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泽拉斯绿野仙踪 第827节

  本座把这稻草人借给你用,活下去,乌尔,活到我的狩猎完成为止。”

  “真是好宝贝啊,有了它,我可以为女王拔掉多少毒种?又能呵护多少良种健康成长?”

  狼人乌尔贪婪的看着自己脚下的千手女神,他低声说:

  “我能买下它吗?如果您愿意割爱的话。”

  “行啊,反正本座要它也只是熟悉稻草人的使用方式,这东西的力量释放过于‘温和’,与我的适配性并不完美。”

  艾斯卡达尔摆着爪子说:

  “不用你花钱,你这穷鬼肯定买不起。

  但在德纳修斯大帝败亡之前,祂会竭尽全力的想要干掉你,所以,这东西就将是你给我背锅后的酬谢吧。

  活过今晚,活到最后,它就归你了。”

499.用一支渊誓军团征服艾泽拉斯?别逗你虎大爷笑了-加更【4/5】

  (为“网游fans”兄弟加更【4/5】)

  海拉已经现身。

  就在暴风城码头之外的海雾中。

  冥狱深渊的死神罕见的离开了她最喜欢的“纯狱风”家宅,万里迢迢的跑来人类与兽人的战场干正事。

  她嗅到了这座城市散发出的死亡气息,很快就会有一场“壮观”的死亡盛景于此上演。

  她还嗅到了德纳修斯大帝恨之入骨的那个魅夜园丁的气息,那个叫“乌尔”的狼人园丁就在这座城市里,而就在码头之上等待着大帝的复仇。

  最重要的是,海拉嗅到了奥丁圣者的气息。

  那是持续超过数万年的怨恨终于将在今日彻底被终结的气息,奥丁的圣者就在这城市里,以圣者和洛阿之间复杂且深刻的联系,只要自己能抓住那个好运或者倒霉的人类,只需要巧施秘法,就足以让奥丁感受到无上痛苦。

  海拉不是洛阿,她比洛阿更强大,而且她存在的时间更长所以很清楚洛阿与信仰之间的复杂脉络。

  她很清楚,在七千多年前的塑造与纠缠之后,眼下这个时代的“战神”早就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奥丁了,无数战士的信仰汇聚让奥丁成为了一个“想象中的共同体”。

  那是无数战士的渴望汇聚,其中属于奥丁的那一部分正在日渐消颓。

  这也是海拉能够容忍奥丁的维库人信徒夺回风暴峡湾的主要原因,奥丁的信徒们一直在胜利,但这种胜利就如绞索在抽紧,让战神的信仰繁荣昌盛的同时也在扼杀属于奥丁的意识。

  她其实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耐心等待,就能目睹奥丁被信仰“溺死”的未来。

  但那份刻骨的仇恨让海拉不愿意就这么放过自己的“犬父”。

  七千多年前的“诸神黄昏”没有邀请她,让海拉错过了亲手掐死奥丁的宝贵机会,眼下战神的信仰已经如此繁荣,那老鬼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

  这座城市里那个被指定的圣者大概率就是奥丁在彻底失去自我之前,能指定的最后一位圣者,他用这种方式来艰难的维持他的理性不被信仰吞没。

  只要海拉抓住那个圣者,奥丁就完了!

  疯癫的死神可以掐死瓦里安·乌瑞恩,以此彻底扼杀奥丁最后的自我;她也可以更恶毒的将瓦里安灌注成“死神的圣者”,以此来对咽气的奥丁执行“终极羞辱”,让那个什么都保护不了的老鬼带着最痛苦最屈辱的绝望踏上末路。

  一想到自己要对瓦里安所做的那些事,海拉激动的连触须的尖尖都在颤栗。

  她这一次倾巢而出,不但带来了自己所有的幽灵船,载满了自己麾下最悍勇的克瓦迪尔溺死者们,让麾下所有的暗影瓦格里一起现身,甚至把自己的看家好狗,冥府恶犬高姆也一起带来了。

  此时,就在海拉如大章鱼一样在海底前进,跟随着自己夸张的死亡舰队,在夜下的狂风骤雨中靠近暴风城的同时,高姆那巨兽的三只脑袋也在海水中扬起,不断地朝着这阴冷的溺死者迷雾喷吐出污秽的毒火。

  这头忠犬是海拉在冥河里捡来的。

  那是她在穆厄扎拉的“引荐”下加入噬渊后巡游冥河的收获,海拉用无数溺死者的血肉亲手养大了它。

  这不知道来自哪的野兽拥有相当夸张的诅咒生命力,而且和死亡的相性非常完美,它在海拉的力量浸润下甚至可以在噬渊中生存。

  高姆在噬渊中有自己的巢穴,还生了很多孩子,那些凶残的野兽都继承了高姆的力量与强悍的天赋,据说连典狱长都很喜爱这些警惕的死亡巨兽,并且将它们安置在自己的“统御圣所”前,让这些警惕的野兽为祂看大门。

  这正好是高姆在冥狱深渊中的工作。

  换句话说,高姆之子们从它们的长辈那里继承的不止有力量和天赋,甚至还有一份“祖传编制”,这海拉真是神通广大,把自家的狗都给安排了一份“皇粮”。

  虽然只是看大门,但给凡人看大门和给死亡真神看大门显然不是一个概念。

  总之,忠犬高姆感受到了女主人的期待与渴望,于是它今夜也异常狂暴,那三个大脑袋注视着眼前在不祥的阴云中燃烧的暴风城,打定主意一会就要用自己无敌的践踏把这座可笑的凡人城市彻底碾碎,为女主人抓出那个藏头露尾的奥丁圣者。

  但高姆的暴躁不只是来自于海拉的渴望与凶残兽性对毁灭的期待,还有一抹不安。

  它中间那个脑袋盯着燃烧的暴风城,左右的脑袋却分别看向这海雾遮挡的黑夜两侧,来自野兽的感知让高姆察觉到自己被盯上了。

  就像是行走于森林中的猛兽察觉到自己被其他猛兽视作猎物一般。

  它发出雷鸣般的咆哮让女主人示警,试图让沉浸在复仇喜悦中的海拉更警惕一些,但海拉这会满脑子都是如何羞辱折磨奥丁的圣者,根本不在意高姆的示警。

  就算有埋伏又如何?

  幽灵船上载满了强悍的渊誓者,纳格法尔号里还有一位噬渊女武神作为指挥官,海拉可不认为自己会在这里遭遇什么不幸。

  谁能在这样的阵容下伤害到她?

  这些被困在战争与毁灭之中,连一群异界兽人都无法对付的凡人吗?

  开什么玩笑!

  而在迷雾之外,在那融入迷雾却显得更加晦暗的阴影之中,阿莎曼正蹲在一处礁石上看着高姆,就像是掠食的黑豹打量着猎物。

  但很快阿莎曼就移开了目光,她舔了舔自己恍若影铸般的爪子,摇着尾巴对身旁的苏尔拉卡说:

  “你!一会去把高姆处理掉。”

  “好。”

  剑齿虎没有问出菜鸟们才会问出的愚蠢问题,她信心满满的答应下来,那双狰狞的虎目中迸发出战士般的血丝,用舌头舔舐着剑齿,大肉垫里也弹出宛如玉石般的爪牙。

  苏尔拉卡也有猎手的渴望,更何况在这场被大哥哥安排好的狩猎中,自己的父亲也正在冥河之上看着自己呢。

  高姆不是她狩猎过的最危险的犬科生物。

  在过去七千年里,小老虎也和年兽较量过,和年兽那样的“老资历”相比,长着三个脑袋的高姆就像是边牧面前的小柯基一样。

  年兽是野兽,而高姆是家犬,这两者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不过,如果把高姆作为向父亲展示自己如今狩猎技巧的贡品,那从各方面而言都很合适了。

  “我说,你这次怎么对艾斯卡达尔这么冷淡啊?”

  在灰色的黑暗中,蹲在苏尔拉卡脑袋上的亢祖优雅的用鸟喙波动自己的羽毛,它扭头对打量着海水之下若隐若现的海拉,要把疯癫死神作为猎物的阿莎曼说:

  “你都不和它贴贴也就罢了,怎么还一直躲在阴影里跟随它却不现身呢?真不怕突然从哪再冒出一个竞争者吗?

  苏尔拉卡都够让你头疼了吧?”

  “你闭嘴!”

  阿莎曼对待亢祖就像是那些能拿事的大姐姐们对待坏心眼闺蜜一样,言语中毫无客气,她呵斥道:

  “我跟着它干嘛?它有手有脚难道还不能处理危险吗?再说了,我跟着它只会影响它在这个时代的隐匿...

  太多人盯着它了。

  那些藏在黑暗中的恶棍找不到它,但它们能找到我,我离得太近会给它带来麻烦。”

  “唔,真是深厚的感情,为了让配偶远离危险所以选择自己孤独的行走,呜呜呜,真是让本座这猫头鹰都觉察到了悲伤。

  我哭了,我装的。”

  亢祖拉长声音,又挥起翅膀指指点点的调侃道:

  “你现在这样子就像是那些发疯的蓝龙,你知道吗?那些选定了配偶的蓝色大母龙们总会花很多人偷偷跟着自己的配偶观察它们是否会做一些离谱的事。

  就像是玛蒂苟萨和泰蕾苟萨一直在偷偷观察那个卡雷苟斯一样,一个个和痴女一样真是让人难绷。

  难怪那些雄性蓝龙总喜欢找外族姑娘,自家妹子都是一群偷窥狂,这谁受得了啊?

  你该不会要在这个时代观察小老虎的一举一动,再决定下个时代是不是要奖励它吧?我说,我的老闺蜜啊,你这玩的有些太花了呀...哎呦。”

  乱说话的亢祖被一爪子拍在水里。

  但在落入水中之前,它身上光芒一闪就把自己传送到了阿莎曼的脑袋上,站在那里左顾右看,拍着翅膀扇起周围的阴影如水般流淌,说:

  “我们只负责狩猎海拉,但这些渊誓者和溺死者们怎么处理啊?小老虎找到人了吗?”

  “不用处理!”

  阿莎曼冷声回答道:

  “这是艾斯卡达尔的原话,它显然自有打算。做好准备,海拉就要进入伏击圈了,一会你来划定战场,在海拉被撕碎之前,不要让其他人打扰我。”

  “好,都听你的。”

  亢祖嗖的一声飞入空中消失不见,阿莎曼又看了一眼海底。

  在暴风城的海湾最下面,猎群的最后成员巴库已经躲在了淤泥之中假装自己只是一块石头,但却随时准备暴起伤人。

  送走死亡之翼再无忧虑的加尼也在燃烧的城市里的垃圾堆中四处来回,它身边还跟着一头憨态可掬的水豚,把那些在这战乱之夜里失去父母或者迷路的小孩子们送出城市外,所有成员都在忙碌呢。

  在陷入战火的凡人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这个世界的超自然力量已经开始了活动。

  陷阱已经准备就绪。

  “为了海拉!为了冥狱深渊!”

  充的最快的那艘幽灵船是最典型的维库人龙骨战舰,这种小船是出了名的快。

  在它靠岸的那一刻就有阴冷的海雾从其中爆发,那些脸色灰白,身上点缀着锈蚀与枯死海草的溺死者海盗们冲出船舱,这些死于风暴中的维库掠夺者们大喊大叫着冲入码头。

  它们背负着海拉的战旗,宛如潮水般的灰色浊流要涌入这座已经开始燃烧的城市,将死亡之风吹入这幽深的残夜,在海拉那狰狞的触须撕裂大海,让疯癫的死神于水中升腾而出时,幽灵船上载着的渊誓者们也在同时现身。

  和海拉麾下那些良莠不齐,总是一副小瘪三姿态的溺死者海盗相比,这些真正来自噬渊的死亡精锐们显然更具压迫力。

  它们身上沉重的渊誓战铠与物质世界的地面发出的碰撞宛如丧钟,让每一个听到的活人都会心神颤栗。

  家伙虽然看似步伐沉重但前进速度却一点都不慢,本在码头之中互相死斗的人类和兽人很快就被这些不速之客惊动,那些溺死者们冲上岸后根本不管他们的阵营,提刀就砍,让死斗的双方都不得不暂停冲突。

  活人们挥舞利刃还能勉强抵挡那些亡灵,但在渊誓者出现之后,最残暴的兽人都察觉到了心中的恐惧。

  当那些全覆式战盔之下的阴冷双目扫视他们时,邪能激荡起的热血亦感觉到微凉,一名兽人术士命令地狱犬上前撕咬,那凶狠的畜生刚扑上去就被渊誓步兵挥动战戟刺穿,那冰冷的黑色利刃下一秒投掷过来,轻松洞穿了兽人的魔甲术并把他带起钉死在了码头的墙壁上。

  被刺穿的术士尚未咽气,就已经开始了亡灵转化。

  渊誓者们塑造亡灵显然不需要通灵仪式,来自噬渊的它们是佐瓦尔的意志延伸,每一个都是行走的死亡节点。

  人类在溃逃,但兽人还打算挑战一下这些陌生的敌人。

  他们从各自酋长那里得到的命令就是屠尽暴风城,这座城市里活动的东西都是他们的目标。

  一名皮肤深红的邪兽人剑圣提着战刀冲上去,用杰出的武艺打出斩杀,剑圣之刃带起呼啸斩入渊誓者的盔甲,甚至将那战盔都击飞出去。

  他感受到利刃切过这怪模怪样家伙的脑袋,但完全没有砍入实体的感觉,阴森的渊誓战盔被打飞,下面也没有一个真正的脑袋。

  只有一团黑色的灵体,被那盔甲上的锁链束缚着化作人形,又在低沉怪诞的嘶吼中挥动武器,将邪兽人剑圣打翻在地。

  完全感觉不到痛苦的渊誓者手起刀落间将剑圣刺穿,几秒之后,它身后便多了一名被束缚的亡灵,那死而复生的邪兽人剑圣身上已经浮现出了黑色的统御符文,代表着他的灵魂根本没有逃离的机会,在死去的那一刻就成为了噬渊的一员。

  这种恐怖的破坏力让它们直面恶魔时也依然拥有优势,魔焰可以烧死灵体,但面对渊誓钢打造的死亡利刃,再残暴的恶魔被击中一下也得受伤。

  最重要的是这些武器不但会伤害到躯体,而且会在灵魂上留下同样的伤痕。

  这是死亡生物的特权,它们总能攻击到灵魂。

  码头上的兽人很快就被一扫而空,原本喧闹的战场死寂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群咋咋呼呼的溺死者海盗作为前锋,而渊誓者和那些被复活的死者作为后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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