其实,我看那兵主的几条道途也挺适合您这样的天生杀材,兵主不是失踪了吗?在当初我被穆厄扎拉欺骗那一只眼睛时,我就从他那里听说兵主失踪了。
这生死不明,可不就是死了吗?
既然死了,兵主的道途不就被释放了吗?”
“兵主还活着,那老登活的好着呢,如果本座敢图谋祂的道途,绝对要被祂狠狠算计,而且兵主可是征战与胜利的死亡象征,祂的道途没那么好夺取。
而且祂在事关天命崩塌的狩猎里,是本座选定的同伴。
祂的两个死亡象征不能动。”
说到这里,白虎又为奥丁解释了一下天命体系下的五位永恒者,和祂们各自肩负的死亡权能,它对此烂熟于心,便如数家珍一样介绍道:
“天命矗立之初,五位永恒者就被赋予了死亡领域中的十大象征。寒冬女王是凋零和新生,兵主是战争与胜利,长女是恪职与超脱。
这六个象征目前不能动,但不代表着剩下两个家伙身上的道途象征不能动。
德纳修斯大帝的罪罚与赦免、佐瓦尔的仲裁与审判,以及在佐瓦尔被罚下噬渊后依靠自己对死亡的理解‘逆练天命’开拓出的‘统御’道途。
这也是我目前比较犹豫的地方。
既然祂们已经是敌人,既然一定要和祂们分出一个你死我活的胜利,那么本座完全可以在这两个家伙拥有的五条上位道途中‘提前挑选’我的战利品。
唯一的问题在于,这两个家伙的五条道途和我目前在死亡道路上行走的感悟都不是很契合。
说来惭愧,哪怕已经行走在道途之上,但我对‘道途’了解的还是太少了。”
这如用“菜市场挑菜”一样的态度来评价死亡真神,就好像德纳修斯大帝与典狱长已经是砧板之肉的态度,让奥丁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胡须。
他思索了片刻,对等待答案的白虎说:
“所以您的麻烦其实不是没有选择,而是选择太多,真是富庶者才有的烦恼,但面对您这个问题,我其实还真有办法。
如果那些‘战利品’与您的需求都不太相称的话,那么为什么不把它们结合起来,重塑一番呢?
现成的饭吃不到,干脆按照自己的口味重新做一锅好菜。
我猜您肯定不知道‘道途’与‘象征’是可以‘融合塑造’的,对吧?就像是这个世界的守护巨龙们的象征,就是万神殿‘捏’出来赋予它们的。”
“对!我想要的就是这种知识,来,细说!”
Ps:
奎尔萨拉斯金弓:
450.什么破游戏!老子都氪金了,怎么还打不过?差评!
在这个狩猎的幻象中,艾斯卡达尔目光炯炯的盯着眼前的奥丁,期待从这个老棺材板子这里得到更多关于万神殿的力量奥秘。
奥丁倒也没有藏着掖着,对于一个“还怀有期待的将死之人”而言,他如今心中只有人生最后目标的完成,剩余的一切事务都要为这个目标的实现而让路。
艾斯卡达尔是这个世界诞生出的最狂野的猎手,若有它的相助,奥丁的“最后一程”才能走得更加顺利。
因此,别说是学识,如今早已是艾酱“保安大队长”的奥丁完全可以公布他所知道的一切关于泰坦的奥秘。
遗憾的是,奥丁是个战争贩子。
众所周知,战争贩子的大脑里存不住太多知识,因此,他只能分享一些他确切知道的事。
他对白虎详细解释道:
“当年,我的提尔兄弟在神话时代开端的大地上游荡,遭遇了饮下被古神污染的水而变异的始祖龙王迦拉克隆,面对那怪物,他失去了一只手臂却又在五头勇敢而正直的强大始祖龙的帮助下消弭了这个祸患,他看到了始祖龙的潜能,便打算将这些艾泽拉斯源生物种也纳入泰坦守护者体系中。
我看到了那些始祖龙天性中的混乱,拒绝了这个请求,但莱却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总之,守护巨龙就这么诞生了。
万神殿的力量通过守护者作为媒介,向始祖龙王施加了生命形态改造的秩序法术,并为它们赋予并锁定了世界保卫者的力量道路。
红龙的生命、绿龙的梦境、蓝龙的魔法、黑龙的大地山川与青铜龙的时间,这些道途与象征皆来自万神殿对艾泽拉斯‘世界规则’的提炼与重塑。
这些力量本就存在于这个世界,万神殿只是调用了它并将那些晦涩的概念以具象化的方式塞进始祖龙们的小脑瓜里,使它们可以理解这些力量并逐渐学会使用。
泰坦们是如何做到这种‘力量具象’暂且不谈,仅仅是这个过程就证明了‘道途’与‘力量象征’并非一成不变。
如您之前所说死亡的十大象征,同样是初诞者在塑造天命体系时为五位永恒者量身定制的‘道途’,这些力量源于伟力的具象,自然也是可以被后天修改的。
前提是您得找到正确的方法。”
奥丁停了停,他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白虎,继续说道:
“在我看来,您的行为风格其实很适合德纳修斯大帝的‘罪罚’与佐瓦尔所持有的‘仲裁’,这两者如果可以结合一下,诞生出与您最契合的专属道路那最好不过。
如果您不愿意放弃在死亡中的狩猎与‘攀爬食物链’的期待,那么或许可以再从兵主那里夺取一丝属于‘征伐’的象征,而您的自我认知一直是大自然的造物,那么寒冬女王所拥有的自然象征也可以被提取一部分。
当然,做到这一切的前提是...”
“天命必须崩溃!”
艾斯卡达尔眯起眼睛,补上了奥丁没说出的那后半句话。
它这会也不瞌睡了,精神抖擞的站起身,绕着奥丁转了几圈,说:
“天命束缚着永恒者和死亡原力,这份束缚是通过‘锁死力量’来达成的,死亡真神们的力量普遍孱弱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原力虽然强悍,但也不够将自己的上位象征一次性分出去十个,还被五个人分别持有。
原力的顶端意味着权能的集中,如萨格拉斯在邪能中的地位,如艾露恩女士在生命中的地位。
看似例外的万神殿可以实现权能分配还维持强大,是因为祂们本就由‘星魂’组成,祂们天生就有力量,奥术知识赋予了祂们以秩序的权能点缀,但永恒者们可没这个条件。
一旦天命崩溃,死亡权能必然会实现‘一统’并‘二次分配’。”
说到这里,白虎眼中的光芒闪耀的更加剧烈更加阴森,就如找到了猎物的饥渴野兽,满脸都是对饱食的渴望。
它轻声说:
“死亡之中最多存在三位真神就是极限了,这是维持祂们力量与位格统一的最低标准,但那些已经被具象化的上位道途也不能就此消失,所以,‘死亡的宝库’会在那时候开启,能掠夺多少秘藏就看我的本事了。”
“我建议您不要好高骛远。”
奥丁点了点头。
他想要表达也是这个意思,又提醒道:
“真神虽在原力中诞生,但并非每一个道途行者都有足够的‘根性’触摸到那样的层次,驾驭力量所需的乃是天赋,目前为止,也只有‘星魂’这种天生的‘宇宙精魄’有足够的天赋可以驾驭原力,而非被原力同化。
死亡原力即便摆脱了天命的束缚,也依然会按照天命的一些根基完成二次重组,我对那个体系了解的不多,但我猜,即便是在天命之中,真神的尊位也是有前提条件的。”
“我懂,我懂驾驭伟力的前提条件是什么,我甚至知道该如何获得这种‘允许’。”
艾斯卡达尔发出了笑声,它说:
“看来本座必须去一趟扎雷殁提斯了,而以我目前的能力,能‘保送登神’的永恒者目前看来也只有我的女王一位。
至于兵主和长女...
呵,祝祂们好运。
所以,你知道该怎么重塑道途的具体方法吗?”
“我不知道,实际上我要是知道那种高阶学识,就不至于被您贬为囚徒了,阁下。”
奥丁耸了耸肩,很直爽的说:
“我只是个战士,我就是被以‘战争之王’的身份与道途塑造的,那是我被安排好的道路,也只有在失去那个身份成为洛阿之后,我才能延伸出更多道途象征。
如果您想要知道这些晦涩的泰坦知识,或许您应该去寻找我的兄弟莱。
他是文官。
他比我要聪明的多。”
这个回答可不能让白虎满意,艾斯卡达尔转了转眼珠子,说:
“我还需要知道更多,所以我们换个问题吧。
你是阿曼苏尔的造物,你固然不可能知道众神之王的一切秘密,但我猜你肯定知道在阿曼苏尔眼中,至尊星魂所代表的含义。
万神殿在这个世界布置了这么多,可见祂们对于艾泽拉斯所抱有的期待定然也极为夸张。
所以,告诉我,奥丁,告诉我在泰坦眼中的至尊星魂所代表的含义。
我们的星魂到底是什么?
甚至于...
艾泽拉斯真的只是一颗‘星魂’吗?
其他星魂为什么没有祂这么夸张的力量?”
“祂是!”
这个问题让奥丁明显严肃起来,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很笃定的说:
“在击溃了黑暗帝国的统治后,万神殿用了很多方法测量过至尊星魂的本质,艾泽拉斯确实是星魂的一员。
但祂并不普通。
众神之王曾怀疑,艾泽拉斯可能是‘初诞者’的一员,或者是初诞者留下的‘终极造物’。
看您并不惊讶的样子我就知道,我无须为您解释‘初诞者’是个什么概念,而关于您的问题,我会问您,您觉得六原力纷争的本质是什么?
或者说,原力之间到底在争夺什么?”
“宇宙万物的控制权?”
白虎对于这个问题确实没有一个答案,它说:
“六原力象征着不同的规则,它们希望包括物质宇宙和原力疆域在内的所有存在都以它们的规则来重塑,就如万神殿将奥术的秩序撒遍星河,就如萨格拉斯要以毁灭洗刷星海,就如虚空渴望见证‘永夜’的到来...
唔,我懂了。
我们的宇宙其实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稳定下来。原力们争夺的是‘未来’!”
“是的,您很睿智。
初诞者创世的过程并未完成。
最少在万神殿的泰坦们眼中,初诞者没能完成真正意义上的创世,或者说,原力纷争就是创世的‘最后一环’。
就像是元素的冲突会塑造出星体一样,初诞者们用这种方式为即将诞生的宇宙注入‘原始活力’,六原力的本质更像是放大版的元素力量!
这或许也能解释为什么各个世界普遍存在的元素力量不受六原力的干扰,它们本质上是同一种东西。
如您所说,原力纷争的本质,其实是确认当这个宇宙‘真正诞生’后要遵循的规则。”
奥丁轻声说:
“但艾泽拉斯拥有颠覆原力纷争的潜能,只要祂苏醒,祂就可以同时操纵六种原力完成创世,或者彻底击溃六原力,让创世的最后一环彻底终止。
阿曼苏尔认为宇宙还处于‘乱纪元’,唯有在原力纷争结束的那一刻,‘恒纪元’才会到来。
所以,泰坦们孜孜不倦的塑造奥术秩序就是为了帮助宇宙系统彻底稳定下来,艾泽拉斯是祂们所有计划中最重要的那一步。
当星魂排斥其他原力,以纯粹奥术的姿态诞生时,宇宙体系就会走向秩序的稳定。
其他原力不会消失,但它们必须要遵循已经定下的‘创世规则’而衍化成秩序之下的种种次级规则。
这个结论不一定正确,因为初诞者留下了这个‘烂尾工程’后早已离开,即便是泰坦们也无法预测‘造物主’的想法,但泰坦们对此坚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