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加冕常规赛MVP。
全票。历史第二次,第一次是前两年的林昊。记者问他什么感觉,库里说:“像考试抄了同桌的卷子,结果同桌就是出题的人。”
获奖感言的最后一句,他握着话筒,看了一眼台下的林昊,一字一字地说:
“八年前有人跟我说,瘦不是问题,躲才是问题。今天我站在最高的地方——我没躲。”
林昊在台下鼓掌。眼睛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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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后赛。首轮四比零鹈鹕。
安东尼·戴维斯空砍两场三十加。G4赛后,他在球员通道里跟林昊说:“你们这支球队,像一堵会跑的墙。”
林昊笑:“那你呢?”
“我是撞墙的。”浓眉摇头,“撞了四次,头都肿了。”
西决,四比一火箭。哈登的造犯规体系,在勇士的“不伸手”防守教学面前彻底失灵。
G3哈登全场十六次站上罚球线,赛后他跟裁判抱怨:“他们碰都不碰我。”裁判回了一句:“不碰你,你怎么罚球?”
哈登的胡子气得直抖。勇士的防守像一张收口的渔网,看着松,一收就是死结。
G5库里三十七分收官。最后一记三分落袋,他没有庆祝,而是弯腰从地板上把球捡起来,抱在怀里,走向场边。
终场之后,他把比赛用球送到了纳什手里。
“五秒的规矩,”库里说,“我守住了。”
纳什抱着球,在球员通道里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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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决赛,对克利夫兰骑士。
勒布朗第三次站在对面。零胜二负。
ESPN把那件勇士6号球衣的十年之约做成了专题片,名字就叫《The Jersey》。
G1,第二节最后一攻,林昊后场接球,距离篮筐十四米,压哨出手。
球在空中飞了很久,久到全场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命中。
速贷球馆两万人集体倒吸一口凉气。骑士替补席上,有人下意识喊了一声“这不可能”。
赛后的分析师报告写得明白:那不是运气球,是计算过的——“中线外1.5秒空当”。报告最后一行写着:“建议各队以后在最后一攻,对林昊采取全场领防。”
报告的署名是:泰伦·卢。
G2,勒布朗四十一分,欧文三十八。G3回到克利夫兰,乐福的三分雨下了一整节。骑士连扳两场。
一比二。这个赛季,勇士第一次在系列赛里落后。
更衣室里,库里把毛巾摔在柜子上:“我的锅。我投丢了六个空位。”
佩顿慢悠悠地说:“空位是你的,投不进是天的。明天继续投。”
G4,锡伯杜变阵,五小提前亮相:库里、林昊、利文斯顿,加一个侧翼,中锋位置上站着KG。
怪阵。连扳两场。三比二。
G6,关门战。
库里三十七分。最后两分钟,连续三记三分。
第一记,迎着欧文的封脸。第二记,后撤步,晃开JR史密斯。第三记——
球离手的时候,库里就已经开始转身了。
他没看球。他看着场边。
球进。他指向场边的林昊。
甲骨文两万人疯了。解说员喊破了音:“他在跟林昊说——这球是给你的!”
四比二。
第八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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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台上,库里举起FMVP奖杯。
林昊拿过话筒,全场安静下来。
“八年前,”他说,“他爹带他来中国,找我签名。”
他顿了顿,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
“现在——轮到我找他要签名了。”
库里接过笔,在笔记本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签完抬头,两个人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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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播报在香槟雨中响起。
【叮。】
【账目核对:八冠——前无古人。】
【账簿已满。往后的账,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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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枚戒指的夜。
KG捧着奖杯仰天长啸:“Anything is possible——这回是真的!”
纳什低下头,吻了奖杯三下。
罗斯抱着奖杯给芝加哥的母亲打电话,只哭得出一句话:“妈,我拿到了。”
林书豪把戒指的照片发遍了所有华人亲友群。
利文斯顿坐在角落,看着自己的左腿,看了很久。
那条腿在2007年断过,断得所有人以为他再也打不了球。他抬起头,看见林昊正看着他。
“想什么呢?”林昊问。
“想2007年。”利文斯顿说,“那年我要是知道有今天,手术台上就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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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三封退役信。
纳什,加内特,卡特。
KG的退役声明只有一句话:“我骂过这个联盟二十年。现在我闭嘴了。”
纳什收拾更衣柜的时候,把一双球鞋留给了库里。球鞋上用马克笔写着一行字:
“正统交接完了。五秒的规矩——以后你说了算。”
库里捧着那双鞋,问:“这鞋你穿过吗?”
纳什笑了:“2006年西决G6,我穿着它拿了三十九分。”
“那你舍得给我?”
“舍不得。”纳什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正统这东西,攥在手里是纪念品,传下去才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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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赛季发布会,奥克兰。
记者的第一个问题,直接抛给了林昊:
“林昊,这是你第几个赛季?”
全场安静下来。
林昊握着话筒,顿了顿。
“最后一个。”
第379章 最后一舞
“最后一个。”
三个字落地,发布厅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炸开。
闪光灯亮成一片白昼。有记者追问:“为什么是最后一个?”
林昊握着话筒,想了想。
“三十四岁,十五个赛季,八枚戒指。”他说,“明年这个时候,我想坐在我媳妇旁边,看她排练。”
全场记者起立鼓掌。三分钟。
散场的时候,库里在更衣室把自己的更衣柜往旁边挪了挪,挪出一个巴掌宽的空档。
“你的柜子,”他说,“永远在这儿。”
那天夜里,系统的界面亮了一下。没有声音,没有播报。
只是亮了一下,像老朋友在深夜里,轻轻叩了叩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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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巡演,从达拉斯开始。
美航中心的致敬视频,库班亲自出镜。这个记账记了十几年的老头,对着镜头说:“账房先生申请销账。本金利息,两清。”
圣安东尼奥的致敬视频,是邓肯亲手剪的。三分四十秒,全程只有一句话:“谢谢你,让我们老了还不敢偷懒。”
视频放完,转播镜头给到包厢里的邓肯。石佛站起来,朝场内挥了挥手。没有多余的动作。他的告别从来都是这样——像一块石头沉进水里,只响一声。
费城,艾弗森抱着孩子坐在场边。林昊热身的时候,他比出那个手势——右手拢在耳边。答案的手势。全场两万人跟着一起做,声浪像要把屋顶掀翻。
洛杉矶,科比没做视频。
他买了场边第一排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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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季,二十八连胜。
“73胜”这三个字,是罗斯在KG走后空荡荡的更衣柜前,第一个说出口的。
“替走的人,”他说,“把纪录拿了。”
第63胜那晚,老尼尔森拄着手杖来了更衣室。老爷子已经很少出门了,那晚他执意要来。他在白板上写下一行字,笔迹抖得厉害,可每个字都站得笔直:
“八冠=林昊。”
写完,他把笔塞到林昊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