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他还未开口,却被苏尘告知有血光之灾。
鬼梁飞宇若是寻常公子,他可能不会相信这些。
但偏偏,他是东武林鬼梁兵府的公子,父亲鬼梁天下闭关期间,将大小事务交给他来处理。
因此,鬼梁飞宇对府中之人能为多少有些了解。
奇人异事在整个东武林早已司空见惯。
别的不说,就单单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就就有一种常人所无法理解的能力————她能看到未来之事。
刚认识那个姑娘的时候,鬼梁飞宇便被她的美丽的容颜,以及女人特有的魅力所以吸引。
但是其他人不知因何原因都躲着女人。
后来,鬼梁飞宇才知晓,女人有一种特殊的能力。
众人惧怕她,才不敢接近。
鬼梁飞宇不顾世俗的看法,与那女子交往起来。
如今,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鬼梁飞宇担心父亲不会同意,这才想让苏尘算上一卦,看看他有没有这个福份,迎娶那位言姑娘。
结果,竟然是血光之灾。
鬼梁飞宇从小就听父亲说过,苦境人杰地灵,即便是经过一番又一番侵袭,依旧屹立不倒。
这与苦境层出不穷的能人异士脱不了干系。
鬼梁飞宇并未怀疑苏尘的能力,脸上带着一丝诧异,看向苏尘,询问道:
“敢问,在下血光之灾,从何而来?”
秦假仙搓了搓手,善意提醒道:
“鬼梁公子啊,你貌似还没付卦金呢。”
“哦,差点忘了,抱歉,抱歉。”
鬼梁飞宇说着,忙从口袋里掏出银票放在了桌上。
一千两。
秦假仙一看,眼睛都直了。
好家伙,今天遇到金主了。
苏尘收起银两,上下打量了一眼鬼梁飞宇,器宇轩昂,一表人才。
“你大喜之日,便是大悲之时。”
“大喜之日,便是大悲之时?”
鬼梁飞宇喃喃道。
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苏尘所言的大喜之日,不就是他要询问之事吗?
难道......
鬼梁飞宇眉头紧皱,开始对未来充满了不确定与担忧。
“先生,可有破解之法?”
苏尘眉头一皱,看向鬼梁飞宇:
“我若是让你放弃那位姑娘,你可愿意?”
鬼梁飞宇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苏大仙果真算出了他与言姑娘之事。
“苏大仙,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抛弃言姑娘,还希望苏大仙成全!”
鬼梁飞宇一脸诚恳,宛如杨过对小龙女一般。
“哎......”
苏尘叹息一声:
“你真打算跟那位姑娘成亲?”
“不错”
“实不相瞒,我此番前来,原本是想请苏大仙算算我与言姑娘的姻缘,没成想,大仙你竟然说我有血光之灾。”
鬼梁飞宇说着,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跟之前他刚刚到这里的时,判若两人。
不过,这也难怪,任何人听到对自己的不利的事情,怎么可能高兴。
看着鬼梁飞宇如此坦诚,苏尘也不再隐瞒,随即又道:
“可惜,你与那言姑娘有缘无分,还是尽快断了吧。”
“否则,你英年早逝,她却要守一辈子活寡。”
“这样的结果,难道是你乐见的?”
“什么?”
“怎会如此?”
鬼梁飞宇一听,备受打击,顿时像是被抽了魂,整个身子一软,瘫了下去,书童眼疾手快,赶忙将其扶住。
“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鬼梁飞宇失神,喃喃自语。
书童赶忙将鬼梁飞宇背起来,就往回赶。
“少爷,你可别吓我,好端端出来,你这样回去,老爷要是知道,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再说,那都是算命的一面之词,不足为信......”
此时。
所有人面面相觑,一脸难以置信。
堂堂东武林鬼梁兵府的少主,竟然是这般下场。
“大喜之日,便是大悲之时,看来苏大仙所说的劫难指的就是他大婚当日啊!”
“不成婚难道就可以躲过?”
“依我看,肯定是这女人是个克夫的命,要不然,怎么可能在大婚当天,坑死自己的相公?”
“你们猜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在大婚当日闹事,杀了鬼梁飞宇?”
“怎么可能,鬼梁兵府声名显赫,有谁敢打闹婚宴?”
“奇怪,那这血光之灾从何而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议论起来。
......
悟明峰。
谈无欲孤身一人前来,准备向泊寒波借破魔箭,却看到一个脑袋颠倒之人。
谈无欲微微疑惑,躬身道:
“在下脱俗仙子,谈无欲见过泊寒波前辈!”
那人见状,呵呵一笑:
“原来是脱俗仙子,前辈不敢当,吾也不是泊寒波。”
“哦?”
谈无欲印象中泊寒波似乎也不是脑袋颠倒之人,此番可能还真认错人了。
那人接着又道:
“吾乃脑还颠,此番前来,是同好友一起参加一场盛宴。”
谈无欲一听,暗自庆幸。
这要是晚来一步,可能就见不到泊寒波的身影了。
倏然。
一声淡雅诗号传来:
“半坞白云耕不尽,一潭明月钓无痕。”
泊寒波宛如世外高人一般,缓步而出。
脑还颠看着伯寒波,调侃道:
“好友,你还是如此姗姗来迟,吾在此都等了你一盏茶的功夫了。”
泊寒波微微一笑:
“多等一盏茶,好友便可多欣赏一番这里的美景,何乐而不为。”
泊寒波说着,目光落在了谈无欲身上。
“这位道友有些面生啊。”
谈无欲浮尘一扬:
“在下脱俗仙子谈无欲,见过前辈。”
泊寒波一听来人是谈无欲,眉头不由一皱。
整个武林谁人不知,沾染上谈无欲便会有麻烦跟来。
“原来是脱俗仙子,吾还有急事,恕吾不能招待你了。”
“好友,咱们快走!”
泊寒波说着,便要离去。
谈无欲一个闪身挡在泊寒波面前。
“前辈,如今魔界入侵苦境,万圣岩被蟠龙所困,吾此番前来,只是借破魔箭一用,还请前辈慷慨。”
泊寒波一听只是借箭,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早说。”
泊寒波说着,单手一化,一支箭矢出现在了手中。
“拿去,用完之后,记得还吾。”
“多谢前辈,请!”
谈无欲接过破魔箭,化光朝着翳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