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琪一向最听师兄的话了,而且这些人都是害死拉琪父母的凶手,自己这么做肯定没错的。
拉琪只管扯开嗓子继续唱她的“战歌”,这甜美的嗓音就像是塞壬的魔音般在促使所有人自相残杀。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得制止她,我们尽量靠近将她制住——,”合撒儿一挥手召唤空中的钢羽巨鹰下来。
此鹰天生异种,最多能载三个人在空中飞行,合撒儿显然想骑鹰上天,从山峰上空降下来,好趁机阻止拉琪继续歌唱。
然而钢羽似乎也受到了拉琪音波的干扰,它在空中不断盘旋就是无法降下来。
同时谷外一股子强烈的臭味涌来,伴随着的是各种尖厉的嘶叫声。
“老鼠,还有毒傀儡——,”合撒儿面现喜色道:“太好了,扎木合到了,有他的毒人大军的话------,不好,他们怎么攻击我们的人?”
合撒儿高兴了还没有几秒钟就傻眼了,那些疯狂冲入谷中的老鼠竟开始撕咬丐帮弟子和蒙军士兵,而毒傀儡也是纷纷扑过来以他们为目标。
“怎么会这样?扎木合你疯了吗?快让他们停下,”合撒儿的叫声显然没有任何用处,毒鼠和毒傀儡只是与丐帮弟子或蒙军士兵一接触,对方就中毒了。
中毒者全身迅速溃烂倒地,而毒鼠更是可怕,它们会钻进人的体内疯狂撕咬,因此中毒者还要承受极大的痛苦才会死去。
“扎木合,你在哪里,快滚出来,你到底发什么疯啊?”合撒儿等人此时亦要全力运功阻挡这些毒鼠窜上来乱咬。
被它们咬上一口可真不是说笑的,虎的脸色也黑了,他急道:“扎木合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背叛十三翼投靠反贼了?”
“当然不是,扎木合一生最恨的就是反贼,他宁死也不可能投靠他们的,”合撒儿咬牙道,可接着他就看到扎木合踩着两丈高的巨灵毒奴入谷了。
“呵呵呵呵,你们都在这儿了吗?太好了,你们这些污染我们黄金家族的堕落者都去死吧,还有你们这些拍堕落者马屁的马屁精。”
“全去死,全都给我去死——”扎木合的脸竟然迅速兽化成一只老鼠的模样,他尖叫着操控着所有的毒鼠与毒傀儡攻向昔日的战友。
“该死的反贼,你们到底对扎木合做了什么?”合撒儿怒极,他的“血神力”化为一道血色的罡气护罩,全力将毒鼠阻挡在外。
王罕与诃额仑双手紧握亦运起了“明神武典”的“阴阳交泰”,他们身后再现出“阴阳法王”的法相,虎则以“山君爪”不断击杀窜过来的毒鼠。
“呱——,合撒儿,除非你们变成和我一样,否则你们都得死,死,死——。”
扎木合那张老鼠脸上透出无比的疯狂和暴戾,以及对仍旧保持人类模样的战友们的嫉恨。
他原本是无比仇恨反贼的,可是现在他感觉心中对于他们完全没有恨了。
他们根本不值得自己去杀,反而是这些令大元走向毁灭的堕落者还有马屁精最该杀。
“叽叽叽叽——,”扎木合发出瘆人的尖叫声,口中喷出剧毒无比的毒气。
双手锋利的十指亦弹出剧毒无比的指芒,务求射穿对方的护身罡气。
“鹰王破日”,合撒儿以“血神力”轰出的爪劲先破对方的指毒芒,然后狠狠击向对方的胸口,谁知对方身法快捷无比,扎木合竟只打中残影。
扎木合张着那可怕的鼠嘴用门牙狠狠向合撒儿脖子咬过来,合撒儿一记“群鹰啄食”狠狠打在扎木合的左脸上,将他左边面骨都打凹陷下去。
但扎木合也是悍勇,一记“蝙蝠刃牙”狠狠抓中合撒儿的左肩,剧毒之力立即侵入对方的体内。
合撒儿大喝一声全力运功将左臂中的剧毒逼出体外,毒气一落在地上立即冒出一股黑烟来,可惜毒性太过猛烈。
然而他整条左臂却仍旧开始肿起一个个紫色的脓包,显然只是稍微一点残毒就让他应接不暇了。
“万毒心经”是何等霸道的毒功?何况如今扎木合还“毒鼠强化”,虽然这不是真正的“黑死毒功”,但也是不遑多让。
合撒儿中了毒后就感到功力在迅速下降,眼前景象也在模糊,扎木合却尖叫着扑向王察夫妇。
这两个老鬼倒是全力运聚“明神武典”只守不攻,绝不让自己有被毒气沾身的危险,扎木合稍一受阻马上又扑向虎。
虎吓得脸都绿了,这是什么恐怖的怪物啊?扎木合练毒功把自己练疯了?他疯了还拼命杀自己人吗?
“吼——,”虎张嘴一记大吼,强大的音波劲力轰得扎木合脑袋像是被重锤轰中一般,此招乃是“山君爪”中的“啸林”。
趁着扎木合头晕目眩之时,虎一招“凌迟”,双爪如疾风骤雨般抓在扎木合的胸前,扎木合的胸前当场就血肉模糊,黑血飞溅。
虎虽然一招得手但马上感到自己双爪麻痒,他大惊之下飞退才注意到双手十指已经肿胀得如有胡萝卜一样粗了,而且全呈黑紫之色。
自己只是十指沾到了那老鼠精的血就中毒了?我的天,打又打不得,又不能被他抓住,这样可不行啊。
窝阔台却是一步步努力爬到山峰之上,他的七窍都被拉琪的超高分贝“战歌”震至流血,但他还是喘息着看着坐在扩音器音响椅子上的她。
“拉琪------,求你快停下,我是十三啊,你------,你正在伤害自己人,你------,你被那些反贼利用了,你不认识我了吗?”
然而拉琪回应他的却是厌恶的眼神,然后张大嘴对他吐出一道强劲无比的“先天真气音波”——“啊——————。”
窝阔台如受炮弹般的正面轰击,他的七窍再次喷血,浑身豁尽功力才能勉强站住脚。
天哪,拉琪真的已经不认识他了,她的眼神中再没有昔日的亲切,她可是从来都没伤害过任何人啊。
为什么她现在却把自己当成仇人一样?“拉琪,求你想起来吧,我是十三啊,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窝阔台绝望跪地吐着血说道,如果拉琪永远忘记自己还视自己为仇人,那还不如让她杀掉的好。
小子,现在拉琪已经是我的师妹了,她只记得自己家人是被蒙古人杀害的,是黄道天武救了她并收她为义女。
所以,帖木尔现在也已经投靠了我们,如果你想要死在她手中也可以,但是你不是发誓要守护她一生的吗?
那你还不如远远守护在她的身边,不管她要干什么,你都帮着她去干,那她手中也就不需要沾多少血了。
“这样对你好,对她也好,不是吗?”一脸带着和善笑容的赵欲狼出现在窝阔台的背后,用强大的精神力不断影响着他。
同时赵欲狼用手拍在他的脑袋上,“化心忘我”!
唉,窝阔台闭上了双眼,他还能有什么选择呢?为了拉琪,自己只能走这一步。
反正你原作之中就是被魔童陈友谅控制当他的狗,如果不是他自不量力去“太极玄棺”挑战阿饼,你这条狗链根本松不了。
给谁当狗不是当狗?你现在就老老实实当我的狗吧。
(309)燃烧生命的“黄祸” “十三翼”的落日
“杀——,”铁木真的鹿角再次与赵欲狼手中的“方天画戟”硬拼,但是戟只是稍有些弯曲就恢复原样,他的掌中另一枚鹿角又告崩碎。
太快了,“飞将战器”的速度真的是太快了,而且赵欲狼一直都在采用蒙古人惯用的“曼古歹”的战术对付他。
一边吊着他追,一边不断用“回马戟”攻击他,拖雷显然不甘寂寞,或者说想要报刚才那一拳之仇。
直接钻入地下暗中找机会破土攻击铁木真的下盘,铁木真一时不慎小腿被抓中一爪,他大喝一声一脚踹在地面上。
“地神力”将拖雷从地下直接震出,他一记“瞬杀”重轰在儿子的脸上,这一拳用足了九成功力,说什么也要将他打晕。
“呱——,”拖雷被这一拳打得门牙都飞了出去,但是他躺倒在地上竟又猛地跃起,兽化后的他比之前体魄更强壮了很多倍。
又有万毒之力的毒罡护身,铁木真的重拳竟也难以将他打晕,“叽叽叽——,”拖雷眼中满是愤恨之色,张口将毒血喷在铁木真身上。
铁木真此时小腿也产生强烈的麻痒,这些毒力并不会对他生命马上造成威胁,但却在令他的功力不断下降。
更可恨的是赵欲狼还嬉皮笑脸道:“抱歉了,我没兴趣跟你公平决斗,只要是能除掉你,我不介意使用任何招数。”
“你如今的修为不可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就达到血神力境界,是你依靠燃烧生命的方法在强行催谷吧,你还有多少生命力可用啊?”
“我看今天我拖也能把你活活拖死,桀桀桀桀桀,”赵欲狼用反派特有的声音发出大笑。
“错,今天先死的人一定是你,因为你我最大的区别就是你怕死,而我不怕死,只要杀了你就能让这些反贼群龙无首。”
“你要比韩山童更加危险,比他更不择手段,杀掉你比杀掉他更有助于稳固大元的江山,”铁木真说罢双拳指向天空。
“看来这就是决胜负的一击了,那我就如你所愿,与你生死一战吧,”赵欲狼似是受了铁木真决心的感染,他跳下马双脚踩地朝着他猛冲过来。
很好,就这样,你以为我已经快油尽灯枯了吗,你错了,我的最后一击的威力可要超出你的想象。
铁木真全身泛起无穷的血气,双拳打出“围剿”一式,拳头铺天盖地朝着赵欲狼打来,光是一记拳风砸在地面上就能轰出一个大坑来。
这招就是他将周围完全用拳风封死,不给赵欲狼再来钓他的机会,逼对方和他硬拼。
赵欲狼这一次也真的没有再“溜”他,而是双手持戟使出一招“龙宫戟法浪卷天廷毁天廷”。
戟劲冲霄破天,有若锋芒暴射,锐风杀浪,凌厉万钧,无法抵挡。
他是以戟化棍使出招式,招式威力却更胜普通棍劲,以“嫁衣九重黑级一间”的功力来推动这一招,就算对面是一个玄铁铸造的人也要被他打烂。
戟拳相碰之下,劲力如同炮弹一般四射乱射,强如拖雷也只能躲入地底,帖木尔则以绝世轻功躲避劲力余波的杀伤。
二人交锋百丈之内几成一片死域,只能看到拳风和戟劲不断相撞又弹开,好像两个人都永远不知疲累一般。
终于铁木真的身体不动了,赵欲狼的方天画戟前入后出将对手捅了个对穿,如此重伤是十死无生了。
“哈哈哈哈,铁木真,早说了你不可能赢我的,还说我怕死所以我会输?输你娘亲啊,桀桀桀桀桀桀,”赵欲狼得意地仰天狂笑。
突然间铁木真的“尸体”竟然一把抓住了戟杆,用赤红双目瞪着赵欲狼道:“我说过了,今天先死的一定是你,因为你怕死啊。”
此时铁木真全身泛起了金色的光芒,这竟是之前赤佬温死前曾达到的境界——“黄祸”,代表蒙古人的最高武学境界。
“唏,等等,我们可以和解吗?”赵欲狼突然说出一句没品的话来,让铁木真更加鄙视他了。
“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吧?去死吧,怕死的废物——,”铁木真一记绝杀的“暴轰”狠狠打在了赵欲狼的脸上,把他的面甲都打碎了。
赵欲狼硬接这一拳,脸上却是毫发无伤,反而强大的反震力硬生生把铁木真的右拳给震至爆碎开来。
他呆愣看着眼前这张留着八字胡、满是贱笑的脸,只听赵欲狼笑道:“桀桀桀桀桀,知道你肯定要打我的脸,所以我早就戴上了黄欲狼面皮以防万一啊。”
“下地狱前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世上最不可摧毁的就是黄欲狼的面皮啊——,”赵欲狼说罢转动手中的方天画戟。
“主人,等一下,把他留给我吧,我要榨干他以报刚才之仇,”帖木尔决定要亲手“了结”铁木真。
“好,那就交给你了,死在他一生最爱女人的身下,想来他也可以瞑目了,”赵欲狼转身离去。
帖木尔则舔着嘴唇直接跳到铁木真的身上施展“极乐销魂”,虽然铁木真已经接近油尽灯枯,但是总还能榨出点油花来的。
帖木尔把铁木真榨干后,铁木真居然还有半口气,这货的生命力真是太强了。
她意犹未尽地离开,赵欲狼过来给予他最后的尊严,一戟斩下铁木真的脑袋。
在夕阳之下,赵欲狼威风凛凛踏着铁木真的无头尸体,宣告这一战他大获全胜。
必须消除所有的恶疮,自己杀的还不够,还要继续杀下去啊。
山谷之战,合撒儿的“血神力”大发神威,“啄肉分尸”一式彻底攻破了扎木合的“万毒罡气”,一击直接将他重伤,劲力透背而出。
“呱——,”扎木合重伤之余仍旧狠狠在合撒儿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这一口将他体内的无穷毒性亦传入合撒儿的体内。
“啊啊啊,你去死吧——,”合撒儿的“血神力”全面爆发,竟硬生生将扎木合震得倒地不起。
只是合撒儿本身中的毒亦是越来越深,整个人都浮肿得堪比巨灵毒奴了,他努力摇晃着脑袋仍旧尝试着冲上山拿下拉琪。
然而他才冲到一半,拉琪已经居高临下张开嘴,发出一记“啊啊啊啊——”的嘶吼。
威力惊人的音波炮弹轰下来,合撒儿身中剧毒的庞大身躯一路从山上翻滚下来。
白恨看现在是捡便宜的绝佳时机,他果断当头淋了冷水
化身为三牛头、六鹤翅、六猿臂、二十四触手、三鳝尾的恐怖巨兽俯冲而下。
合撒儿刚抬起头就被眼前的恐怖景象给震住了,接下来他就要面对铺天盖地打来的拳头和触手,转眼间就被触手绑个结结实实。
“黑色罡气中间是一条金色战纹”,外加周身的九个火球,在这最强的状态之下把合撒儿当成沙包来打。
至于合撒儿身上溅起的毒血他也不用担心,因为他背后还暗藏着“神农尺”呢,有它在自己根本不用怕中毒。
王罕与诃额仑加上虎仍旧对北斗继续纠缠,奈何对手就是属乌龟的,任由他们怎么狂揪猛打,他就是用“无量觉”坚守。
劲力轰入他体内全都如泥牛入海一般,虎继续咆哮着一爪杀来。
却被北斗突然间一掌打在额顶,中掌的瞬间虎整个人就像傻掉一样。
他的灵魂之前像是看到一个天竺老僧正在对他微笑,并将他抱在怀中用无上的佛力对他的残忍、嗜杀、暴戾的性情进行洗涤。
虎感到无比的痛苦,他极力反抗,但是那一条条佛门戒条像是烙入他的灵魂之中一样。
他的杀念和斗志瞬间全消,直接跪倒在北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