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骄傲让他不会轻易佩服别人,但却也不得不佩服燕无歇。
深不可测。
这是他对燕无歇的评价。
同时内心也是庆幸的:
幸好没有招惹燕无歇。
假若跋锋寒有燕无歇这样的高手相助,他们控偶很难杀了跋锋寒。
战斗还在继续。
淳于薇急了。
她的性子本来就很急,久攻不下,更急。
尽管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
大概赢不下这场赌局。
淳于薇准备撤退,结束这场实力悬殊的决战。
就在这时,屋顶破了一个懂。
一个人自上而下杀到。
目标:
燕无歇。
那人用剑。
快剑。
快到不可思议。
不只是快,而且剑落下的时候,屋中到处都是光点。
光点时而亮时而暗。
亮与暗只见没有任何缓冲。
就好像从极亮转为极暗,极暗转为极暗。
屋内众人都变成瞎子。
这种剑法,在场没有谁见过。
燕无歇是首当其冲的。
就是冲着燕无歇来的。
这一剑很可怕,很要命。
燕无歇不敢用酒杯。
他知晓若以酒杯当武器,必然应付不了这一剑。
但来不及拔刀。
他只好用手。
手就是刀。
挥出一刀。
嘭的一声。
气劲交击。
那人又原路返回,消失不见。
刚才的一切,给人感觉好像是幻觉。
燕无歇看着自己的手。
手上多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血在流。
燕无歇冷声道:“杨虚彦,这笔账我记下了。”
出手的是影子刺客杨虚彦。
他没有见过杨虚彦,却从其中感受到补天阁武功的痕迹,当然只可能是杨虚彦,
拓跋玉踏步上前,正色道:“燕兄,本人以狼神名义发誓,此人与我毫无关系。”
突厥人大都是狼神的信徒,以狼神发誓,这是最高的誓言。
燕无歇斩钉截铁道:“我相信,刚才杨虚彦对我出手的时候,拓跋兄也得到了一个极好出手的机会,但你没有任何动作,这证明你们并非同一路人。”
拓跋玉既松了一口气,又心情沉重。
那种情况下,燕无歇还能关注到他的情况,其真正战力让人心怵。
“燕无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帮你找到杨虚彦。”她气呼呼道:“这家伙居然破坏我们之间的决战,这笔账我一定要找她算。”
燕无歇笑了笑,将酒杯递了过去,道:“多谢淳于大小姐,这礼物送给你。”
淳于薇双手叉腰,瞪着燕无歇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汉人这么吝啬吗?就送个杯子。”
燕无歇一把抓住她的手中,让其掌心朝上,然后将酒杯放在他的掌心,下一秒用力,酒杯化作无数颗粒,然后快速凝固成形,最终变成凤凰钗。
淳于薇眼睛张大,不敢相信地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燕无歇道:“只需要一丁点手法就可以了,等哪天你改变主意嫁给我,我就告诉你。”
淳于薇嘟嘴道:“人家才不会嫁,要嫁也是你家。”
一把夺回自己的手,身如飞燕,掠出窗户,消失不见。
拓跋玉轻笑道:“燕兄真是了不起,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个能撩拨得她害羞的人。”
拱了拱手,也大步离开了。
燕无歇回到位子坐了下来,脑海思考一件事:
杨虚彦为什么要刺杀他?
他不懂。
两人之间也没有仇怨。
难不成是石之轩的命令?
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杨虚彦啊杨虚彦,你找我的麻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回到居所,见傅君瑜如常。
燕无歇松了口气。
傅君瑜修炼的九玄大法,本就属于道家功夫,十分敏锐,察觉燕无歇不对。
傅君瑜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燕无歇也没有隐瞒。
“不久前我和拓跋玉、淳于薇见面,而中间遭遇了杨虚彦的偷袭,我担心他找到这里,不过看来我多想了。”
傅君瑜动容:“影子刺客杨虚彦,早先我和师姐与此人交过手,他的实力非常可怕,一手刺杀的本事防不胜防,我和师姐两人联手都险些在他手里吃亏。”
燕无歇惊讶道:“居然有这回事?杨虚彦为什么要对你们出手?”
杨虚彦名头的确很大。
巴陵帮大当家陆抗手便是被杨虚彦所杀,除此之外,杨虚彦还杀了不少极可怕的人。
傅君瑜冷笑道:“还能有什么事,不外乎杨公宝库和昏君的悬赏罢了。”停顿一下,又补充道:“此人武功不逊色我们,最厉害的是那手神乎其神,令人防不胜防的刺杀之术,如今他盯上了你,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也极有可能是为了杨公宝库。”
“这笔仇我会讨回来的。先前我和拓跋玉等人的交谈定然被他听到,他已知晓你在洛阳,养伤这段时间你要小心一些。”燕无歇随即一笑道:“我对双休之术颇有研究,如果你愿意,只需要一晚便能恢复如初。”
傅君瑜的话从牙缝间说出:
“滚。”
燕无歇微微一笑,大步离开。
傅君瑜胸膛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情绪才平复下来。
原本因燕无歇出手相助,对燕无歇累积的歇息好感,这一刻荡然无存。想到师姐傅君婥和燕无歇之间的事情,更是生出杀机。
荣姣姣刚出董家酒楼,便被燕无歇一把抓住,一路狂奔到僻静无人的地方。
荣姣姣心跳极快,脸色煞白,娇躯抖动,尽管知晓燕无歇和阴癸派握手言和,却还是担心燕无歇突施辣手。
先前帝王谷一战,给她留下了深刻影响。
“邪帝,我可没有和你作对,你这是何意?”
荣姣姣泪眼汪汪,好似下一秒都要哭出来,这种明艳的美人渲染欲哭,很少有人受得了。
燕无歇铁石心肠,冷笑道:“没有和我作对,哼,那你解释一下拓跋玉、淳于薇如何找到我的?”
荣姣姣委屈道:“冤枉啊,当时我只是恰好出现,他们找上你和人家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若不信我可以和他们对峙。”
燕无歇道:“真不是你所为?”
他精通观人察物术,没有发现荣姣姣说谎。
荣姣姣举起手,急忙对天立誓道:“真和奴家一点关系也没有,邪帝你或许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头有多大,到处都有你的画像,他们能认出你来并不奇怪。”
“是与不是等我验证之后就知道了。”
燕无歇一脸冷漠。
荣姣姣行的正坐得直,一点也不怕。
可下一秒,只见燕无歇忽然一把将她搂住,非但与她来了一场热吻,而且上下起手。
她只觉得被燕无歇抚摸的部位,全身发热,身体发软,居然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甚至欲望也被激发出来。
她也不知道最后两人是如何分开的。
过了好一会儿人,方才离开燕无歇的怀抱。
荣娇娇娇嗔道:“邪帝,你,你也太过分了。”
燕无歇淡淡道:“我只是用道心种魔大法验证你是否在说谎,没有其他的意思。更何况,当初本座看到你的时候,你就已是我的女人,逃不掉的!不过有一点没有想到,你在洛阳艳名远播,且又加入龙蛇混杂的大明尊教,居然还是处子之身,真是难得。”
荣姣姣饶是一直放得很快,但听别人将自己这种秘密也说出来,不禁害羞。
燕无歇可不会理会她的情绪,说道:“帮我做一件事,若是做成了我就相信你没有出卖我。”
荣娇娇问道:“什么事?”
燕无歇道:“听说你和董淑妮颇有交情,你将他约出来,我找她有些事。”抬手捏了捏她下巴道:“不要耍花样,否则下次见面,就不会这么便宜你了。”
荣娇娇当然知道燕无歇的意思。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