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的是——下一个。”
“我他妈从来不回头看。因为我前面永远有下一个冠军在等我。”
他的目光落在莱奥身上，落在托纳利身上，落在卡拉布里亚身上。
“我们拼了一整个赛季！”
“最后一场，还没有结束！”
“虽然不是我们掌控命运，但命运也没把我们踢出局。”
“你们想躺下？可以。”
“反正我四十岁了，躺下也没人说我什么。”
“但我不想！我他妈这辈子，从来不在哨响之前躺下。”
“你们呢？”
AC米兰的所有球员都胸膛起伏，牙关紧咬。
“好！”
“那就去萨索洛，把三分拿回来。”
“然后等着。等他们犯错。等命运再一次站在我们这边！”
......
罗马，特里戈里亚训练基地。
气氛则要轻松的很多。
穆里尼奥站在球员面前，面带笑容。
“还不错。你们没有因为胜利就放纵自己。”
他先看了看扎尼奥洛，然后目光落在萧燃身上，停了两秒。
萧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头儿，你可能误会了。我只是送一个女孩回了学校，然后就回家了。”
穆里尼奥笑了。
那笑容里写着：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扎尼奥洛第一个反应过来，吹了声口哨。
接着就是所有队友的起哄声。
好吧，萧燃认了。
这种时候越解释越黑。
穆里尼奥摆摆手，让众人安静下来。
“行了，说正事。”
他收起笑容，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十三连胜。榜首。最后一轮。都灵。”
四个词，每个词都掷地有声。
“你们做得很好。但我这个人有个毛病。”
“赢了之后从不回头看。因为前面永远有下一场。”
他指了指脚下的草皮。
“都灵，还没赢下来。”
“联赛排名第十，无欲无求。看似应该不会在这样的时候给我们制造麻烦。”
“如果你们这么想，那就很危险了。在真正拿到3分之前，我要你们时刻为决战做好准备！”
“该夸的夸过了。现在说点难听的。”
“谁在场上掉链子，我就换谁下来。不管你是7号，还是9号，还是21号。”
穆里尼奥的目光又落在萧燃身上。
“最后的话，你来跟大家说。告诉大家，我们应该怎么办！”
萧燃愣了一下：“我？”
“对，就是你。”
萧燃磨磨蹭蹭走到前面。
队友们嘻嘻哈哈的起哄鼓掌。
卢卡和扎尼奥洛还推了萧燃一把，显然没把他即将到来的演讲当回事儿。
让他胡言乱语可以，在即将到来的大战前激励队友？
他配吗？
他走到球员们面前，看着一张张脸。
没有一个比他年轻的，包括卢卡。
佩莱格里尼，队长，伤刚好就拼了一场又一场比赛。
斯莫林，三十三岁了，每场都把自己往地上摔。
卢卡，从替补熬到首发，跑位跑到腿抽筋。
詹卢卡曼奇尼、帕特里西奥、姆希塔良、亚伯拉罕、里卡多......
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萧燃身上，慢慢变得认真起来。
还有穆里尼奥，那个在场边骂了他们一整年的老头，头发花白。
就像萧燃家隔壁那个提笼遛鸟，抽烟烫头的老大爷。
他突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了一会，队员们的表情也从嬉闹变得严肃，直到安静下来。
萧燃开口了。
“三个月前，我替补登场，在梅阿查。”
“那场比赛之前，没人认识我。”
“我走进球场的时候，国米球迷在嘘我。不是那种普通的嘘，好像都在说：你他妈谁啊？”
队友们响起零星的哄笑。
“打斯佩齐亚，主场的球迷用种族歧视攻击我，是你们站在了我面前，是塔米的子弹让全场闭嘴！”
“三个月后，我在圣西罗绝杀了米兰。”
“七万五千人，最后三分钟，绝杀时刻，现场安静得我都能听见风声！”
“有人问我那是什么感觉。我说不上来。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看着面前的队友们，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十分的认真。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是斯莫林、詹、伊巴涅斯在后面替我扛人，是克里斯坦特的反击，是佩队给我传球，是卢卡和扎鸟帮我带走后卫，是之前帕特里西奥扑了三个必进球......”
“我能进球，是因为有你们！”
“所以今天站在这里，我想说——”
他深吸一口气。
“接下来的三场比赛，是我们一起去战斗！”
“第一场，5月26日，在奥林匹克，现场会有七万人等着看我们捧杯。”
“让那些三个月前还在嘲笑我们的人看清楚，谁他妈才是冠军！”
“让所有的嘘声都特么闭嘴——你们要不要？”
“要——！”
“要——！”
“要——！”
声音从队伍里炸开。
“第二场，5月30日，去阿尔巴尼亚，干掉费耶诺德，把欧协联的冠军带回家！”
“让整个欧洲都记住罗马人的名字——你们想不想？”
“想——！”
“想——！”
“想——！”
队友们的声音一次比一次高。
萧燃的声音也高亢起来。
“第三场，6月3日，圣西罗，意大利杯决赛，让我们一起踏平尤文图斯。”
“赢得三冠王！让整个世界颤抖——你们敢不敢？”
“敢——！”
“敢——！”
“敢——！”
罗马的球员们彻底炸了。
扎尼奥洛挥舞着手臂，亚伯拉罕目光凶厉，卢卡红着眼，佩莱格里尼攥着拳头......
所有人都在跟着吼。
萧燃这狂放劲儿，把穆里尼奥都惊呆了。
他本来只是想着下一场比赛，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狂？
一口气就要拿下了？
这还没完。
萧燃的演说越来越激昂，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他环顾亢奋的队友，深吸一口气。
“等我们拿了三冠王，我们让头儿请我们去华美吃大餐——你们说爽不爽？”
“爽——！”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