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重生后都成了女魔头 第21节

  “师姐,这里有人住?”

  “没有,只是有人打扫过。”白素衣有点儿心虚的挪开视线。

  自从重生回来之后,她每日苦修,当坚持不住之时便会来这里睡,并靠着对吴成的思念强撑下来的。

  “师弟,这里可能不如你在皇宫住的宽敞,师父也不是刻意安排你住这里的,只是不想有太多麻烦来打扰你。”

  白素衣认真解释,“其实只有真传弟子才算是我问天宗弟子,就你刚才见过的那些,剩下的外门弟子...他们要么家里有背景,要么家中十分有钱,所以便安排他们在外门做个挂名弟子,也会教导一些武学。

  “但那里鱼龙混杂,你......”

  “我明白的师姐。”吴成笑着打断她,“这里很好了,虽然不如我在皇宫里住的地方大,但住的安心。师父的好意我明白,这也正合我意。”

  回山之后白素衣似乎雀跃不少,而且不知为何,似乎变得特别在意他的看法。

  而且看他的眼神还怪怪的。

  白素衣也察觉到自己心境不对。

  师弟上山之后她太过患得患失了,那种失而复得感觉反倒让她有种不真实感,并且越发恐惧这只是个梦。

  她不知道,这其实就是PTSD犯了。

  晃了晃脑袋,她转移话题道:“师弟你放心,若师父不好好教你,那我来教你。反正问天宗的功法招式什么的我都懂。”

  “放心吧,师父会教我的。”

  吴成笑笑,“师姐,你猜师父为何最后敲了我额头三下?”

  “因为你不想学那些敷衍你的东西,所以她恼羞成怒了。”白素衣十分笃定。

  吴成失笑,“师姐,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白素衣眨眨星眸。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吴成。

  “从前有只猴子......”

  吴成把孙大圣灵台方寸拜师学艺的故事大致讲了一遍。

  见他停下,白素衣问道:“后来呢?”

  “后来以后再说吧。”吴成道,“总之师父的意思就是夜半三更会来找我传道授业。”

  白素衣好奇,“可故事里是猴子去找的须菩提祖师才对吧。”

  吴成笑着解释,“因为那是猴子知道祖师的住处,我又不知道师父住哪里,而师父安排我住在这没别人的后山,自然是她会来找我了。

  “我毕竟是来当质子的,恐怕怎么对待我宗内就吵了不短时间,若非如此,也不会那些首座们都在大殿内观察我了。

  “师父勉强收下我,自然不能当众传我功法,那自然要在夜半三更天偷偷来了,我只要等师父来就好。”

  白素衣若有所思,接着道:“赶路这么久也累了,那师弟你好好休息,安心吧,你家小雀儿安稳下来之后我便带她来看你,你现在好好休息,晚上正好学艺。”

  说罢她便潇洒离开。

  至于带青雀过来?

  呵,那可有的好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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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羽卿斜倚榻上,手中把玩着白瓷杯,“头疼啊头疼......”

  砰!

  她这闺房屋门被人一脚踹开,接着白素衣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师父,这大白天的你居然还躺的住?”

  宫羽卿对她这没大没小的模样全不在意。

  自从几年前被她在修炼上的刁钻问题问的满头大汗之后这徒弟就对她没了敬畏心。

  她也习惯了。

  没办法,硬气不起来啊。

  如今她也想通了,等再过几年便将这问天宗的担子丢在徒弟肩上,她就每日里混吃等死爽爽度过每一天就成。

  但白素衣剑眉一皱,顿时双臂环在胸前,“当然是准备夜半三更时教小师弟的内容了,你此时不做准备怎么行?”

  宫羽卿腾一下坐了起来,“为师何时说过要教他了?他一个质子,为师能收他为徒护他在山上的周全便不错了,还要教他?”

  “师父,跟我还要装吗?”白素衣冷笑,“你敲他额头三下,不就是要他晚上等着,你夜半三更去教他本事。”

  “是...是吗?”宫羽卿吃了一惊。

  还有这事儿?她怎么不知道?

  “呵。”

  白素衣冷笑一声,便把大圣学艺的故事讲了一通。

  接着她才抱怨,“师父,你要传道授业直接点儿便是,何必要多此一举。”

  宫羽卿再度扶额。

  她感觉头更疼了。

  “行了行了,出去吧,让为师一个人静静。”

  白素衣目露狐疑,“难道师父你还没准备?”

  宫羽卿轻哼一声,“哼,为师早有准备,你赶路这么久也累了,回去歇着吧,晚上为师自会去指点你小师弟。”

  “那徒儿便不打扰师父了。”

  白素衣躬身退下,接着回头看了关上的屋门一眼唇角微扬。

  “师父,我都这样说了,哪怕为了在我面前维持你那点儿可怜兮兮的师父威严,你也得咬紧牙关去教师弟了。”

第26章 我将把天赋带到问天宗

  夜半三更,吴成屋内的烛火仍冒着昏黄的光亮。

  桌上摊着一本书,不过吴成并没看。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那扇木门。

  “若一切顺利,师父也差不多该来了。”

  果不其然,随着他话音落下,木门便被不轻不重敲响三声。

  吴成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宫羽卿。

  这位宫宗主已经换了套更显宽松的浅紫色长袍,头顶只用一根发簪随意挽了个松松垮垮的发髻。

  嗯,一如既往的没有宗主威严。

  不过看到宫羽卿之后,吴成表情纯良疑惑,“师父?您怎么来了?这么晚了您还不休息?”

  宫羽卿没搭理他,而是自顾自走进屋里环顾四周,目光在那桌上的《问天宗门规总纲》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一翘,嘟囔一句,“装模作样。”

  接着她便在桌前唯一那把椅子上坐下,然后翘起二郎腿,长袍下摆微敞,露出一小截丰润有嚼劲的小腿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吴成看的无语,下意识挪开了视线。

  这便宜师傅私下里也真是不拘小节,大晚上的竟连长裤都不好好穿。

  宫羽卿似毫无所觉,她从拢着手的袖子里摸出一把花生丢在桌上,接着拈起一颗捏开,抬起眼眸看他,“你现在不睡,不就是等为师来吗?小小年纪倒是颇有心机,故意给小白讲那劳什子猴子夜半三更学艺的把戏来激我教你。”

  吴成浑不在意笑笑,继而坦诚的看着她,“若非如此,弟子怕是坟头草早就三尺高了,也无缘拜在师父门下。”

  “哦?听闻你往日里装疯卖傻,怎的来了问天宗却不装了?”宫羽卿好奇抬眸,顺手还把剥好的花生仁丢进嘴里。

  嚼嚼嚼。

  “宫中数子夺嫡,明争暗斗,若不装傻,弟子可活不到今日。”吴成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吃了什么似的,“可就算如此也有人想弟子死的无声无息,便是那护送我的阉狗跟侍卫们就想置我于死地。

  “在宫里装疯卖傻能活十六年,出了那高墙宫门还靠装傻可活不到问天宗。”

  看来有人不想让他活着来到问天宗...宫羽卿没接这话茬,不过看他的目光倒是柔和些许。

  她又剥开两粒花生仁,然后丢给吴成一颗,“小白在为师面前替你说了不少好话,但这不孝徒说话向来参水,她说你有七分好,为师便只能信个三分。她说你心思单纯,如今看来恰恰相反,你小子城府颇深,心思也有点儿重。”

  顿了顿,她收敛起几分随性,轻描淡写道:“不是不想传你功法,只是这心不纯则意不专,意不专则气不定。本门功法越往上走对心境的要求越高,心思太重的人练不成真东西。

  “练不成倒也是轻的,万一钻牛角尖儿走火入魔,那才是毁了你一辈子。”

  吴成依旧笑容纯良,“弟子能学个一招半式也就足够了,师父是天底下有数的高手,便是传个一招半式也足够弟子自保无虞了。”

  宫羽卿剥花生的手一顿,抬起眼皮瞪他一眼,“别拿话来激我,都到这份儿上了若还只教你一招半式,小白非得把我的好酒全倒进洗脚水里不可,况且也不值得我大半夜还不睡觉跑来后山寻你。”

  吴成笑而不语。

  这位便宜师父倒也是个真性情。

  宫羽卿剥完最后一颗花生仁丢进嘴里不紧不慢咽下,接着起身走到屋子中央面对吴成负手而立。

  方才那股子懒散怕麻烦的随性模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问天宗宗主渊渟岳峙的气度。

  “你练过武是吧?来,打我一拳,用全力。”

  吴成一怔,“师父,这不太好吧。”

  “让你打你就打,小小年纪瞻前顾后的,怎么没点儿少年意气?”宫羽卿斜睨他一眼,“怎么,害怕打伤为师?未曾想你倒是颇为自傲嘛。”

  吴成沉默片刻,躬身行了一礼,“那便请师父品鉴了。”

  说罢他表情收敛,垂手握拳,接着踏前一步猛然轰出一拳!

  这一拳他并未留手!

  《天道卷》真气自丹田涌出,沿经脉奔腾而上,在他右臂汇聚成一股沛然莫御的洪流重重轰向宫羽卿小腹!

  便是屋内空气都被这一拳压出短暂的尖锐爆鸣!桌上的烛火被拳风带的摇曳个不停!

  然而他的拳头在距离宫羽卿小腹三寸前便停住了。

  当然不是吴成停手,而是他的拳劲仿佛撞进一片朦朦胧胧的空气墙内,所有劲力都在一瞬间被分散看来,继而消弭于无形!

  宫羽卿负手而立,就连衣角都没动一下。

  “呵,不过如此。”

  她脸上一片淡然,妥妥的宗师风范。

  然而她背在身后的右手却下意识攥紧了袖口。

  她的护体气劲竟然被撼动了?!

  虽只是转瞬即逝且几不可查的一道涟漪,但她可是先天宗师!

  要知道先天跟后天之间的鸿沟仿佛天堑!

  她就是闭着眼睛开着护体气劲睡上一觉,周围哪怕围着一百个高手,只要他们未入先天,怕是也撼动不了她的护体气劲分毫!

  况且这小子并非拳头沉重,而是那股拳劲有古怪。

  简直太纯了,纯得都不像是正常人的丹田能淬炼出来的程度。

  这种精纯度...在未入先天的高手中她见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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