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影视诸天 第123节

曾云风很快听说了宫里发生的事情,汉王被烤了,这位胡皇后很快就被宣德皇帝厌弃,即使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种皇帝的家事,也没有哪个官员敢去搀和,汉王真是自己作死,现在他原先造的孽,现在都还了。

一夜之间在军中朝中各个与汉王有勾连的人全部被杀光,京城都闹翻天了,接下来的十几天,宣德皇帝躲的连人都看不见。

“明德,这可怎么好啊,我们已经半个多月没见过皇上了。”杨士奇急的直跺脚。

“是啊,这奏折都堆得跟山一样。”杨荣叹气说道。

宣德皇帝这一次是真的受了伤害,所以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即使是永乐皇帝,当年要他们兄弟以及宣德皇帝几人一起割血立誓,但是这一次估计是躲不过去了。

这孽缘这正应验了姚广孝当年的推论,当年姚广孝受命于永乐皇帝朱棣推测国运,算到了,朱棣的后人,代代都要互相残杀。

其中有三次大变,第一次就是永乐皇帝自己,第二次就是宣德皇帝杀自己的叔叔,第三次就是宣德皇帝的儿子互相残杀。

第二百四十四章 宣德的落幕

这一次攻打蒙古的时候,朱瞻基搜到了很多汉王原先的通敌书信,只不过宣德皇帝并不以为意,这个二叔做的这些事情比这严重的多的有的去了,连造反都改这些谋通外敌的事情也就很正常。

汉王这一次搞到朱瞻基自己头上是宣德皇帝不能容忍的,汉王连朱棣和朱高炽都敢害,这次汉王就是要逼他的侄子杀他,这一家人都造反造疯了。

宣德皇帝在太庙躲了十几天,终于肯出来见人。

出来第一封圣旨废了胡皇后的皇后之位。

“察皇后胡氏,缘浅福薄,难当中宫之责。自今日起,入宫中三清观,静心修道,积福养年,交还金宝金册,废后,钦此!”

皇妃孙若微则当上了皇后,同样一封圣旨,她就由妃子变成了皇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惟乾坤德合,式隆化育之功,内外治成,聿懋雍和之用,典礼于斯而备,教化所由以兴。咨尔孙氏,来旧日之皇妃也,世德钟祥,崇勋启秀,柔嘉成性,宜昭女教于六宫,贞静持躬,应正母仪于万国,甚合朕意,以册宝立尔为皇后,其尚弘资孝养,克赞恭勤,茂本支奕叶之休,佐宗庙维馨之祀,钦此!”

跪在下面听册封的曾云风听到这位孙若微有这么多优点,他一点儿也没看出来。

但是,这位宣德皇帝把这位孙皇后夸得像朵花儿一样,但愿她能够教导好她的儿子,别到时候把整个大明的老百姓都坑了。

接下来宣德皇帝所做的事情,让整个让曾云风失望透顶。

他再也看不到天,看不到地,看不到献给他的坤舆万国图,只知道玩儿自己的蛐蛐儿。

他可能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及时享乐,但是他把自己的两个儿子抛在一边,那就是害人害己,到时候出了问题,他要承担极大的责任。

到时候,主少国疑真的是一件十分不利的事情。

胡皇后的这个儿子朱祁钰从小倒是教得非常的好。

曾云风觉得这个人才是真正的人主,遵守礼仪,只不过从小的教化和教育还缺乏,这以后对他的成长很不利,要成为一位帝王,可不仅仅遵守礼仪。

而另一位宣德皇帝的孩子朱祁镇多灾多难,一生下来就说得了软骨病,经常疾病缠身,即使宣德皇帝立了他为太子,但是身体如此孱弱,国本不稳,江山动摇。

现在的大明疆土是整个大明时期疆土最大的时候,由于曾云风的几大政策,现今大明已经逐步吞并了草原诸部,除了这些瓦剌人,也正在计划吞并亦力把里,也就是西域地区,准备补全整个大明疆土的最后一块拼图。

至于再往外的土地,现在的通讯手段根本达不到统治要求,本来这个事情可以在宣德皇帝的时间范围内就将整个疆土地界固定下来,但是现在宣德皇帝已经丧失了斗志,让曾云风也没有办法。

再拿回来交趾之后,朝贡贸易仍然得到了极大的繁荣,但是,其他方面的战略却因为宣德皇帝遭到了延迟。

如果宣德皇帝能够再活五年,吞并整个由贝加尔湖直到西域的这片草原土地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可是天不假年。

宣德皇帝好像也知道自己寿数将尽,也怪当年的那位国师姚广孝说,他寿命不过三八。

加上这一段时间来一串的打击,以及他征伐蒙古的时候所受的伤,宣德皇帝就更加没有信心了活过四十,现在就是开始安排后事了。

有的时候曾云风真是害怕,害怕换一位新的上任的皇帝,什么也不懂,到时候把整个国家搞得一团糟,尤其是对于那个现在的皇后孙若微,她自以为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但是很多东西都是想着学着洪熙和宣德皇帝处理政务的方式来处理政务。

和平时期估计没什么问题,可她根本没有亲自经历过战争,也没有经历过大规模战乱,没有经历过征伐,没有进行过战争,底蕴是不足的,尤其是要对抗后期糟糕局面曾云风是很担心的。

很多东西都是这位未来太后看着这些凑上来的奏折和底下文官抄上来的一些文字内容来进行判断,这样治国到时候会出什么样的乱子,谁都说不好。

曾云风最最害怕的是宣德皇帝过世以后,整个国家采取防守态势,到时候被周边的几个国家逐步蚕食,前期的一些优势损耗殆尽以后,再想要重新树立,那可是千难万难。

所以有一个开拓雄心和极为有远见的君主,对于一个国家来说至关重要。

朝廷的这些文臣尤其是这些老臣个个循规蹈矩,根本没有那么长远的眼光,他们只想过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自己内斗争权,完全不知道相对平和的发展方式以及以后按照这种施政方针会发生怎样的恶劣后果。

到时候养成一个肥猪一样的大明,但是根本没有自保之力,这种凄惨的结局,曾云风在几百年后就已经见过了,可不想再见一次。

紫禁城尚书房宣德皇帝和众多大臣在御前奏对。

宣德皇帝真的是在交代后事,,看着宣德皇帝头上的病气和死气逐渐浓郁,和逐渐消散的气运,曾云风实在是不知道改怎么挽救他。

宣德皇帝根本就不是身体原因,但是他的生机却在时时刻刻的衰竭,现在只能半睡在塌上处理政务,他才不不到四十岁就已经如此,真是天命吗。

“皇上,太子的病情不好啊!”杨士奇焦急地补充说道。

“如果太子真的不行,那就另选,要选一个信得过的人,好好辅佐,你们四人是顾命大臣,但此事要听太后的意思。”宣德皇帝闭上眼无可奈何地但却有些忧虑地说。

三杨及曾云风相视一眼,眼神中露出无尽的无力感,臣定君位,向来是恶果多,善果少。

“皇上大殿地气寒凉不可久居啊。”杨浦痛心且惋惜地说道。

“可我整日昏昏沉沉,四肢酸软无力,有些凉气我还能舒服一些,上天把人折磨够了,才叫人不惧死亡,若有一天我一睡不醒,那是我的福分。”宣德皇帝朱瞻基苦笑又无奈的说道。

三杨曾云风以及在旁奉诏于谦等人听到都是面露苦涩,大好局面一朝就要尽丧。

有的时候,曾云风觉得这些皇帝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要离开人世,上天总会给他们最后一次时机,让他们安排好后事。

半睡在床面色苍白的宣德皇帝笑笑说:“诸君,日月山河还在!”

这一句话,三杨之中有两个都哭了起来,曾云风也是心中难受,大好局面即将面临崩溃,这祖孙三代遗泽也不知他的儿孙能安守多少年。

曾云风想起了和这位年轻的宣德皇帝共同度过的这些岁月,以及第一次自己在南京遇到他时,他慌张的面孔,他被自己的爷爷朱棣按在凳子上,看着底下的士兵屠杀着建文皇帝的臣属,这是一个帝王的教育。

现在两位宣德皇帝的儿子年幼无知因宣德即将离世,不知道会被教育成什么样子,这也是曾云风最担心的问题。

看着曾云风这几个臣子的背影宣德皇帝眼神更是凝重。

“你听到了吧。”宣德皇帝对着屏风后出来的孙若微说道。

宣德看了远处的宫殿影子说:“这些臣子,有些要用,有些要压,这个陈言卿允文允武,他心思之深,别说我就是爷爷也看不明白。”

第二百四十五章 埋下的隐患

“他效忠的不是我们朱家,荣华富贵都不能帮朱家换来他的心,这人要用,也要防,这个人不能掌兵权过久,否则必是一代权臣,主少国疑,国之大患,奈何天不假年啊。”宣德皇帝兀自感叹道。

“皇上说哪里话,陛下春秋鼎盛。”孙若微跪下拜服说道。

“我的身子我清楚,你我若即若离,殉葬的名单我曾把你的名字反复拿出来七次,因我不想去一个没有你的世界,你怨恨我吗。”

朱瞻基摸了摸跪下的孙若微的脸好似最为珍视的珍宝即将再也见不到。

“可我最后选择把手松开,把世界还给你!”

孙若微的眼泪顺势滚了下来。

历史多少个皇帝功业未成徒留遗憾,不缺宣德一个,朱家代代皇帝都是有自己的性格,活得肆意潇洒。

奏对的当天夜里,京城陈言卿府邸后院的凉亭。

“夫君,我看你最近愁眉不展,朝中有什么事吗!”方嫣然放下莲子羹关切地问。

“嫣然,你看见这漫天的星辰了吗!”曾云风没有回答翻而翘了翘下巴问。

“很漂亮啊怎么了?”方嫣然不解。

“如果每个人代表一颗星辰,你觉得我是哪一颗,你又是哪一颗”曾云风回头看着仍然青春的方嫣然说道。

“我不知道,但我一定是颗流星,离你那颗此时很近,终会很远,多希望终日守在你的身边!”方嫣然这时想着问题也看着璀璨的星空出神无意得说道。

看着方嫣然遥望星空眼神中的热切,曾云风心中不是滋味。

“嫣然,也许我才是那颗流星,从你身旁划过,哎,我自己都管不了自己,却还偏要操心别人,那个约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听了方嫣然的话,曾云风喃喃道。

宣德皇帝终于还是走了,如他所愿,走的很安详,但国不可一日无君。

大明朝廷的六部九卿各个重臣流言纷纷,太子朱祁镇据说身患重病,始终都站不起来,到现在为止还不会说一句话,怎么能够继承大统呢。

很多人更希望立朱祁钰为太子,但是曾云风知道,这些都不是重点,这两位皇子日后的教育才是重点,如果不能将他们培养成真正的帝王,现在说这些东西一点用都没有。

皇帝并不是真正的天子,他们只是人主,一样要从小接受教育,接受培养,宣德皇帝如果没有经过永乐皇帝他爷爷朱棣和他爹那么多年的栽培训教,怎么会成长到现在的地步。

看着在龙椅旁边分坐的两位太后和太妃,曾云风叹了口气,连现在的国本都没有定的情况下,后宫已经开始争斗了。

曾云风很清楚,朱祁镇之所以这样,就是他的母亲和她的这位奶奶惯的太厉害,从小没有让他伸展开骨骼,没有经过锻炼,他一直习惯在地上爬。

太子从小体弱多病,太后和太皇太后又宠溺异常,倒在地上立马有人扶,走路有人抱,所以到现在甚至连走都不会,说话也不会。

从小服侍的太妥帖,以至于他现在连说话也不会,因他根本就不需要哭闹,只要动动眼神,甚至有点小动作,立马都是饭送到嘴里,奶送到嘴里,那是拉屎撒尿立马就会有人看顾,朱祁镇他很少说话,不经常锻炼,怎么可能会说话。

单看这一点,曾云风就觉得这以后就是个大麻烦,现在都宠成这个样子。

如果以后当了皇帝,那还不得宠上天,朝廷的大朝会议纷扰非凡。“杀害血亲,这是恶果啊!”官员哀叹道。

“是啊,谁说不是呢!”礼部右侍郎说道。

“哎呀,储君是个傻子,这可不行啊!”大理寺寺卿附和说道。

对于到底谁才能是真正的皇储继承大统,底下的官员都是议论纷纷。

这些言论也不知道是谁想的,一点脑子都不动。

皇太后听得脸色青紫“是谁说的,是谁说的,给我出来!”

“太后,今天议政,请听下大家的意见。”内阁首辅杨士奇出来和稀泥说道。

“官员的意见我听到了,他们说我的孩子,这个国家的皇上是个傻子!”孙太后愤怒地说。

“太后,您看大臣都在,有些缓缓再说,还是能斡旋的。”杨士奇说道。

所以说内阁首辅难当,杨士奇天天都是干这种事情,说好听的叫承上启下,用于谦的话说叫首鼠两端,曾云风觉得是和稀泥,但有时候就要这样,谁让内阁不是丞相没有决策权,只有建议权。

曾云风不能不给这位年轻的孩子机会,不能一次性否定他,人都是要成长的,要经过教训和经验,朱祁镇年龄还小,如果能掰过来未必不是一位好皇帝。

曾云风站出来对着孙太后说道:“微臣略通些医术,不知能否为太子看看。”

“太医已经看过了,说是软骨症,陈大人看看也好。”孙太后叹口气说。

曾云风把了一下脉直接确定了想法,脸色一下子铁青起来,举着笏板郑重而高声说:“臣观,非病,也,请太后治后宫宠溺罪责。”。

旁边后宫服侍太子的宫人听了吓得跪了一大片。

“陈言卿,你是在说我吗!”太后孙若微声音低沉但是难掩怒气地说道。

“臣所言者,后宫宠溺皇子者皆是!”曾云风再次举起笏板直言说。

“你你你放肆!”太后孙若微气的怒不可遏。

“皇子肩负国家大任,一出生就背负着大明日月山河,如太后溺爱不忍让其承担国家重任,那就请另立皇子为皇储,为大明天下计苍生计,望太后三思。”曾云风举起笏板跪下说道。

“皇子站立与说话只在朝夕而已,可如此情状,假若溺爱仍在,此情周而复始,必将颠覆整个大明江山哪!”曾云风下拜后直起来上身接着苦口婆心地说。

杨士奇等人听得都是满脸问号,不知陈言卿怎么会怪后官溺爱,还扯到大明江山,病状什么情况他们也不知道,但是陈言卿从来不乱说,这个他们是知道的。

曾云风的这番话说得不可谓不重,就是说这个孩子还有就能说话也能站起来,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后宫的这些人溺爱造成的,如果不改过来,以后即使当了皇上也会颠覆天下。

曾云风持着芴板直言不讳地谏言,也让众多朝廷官员发出嗡嗡的声音。

礼部坐侍郎纷纷站出来指责曾云风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污蔑太后以及太皇太后,这是人臣之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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