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无限:真正的天下无敌 第48节

  “钱带来了吗?”

  “货带来了吗?”

  “老规矩,先验货再看钱。”

  艹,真是一点没有营养的黑社会交易用语,黄欲狼就这么大大方方站在两个黑社会大佬中间。

  反正有祁天同的催眠术罩着,现场所有人眼中他都是不存在的。

  “我尊尼黄做生意是最讲信誉的,否则在香江的军火生意也不可能做这么大的,我的货你尽管验——。”

  长得酷似黑警黄志诚的尊尼黄显得颇有风度,他让马仔们将一批AK47送到医生他们面前验货,当然上面没有装弹匣,这得给了钱再给弹匣。

  医生和兔子都颇为熟练的将“悍匪最佳武器”拆开又组装起来,看手法他们就是职业军人出身。

  医生皱着眉头道:“这件AK是波斯货吧?质量比毛子差不少,怎么还要价那么高?”

  “没办法,最近军火生意太好了,毛子的AK全卖光了,只剩下波斯的AK了,两边绿头巾打得狠,所以军火价格也上升了。”

  “这世界上什么都会停,唯有战争不会停。毛子的AK可比他们的更贵呢,你也知道香江这地方除了飞虎队,靠条子那些点38哪是你们的对手?”

  尊尼黄很有推销员的天赋,最终说得医生他们扭扭捏捏的付了钱,还加购了300磅TNT,显然他们是准备好“大干一场”。

  最终双方钱货两仡,没有出现“黑吃黑”的情况,双方实力都不弱,哪怕一方最终能取胜也只会是惨胜。

  尊尼黄非常愉快的拿着钱回了他出资建的医院,医院地下室就是他暗藏的军火库。

  按了密码锁的密码之后,厚重的金属门打开让马仔们将护身用的武器放回军火库。

  一切都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军火库中多了两个人进去,还顺手拎走了二十几条AK,9具RPG,外加200磅TNT。

  至于监控也不用担心,因为此时负责监控的马仔已经“睡着了”,这一段时间的监控录像带会被擦掉的,黑社会又不是纪律部队真会那么仔细。

  就算是尊尼黄将来清点自己的军火发现少了,但是密码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别人是怎么进去拿走军火的?

  查监控也查不出问题,他能怀疑的也只是负责监控的马仔勾结了外人,白仇可是把尊尼黄的军火库视为长期提供自己军火的后勤基地来用。

  只要不把尊尼黄逼到极限,那原本时间线上那场医院大屠杀也就不会发生。

  袁浩云这个警界李逵更不能让他来沾手,到头来他立功成英雄了,医院大战前后死掉多少人他算过吗?

  世界各地的有名杀手和他们的经济人都集中到了香江,自然是为了那3亿美元的复仇基金,有钱能使鬼推磨,自己依旧可以用钱让祁天同当自己的“杀手”。

  只要有足够大的金钱诱惑,他“梦行者”暂时改行当“梦杀手”也不是不行的嘛。

  另一边丁蟹打死方进新的案子要开庭了,方家的人也不得不露面与丁家三蟹对上了,自己还是得继续照顾一下他们。

  虽然方展博吃下了“九阳神丹”已经将“易筋经”一口气推到了黄级,但是丁孝蟹杀人如麻,两个人真动手恐怕方展博输面较多。

  而且“中青社”毕竟人多势众还有枪,方家没自己罩着还是得落得三女坠楼惨死,罗慧玲发疯的下场。

(109)丁孝蟹心中的白月光!

  感谢好战却不善战的绿头巾们,希望下次尊尼黄能弄到反坦克导弹、坦克,甚至战斗机。

  好吧,后来这两样不太现实,就如现在自己就想无人机在手,随便动动手指就把目标炸飞一样不现实啊。

  白仇在国术馆中继续教授一对恋爱脑女徒弟拳法,另一边任劳任怨的白恨则在玩具店买进了十架遥控航模。

  无人机没有,但还能用遥控航模来凑,这上面装上TNT的话只要落点准确,一样可以把目标炸飞。

  不过要熟练操作这飞行遥控航模真心不容易,本质上这东西飞行的距离不能太远,一般操作半径在800米左右,再远就接收不到信号。

  说白了自己搞了的更类似于1918年出现的无线电操纵飞行炸弹“凯特灵虫”,属于最原始的自杀式炸弹无人机。

  而且自己还得站在一个制高点才能观察判断航模的飞行轨迹与落点,如果有选择的话白仇当然希望能够有FPV设备,能够让自己享受第一视角的操控感受。

  奈可穿的时间太早,臣妾做不到啊,至于直升机航模,操控难度太大,不用考虑了。

  记得《新著龙虎门》中魔鬼党就曾用无人直升机发射大量的激光束,直接把王小龙给干趴下,真是想想都过瘾。

  方展博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两个月前自己还是双眼无神,颓废沮丧的“三无青年”,但是现在他双眼中燃烧着斗志和复仇之火。

  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无能又无力的方展博了,他曾在这间房间里亲眼看着父亲被丁蟹打死而无能为力,但今天他要保护玲姐和三个妹妹。

  方展博脸上涌起一股黄气,正是“易筋经黄级”,如今他也能做到一拳轰碎水泥墙了,“佛掌罗汉拳”威力比之前大了好几倍。

  他再对上色龙的话两招就能放倒对方了,只是不知道丁孝蟹实力如何,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让他们伤害自己的家人。

  方家四兄妹与罗慧玲齐聚喊了出租面包车去法庭,方展博能感觉到罗慧玲和方婷很期待,方婷的手与寇仲握在一起,寇仲温暖的手能给她更多的勇气。

  方芳和方敏则双手在发抖显得很紧张害怕,她们害怕会受到丁家的报复,但是她们还是选择和家人一起去面对,并没有退缩。

  方展博身为方家长子更是要为父亲报仇,丁蟹该死,如果丁家三蟹想要伤害自己的家人,那他们也该死。

  丁孝蟹同样看着镜中的自己,今天自己终于要和方家的人对簿公堂了,老实说他没想到方家背后居然有人罩着,会是谁呢?

  其实他这些年一直都有留意方家的情况,但得出的结论都是方家如今的社会关系就没有什么大势力会罩着他们,他们现在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市民家庭。

  而自己是拥有数千马仔的中青社老大,要对付方家真是轻而易举,但是他现在不得不有所忌惮了。

  自己多年来一直没有动方家,不是心善心软,而是觉得没有必要,并非觉得对方家有什么亏欠。

  他当大佬也有很多年了,现在会从全方面考虑问题,不再是当年的小屁孩,老爸当年其实没必要打死方进新。

  打死方进新对于他们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所以他弄死方家的人也没有什么好处,最重要的是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善良漂亮的小女孩始终是他心中的白月光。

  在幼时她是方家几个孩子中对自己最友善的,她现在也长大了,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呢?然而他们之间的杀父之仇却又是最大的一条鸿沟。

  可惜啊,如果老爸没有打死方进新,也许他们现在-----,唉,算了,现在想这些已经毫无意义了。

  对丁孝蟹来说家人才是最重要的,他不能容忍老爸坐牢,无论如何他都要让老爸被无罪释放,所以逼方家撤诉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

  他决定先礼后兵,已经准备了一笔钱作为方进新的死亡赔偿。若方家收下钱并撤诉,他便无需亲自作恶。

  两家恩怨便能就此了结;但如果他们拒绝——丁孝蟹眼中闪过凶光,他杀过的人早已不少,再屠尽方家满门又何妨?

  奶奶总是说我们对方家恩将仇报会有报应的,可是自己从不相信报应,死在自己手中的人有社团的人,也有无辜的人,如果有报应那自己早该死了。

  阿益被弄成瘫痪连话都说不出来,饮食要靠输液管,全是自己对他照顾不周害他变成这个样子。

  阿益哪怕平时好色了点,但仍旧是自己的好兄弟,自己绝不能让老爸再坐牢,方家若不撤诉那就杀!包括自己心中的白月光方婷也一样。

  在法庭之外,丁孝蟹带着两个弟弟迎面看到了走过来的方家一家,他看到了多年不见的方婷,她不再穿着白色连衣裙,只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

  她比小时候更加漂亮清纯,眉宇间却多了一份倔强和坚定,而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她的手紧紧握在旁边一个高大青年的手中。

  她已经有男朋友了,还是一个愿意陪着她一起赴险的男人,丁孝蟹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空了,像是多年心中的期盼没有了。

  为什么?上天为什么对自己这么不公平啊,丁孝蟹这一刻心中满是沮丧,但是他脸上依旧是带着微笑拿着一箱钱走向罗慧玲。

  “玲姐,多年不见了,我知道我爸爸当年是有不对的地方,但他打死方伯父只是一桩意外,他这些年也一直都很后悔痛苦,尤其在湾岛已经坐了十几年大牢了。”

  “这箱子里有200万,你们拿着以后日子会好过很多,也当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这件事到此为止吧,你们撤诉让我爸回家,这样对我们两家都好。”

  “如果你坚持要起诉我爸爸要让他坐牢的话,那我也不得不用我一直不想用的手段了,我已经请了香江最好的大律师来打官司,你们根本没有胜算的。”

  “退一万步说你们真的赢了,那我们就是仇人了,我不会动你,但会让方家灭门而让你一个人活着,让你一个人痛苦活着,”丁孝蟹用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哼,你果然不愧是丁蟹的儿子,小时候我也算照顾过你们,那时我觉得你们是太小不懂事,可是现在你却比丁蟹更坏,收起你的臭钱吧,”罗慧玲用鄙视的眼光看着丁孝蟹道。

  “我要是个好人的话,那也坐不到如今社团老大的位置了,可这已经是我想到的最好的解决我们两家恩怨的方法了,我是真的不想把事做绝的。”

  “玲姐你是个好人,这么多年把他们当自己亲生孩子照顾养大,你真的忍心看他们全死在你眼前吗?那你死后也没脸见方伯父吧?”丁孝蟹开始极限施压了。

  罗慧玲在这一刻确实感到有些犹豫了,她能看出对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但寇仲却走到丁孝蟹面前道:“放心,如果你敢这么做,那到时死的一定是你。”

  “小子,你说什么?敢这么对我大哥说话,”丁孝蟹身后的几个马仔已经忍不住想上前动手,但是寇仲身上散发出的气势竟硬生生压得他们无法靠近。

  这小子很不简单,莫非背后暗中相助方家的人就是他?或者是他背后的什么人?丁孝蟹能感到寇仲身上的杀气。

  “仲哥,不用你,如果丁家三只蟹敢动手,那就由我来送他们见阎王,我也绝不会容忍家人受到伤害,”方展博走上两步怒视丁孝蟹。

  怎么会?丁孝蟹能感到方展博向上也有着强烈的内劲波动,这个不学无术靠捡垃圾混日子的小子怎么也会?他感到事情正越来越脱离自己的掌控。

(110)“双截棍”丁老伯大闹法庭!

  丁孝蟹沉默了,而他现在除了语言威胁之外也确实不可能在法庭外与人动手,所以他还是将宝押在罗慧玲的身上。

  因为罗慧玲才是方家的家长,是所有人中最坚定要告丁蟹的人,只要她服软的话,那她的放弃也势必能让方家子女放弃。

  “玲姐,我只是在说如果-----,他们两个能保住你的三个女儿吗?她们可都是弱女子,就算两个不怕死但别忘了我有几千个兄弟。”

  “你真的相信他们两个就能罩住阿婷她们?不要因为你的一时冲动害你一世后悔啊,”丁孝蟹嘴角露出了残忍的笑意,他能感觉到罗慧玲开始动摇了。

  如果能让方家撤诉那就是最好的结果,但是方婷却上前两步道:“玲姐,不要怕他,丁孝蟹你尽管动手好了,你就只有用我们来威胁玲姐的本事吗?”

  “我真的很后悔自己小时候还对你抱有期望,甚至仍旧记得你人性中好的一面,可惜这么多年来你早就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魔鬼了。”

  “玲姐,我们不怕死,你不要因为我们而向他妥协,”方婷的话语以及鄙视的眼神,真的像刀子一样刺进丁孝蟹的心中,这一刻他的面容开始变得狰狞扭曲了。

  罗慧玲看向街对面,坐着轮椅酷似丁蟹,却一脸沧桑的谢文武由儿子谢平安推着向她挥着拳头以示鼓励,她亦向他抱以感激的一笑。

  “丁孝蟹你想干什么,当心我控告你威胁起诉方,”一脸正气的石东升带着几名警察从街边走过来,他的手摸在手枪枪柄上。

  丁孝蟹只能退后两步道:“石sir,误会,只是大家叙叙旧罢了。”

  此刻她不再犹豫拉着方展博的手走向法院大门,寇仲和方家三女亦从丁孝蟹身边走过,丁孝蟹闭上双眼叹了口气,刚才那场交锋他输了!

  更可气的是他看到了法院对面那个酷似老爸丁蟹的家伙了,气的他用手指着谢文武咬牙切齿,我上次跟你说过不准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只是现在不是他发茅的时候,丁孝蟹只能强压怒火转身走进法院中。

  谢文武与方丁两家恩怨并无关系,但是他如今也是嘉嘉大厦的租客,也算方家的邻居,知道方家的不平之事亦想站在友人的身份去支持他们。

  因为他让儿子谢平安推他来法院,也想做为旁听,并看看这个酷似自己的丁蟹在法庭上如何狡辩的。

  旁听席之上黄欲狼与祁天同坐在方家家人的身边,祁天同的能力让所有人都看不见他们两个,又一次收钱办事罢了。

  不过黄欲狼让他保护的人,让他坑的人也是符合他本心善恶观念的标准,对方又给足了钱,自己为什么不做呢?

  丁蟹出庭了,他穿着一身西装戴着眼镜居然显得文治彬彬的,说话也显得颇为礼貌,显然三蟹还是为他的人设颇下了一番功夫的。

  丁蟹左顾右盼,当他看到罗慧玲时居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慧玲,我知道你内心其实是担心我的,你一向口硬心软。

  我已经能感受到你的心意了,我一定会让法官判我无罪的,然后我会收方家四个孩子为义子义女,从此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祁天同搔了搔头后看着黄欲狼道:“我怎么觉得这个丁蟹并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啊?他好像是脑子贵恙,他对别人情感的理解有误。”

  “嗯,你是心理医生,这是你的专业,不过他犯了罪杀了一个无辜的好人,那他就应该受到法律的惩治不是吗?”黄欲狼同样用清澈的眼神看向祁天同。

  “行,我收了你的钱,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罗慧玲显然不领情,她在法庭上将自己与丁蟹的往事都合盘托出,她对这个崇尚暴力,自私自利又自命正义的男人充满了厌恶。

  方展博则做为目击证人将丁蟹当日进他们家逼着他父亲去撤诉,当父亲反抗时他就动手把父亲打死的情况一一道出。

  丁蟹看向罗慧玲的眼神却满是痛苦,他觉得自己被自己一生的至爱背叛了,她明明爱的是自己啊,为什么要这样诽谤自己啊,他太伤心难过了。

  而当丁蟹的律师想质疑丁蟹是否打死方展博凶手时,丁蟹居然说道:“我是打死了方进新,但是我无罪啊。”

  丁家三蟹也是一脸无奈,自己老爸为什么就是不肯好好配合他们呢?不是说好了让他抵赖到底,坚决不承认自己打死了人吗?

  丁蟹似乎是想要说服法官判自己无罪,于是当庭要求进行自辩,他清了清嗓子用痛苦的眼神又看了一眼罗慧玲这个令他“心碎”的女人。

  “从前有一棵树,树上有两枝梗。一个是我丁蟹,另一枝就是方进新。我看着那枝梗。慢慢的变成了一张写满墨水的纸。我当时很羡慕,可是我妈说我们不是人家,人家有的是钱。”

  “我们没有别妄想了,还是实际点靠自己的劳力挣钱,我饮水思源,于是打消这满腔热情。几经风吹鱼打,几经磨练。我终于变成了一根双截棍。但是我这根双截棍并不坏也不残忍,直到我落到一个女人的罗惠玲手上。”

  “她就很残忍的利用我这根双截棍,打散了那张写满了墨水的纸,虽然那张纸已经变了质,变成了一张道义放两边,利字摆中间的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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