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96节

第158章 醉揽烟波,江凌设宴

  陆大有只觉丹田气海之內,那因强行施展剑气而损耗黯淡、运转滯涩的混元真气,此刻竟如被注入了无穷生机,如潮汐般自行澎湃激盪起来!

  真气流转间,百脉畅通、功力更胜从前之势!那江湖传言此酒能“陡增十余年功力”之说,果然绝非虚言!

  蓝凤凰见陆大有如此痛快地饮下药酒,气息瞬间由衰弱转为强盛,神采焕发,英挺的面容在红晕映衬下更显不凡,不由拍手娇笑,得意之情溢於言表:“如何?小阿哥,我这『见面礼”可还入得你这华山派高足的法眼?”

  她眼波流转,如水般盈满惊异与讚嘆,復又俏皮地凑近一步,追问道:“酒也喝了,元气也补足了,小阿哥总该告诉我个名姓了吧?总不能一直『华山派弟子”、『华山派弟子”这般生分地叫著呀!”

  陆大有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的真气,长身立於轻摇的小舟之中,对著蓝凤凰郑重一揖,朗声道:“在下华山派门下,姓陆,名大有。蓝教主此番厚赐,,陆某铭感五內!”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是谁啦。”蓝凤凰闻言,掩口娇笑,眼波流转间更添嫵媚。

  “自然。五毒教蓝教主的大名,如雷贯耳,陆某心仪久矣。”陆大有坦然道。

  “叫我蓝教主,可是太过生分啦!”蓝凤凰腕间银铃隨著她摇头的动作发出清脆声响,“小阿哥叫我阿妹就好!”

  “好,阿妹。”陆大有点头,目光直视蓝凤凰,带著瞭然的笑意,“阿妹此番专程在此等候恐怕並非只为赠酒。若我所料不差,是为了一本曲谱而来?”

  蓝凤凰咯咯一笑,眼波横斜,带著几分狡点:“小阿哥聪明!不过嘛·—·阿妹我確是专门为你而来,就想亲眼瞧瞧,到底是怎样一个了不得的人物,竟能让咱们那位眼高於顶的圣姑都吃了大亏!

  今日一见,果然好胆色!敢面不改色喝下我这『五宝酒”的,你是头一个!”她说著,又俯身提起酒罈,满满倒了两碗酒,端了起来,“来!为这缘分,我们再同饮一碗!”

  陆大有心中畅快,豪气顿生,自然来者不拒:“好!敬阿妹!”两人碗沿轻碰,相视一笑,各自仰首痛饮。

  一碗接一碗,馥郁奇特的酒香瀰漫在浩渺烟波之上。那“五宝蜜酒”看似清冽,后劲却绵长醇厚无比,饶是陆大有內力深厚,远超常人,几碗烈酒下肚,也渐渐感到一股灼热的暖意自丹田蒸腾而上,直衝头顶,眼前景物微微晃动,意识开始如舟下湖水般荡漾起来。

  醉眼朦朧间,陆大有望向对面笑如的蓝凤凰,声音带著浓重的酒意,却依旧清晰:“阿妹,你赠我这等稀世宝酒,於我实有大恩,这本曲谱—”他费力地从怀中摸索出那本用油布包裹的《笑傲江湖》曲谱,递了过去,“—-你若是想要,便送予你也无妨,只是—”他努力凝聚著涣散的思绪,“此乃一位前辈临终所託,只盼—盼你交予圣姑后,嘱她好生保存,最好—能將其流传后世,不负其中至情蓝凤凰接过那承载著知音绝响的薄册,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隨即摇头,声音在晚风中更显清脆:

  “小阿哥的好意,阿妹心领啦!不过我此番需即刻南下,归期难定,怕是没这功夫啦。”

  她眼波流转,带著一丝狡点与託付,“不如——就劳烦小阿哥你辛苦一趟,將这曲谱直接送到洛阳城的绿竹巷,亲手交到圣姑手中?如何?”

  陆大有虽醉意上涌,闻言却未迟疑,豪气地一挥手,朗声应道:

  “好!一言为定!我——我便替你送去!”话音带著酒后的鏗鏘,掷地有声。

  承诺既出,酒意更如潮水般汹涌袭来。直到暮色四合,星子渐次点亮幽蓝天幕,一轮明月悄然攀上中天,將清冷银辉洒满方顷碧波。

  陆大有终於支撑不住,酪酊大醉,一头栽倒在船舱之中,沉沉睡去,人事不省。

  待得陆大有被湖上清冷的夜风唤醒,悠悠转醒,已是夜阑更深,万籟俱寂。他揉著仿佛被重锤敲击过、胀痛不已的额角,勉力坐起身。

  环顾四周,但见小舟隨波轻盪,四野茫茫,唯余水天相接处一线幽暗。

  湖面之上,清风徐来,吹皱一池月色,皎洁的清辉无声地铺洒在无垠的碧波之上,静謐而空灵。

  身边,早已空空荡荡。那位明艷似火、笑语如银铃般清脆、带著异域风情的五毒教教主阿妹,

  连同她那叶扁舟,已然香然无踪,仿佛昨夜种种,不过是洞庭烟波幻化出的一场旖旋梦境。

  唯有空气中残留的一缕若有若无的奇异香与淡淡酒气,以及身畔静静躺著一张摺叠整齐的素白纸签,无声地证明著那並非虚幻。

  陆大有带著宿醉的茫然,伸手拾起那张素签。展开一看,上面是几行娟秀中带著几分跳脱的字跡,正是蓝凤凰的手笔: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小阿哥莫忘了答应阿妹的事哦!阿妹拜上”

  看著这字条,陆大有不由得揉了揉依旧隱隱作痛的脑袋,昨夜的片段记忆这才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那宝酒的神效、那明艷的笑容、以及自己拍著胸脯应下的承诺—-要將《笑傲江湖》曲谱,亲自送到洛阳绿竹巷,交予那位魔教圣姑!

  “唉——”陆大有望著茫茫湖水与天上孤月,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摇了摇头,“看来要跑一趟洛阳了。”

  自那日洞庭湖畔醉酒醒来,陆大有便收拾心情,继续沿著北上的路途行进。一路行来,倒也顺畅无阻。这日,他进入了湖北荆州的江陵城內。

  时近正午,腹中微感飢。陆大有隨意寻了一家看起来颇为热闹的酒楼,信步走了进去,在一张靠窗的桌子旁落座。

  他刚坐定,便有一名伶俐的店小二满面堆笑地小跑过来,殷勤问道:“客官,您可是华山派的陆大侠?”

  陆大有点头应道:“不错。正是陆某。”他心中微感异,抬眼看向店小二,“你如何认得我?”

  那店小二笑容更盛,却不直接回答,只是恭敬道:“客官您请稍坐片刻。已有人专门为您订下了一桌上好的酒菜,马上就给您端上来!”

  说完,也不待陆大有再问,便一溜烟转身,快步朝后厨方向去了。

  陆大有心中疑惑更甚。是何人如此殷勤?自己初来江陵,並无相识之人,更无人知晓自己行踪。

  他正思付间,只见几名伙计鱼贯而出,手脚麻利地將一盘盘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精美菜餚和一壶好酒摆满了桌面。

  看著这一桌丰盛的酒菜,陆大有好奇心起,正欲招手唤那店小二过来问个明白。

  忽听一阵爽朗的大笑声自楼梯口传来:

  “哈哈哈!陆少侠,这酒菜可还合口味?若有不满意之处,儘管开口,我立刻让他们撤下重做!”

  陆大有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发福、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正拾级而上。此人衣著华贵,面容精明,一双眼睛透著商贾特有的圆滑与世故。

  他身后跟著一个约莫十五六岁、面容清秀的少年,以及几名目光锐利、腰悬兵刃的彪形大汉,

  显然是护卫之流。

  那中年男子满面春风,径直朝著陆大有的桌子走来。

  看来这就是正主了。陆大有心中瞭然,起身抱拳,不卑不亢地开口道:“在下陆大有。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如此盛情,陆某受之有愧。”

  那中年男子连忙抱拳回礼,笑容可:“陆少侠客气了!在下凌汉鹏,添为龙沙帮帮主。久闻华山派陆少侠英名,此番得知少侠途经两湖地界,特备下薄酒粗菜,在此专程恭候,以期拜会少侠尊顏,实乃三生有幸!”

  他言语间极尽恭维,接著侧身一指身旁那位气质斯文的少年,“这是犬子,名唤退思。退思,

  还不快见过陆少侠?”

  “原来是凌帮主当面,久仰久仰。凌公子,幸会。请坐。”陆大有口中说著客套话,心中却在快速思量。

  他对两湖地界的帮派势力確实不甚熟悉,这“龙沙帮”名號更是首次听闻。

  虽然自己此番北上路虽然没有掩盖行踪,但对方竟能如此准確地掌握自己的行踪,甚至提前在酒楼设宴等候,这份“用心”和能量,也绝非寻常。

第159章 唐诗剑法,烧烤达人

  待眾人重新落座,陆大有目光平静地看向凌汉鹏,开门见山地问道:“凌帮主如此费心等候,

  不知所为何事?若有指教,陆某洗耳恭听。”

  凌汉鹏並未立刻回答陆大有的疑问,脸上依旧掛著热情的笑容,却將话题转向了他的儿子。

  他再次指向那名叫凌退思的少年,语气带著几分父亲的期许与试探:“陆少侠乃名门高足,见多识广。您看,我这不成器的犬子如何?”

  陆大有闻言,目光再次落在凌退思身上。只见这少年容貌確实俊雅,眉目清朗,身形略显单薄,举止间透著一股书卷气。

  与其父的江湖草莽气息截然不同,更与旁边那些虎视耽的帮眾护卫格格不入,全然不似一个帮派少主应有的模样。

  陆大有心中微动,面上不动声色,只是依照常理隨口恭维道:“凌公子年纪轻轻,已是气度不凡,眉目清朗,俊逸出尘,將来必是栋樑之才。”

  然而,就在他口中念出“凌退思”这个名字的瞬间,一丝极其微妙的熟悉感如同水中的涟漪,

  悄然在他心头盪开。

  这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或者与什么重要的事情隱隱相关?陆大有表面平静,心中却已暗自留意。

  “故而,老夫厚顏恳请陆少侠能够引荐一番,使我这不成器的孩儿,有幸拜入华山派这等名门正派门下,习得正道玄功,將来也好光耀门。”凌汉鹏终於道出了他精心设宴、专程等候的真实目的。

  “这”陆大有闻言,心中顿感为难。他与此人萍水相逢,对其父子品性根底全然不熟,况且华山派收徒素来严谨,首重心性品德,岂是隨意引荐便可入门?

  “呵呵,当真是可笑至极!”一个清朗却带著浓浓讥消之意的声音突然从旁响起,打断了陆大有的沉吟。“何时起,这恶事做尽、鱼肉乡里的帮派子弟,也能堂而皇之地拜入名门正派了?”

  凌汉鹏眉头瞬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怒,循声望去。只见邻桌坐著一位年轻男子,正自斟自饮,桌上放著一柄古朴长剑。他神態疏狂,旁若无人。

  凌汉鹏身后一名脾气火爆的护卫汉子按捺不住,一个箭步抢上前去,戟指怒喝:“*!你是哪条道上的野小子,敢在此处口出狂言,污衊我龙沙帮?!”

  “哼,我管你是哪条道?不过是路见不平,看不惯尔等为非作岁的醃勾当罢了!”那年轻男子冷笑一声,將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姿態甚是狂放不羈。

  就在此时,陆大有脑中灵光一闪,终於记起“凌退思”这个名字的出处!

  原来此子日后竟是子承父业,继任了龙沙帮帮主之位!更是个心狠手辣、连亲生骨肉都能牺牲的狠人!这等人物,华山派可收不下?也万万收不得!

  凌汉鹏强压怒火,沉声问道:“不知阁下是哪路英雄?还请亮个万儿(名號),也好让我凌某人知晓,是哪位好汉对我龙沙帮有如此成见?”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梅念笙!怎么,凌大帮主可是想將在下留下,好好『理论”一番?”那年轻男子掷杯於案,傲然报出名號,言语间锋芒毕露,毫无惧色。

  “梅念笙?”陆大有心中不禁再次嘀咕,“好傢伙!又是一个『熟人』!”这接踵而至的“熟悉”名字,几乎让他產生一种是否又穿越了的荒谬感。

  “不敢!”凌汉鹏嘴上说著不敢,脸色却已铁青,“不过阁下凭空污衊本帮清誉,我身为帮主,却是不能坐视不理!”

  “污衊?”梅念笙笑一声,针锋相对,“你龙沙帮欺行霸市、强取豪夺、祸害百姓的一桩桩、一件件恶事,可都是血淋淋的事实!怎么,敢做还不敢认吗?”

  眼看两人唇枪舌剑,气氛剑拔弩张,衝突一触即发。陆大有反而乐得清閒,索性抱臂旁观起这场热闹。

  他目光扫过一直沉默站在凌汉鹏身侧的凌退思,只见这少年虽一言不发,低垂的眼帘下却掠过一抹极其阴冷狠戾的光芒,死死钉在梅念笙身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楼梯处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一行人拾级而上。为首者是一位身形精瘦、

  双目炯炯有神的老者。

  他虽瘦小,但步履沉稳,气息绵长,甫一上楼,目光便如鹰集般精准地锁定了陆大有。

  “敢问,可是那位在衡阳城手刃淫贼田伯光的『掌剑双绝”陆少侠当面?”老者声若洪钟,中气十足,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

  陆大有起身,抱拳回礼,不卑不亢:“不敢当。正是在下陆大有。敢问尊驾是?”

  老者抱拳还礼,朗声道:“老夫鹰爪铁枪门门主,薛斌是也!”

  “原来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鹰爪铁枪王”薛老英雄!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幸会幸会!”陆大有诚恳说道。

  这位薛斌在江湖上以鹰爪功与铁枪术闻名,確实有些侠名,称得上是一位值得敬重的前辈。

  薛斌爽朗一笑,隨即介绍起身后弟子:“此乃老夫不成器的大弟子郑力,得传老夫几分鹰爪功夫的皮毛。”

  只见那郑力身材魁梧,双臂筋肉虱结,异常粗壮有力,尤其是一双蒲扇般的大手,指节粗大鳞,布满厚厚的老茧,显然鹰爪功夫已有相当火候。

  “这位是二弟子铁干,习练的是老夫的铁枪之术。”薛斌又指向另一位身形削瘦、面容精悍的青年。

  陆大有一听“铁干”这名字,脸上差点没绷住,心中暗道:“好傢伙!连“烧烤大师”也来凑热闹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点头致意。

  鹰爪铁枪门眾人的突然出现,如同投入沸水的一块冰,瞬间打断了梅念笙与龙沙帮之间那紧绷欲裂的对峙氛围。

  薛门主目光扫过凌汉鹏等人,仅仅是不咸不淡地抱了抱拳,算是打过招呼,眼神中並无多少亲近之意,反而隱隱透著一丝疏离与不屑。

  这番姿態,不言而喻地道出了龙沙帮在当地武林中的真实风评一一显然不佳。

  “陆少侠在衡阳城剑斩那恶贯满盈的淫贼田伯光,实乃大快人心之举!”薛斌转向陆大有,话语中满是讚许,

  “前几年,这恶贼流窜至荆州一带,接连犯下数桩令人髮指的採大案,祸害了好几位清白人家的姑娘!

  我两湖武林同道曾数次联手围捕,奈何此獠奸猾似鬼,轻功卓绝,竟被他屡次逃脱。没想到,

  最终还是栽在陆少侠这般的名门高徒手中!真是苍天有眼,为民除害啊!”

  “薛老英雄过誉了。”陆大有连忙谦逊道,“实乃侥倖。若非当时有我大师兄令狐冲缠住那田伯光,耗费其气力,在下也未必能寻得良机將其斩杀。此功不敢独领。”

  “唉,陆少侠过谦了!这分明是名师出高徒,华山派教导有方啊!”一旁的凌汉鹏见缝插针,

  连忙堆起笑容恭维道。

  “哼!”一声冷哼再次响起,梅念笙斜著陆大有,语带讥讽,“名门正派也不过如此,识人之明有限。那田伯光不过是没撞到我梅念笙手上罢了。若让我遇上,定叫他血溅五步,命丧当场!

  何须旁人相助?”

  这话锋,已然明晃晃地指向了陆大有。

  陆大有闻言,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平静地迎向梅念笙:“哦?听阁下此言,似乎对陆某颇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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