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女子监狱的日子 第2809节

好吧,忙,我忍了。

慢慢的,也就习惯了她对我的这种若离若即的态度。

在柳智慧的污水处理厂的事件得到解决之后,贺芷灵和黑珍珠的那房地产周边林斌建坟墓和垃圾场事件也得到了解决。

黑珍珠和贺芷灵解决这类事情直接简单粗暴,让上面的人直接重新规划,把那里规划成xx规划用地,这是私人所不能动的,然后坟场,垃圾处理焚烧厂,全部搬迁。

这下清净了。

五个亿?真是异想天开的林斌。

林斌,你还动不了贺芷灵和黑珍珠。

我去找了柳智慧,和柳智慧聊了一下,聊了关于贺芷灵让人强攻救我姐姐的那事儿。

在心理学方面,柳智慧的神级人物,只能找她解答一个人关于做一件事的心理想法,以及他人身在其中的各方的心理想法。

柳智慧认为贺芷灵这么做,对人质来说,有利有弊。

因为只要强攻,对方一怒之下,可能会杀人。

虽然说劫匪们本来不杀人的话,最多被冠个绑架勒索罪的罪名,关最多十几年牢。

但是劫匪们开枪杀人,就是绑架勒索罪加上故意杀人罪了,故意杀人未遂,这就严重了,两个一起罚,带头的劫匪从重了判,是死罪。

可为什么他还要开枪,柳智慧说盛怒之下,人会做出超出自己所能控制的情绪范围之外的事。

人会对行为和结果进行一定的预测。如果局面失去自己的控制不在自己预想的范围之内,人会感到愤怒。愤怒之后,人类会被自己的愤怒所控制,做出自己平时理智之时所不可能会做出的格外事情出来。

劫匪头儿一个是发火,贺芷灵强攻,他恼火,而且在万分恐慌之下,他把气撒在了我二姐身上,直接要打死姐姐,还有一点就是:甘嘉瑜他们那边许诺给他一笔钱,让他开枪杀人,这笔钱是会给他的家人。

重赏之下,必有蠢夫。

于是这劫匪头儿做出了不可理喻的事:开枪杀人。

即使他明知道自己这样子是会被判死罪的。

贺芷灵做这个事,有利有弊,这我当然也知道,但是我们家人当时都认为,让他们离开最好。

柳智慧道:“贺芷灵难道没想过吗?她当然会想过让他们离开。可是离开了之后,你们想要再找到你姐的行踪,概率等于零,他们可以转移人质到境外,等到榨干利用价值,或者是没有了利用价值,杀掉泄愤。贺芷灵说得对,你姐姐,只能当死人处理。我说话也难听,你不要介意。”

我说道:“好吧。权衡利弊,也只能走这条路了。就是怕家人心里有个结啊。”

柳智慧说道:“和他们好好解释,他们会明白的。婆媳关系好不好相处,在于这个男人会不会从中斡旋。”

我尴尬笑笑:“什么鬼,婆媳关系,这都没结婚呢。”

柳智慧说道:“在谈恋爱的时候,已经牵扯到双方家庭,你要懂得去平衡这之间的关系。”

我说道:“好吧,你果然是个心理学专家。”

不过虽然贺芷灵牛气冲天,而且看起来在处理和我家关系的时候,是冷冰冰硬邦邦的,似乎有些冷血而且没有礼貌,但她还是对我家人很好的,我们家人也知道她是个心地好但是不善于表达感情,更不会和婆家打成一片,说话甜甜的那一类型的人。

如果要说话甜,估计黑珍珠朱华华这些谁都做不到,谢丹阳差不多。

第2707章 婆媳关系

关于妈妈和老婆掉进水里这种问题这个梗,真有解答的答案吗?

我问柳智慧。

柳智慧说道:“全天下的女人都能成为你的老婆,生你养你的妈妈只有一个,怎么能比呢。”

我说道:“如果贺芷灵这么问我,我就这么回答?”

柳智慧说道:“她不可能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我说道:“那怎平衡母亲和老婆之间的关系。”

柳智慧说道:“不是很听懂你问的什么意思。”

我说道:“我举个例子吧,那万一,他们在我家里吵起来,妈妈和老婆,已经吵起来了。怎么办?”

柳智慧问我:“无论怎么吵,当面,都要护好自己的老婆。等事情过去后,再哄好自己的家人。自己家人怎么吵,都是分开不了。”

我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原来,婆媳关系是要男人去解决的。”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她就是一个百科全书,是那种人类最高级复杂情感的百科全书,她能解答关于人类之间所有的最为微妙复杂的交往关系的百科全书。

柳智慧说道:“也要看婆媳两人之间什么心胸,大度是一切美好道德的前提。”

我点了点头,说道:“好有道理,那我放心了,她们都非常的大度。”

我问柳智慧,现在连她也跟林斌有仇了,问她怕不怕他们。

柳智慧说道:“我早已当这条命不存在,只要能为家人复仇。”

这倒也是,就我也一样,我也怕,可是怕就能退缩了吗。

退,能退到哪里去?

家人也许能离开,我不能离开的了。

以柳智慧的头脑智慧,不论混白道黑道,政界商界,我相信,她都能玩得风生水起。

在监狱办公室上班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

当我接听的时候,一个甜甜的女声:“喂,张河哥哥呀。”

死甘嘉瑜!

我忍住怒气,说道:“什么事。”

甘嘉瑜说道:“好久没听见你声音了嘛,想听听你声音。”

我说道:“有话快说,没空瞎扯。”

甘嘉瑜说道:“我听说,你姐姐被人绑架,开枪打了两枪,差点死了啊。”

我说道:“哟,你消息真是灵通,监狱里都没什么人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甘嘉瑜说道:“哦,是我医院有医生朋友,知道了这事告诉我的。”

我问道:“哪个医生朋友啊。”

甘嘉瑜说道:“我想想啊,我想想。哟,我忘记了他叫什么名字了。改天如果有机会,我介绍他给你,他最能救死扶伤了,别说打两枪,就是打三四枪,捅几刀他也能救得了,你有福了,以后你亲人要是被人开枪射杀,被下毒,被捅刀子,你就找他就好了。”

威胁我。

我说道:“是吧,谢谢你啊。”

甘嘉瑜说道:“为一个女人而卖命,还要卖全家人的命,值得不值得。你不过是个马前卒,死的是你,是你家人,不是她。你需要钱,我们这边有的是钱给你,拿一笔钱,和家人远走高飞,安然无恙,从此幸福的过一辈子,不好吗?”

她,指的是贺芷灵。

我说道:“自作孽不可活,该死的是你们家人,是你,这一次,是你家人,下一次,轮到你。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你爸爸妈妈,死定了!”

本来想忍着不想骂人,可她的那些威胁的话,听起来甚是让人恼火。

不骂她都不行。

你威胁我,我不威胁你,我直接说她们死定了。

这话更让她难受,更是打击她。

果然,甘嘉瑜一听,沉不住气了:“我会要你们全部,全部付出血的代价!”

我说道:“哦,知道。”

说完我挂了电话。

真他娘烦人。

旧监狱长,还有那骗人钱的老道士,终于有了属于他们的结局。

一个死刑,一个无期徒刑。

旧监狱长,受贿罪,贪污罪,滥用职权罪,谋杀罪,勒索罪等数罪并罚,难逃一死。

老道士则是诈骗等罪名,数额重大,被处于无期徒刑。

当然,还有那些她们的同党,整一群的都是全部被审判。

此案因为背景错综复杂,各方角逐势力纠缠不清,因为快速秘密不公开审理,快速解决。

监狱里的老犯人们,受尽旧监狱长压迫剥削的女犯们,欢呼雀跃,真的比过年还高兴,如果在外面,她们真的是要放鞭炮庆祝才行。

另外,也有在外面的犯人家属,那些曾经受过旧监狱长她们折磨剥削,残害的犯人和犯人家属,纷纷庆贺这群该死的吸血鬼终于罪有应得,等到了正义的判决。

那些旧监狱长的同党,入狱,就完了吗?

进来了这里,即使我不让女囚们对付她们,女囚们也会折磨她们的。

可以说,她们这辈子,算是玩完了。

可我依旧开心不起来,毕竟旧监狱长只是其中的压在我们头顶的一座山,这座山虽大,却还不算大,更大的山等着我们去搬开。

从被抓,到关押,到审理判决,这极速的过程中,我只见了旧监狱长一次,之后便再也没见过了。

也许后来还是关在那部队里,也许是转移关在了别的地方,反正我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判决后立即执行,她已经死了。

那老道士无期徒刑,这倒不打紧,这老家伙除了骗骗人钱,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旧监狱长完了,接下来,还要对付甘嘉瑜。

贺芷灵总算有时间,答应了和我们家人一起吃饭。

二姐恢复了很好了,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

二姐因为被限制出去外面,干脆就直接做了电商,网上开店,卖衣服,就在监狱小区租几个仓库和办公室就做起来。

我也挺佩服我二姐的,她自己没上太多学,后来不管是做菜,做贸易学的知识,英文,电脑,电商,都是自学。

一桌子让人流口水的菜。

一家人先请贺芷灵坐下来,然后才入座了。

吃饭的时候,贺芷灵自己提出喝点酒。

大姐打开了一瓶红酒给我们。

大家喝了一点酒。

不过贺芷灵本就不是那种会说话的人,不,应该是说本就不是那种喜欢说话的人。

吃饭的过程中,她也不吭声。

不说什么话。

在喝了两杯红酒之后,贺芷灵问我二姐好多了吗。

二姐说恢复差不多了。

接着,贺芷灵问我大姐道:“小区的中央位置,有个挺大的商铺,你们去做个超市,有兴趣吗。”

大姐一听,目光一亮,说道:“可,可以吗?”

贺芷灵说道:“送你。”

大姐差点没直接兴奋得叫出来:“谢谢你,谢谢你小贺,你太好了,你对我们家太好了。”

贺芷灵接着对我二姐说道:“你租的那几个仓库,我也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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