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逸打了个哈哈。
而雪女却偷偷打量了一下他。
其实她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她们这些姐妹最近这段日子都去检查了一下身体,结果就是她们都没有问题,妥妥地能生孩子。
所以她们担心萧景逸身体有疾,想要让他去接受检查。
不过事关萧景逸颜面,雪女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踮起脚,一脸倔强的看着萧景逸。
“我不管,我就要生,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生,所以你别想逃走,也别想干其他事情!”
“不是...雪儿,你等一等,有什么事咱们可以慢慢说。”
“唔唔...”
说着雪女便意乱情迷的抱着萧景逸啃起来,而萧景逸也是一懵。
随后就化被动为主动,他萧景逸就不是一个被动的人!
毕竟在这方面,他可重来不是吃亏的主,今天再怎么说也要让雪女吃饱了。
至于生孩子的话,他打算后面再想想。
..
翌日,清晨。
太阳还未升起,京都的大街都还无人时。
一支队伍从皇宫中行色匆匆的走了出来,直奔地牢而去。
“夏江!”
刚一到地牢,梁帝就来到夏江监牢外,他一脸痛心的看着里面这位自己最信任的臣子,咬牙切齿地喊道。
“陛下!”
“陛下,臣是冤枉的,还请陛下明查。”
看见梁帝过来,夏江连忙求饶,他知道梁帝这次过来,是自己活命的唯一希望。
他要反败为胜!
他要绝地翻盘!
见状梁帝恶狠狠地看着他:“冤枉?证据确凿,人证物证具在!夏江,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冤枉的?”
“难道那些都是假的人,那些日月神教的人,都是假的吗?”
夏江闻言愣了一会,其实关于这件事,他也很疑惑。
因为他和日月神教根本就没有瓜葛,结果却跳出来人说他是日月神教的卧底。
说实话,他也很懵。
但是他知道,这定是别人栽赃陷害!
不过眼见梁帝此刻认定了这事,他心知若是自己死扛下去,绝对会让其更加坚定,所以便反其道而行之。
躬手道:“陛下,是真是假,微臣相信以后自有分辨。”
“有时候眼前的东西,并非为真。”
“哦?你到现在都还这么嘴硬?”梁帝冷笑一声,似乎在看夏江表演。
“陛下,微臣自知怎么说都没用,但是还请陛下想想,这段时间京都的乱子,还不够多吗?”
“多?多什么?”
闻言夏江连忙说道:“陛下,从庆国公一案开始后,京都朝堂接二连三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从谢玉落网,再到楼之敬落网。”
“接着是太子、礼部,难道您不觉得,在这短短半年之内,朝堂已经倒下很多大臣了吗?”
本来梁帝是来质问夏江为什么要吃里扒外的,可是现在听见他这番言论,原本想要质问的心思消退不少。
反而对夏江这番言论产生了些许兴趣。
夏江不说,他还真没察觉到什么,可经过他这么一说,梁帝忽然发现,这半年来的确倒了不少人。
“陛下,根据微臣这些天在悬镜司探查,发现大多数人落网的背后,都有人在做幕后推手。”
“无论是户部楼之敬,还是谢玉他们的罪状,都找得太轻松了。”
“而且侦查此事的齐敏,每次都是去了一次誉王府后,立马就有了调查方向,并且一查一个准。”
“陛下,您觉得这些都是巧合吗?”
“这....”梁帝一听,显然已经意识到什么,目光微眯,看向夏江。
而夏江见他听了进去,并未停下来,继续说道:“陛下,您要想一想,半年前朝堂太子和誉王,势力相当。”
“可是当庆国公倒台之后,太子那边就接连倒台,现在可谓是被连根拔起,这其中最得益的人,是谁?”
“誉王!”
梁帝猛然惊醒,到这时他才发现,这些天倒下的官员不少,但基本上都是太子一党0 ......
誉王那边除了庆国公外,再无一人倒台。
而这其中最得利的人,就是誉王!
难道....
这时梁帝想起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可能。
最近发生的事情都不是意外,而是因为党争而起!
不过想到归想到,梁帝很快就镇定下来,看向夏江:“夏江,你这个通敌叛国的人,难道以为你说只言片语,就能打消朕的疑虑吗?”
“你是不是还想说,你也是因为党争被陷害?”
闻言夏江当即回道:“微臣不敢,但是微臣并未做出任何通敌之事,也并没有任何越界之局,还请陛下明察。”
如果是刚才夏江这么说,梁帝绝对会骂他死性不改。
但经过其刚才那一番分析后,梁帝则没有心思再去骂他了。
故此听到夏江这么说后,梁帝沉吟片刻,方才问道:“你,觉得京都风云,都是誉王干的?”
夏江一听这话,眼中闪过精光。
他知道自己的话被听进去了,旋即连连点头:“陛下,依微臣之见,誉王的可能性最大,因为他现在是朝堂上最大的一派。”
“也是所有人心中最佳的储君。”
“哼!朕的储君,朕说了算,可不是他们认为就可以的。”
梁帝冷哼了一句。
“而且陛下,微臣在被捉拿的时候,亲眼看见誉王不仅带着自己的府兵,和禁军,在他身边还有不少大臣跟着。”
眼见梁帝已经对誉王起疑,夏江适时的开始上眼药水。
官场争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所以这种上眼药水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大臣?”
闻言梁帝眉头一皱,他可记得自己让誉王擒拿夏江的时候,可没有再派其他人。
想到此他转头看向蒙挚:“蒙挚,夏江这些话,可否属实?”
一旁的蒙挚本来在看戏,一听扯上自己,他当即抱拳道:“回陛下,臣的确看到有不少大臣。”
之后蒙挚将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好好好!”
可谁知梁帝听见后,连续说了三个好,双眼闪过寒光:“结党营私,勾结百官,好一个誉王,可真有手段啊。”
“这都3.9能指挥动百官了。”
说完梁帝看了眼夏江:“你这个老东西真是给本王带来大大的惊喜啊。”
本来梁帝只是来找夏江对峙,结果听到他这一顿分析,让他毛骨悚然。
所以也不停留,直接就离开了。
“哼!誉王,你要扳倒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望着梁帝离开的背影,夏江脸色阴狠的说道。
当然他也不是乱说,而是真凭实据的推理。
另一边,走出监牢后。
梁帝只感觉自己心里压着一块石头,他停下脚步,叹了口气。
“蒙挚,你觉得夏江说得如何?”
“这个....微臣不知道,还请陛下定夺。”
蒙挚立马装懵。
“你这武夫,算了,动脑筋真不是你的强项。”
旋即梁帝阴沉的说道:“蒙挚,现在朕要你将那些被誉王指挥的大臣,一个个的带到朕的面前来,知道吗?”
“记住,是带,不是抓,别闹得人心惶惶。”
闻言蒙挚恭敬应道:“是,微臣这就去办。”
等到他离开后,梁帝责背着双手:“誉王,如果真的是你....就太可怕了。”
“但是若你扳倒太子,朕只会夸你好手段。”
“可若是你连夏江都要扳倒,那你又是何居心....”
“难道你要谋反?”.
070 萧景逸:遇事莫开口,笑看狗咬狗(求订阅、求自订、求一切)
“反了,真的反了。”
“把他们都带下去!带下去!”
大殿之上,梁帝气愤的指着眼前这些官员,让人把他们押下去。
此刻看着禁军押走的一众朝廷官员,梁帝只感觉心闷不已,气愤不止。
因为刚刚他从这些人口中得知,誉王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找到能够拿捏他们的把柄,让他们为其做事.
并且除了他们之外,整个朝堂,足足三分之一,都被誉王拿捏了。
再加上其本来的势力,如今誉王可谓是权倾朝野也不为过。
“好...好一个誉王。”
“朕生了一个好儿子啊。”
等到众人离开,梁帝沉声道,他现在只感觉痛心疾首。
只见梁帝缓缓走在大殿内,举止投足之间,早已不见他作为皇帝的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