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好看
·好看
【注:花瓶一定要好看!】
【木偶·A】
·无主见,依附强
·表哥,你在哪里
·此词条没有正向收益
武学百科词条还算正常,后面两个明明是嘲讽。
花瓶明明可以用天仙词条取代的,不过,王语嫣的确好看,也难怪系统非常不正经用了三个好看来给词条释义。
王语嫣步伐轻盈稳重,如同影视剧中的贵女一般端庄有礼,目光瞥过李默,见他坐得极远,心中微松。
走到王夫人身前,微微一礼:“娘亲安好。”
“这大晚上的,你不休息,跑到我这里做什么?”王夫人神色淡然,语气却十分严厉,“以往我也没看你往我这里跑那么勤快。”
王语嫣神色微滞。
我要是不来,明天是不是就该多一个野爹了?
但王夫人积威深重,她哪里敢明着说出来,望向李默,转移话题:“娘,这位就是我们曼陀山庄的客人吗?”
“嗯,他叫李默,是我的客人。以后就住在山庄。”
没有半点窘迫,非常直接。
这让王语嫣后面的话直接说不出来。
王语嫣心中无奈地,望向李默,说道:“见过李公子。不知李公子哪方人氏?”
这一望,她就有些挪不开目光了。
英俊的外貌,张扬肆意的金黄头发,以及那股独特的气质,让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好特别的男人!
与表哥成熟稳重不同,眼前的青年充满活力,仿佛是另一个极端。
有一种想要让人扑上去的火热力量。
王语嫣第一次生出双腿发软的感觉,眸光收回,不敢细看。
如此人物,也难怪母亲把他带回山庄。
“王小姐客气。”李默拱手,“在下原籍蜀中,久在海外,如果有失礼之处,还请王小姐见谅。”
王语嫣脸颊微烫:“李公子客气。”
目光落在李默手中握着的书卷。
“公子要学武吗?”
李默点头:“武学甚为奇妙,不只能飞檐走壁,甚至能让容颜永驻,实在奇妙,所以便向夫人求了一本内功。”
王语嫣轻笑:“这话不假,不过,想要练到那种程度,所花费的时间可不少。”
这也是她不愿意花费太多时间修行的原因。
无他,浪费时间。
青春本就短暂,如果都枯坐于室内,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王夫人轻咳:“好了,想要聊天有的是时间,时间不早了,李默你先回去吧,我和语嫣再说一会儿话。”
李默拱手,转身而去。
“语嫣!”等李默一走,王夫人的脸一下子就暗了下来,“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王语嫣低头,嗫嚅道:“娘亲,我只是过来请安。”
王夫人冷笑:“请安?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有什么心思,我能看不出来?!给我听好了,不许胡闹,不然以后我可不会再让慕容家的人再踏上岛半步。”
“娘,你不讲道理!”
“道理?”王夫人理直气壮,“我从来都不讲,你是第一天做我女儿吗?”
王语嫣:“……”
第23章 邀月发疯
“幽草,怎么办啊!”
回到住处,王语嫣愁眉不展,向侍女抱怨起来。
幽草叹气:“夫人既然说了,那就不会更改,小姐还是当看不到吧。”
找个面首罢了,对于权贵家的女人并不是什么大事。
夫人为王家守了十几年的寡,哪怕王家其他几脉知晓此事,大概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看不到?”王语嫣声音更大了,扑到床上,闷声闷气,“你们当然无所谓了!要是娘让我叫爹爹,我该怎么办?”
“噗哧!”
幽草一听,直接笑了出来。
一想到自己家小姐要叫一个同龄人爹爹,那画面就让她感觉到好笑。
王语嫣翻身,瞪了幽草一眼:“不许笑!想办法啊。表哥怎么不在呢,要是表哥在,我让他把那人……赶走。”
她本来想说把人除掉,脑海之中又浮现出李默的样子,顿时改口。
祸水啊!
想了一阵,王语嫣忽然说道:“幽草,你说我去阻挠,让娘亲误会,娘亲会不会把他赶走?”
“李公子会不会被赶走我不知道。但小姐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王语嫣脸颊微鼓,目光坚定:“不管了,就这么办。日子不好过也比多一个爹出来的好!”
……
听香水榭。
“李默不见了?”
邓百川坐在椅子上,望向侍女,脸色微沉,“他怎么不见了的?”
众人不敢回应,只是低着头。
阿碧小声说道:“午时有一艘船去了无锡,他可能就是那时候离开的。”
午时?
那不是我在太湖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吗?
“你们可有发现?”
他的目光如刀锋一般锐利,在采买的侍女身上扫过。
“回邓总管,在船泊在码头时,我听到一声异响,却没有发现异常。想来、想来他就是那个时候上了岸了。”
一名侍女承受不住压力,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
邓百川脸色更黑,这可是一座金山啊,现在就这么跑了?
沉思着,就听阿朱说道:“如今只有让无锡城的人多做注意了,李默本身武功不高,很难跑远,还是有机会把人带回来的。”
邓百川点头:“说的也对,我一会儿就去传令。”
目光落在众多侍女身上。
“尔等防备不严,叫人走脱,罚俸三月,可有意见?”
众人愣着,阿朱提醒:“还不谢谢邓大哥不杀之恩?”
婢女们忙不迭地行礼:“多谢邓大哥。”
轰隆!
正在这时,大门在巨响中破碎,一道白色身影出现在屋外。
月光下,那道身影清冷至极,仿佛月宫仙子下凡。
侍女见了,立马躲到角落,邓百川冷声问道:“何人敢来燕子坞放肆?”
那人没有回答,一步步踏入大堂,气机相连下,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邓百川胸口,让他难受到了极点。
噗哧!
不过三步,邓百川脸如白纸,大口咳血,跪倒在地。
是谁?
如此实力,绝对不是无名之辈。
他是先天高手,能让他如此无力人绝对是宗师以上的存在。
想到来人的气质,他赫然想到一个令江湖中人闻之色变的存在。
邀月!
这个疯女人向来不讲道理,哪怕同境高手,她也说打上门就打上门,完全没有一派之主的顾全大局。
“人呢?”邀月声音冰冷,如同从九幽之地回归的厉鬼。
什么人?
邓百川不解,燕子坞与移花宫没有交集,更没有得罪移花宫,邀月在要什么人?
见邓百川露出不解之色,邀月脸色更冷,气机压迫更甚。
不是,你倒是说清楚啊!
邓百川有苦难言,再次咳血。
阿朱忽然说道:“邓大哥,她可能在问李默的消息。”
李默?
邀月宫主与李默有什么关系?
他赫然想起邀月曾出手抢过李默画的观音像,心中划过一道闪电。
如果那画对于大宗师修行有用,那对方找上门来就很合理了。
“宫主,李默已经离开了。”邓百川一边吐血,一边说道,“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
“废物!”邀月眉头微皱,“要你何用!”
随手一挥,一股可怕的力量拍来,直接把邓百川拍得倒飞出去,砸到墙壁之上。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