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A:东北大呲花,扣遍全联盟 第172节

  佩顿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别急着谦虚。先看看你的数据栏再说。“

  训练开始前,锡伯杜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数据报告走进更衣室。他把报告拍在桌上,上面用红笔圈了几行数字——林昊的名字旁边标着:防守效率97.3(联盟第一),抢断2.4(联盟第二),防守正负值+4.8(联盟第一),对位球员命中率限制至39.7%(后卫第一)。

  “这份数据昨天联盟刚公布。“锡伯杜敲了敲那张纸,“林昊的防守效率是近十年来后卫的最高值。上一个达到这个水平的后卫,叫加里·佩顿。“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会儿。佩顿坐在角落,把牙签换到另一边嘴,没有说话。

  理查德森第一个开口。“那是不是说林昊要拿DPOY了?“

  “不一定。“锡伯杜说,“投票还得看防守印象。但数据上他已经是第一了。“他把报告翻了一页,“而且联盟今天会正式公布DPOY候选人名单。“

  全队训练的过程中,林昊没有提起数据的事。他在场上做了跟平时一样的训练,投篮、防守、跑战术。但每次他跑过去的时候,余光偶尔会扫到墙上贴着的那份数据报告,白纸黑字,红笔圈着他的名字。

  训练结束之后,赵大宝跑进场地,举着手机。“昊子!候选人名单出来了!你是三个候选人之一!“

  林昊接过手机看了一眼。DPOY候选名单:罗恩·阿泰斯特、本·华莱士、林昊。三个名字,他排在最后一位。他看了两秒,把手机还给赵大宝。“行。“

  “行?“赵大宝瞪大眼睛,“这可是最佳防守球员!你是后卫!拿DPOY的后卫比拿MVP的后卫还少!“

  林昊拿起毛巾擦了擦汗。“我知道。“

  “那你咋一点都不高兴?“

  “高兴啊。“林昊把毛巾搭在脖子上,“但我现在高兴没啥用。得投票的人高兴才有用。“

  赵大宝张了张嘴,把手机收回去,嘟囔了一句:“你这人真没劲。“

  下午的媒体采访时间,记者围在训练馆门口。林昊出来的时候,十几支话筒同时递了过来。ESPN的记者第一个问:“林昊,你今天入选了DPOY候选人名单,成为联盟防守效率第一的后卫。你觉得自己配得上这个荣誉吗?“

  林昊站在台阶上,手里攥着一瓶没拧开的水。他想了两秒。“配不配得上不是我说了算。但数据在那摆着,我不看,别人也能看见。“

  “那你觉得自己能超过阿泰斯特和本·华莱士吗?“

  “投票的事我不能控制。我能控制的是明天打马刺的时候不让他们得分。“

  另一个记者从侧面挤过来。“有人说后卫拿DPOY是笑话,你对此怎么看?“

  林昊拧开水瓶盖,喝了一口,然后慢慢拧回去。“那个人应该看看比赛录像。“

  说完他走下台阶,推开记者群上了车。赵大宝从后视镜里看到他坐进来,嘿嘿笑了一声。“昊子,你刚才那句'那个人应该看看比赛录像'。绝了。“

  林昊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开你的车。“

  车开出停车场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是张清影发来的一条消息,附带了一个链接。链接的标题是ESPN最新的专栏文章,署名是张清影,标题叫《那个男人的背影》。

  他点开看了。

  文章的开头写了一段话:“防守是一种看不见的进攻。它不记分,不闪光,不让人欢呼。但当对手把球运到前场发现每一条路都被堵死的时候,他就会明白防守是什么。“

  张清影在文章里写了他和佩顿学防守的经过、无限换防训练中的细节、他对位邓肯的每一次防守回合。结尾的一段话让他停住了:“林昊的防守数据不是凭空出现的,是他每天五点站在训练馆地板上,一遍一遍压低重心,一遍一遍滑出去,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要跳。防守的事,身体记住了,数据才会记得。“

  他看完之后没有回复,把那篇文章截了图,存进了手机里那个文件夹。文件夹里已经有四五张截图了,他没有数过,但他知道它们都在那。

  晚上他回到公寓,洗完澡出来坐在沙发上,手机又亮了一下。赵大宝发了一张照片——是他自己用表情包做的一个图,配的文字写着:“以前叫你东北狙,以后叫你东北盾?“图片上的林昊被PS成了一面盾牌的形状,盾牌上画着一个大大的黄桃罐头。他看了两秒,然后回了一个“滚“字。

  赵大宝秒回:“得嘞,那我改名叫东北回旋镖。“

  林昊锁屏,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看了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奥克兰的夜雾又升起来了,路灯的光在雾气里被揉成模糊的暖黄色。他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想起张清影文章里写的那句——“防守的事,身体记住了,数据才会记得。“

  他的身体确实记住了。现在数据也记得了。

  但他的心里还想着一件没完的事。DPOY候选名单出来了,他是后卫,前面是阿泰斯特和本·华莱士。那些人的防守名声比他大,资历比他老,投票的人会更倾向于他们。他不在乎能不能拿奖——他在乎的是“一个后卫拿DPOY“这件事本身。如果他能拿到,那就证明防守不是内线的专利,也证明佩顿教他的那些东西是对的。

  他转身走回卧室,拿起手机,看到系统面板在视野边缘亮了一下,他点开看了一眼。面板上多了一行小字,金色的边框,样式跟之前的“扣篮之王“类似。

  【徽章解锁:防守大师。效果:防守预判准确率额外+5%,对位球员命中率额外-3%。当前防守效率评级:S-(距离S级仅差一个百分点)。】

  他看完之后没有划掉。他站在卧室中央,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然后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

  窗外的夜雾还在升。他把被子拉到肩膀,闭上眼。DPOY的投票结果要等到季后赛第一轮前后才会公布。但他知道一件事——不管投票结果如何,他已经是联盟防守最好的后卫了。数据和录像都证明过,他不需要别人用投票来告诉他这一点。

  但他知道,投票确实重要。因为那意味着联盟承认了他,承认防守不只是高度和臂展的事,也可以是速度和预判的事。

  他翻了个身。明天打马刺,赢了就基本锁定西部第一。常规赛收官在即,季后赛就在眼前。DPOY的事还在那放着,但比赛不等人。他吸了吸鼻子,奥克兰夜雾的潮气从窗缝里渗进来,凉丝丝的。他闭眼之前,又把张清影那篇文章的最后一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然后他睡着了。但他睡着之前,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他是联盟防守最好的后卫了,那季后赛里对手的进攻核心,谁来防?答案很明确,他自己来。但他需要再确认一件事。明天打马刺,邓肯还会在场,他要把那个“金身的裂缝“再撬开一点。不是为了DPOY,是为了让季后赛的对手知道,勇士不仅有跑轰,还有一堵能换防到任何位置的墙。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整就完了。

第185章 对手的恐惧

  录像室的空调坏了。

  锡伯杜站在投影屏幕前面,汗从额角淌下来,他用手背擦了一下,继续翻手里的A4纸。纸上密密麻麻印着字,每一页都用订书机装订好,封面是一张白纸,中间用黑色加粗字体印着几个字——“林昊法则“。

  ?????

  全队坐在折叠椅上,没人说话。空调的嗡嗡声换成了出风口勉强往外吐气的嘶嘶声。理查德森把T恤领口扯松了散热,佩顿把牙签从嘴里拿下来放在膝盖上,夸梅·布朗坐在最后一排,正对着天花板上的出风口仰头吹风。

  锡伯杜把手册发下去。人手一册,厚薄大概十几页。

  林昊坐在第二排中间,接过手册翻开第一页。第一条用黑体加粗写着:“一、不要让林昊起速。”下面用更小的字标注:“半场阵地中,任何情况下不允许他在三分线外接球后获得三步以上的冲刺空间。一旦他起速,协防球员必须提前收缩到罚球线以下。”

  他翻到第二页。第二条:“二、不要给他传球路线。”下面标注:“切断他与弱侧射手之间的直线传球通道。林昊的突分视野覆盖全场,协防球员须站位于其传球路线与篮筐之间形成三角干扰位。”

  他翻到第三页。第三条:“三、如果前两条做不到:犯规。但不允许恶意犯规。”下面的标注更细:“当他进入突破倒数第二步时,提前犯规。他出手之后再犯规无意义。犯规动作要干净。”

  林昊合上手冊,抬头看了一眼锡伯杜。那个人正站在屏幕前面,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全队翻手册。林昊没有笑,但他嘴角抽了一下。

  理查德森第一个读完了。他把手册合上,放在膝盖上,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想笑又觉得不应该笑。“汤姆,你这玩意儿……是真的发给咱们自己看的?还是准备印给全联盟看?“

  “先印十份,发给咱们自己。全联盟的版本下周出。“锡伯杜说,“联盟其他球队的教练组已经开始找我们的防守录像了。与其让他们自己分析,不如给他们一个现成的。“

  佩顿坐在角落里,把手册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印着一条补充说明:“林昊的防守弱点:无。备注:他唯一的弱点是体能,但他的体能可以覆盖全场。“他看完之后把手册合上,嘴角动了动。

  赵大宝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门口探头进来了。他看到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本小册子,眼睛一亮。“锡伯杜教练,你写书了?给我也整一本呗。“

  锡伯杜没有理他。赵大宝自己走到前面,拿起一本翻了翻。他翻到第一页的时候笑容就凝固了,翻到第三页的时候他抬起头,看着林昊。“昊子……这上面写的全是你?“

  “嗯。“

  赵大宝沉默了两秒,把手册放下。“……那这手册应该改名叫《如何不被林昊打爆》。“

  全场笑了一波。林昊也笑了一下,但他没有出声。他把手册放在膝盖上,重新翻开,从第一条开始又读了一遍。读完之后他抬头看着锡伯杜。“你写这些花了多久?“

  “一周。“

  “你研究我的录像研究了一周?“

  锡伯杜看着他。“不是一周。是你到队之后的第一天,我就开始记了。只是这周整理成了文字。“

  林昊靠在椅背上,没有再说话。但他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骄傲,也不是好笑,是一种“有人真把你当回事“的踏实。那份手册上写的每一条他都验证过,那些标注里提到的“防林昊三步冲刺”、“切断林昊传球路线”、“提前犯规”。他每一条都在场上遇到过,只是从来没人把这些东西写成文字装订成册。

  现在有了。

  录像室的空调似乎修好了,出风口传来一阵新的凉风。锡伯杜站在屏幕前面,翻开了手册的某一页。“接下来一周,我们训练的内容是:破解这套打法。”

  全队安静下来。

  “既然全联盟要拿这套东西来防我们,那我们就先学会怎么破它。“锡伯杜用马克笔在战术板上画了一个圈,“第一条,不让林昊起速。那林昊就在无球状态下跑动,接球就投。不需要运球起步,接到球直接出手。”

  他转头看向林昊。“你接球后不运球直接投篮,命中率多少?”

  林昊想了想。“训练里大概六成。”

  “那比赛里呢?”

  “五成左右。”

  锡伯杜在战术板上写了“接球投篮”四个字。“五成足够。他们不让你起速,你就别起速。你站着投,他们也防不住。”

  “第二条,不让林昊传球。那咱们就让林昊在接球之前已经决定了传哪。球到他手里不过零点几秒,直接传出去,他们来不及切。”

  他画了第二条线。“第三条,他们犯规。那咱们在最后两分钟领先的时候耗时间,他们犯规,我们罚球。林昊罚球命中率多少?”

  “九成。”

  “那就让他们犯。”

  录像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开了一条缝。张清影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似乎不是来采访的,只是路过。但她听到了锡伯杜最后几句话。她没有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安静地听了一会儿。

  会议结束之后,林昊在走廊里遇到了她。她靠在墙上,笔记本合着,没有打开。

  “你都听到了?”林昊问。

  “听到了一点。”张清影说,“那本手册……我能看看吗?”

  林昊从包里掏出手册递给她。她接过去翻了翻,从第一条读到第三条,然后合上,递还给他。“他写得对。”

  “哪条对?”

  “第三条。“张清影说,“他说如果你前两条都做不到,那就犯规。这句话的意思是,他们已经默认了你防不住我。所以只能犯规。”

  林昊接过手册。“你觉得这是好话还是坏话?”

  “坏话。“张清影说,“但对你来说是好事。因为全联盟都怕你了。”

  她说完就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锡伯杜说今天下午要接受采访,问我能不能约个时间。我约了明天。你有空也来?”

  “几点?”

  “下午两点。”

  “行。”

  她走后,林昊站在走廊里,手里攥着那本手册。走廊尽头的灯管亮着,没有闪。他低头看着封面上的“林昊法则”四个字,把手册翻到最后一页。他第一次看到那条补充说明:“林昊的防守弱点:无。备注:他唯一的弱点是体能,但他的体能可以覆盖全场。”

  他看了两遍,合上手册,走向更衣室。

  系统在走廊的安静中弹了一个窗口,幽蓝色的光在白色灯管下不太显眼。

  【叮!触发成就:【对手的恐惧】。】

  【效果:当对手针对宿主制定专项防守策略时,宿主获得【战术预判】能力+1。当前战术预判等级:LV.1(可升级)。】

  【对方战术手册已生成。宿主获得的奖励:更早识别对手防守意图,提前零点三秒做出应对。】

  他划掉面板,推开更衣室的门。赵大宝坐在长凳上,手里也拿着一本手册,不知道从哪顺的正在仔细翻看。‘不是看了吗’林昊有点疑惑。

  看到林昊进来,他把手册举起来。“昊子,第三条说如果前两条做不到就犯规。这是不是说明你已经强到他们只能用犯规拦你了?“

  “不一定。也可能说明他们懒得防。“

  赵大宝看着他。“你信吗?“

  林昊没有回答。他走到柜子前,把手册放进去,关上柜门。“明天下午两点,张清影采访锡伯杜。你去不去?“

  赵大宝愣了一下。“去。她采访锡伯杜,我采访你。“

  “采访我啥?“

  赵大宝想了想。“采访你为什么被全联盟写进手册了还能这么淡定。“

  林昊关好柜门转过身。“因为被写进手册的人不是我。是我的习惯。习惯轻易不会改,手册也没用。“

  第二天下午两点,媒体室。

  锡伯杜坐在长桌后面,面前摆着两瓶没拧开的水和一支话筒。张清影坐在对面,笔记本摊开,笔握在手里。摄像机架在旁边,红灯亮着。

  “锡伯杜教练,你最近发给球员的那本防守手册引起了广泛关注。有人说是针对林昊的个人防守指南,有人说是给全联盟的防守教材。你怎么看?”

  锡伯杜把话筒拉近了一点。“手册里写的内容,任何球队都能用。但我写它不是为了教别人怎么防林昊。我是为了让我的球员知道,对手会怎么防林昊,然后我们怎么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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