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玄有些不解,一脸诧异的看向天险刀藏。
第一次开始认真打量起眼前这个男人为何会对她如此默默付出。
天险刀藏?
他若不是天险刀藏还能是谁?
苏尘看着天险刀藏,一脸认真道:
“你真打算继续再隐瞒下去?”
“哪怕她今日殒命在你面前?”
天险刀藏听罢,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苏大仙已然算出宫紫玄身上有大事发生。
“殒命?”
“你在开玩笑?”
“如今台面想杀吾之人也就寥寥几人,还是今日,苏大仙,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啊!”
“宫紫玄,你别说了!”
“天险刀藏,你......”
宫紫玄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天险刀藏。
她还是头一次见天险刀藏冲自己发火。
“苏大仙,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到底怎么回事,还请明示。”
秦假仙也是一脸懵逼,这里可是笑蓬莱,难道有人要在笑蓬莱行凶不成?
此时。
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
金八珍一脸从容的走了进来。
“苏大仙,你这是质疑笑蓬莱的安保吗?”
“楼主”
天险刀藏看到金八珍,微微躬身。
金八珍点了点头,再次看向苏尘。
“苏大仙,我这笑蓬莱开了也不是一天两天,别说有人故意杀人,就是有人闹事,他也得掂量一二。”
“今日,你若是不将话说明白,那便是妖言惑众,休怪我将你赶出去。”
秦假仙见状,赶忙打圆场:
“楼主啊,你也莫生气。”
“苏大仙能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
“再说,迄今为止,苏大仙算卦还从未出现过披露。”
“就是就是,好心提醒,你们竟然跟本不当回事。”
业途灵也帮忙说话。
苏尘倒是一点都不在意。
毕竟,质疑是每个人的权利。
当然,他也要有为此承担后果的觉悟。
天险刀藏看着苏尘那紧皱的眉头,心里七上八下。
别的不说。
苏尘给那么多人算命,还真未出现过披露。
“楼主,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金八珍一脸不屑:“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吾为何要信一个没有可能的事情发生。”
“再说,我这笑蓬莱营业多年,还没见过哪个不要命的敢来闹事。”
然而。
就在金八珍说话之际。
突然传来一阵蝉鸣之声。
紧接着,数道蝉之翼破窗而入,袭向在场众人。
众人纷纷抵挡,这才躲过杀机。
然而,蝉鸣声更加紧促,危机四伏。
秦假仙一脸黑线:
“楼主啊,你不是说没人敢在笑蓬莱闹事吗?”
“怎么,现在有人竟然想要取你的性命了?”
业途灵嘿嘿一笑:“这打脸来的可真快,我差一点就信了!”
金八珍听罢,怒上心头。
这打脸来的确实有些猝不及防。
她刚刚还信誓旦旦在苏尘面前承诺,笑蓬莱的安保无懈可击。
没想到,下一秒就有人敢释放暗器杀人。
而且还连她也算在其中。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笑蓬莱撒野。”
金八珍说罢,追了出去。
“楼主!”
宫紫玄见状,也追了出去。
苏尘瞥了一眼天险刀藏:“她能不能活命,就看你了。”
天险刀藏点了点头,也追了出去。
苏尘自顾自倒上一杯酒,听着蝉鸣,自饮起来。
......
金八珍来到屋外,蝉鸣声更加响亮。
“大家小心!”
金八珍提醒众人。
宫紫玄一脸诧异:“奇怪,愁落暗尘为何要刺杀我们?”
说话间。
又是数道蝉之翼从暗处突然袭来。
金八珍等人赶忙出手抵挡,却见蝉之翼更加密集。
天险刀藏一边抵挡蝉之翼,一遍注视着宫紫玄。
倏然。
一道蝉之翼悄无声息的袭向宫紫玄,天险刀藏想要阻止,却发现一道蝉之翼竟然也向着他奔袭而来。
“小心!”
天险刀藏一声惊呼。
然而。
宫紫玄却根本没有注意到。
眼看蝉之翼就要抵达宫紫玄脖颈。
一个酒杯突然从屋内飞了出来,挡下了这一击。
宫紫玄瞪大双眼,一脸难以置信。
紧接着,蝉鸣声消失,危机解除。
金八珍看向宫紫玄也是愣了半响,要不是刚刚那个茶杯,恐怕宫紫玄今日当真要死在笑蓬莱了。
众人纷纷回到屋内,发现苏尘依旧一脸淡定的喝着小酒。
只是桌上已然少了一个酒杯。
宫紫玄上前一步,躬了躬身:
“吾错怪苏大仙了。”
天险刀藏此时才长舒一口气,果然,有人故意针对宫紫玄。
明面上是袭击所有人,背地里却暗度陈仓,想要宫紫玄的性命。
“这次真是多亏了苏大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天险刀藏一脸感激。
那一刻,他分明感觉到了无助。
也感觉到了宫紫玄在他心中的重要。
苏尘放下酒杯,一脸淡然:
“这只是开始,接下来会有许多人死在蝉之翼之下。”
“可是,愁落暗尘为何要对我们动手?”
倾君怜一脸激动:“不可能,夫君绝对不可能对楼主下手。”
“可是普天之下,只有愁落暗尘会使用蝉之翼,除了他还能有谁?”
宫紫玄眉头紧锁,她实在想不出除了愁落暗尘以外的其他人。
苏尘一脸黑线:“怎么这个时候,你还是从兵器去判断一个人?”
金八珍眼前一亮:“莫非苏大仙知晓此人来历?”
苏尘淡然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
异度魔界。
殁惑之眼来到六尸鬼木墙前,汇报情况。
“启禀先知,刺杀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