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相亲女神捕,获独孤九剑 第288节

  就在这时,

  前方战场里,传来一声巨大的“轰隆”之声。

  魏谈瑾被燕昆仑一拳从空中砸落在地上,直接砸出了一个大坑,整个人都被埋了进去。

  而在另一边,

  张介溪与宇文邕两人正飞在空中不断的交手,宇文邕的剑非常快,漫天剑气仿若狂风暴雨一般劈向张介溪。

  然而,下一刻,满天剑气戛然而止。

  竟然是张介溪只用双指便夹住了宇文邕的长剑,长发飘飞着,他脸上露出一缕微笑,轻描淡写道:“宇文邕,都入道了,你的剑还是和二十年前一样不堪重用。”

  话音一落,

  他手指微微一动,竟然将宇文邕那柄顶级神兵利器给直接夹断了,然后手中半截断剑丢向宇文邕。

  宇文邕挥动手中断剑格挡。

  “锵”

  一声巨响,宛若天雷炸响。

  宇文邕倒飞出去,迅速从空中砸落,在即将落到地面之际,他身形一飘,竟然如同化作了一缕青烟,瞬间飘飞向了宇文太后,大喊道:“三妹助我!”

  宇文太后正站在一处屋顶上,听到宇文邕的话,她双手抬起,嘴里念念有词,虚空之中,竟然浮现出一道真气化作的阵盘,随着她双手一抬,阵盘瞬间扩大飞入空中。

  霎时间,皇宫四面八方爆发出一道道地脉灵力。

  同一时间,天穹之中电闪雷鸣,

  倾盆大雨,陡然而至!

? 第十六章 :一手太后,一手长公主

  瓢泼大雨,毫无征兆地倾泻而下。

  可那雨水落在半空中时,竟发出细密的“咔咔“脆响,每一滴雨珠都在坠落的过程中凝成冰晶,由圆变尖,转瞬之间化作千万枚细如牛毛的冰锥,铺天盖地地朝地面倾压而来。

  燕昆仑仰头望去,瞳孔猛地一缩。

  他下意识催动真气,九劫战甲表面银光大盛,一层浑厚的罡气自他身周炸开,将那些冰锥震成齑粉。

  可那些齑粉并未消散,反而在空中急速凝聚融合,然后蔓延,化作一层薄薄的冰膜,贴在他罡气表面,随即迅速结冰,转瞬便增厚加固。

  不过一个呼吸之间,他整个人便被封在一座丈许高的冰雕之中,保持着仰头挥拳的姿态,面容上的惊怒凝固在了透明的冰层之下。

  “吼——!“

  燕昆仑暴喝一声,真气猛然爆发,冰雕从内向外炸裂开来,碎冰四溅。

  可碎裂的冰渣尚未落地,空中便有更多冰锥落下,触及他身周的瞬间再度凝结叠加,继而将他全身覆盖住。

  一层碎,两层结;两层碎,三层再覆。冰层越来越厚,结冰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连他真气爆发的间隙都无法将其彻底清除。

  更让燕昆仑心惊的是,那些冰粉竟对他的真气有着明显的压制效果。每一次冰层碎裂,都有细微的寒气顺着战甲的缝隙渗入经脉,让他的真气运转变得迟滞、凝涩,如同被温水泡过的墨汁,越发难以催动。

  “这是什么鬼东西?“燕昆仑的声音从层层冰封中传出,沉闷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怒意。

  另一边,张介溪立在坍塌的太和殿废墟边缘,雨水落在他身周三尺之处便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无声无息地滑开,连他的衣角都未曾沾湿半分。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穿过漫天冰锥与翻涌的气浪,落在远处那处屋顶上、正双手掐诀的宇文太后身上,轻叹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又有几分赞许:“想不到宇文家的玄冰诀还有这么一招唤雨手段,厉害,真的厉害……燕将军,咱们可能有些麻烦了。“

  宇文太后站在屋顶上,双手掐着法诀,一方虚空阵盘在她头顶悬浮着,发出一阵机械运转声,她冷声道:“张介溪,我十四岁入宫,如今已经二十六年了,我就在此间整整待了二十六年,你竟然妄想在皇宫中杀我?”

  张介溪叹了口气,道:“现在看来,的确是我有些不自量力了!”

  “左相!“

  另一边,燕昆仑听到张介溪的话,眼睛都瞪大了,一拳震碎冰层,喘息着大吼,“你别搞啊!你不是已经达到羽化之境了吗?连这阵都破不了?“

  张介溪微微摇头,语气不疾不徐:“大将军,我只是羽化,又不是飞升成仙。太后这阵调动了整座皇宫的地脉之力,这些雨每一滴她都能精准控制。我们每动一下,都相当于顶着千万斤的重量前行。我除非能撬动整座皇宫,否则不可能破得了。“

  他说着,目光微微转动,道:“而且,我本就不擅长用蛮力,这本是你的拿手好戏呀!”

  燕昆仑扫向数百丈外那扇紧闭的朱红宫门,又道:“骂我莽夫是吧……行,只要你破开宫门,让大军进入,我便可借军队大势,定能破得了此阵!“

  张介溪说道:“那我就拼一把!“

  话音未落,张介溪的身形已经动了。他如同一道被风吹起的青烟,在漫天冰锥中穿梭前行,速度快得匪夷所思。那些冰锥落入他身周三尺便无声消融,仿佛他行走之处自成一界,万千寒冰皆不能近身分毫。

  “左相!你他娘的不是说动不了吗?“燕昆仑望着那道穿梭在雨幕中的身影,忍不住破口大骂。

  张介溪头也不回,声音在风雨中清晰传来:“我没说动不了。我是说破不了阵,也带不走人。但我咫尺之间、自成一界、人尽敌国。这点压力对我限制不大——“

  他的话没能说完。

  虚空之中,漫天雨幕骤然向两侧分开。一道惊天冰剑破空而来,剑身足有数丈之长,通体晶莹剔透,裹挟着刺骨的寒气与凛冽的剑意,如同一道从天穹坠落的冰河,朝着张介溪头顶狠狠劈落。

  张介溪抬手一掌,一道巨大掌印腾空而起,迎向那道冰剑。

  “轰——!“

  掌印与冰剑在半空中相撞,气浪翻涌,碎冰四溅,整座皇宫的地面都跟着颤了一颤。

  宇文邕的身影自冰剑后方破空而出,身形如同一缕流风,瞬间欺至张介溪头顶。他右脚猛然踏下,裹挟着磅礴的真气与地脉之力,将张介溪那道掌印生生震碎,压着他朝地面坠落。

  张介溪落回地面,双脚在青砖上踩出两个深深的脚印,用力一震,将宇文邕震飞出去,然后微微叹了口气:“好吧,我收回我刚刚的话,我现在倒是被压制得不轻。“

  宇文邕手握断剑,站在一堵墙上,居高临下,面容冷峻:“我倒想看看,你咫尺之间如何人尽敌国?“

  张介溪叹了口气,说道:“宇文兄啊,要不,你让我出去,我就让你见一见,在这我施展不开的,我这不是被压制了嘛!太后这也是自成一界,她这一界比我这几尺小界强多了!”

  说罢,

  张介溪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青烟般朝左侧飞去。

  可宇文邕更快,在这片由宇文太后地脉大阵笼罩的领域中,他的身法仿佛与整座皇宫的灵气融为一体,上一刻还在半空,下一刻便已出现在张介溪的去路前方,断剑横斩而出,剑光如匹练。

  张介溪不得不收住身形,双指探出,夹住了那道剑光。两股真气在指尖与剑锋之间激烈碰撞,迸发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将周围的雨幕尽数震散。

  “在此界中,“宇文邕的声音在风雨中回荡,如同亘古不变的钟鸣,“你觉得你能比我更快?“

  两人快速交手,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地面龟裂,每一次错身都带起漫天碎冰与翻涌的气浪。

  宇文邕的剑也得到了极大加强,将张介溪稳稳压着打。

  而另一边,魏谈瑾已经从废墟中爬了出来。他抖了抖衣袍上的灰尘与碎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望着正被层层冰封困扰的燕昆仑,忍不住发出一声畅快的大笑。

  “燕昆仑!“他一步踏出,周身太初天意真气翻涌如潮,“现在你没了九劫战甲的优势,咱俩公平了,来好好打过!“

  他话音一落,身形已然暴起,双掌裹挟着磅礴的真气,朝燕昆仑正面轰去。

  “阉狗,去你娘的公平,你有本事让妖后撤了阵法,我立马脱掉战甲跟你打!”

  燕昆仑怒吼一声,震碎身上的冰层,挥拳迎上。

  两道身影在雨中猛烈碰撞,拳掌相交之处气浪炸裂,雨水被震成漫天白雾,又被劲风卷散。

  远处,赵明策坐在一处还未完全倒塌的廊檐之下,手里捧着那半块甜瓜,望着远处那片天翻地覆的战场,微微眯了眯眼。

  他的瞳孔深处,一抹极淡的紫色光晕一闪而过,问道:“沈爱卿,你觉得谁会赢?”

  沈清秋说道:“现在看来,没多少悬念了,太后赢了!”

  赵明策微微摇头,道:“不,太后输定了,左相没那么简单的,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这会儿指定在憋着坏。”

  沈清秋惊道:“什么意思?陛下,你是说左相是装的?”

  “嗯。”赵明策点头,道:“他肯定是装的。”

  沈清秋脸色微变,看着赵明策,说道:“陛下,微臣知道你一直在支持左相,但是,左相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若胜了,对您没好处的。此乃微臣肺腑之言,若有冲撞之处,恳请陛下降罪!”

  “没有冲撞,”赵明策说道:“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也是对的,所以,我也暗中帮了太后一点小忙。”

  沈清秋诧异道:“什么忙?”

  “我通知了顾盟主!”

  ……

  青玉巷,庄园里。

  顾观棋正在看书,突然听见墙头传来一声短促的猫叫。

  他抬起头,便见一只皮毛油光水滑的大胖橘猫蹲在墙头,正歪着脑袋看他。那猫的体态臃肿圆润,蹲在墙沿上像一只毛茸茸的球,可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却异常清亮,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

  顾观棋微微一怔。

  他认出了这只猫。

  昨日赵明策来访时,怀里抱着的便是这只胖橘,那身肥膘和慵懒的神态很有辨识度。

  “小家伙,你来干什么?”顾观棋放下书,朝那猫招了招手。

  胖橘像是听懂了一般,后腿一蹬,从墙头轻巧地跃下,落地时竟没发出多少声响,便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石桌旁,仰头“喵”了一声,随即张开嘴,吐出一截细小的竹筒。

  竹筒只有指节长短,通体青黄,一端用蜡封着,表面沾了些许猫的口水。

  顾观棋伸手拾起竹筒,指尖轻轻一捏,蜡封应声碎裂。他倒出内里一张极薄的纸条,展开来,上面只有一行小字,墨迹尚未干透,显然写就不久:

  “皇城今日有变,左相与大将军发动兵变,太后与魏督公死局已至。”

  落款是赵明策三个字。

  顾观棋看着那几个字,眉头微微扬起,又看了一眼蹲在石桌上舔爪子的胖橘,低声道:“原来是决战之期到了。”

  他将纸条在掌心轻轻一合,真气一吐,纸条便化作细碎粉末随风散去。

  随即,他起身探手朝屋内虚虚一握,悬在墙角的秋水剑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自剑鞘中铮然弹出,划过一道弧线落入他掌中。

  顾观棋将长剑系在腰侧,拍了拍袖口,对蹲在石桌上舔毛的胖橘道:“收到了,你的任务完成了。”

  胖橘“喵”了一声,也不知听没听懂,又伸了个懒腰,转身跃上墙头,沿着青瓦跑远了。

  顾观棋目送那团橘色远去,随即脚下一点,身形如同一缕青烟从院中升起。

  风神腿初动之时竟不见半分风声,只觉他身周丈许之内空气微微扭曲了一瞬,人便已掠至巷口,再一闪,已消失在长街尽头的日光之中。

  屋檐上的瓦片连一片都未曾晃动,仿佛只是一阵寻常的清风拂过。

  ……

  此时,皇城。

  上空云气翻涌,天象诡谲。

  皇宫之中,战斗十分激烈。

  太和殿早已不复存在。

  那巍峨的殿宇只余下一片碎石与断梁堆积的废墟,断裂的朱漆立柱横七竖八地倒在青砖地上,碎石之间散落着破碎的琉璃瓦和断裂的兵器。平日里文武百官朝会之处,此刻已是一座尘土飞扬的战场。

  废墟中央,四道人影正在激烈交锋。宇文太后立于殿后高处的宫墙之上,头顶悬浮着一方由真气凝聚而成的阵盘虚影,阵盘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纹路,如同星图般旋转。

  漫天冰锥自阵盘中源源不断地倾泻而下,将整片战场笼罩其中。

  宇文邕手持一柄断剑,身法与地脉灵气相融,在冰锥雨中穿梭如电,剑光凌厉,每一击都精准地斩向张介溪的要害。

  张介溪周身真气流转,身前三尺自成一方小界,冰锥落入其中便无声消融,可宇文邕的剑势却步步紧逼,将他逼得不断后退。他双指夹住宇文邕劈下的长剑,衣袍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

  而另一边,魏谈瑾正将燕昆仑死死压制。

首节 上一节 288/376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