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武僧,虽然我对善恶有自己的理解,但我不能以怨报德。
所以,师弟啊,这事就交给你了。
由你代表凡人去和那些家伙交谈吧,能说服他们认清现实最好,但如果他们不听你的,那么他们就要和我的利爪争辩了。
你看,就像是自然亦有‘愤怒狂野’与‘祥和宁静’两面,我是前者而你是后者,咱们协同行事,总不能失了礼数。”
“呃”
大德点了点头,但随后又想到了最坏的结果,说:
“那万一芙蕾雅女士他们坚持泰坦的规则,而荒野之神又因为‘点化之恩’选择站在她那边呢?”
“那不是更好吗?”
艾斯卡达尔眨了眨眼睛。
在玛法里奥震惊的注视中擦了擦嘴角差点流出的口水,它像是压抑着某种最狂野的渴望,抚摸着肩膀上的小焰猫,轻声说:
“它们又不会真的死掉,对吧?血肉对荒野之神来说只是不朽灵魂的容器,但那是极有营养的肉,不瞒你说,师弟。
你师兄我啊,现在真的是好饿好饿啊。”
Ps:
烈焰大德鲁伊·鹿盔:
538.艾泽拉斯假日·艾莉奥瑟的幸福生活
很是担忧的玛法里奥冒险打开了梦境之门,在虚空力量对于翡翠梦境的入侵并未结束的情况下,这个行为很有可能让刚刚平静下来的埃雷萨拉斯城再次遭遇虚空入侵。
那些无孔不入的黑暗就像是水银泻地,它们总能很敏锐的找到可以被自己渗透的方位。
在梦境之门开启的瞬间,就有张牙舞爪的虚空梦魇从其中冲出。
那狰狞的玩意缠绕着灼烧心智的污秽气息,不成明确的形体就像是噩梦中塑造出的怪诞之物,张开满是利齿的大嘴要咬掉眼前拦路者的脑袋。
然后,就被艾斯卡达尔一爪子连人带污秽一起拍碎。
那利爪挥下时涌动的火焰跳动成雷霆的样子,朝着眼前的梦境之门倒卷过去,把跟在“大头目”身后渴望着吞没现实的“黑暗爬爬”们一起焚灭成灰。
污秽被灼烧扬起的灰烬在短短几秒钟就为尊贵的星魂之爪清出了一道“灰烬之路”,就像是翡翠梦境铺上了黑色的地毯,供应它天命的尊主莅临一样。
“什么虚空小瘪三?”
艾斯卡达尔一边迈步踏入乱糟糟的翡翠梦境,一边对跟在身旁的大德说:
“你看这是多好的毒种啊,赶紧把它们全部收割了化作心能送入炽蓝仙野那边,给荒野之神们提前储备好‘复活币’,免得真出了‘不忍之事’还得在死要钱的炽蓝仙野里排队摇号。
疯狗可是希望它的死亡兽群越发壮大,没准给你们来个‘截胡’,让去了炽蓝仙野的荒野之神都没办法返回,再给你们塞一些过于温和的永狩宗主前来艾泽拉斯‘历练’。”
“请你务必不要说这样的地狱笑话,大师兄。”
大德板着脸,非常不希望那种糟糕的事情发生,他低声说:
“自打在您的牵线搭桥下,让塞纳里奥教团和炽蓝仙野建立联系之后,每年的心能供奉可都是足额转移过去的。
如果魅夜王庭不存在‘贪腐’的话,这几千年里积攒的心能足够所有荒野之神复活一轮了。”
“哦?你寄希望于那个精神文明建设糟糕的要死的鬼地方不吃拿卡要可还行...”
艾斯卡达尔阴阳怪气的小声说:
“我不都告诉过你了吗?
暗影国度在大恶棍的操纵下常年处于心能匮乏状态,所有盟约不管大小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寒冬女王既然已经知道了未来的悲剧便要暗中整军备战,比如我那五个好侄女目前正在暗中推进的‘半人马亡灵军团’计划。
祂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我建议你也不要对真神的道德水平有什么过高的期待,真神们有自己的一套善恶观,而且那绝对和凡人眼中的善恶不同。
这毕竟关系到女王的登神之路,那些心能真给你用了也就用了。
你难道还能让艾露恩女士去帮你讨债吗?
没这个道理!”
“嘶,那咋整?”
玛法里奥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寒冬女王乃死亡真神,人家在永恒之城吃西瓜都不给钱的,他们这些凡人还真没办法拿这事去讨债,就算真闹出什么问题,回头女王登神成功后给卡多雷降下一份祝福,这事也就成一笔糊涂账了。
他皱着眉头说:
“师兄你见多识广,涉足生死两界,两边都有关系,你给支点招呗。”
“我有什么招?我可是女王的忠臣,我巴不得祂脑筋能灵活一点,做大事的时候别被傻乎乎的道德观所束缚。”
艾斯卡达尔翻了个白眼,心说自家小师弟还真是不太懂这人情世故。
人家寒冬女王看上你们塞纳里奥教团供奉的心能那是你们的荣幸,这会还想着限制?
你难道不该发动德鲁伊们在艾泽拉斯世界范围内更多的狩猎黑暗之物,给女王送更多心能过去请她尽情享用吗?
这种私下里你情我愿,大家互相心照不宣的事可是最能涨好感的。
迂腐!
自己这个小师弟还是太正派太迂腐了,如果让伊利丹来当大德鲁伊,恐怕这会整个塞纳里奥教团都要变成满世界狩猎自然之敌的“绿混沌”了。
更何况,玛法里奥疑似有点太乐观。
咋?
你们德鲁伊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遭遇点人身意外是吧?平时不赶紧烧香,真遇到麻烦请女王睁只眼闭只眼的时候就知道难受了。
大自然的修行可不只是打打杀杀,人情世故这一块你得拿捏住啊。
“那您还是月神的忠臣呢!”
大德急了,对白虎发动了“扣帽子战术”,他低声说:
“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月神兽群的利益受损吧?
您这一碗水得端平啊!您可是咱海加尔山走出去的万兽之王,总不能在魅夜王庭得了高官厚禄就转头不认乡亲了可还行。”
“嘶,你这...”
艾斯卡达尔被小师弟怼的无话可说,心说自己在两只鸡蛋...不,伴随着艾酱逐渐摆脱虚弱,自己眼下可是正儿八经的“三蛋舞王”,一碗水端平这种事属于基操。
它歪着脑袋想了想,一边不断召唤烈焰翻滚,宛如一个AOE一样,把自己所到之处遭遇的翡翠梦魇尽数灭杀,一边对大德低声说:
“那什么,你想办法联系一下疯狗,你们之后尽量把每年送心能的日子固定一下,十二个月里选一个月当‘狩猎之月’,把心能集中送过去,然后让疯狗用艾泽拉斯本土居民的名义去支取一部分心能,用于扩张死亡兽群。
这也是给寒冬女王麾下增长实力,而且疯狗虽然永久留在炽蓝仙野,但它是咱们艾泽拉斯本地‘润人’头子。
它麾下的猎群也不收其他世界的永狩宗主,都是咱们自己人。
这一波也算肉烂在锅里了,省的女王把宝贵的心能拿去接济那些提不上串的小国度...四大盟约麾下皆有一些小附庸势力,毕竟暗影国度无尽间域中遍布各种千奇百怪的死亡派系。
唉,把白花花的心能拿去接济那群只能壮声势,关键时刻派不上大用的讨口子的,真是造孽啊!”
“嗯,有道理。”
玛法里奥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虽然戈德林大人去了炽蓝仙野躲避“皎月痴女”,但它的“狼德”传承还在艾泽拉斯繁荣昌盛呢。
狼群德鲁伊可是塞纳里奥教团最重要的侦查者和追猎者,这一波就当是“狼德”们给老祖宗上香纳贡,真需要狼群出面时还能从老祖宗那里讨几分薄面。
“吉布尔那一系的剑齿虎变身目前是奎尔多雷德鲁伊的专属形态,但奎尔多雷不亲近自然是他们的种族习惯,德鲁伊也很少。”
白虎耳提面命的对大德叮嘱道:
“你派一些善于偷师的家伙去奎尔萨拉斯做交流学习,本座叮嘱小老虎暗中给你们开小灶,争取把‘虎德’的传承也尽快稳定下来。
话说,蛇人那边的变形者这些年在教团里还安稳吗?”
“蛇人很极端,所以基本属于两极分化。”
玛法里奥叹了口气,说:
“忠诚的那些近乎狂热,不忠的那些近乎叛逆,他们都顶着塞纳里奥变形者的名头,但有些蛇人居然会利用翡翠梦境作为‘贩奴渠道’。
在您苏醒的十年前,啸天者·欧穆隆刚打掉了一个蛇人贩奴团伙。
它们把古拉巴什巨魔打晕拖入翡翠梦境,卖去诺森德给达卡莱巨魔当奴隶,又把达卡莱盛产的巫毒物品卖去赞达拉,再把赞达拉的洛阿眼线悄悄送去阿曼尼帝国里搞破坏。
三头赚钱,给它们搞起三角贸易了!
最离谱的是,蛇人变形者们搞这种事不只是为了赚钱,还为了借此和达卡莱的洛阿们建立关系,您猜怎么着?
还真被这群离谱的家伙给干成了!
诺森德的那边一些树妖和熊怪德鲁伊吃到了好处,在达卡莱巨魔的霜王的默许下,得了毒蛇、风蛇、猛犸和极地犀牛四种变形术,甚至还牵扯到了纳拉雷克斯大德鲁伊麾下的爬行动物变形派系。
因此在我们审判它们的时候,那些蛇人变形者振振有词,说自己只是用蛇人的传统给塞纳里奥教团奉献。
审判进行了七天,中途来了五拨人给它们求情。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是强词夺理,但啸天者跑去贡克大人那里一问,这贩奴居然还真是人家蛇人的传统文化。
最后没办法,只能把它们那一伙蛇人变形者开除出教团作罢,但因为有北地德鲁伊吃到了好处,所以那些家伙在暗中资助下又在赞达拉的海岛上弄出了一个德鲁伊团体,改头换面之后依然以‘自然之民’自居,我们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
“嗯,内部派系林立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但也不是坏事,这足以证明在你的领导下,塞纳里奥教团确实繁荣起来了。”
白虎听到这趣事觉得很有意思,本想再多问问,却突然听到一阵狼嗥。
停步扭头一看,发现镰爪猎群正在附近狩猎梦魇,或许是感觉到了狂怒者的气息,头狼莱拉尔·焰牙很快提着月神镰刀跑过来“请安”。
他知道艾斯卡达尔的规矩,所以不是空手来的。
过来的时候提着好几个无面者的阴暗颅骨,权当是顺便供奉,就突出一个不浪费时间的“工作效率”。
“猎场情况如何?”
白虎也懒得寒暄,张口问道:
“翡翠梦境得多久才能恢复基本秩序?”
“现在?您还真是乐观,现在这个逼样子估计永远无法恢复了!
虽然已经关了四道门,但诺森德那边还有两道门没关呢,虚空能量不断渗透,试图夺取一部分众生之梦的控制权,你也知道这‘梦境’同样是虚空的领域,眼下绿龙们还在‘恢复期’,主战场可指望不上它们。”
头狼吐槽道:
“我把艾林裂隙里能打猎的所有狼人都带出来了,连小崽子都派上了战场,结果还是不够用,这次请您破个例,让我们召唤戈德林之子进入梦境。
因为您之前的那道命令,在戈德林之子们诞生新的猎群领袖之前不许它们返回梦境,导致眼下猎群能召唤到的狼群质量都很一般。
戈德林之子是最狂野的猎群,有它们相助,短时间内压制梦境混乱不成问题。
不过我们也只能控制住海加尔山和卡多雷国度这一片的梦境,奎尔萨拉斯和赞达拉那边的麻烦得他们自己解决。
梦境太辽阔了!
鬼知道那些虚空会躲在什么地方,之后多年都得四处巡查呢。
喂,玛法里奥,把狼群德鲁伊们都调过来由我指挥,你们的办事风格太温和,在战争时期只能浪费时间。”
“那不行!规矩就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