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成了王爷 第99节

“去吧,那座湖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姜异俯下身子点了点它的小脑袋,而后指着山脚下的蔚蓝大湖说道。

应该是听明白了姜异的意思,只有半个巴掌大小的鳄龟,再次轻轻拱了拱姜异脚背,接着便迈动四肢向大湖跑去,有些迫不及待。

对,就是跑,看得姜异有些发愣。

龟兔赛跑的故事早已深入脑海,他从没想过乌龟会跑,而且还是这么快得速度,彻底颠覆了“龟速”两个字。

凭这速度,如果再来一次龟兔赛跑,兔子即使不睡觉也没有任何胜算。

看着一路绝尘而去的鳄龟,姜异暗叹可惜太小了,不然当做代步坐骑倒是挺拉风的。

随着一声“噗通”之声,鳄龟从山崖上一跃而下,没入了蔚蓝大湖中。

姜异的神念一直跟随着鳄龟,在对方进入蔚蓝大湖的刹那,就感觉到了大湖的变化。

之前虽然也有碧波荡漾,甚至浪花拍岸,但因为毫无生机的缘故,显得有些虚幻。

而现在鳄龟入住后,还是同样的碧波荡漾、浪花拍岸,却一下子真实起来,就如同一座真的湖泊一样。

而且姜异还发现了一个最明显的变化,原本空无一物的湖底,出现了一座水洞,像是专门为鳄龟准备的一样。

“不过是不是太大了?半个巴掌大小的东西住上千立方的水洞……”

就在这时,另一个更大的异变发生了。

原本那只有半个巴掌大小的鳄龟,体型急速变大,很快就变成了一间房子大小。

姜异看的目瞪口呆,不用再遗憾因为对方太小而不能当代步坐骑了,反而是太大了,真要骑出去,绝对要引起轩然大波。

“不过在这山水武境中倒是可以过过瘾……”

心中刚升起这个想法,便见一间屋子大小的鳄龟突然调转方向,向姜异所在的青山游来。

上岸之后,更是健步如飞,很快便从山脚下来到了水潭旁。

这可以说是姜异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鳄鱼,一座小房子大小,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庞然大物,尖嘴呲牙,凶厉异常。

但就是这么一个凶猛的庞然大物,此刻却将脑袋紧紧贴在地面上,似是等待着姜异登上几子后背。

姜异哈哈一笑,迈步而上,顺着鳄龟的脖子,一路登上了龟背。

第184章 千云水府

就这样,脚踏鳄龟,姜异在蔚蓝大湖中遨游了好几圈,脚下鳄龟劈浪前行,身边还环绕着【化血飞刀】和【日月双轮】,隐隐有了前世小说中成仙得道的韵味。

“好了,带我去你的水洞看看吧。”姜异立在龟背上说了一句。

接着鳄龟庞大的身躯便沉入水底,姜异正待启动《渡水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边出现一道水幕。

水幕之外便是汪洋大湖,而水幕之内,却是没有一滴水,就跟在陆地上一样。

“竟然还有这本领?”

姜异惊喜异常,知道这鳄龟来历决不简单,等再见糜青青时,一定要详细问一下。

很快,姜异便来到了湖底的水洞前,便见水洞入口一侧立着一道蓝色石碑,但上面却空无一字。

鳄龟停在了石碑前,用脑袋拱了拱石碑,姜异明白它的意思,这是想让自己为这水洞命名。

姜异也来了兴致,话说这座蔚蓝大湖也该有个名字了,但叫什么好呢?

姜异脑海中浮现出很多名字,都不是太满意,想了好一会儿,才打定了主意,便对鳄龟笑道:“以后这座大湖就叫‘千云湖’,而你这个水洞就叫做‘千云水府’!”

话音刚落,原本空无一字的石碑上浮现出四个大字:千云水府!

“好了,你好好布置下你的新家吧,我有空再来看你。”

在空无一物的千云水府逛了一圈后,姜异对鳄龟说了一句后,变心念一动,离开了山水武境。

“焚澜计划”是时候启动了……

十几日之后,云涧府,一片山峦之间,楼宇琼阁耸立,云山雾绕间,隐隐有一种仙家气象,正是澜山宗。

作为一个中等偏上的武道宗门,澜山宗独战一处山灵水秀之地,经过尉迟一脉世代经营,底蕴越来越强大,隐隐有武道大宗的势头,

此时,澜山宗主峰上的祖殿内,数道身影依次而坐,每个人都是眉头深皱,看样子是遇到了什么大麻烦。

“雏鸟营乃是我澜山宗最机密之事,只有在座的几人知道,为何会被人连锅端了?”坐在最上首是一名长须飘飘的老者,外貌和善,但此时脸上却一片凶戾之气。

这是澜山宗尉迟一脉的太上老祖,平时深居简出,但却是澜山宗的实际掌权人。

下首几人面色也都是很阴沉,都是沉默不语,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关于雏鸟营的消息是怎么走漏出去的。

雏鸟营是尉迟一脉最大的隐秘,为了充实雏鸟营,尉迟氏亲自组建了一支人贩子组织,专门从各地搜刮大量婴孩儿童,当成尉迟一氏的心腹死士来培养。

为了快速充实雏鸟营,尉迟氏无所不用其极,不知毁了多少个家庭。

可就在昨日,被尉迟氏寄予厚望的雏鸟营,一夜间被人连根拔除,所有坐镇的尉迟氏子弟全部被诛杀,而好不容易不择手段掠夺来的孩童失踪了。

“到底是何人所为?难带没有一点线索?”尉迟老祖见没有一人出声,面色更是阴戾。

“回老祖,根据雏鸟营周边村落的村民描述,昨夜有一批周身罩在黑毡中的神秘武者大规模出入过……”一名面色苍白的年轻男子回了一句,正是澜山宗的少宗主。

尉迟老祖没有言语,而是问了一句:“你们推断,是何人出卖了尉迟氏?”

澜山宗内部有人觉察到了雏鸟营的存在,然后出卖了尉迟氏,这是尉迟老祖的推测。

“难道是宗门内的其他几个氏族或者是某个外姓弟子?”澜山宗宗主迟疑道。

尉迟老祖点头道:“八九不离十,看来这几个氏族和某些外形弟子留不得了!必须要尽快诛灭,不然说不定哪天就会变成跟冯大一样的反骨仔!”

“老祖说的是,澜山宗是尉迟氏的澜山宗,其他外姓人,只能做尉迟氏的奴仆!”少宗主跟着附和道。

尉迟老祖闭目思量了一会儿,猛地睁开眼,道:“事不宜迟,立刻开始启动诛灭计划吧。”

“记住,如今我们尉迟氏与世外宗门的关系越来越紧密,这件事决不能走漏任何风声,所以除了那些一心一喜做我们尉迟氏奴仆的人,其余外姓之人,全部诛杀!”

说完,尉迟老祖突然想起一件事,惊疑道:“雏鸟营被人连锅端了,那个孩子呢?”说完,目光便看向了澜山宗少宗主。

“那……那个孩子也跟着失踪了……”少宗主小心回道。

“什么!”尉迟老祖心中大惊,这个孩子身世复杂,身上流淌着大离皇族血脉,是他们尉迟氏准备送给世外宗门的一份大礼。

世外宗门对这个孩子很感兴趣,打算培养成对付大离皇族一把利剑,但现在……孩子不见了。

尉迟氏怎么向世外宗门交代?

更严重的事,一旦这个孩子的身世传进了大离皇族的耳中,那澜山宗可就真的完了,世外宗门也救不了。

“胡闹,当初就不应该将那孩子扔进雏鸟营!”尉迟老祖狠狠瞪了少宗主一眼。

当初其原本是想放在身边亲自培养,等时机成熟就交给世外宗门。但自己这个曾孙非要将这个亲生女儿丢进雏鸟营,

想到这样可以更好地隐藏孩子的身份,不会引人注意,便同意了,谁成想现在出了这么档子事。

“老祖放心,关于那个孩子的身世,绝不会有人知道。”少宗主很肯定道,“即使被人救走了,也绝不会想到里面竟然有皇族血脉。”

“希望如此吧……”尉迟老祖哼了一声,接着脸上杀意笼罩,阴声道:

“不能再拖下去了,今夜找个由头组织一次宗门大会,借机除掉宗门内其他几个氏族!”

几人闻言都是一愣,中年宗主迟疑道:“老祖,是不是太急了?”

“你懂个屁!知不知道那孩子的事情一旦泄露出去,我尉迟一氏就完了!”尉迟老祖直接爆了粗口,而后深吸一口气,不容置疑道:

“就这么定了,诛杀之前挨个逼问,必须找出这个内鬼!”

就在这时,祖殿外传来一阵有些慌乱的脚步声,接着就是一道慌乱的禀告声:“宗主,弟子有要事通禀”

中年宗主眉头一皱,向外喝道:“什么事这么慌乱,不知道这是祖殿吗?”

外面那道声音依旧慌乱道:“日月督主的驾贴到了!”

第185章 日月驾贴

却说正在澜山尉迟氏打算进行一场血腥内部清洗时,突然有门人通报:日月督主的驾贴到了!

驾贴?祖堂内的尉迟氏族人都是一副迷惑不解的表情,从来没听说过驾贴这个东西。

但前面的【日月督主】四个字却是听清了,心中隐隐有些慌乱。

“驾贴何在?”尉迟氏老祖出声道。

声音刚落,祖堂的门被推开,从外面进来一名尉迟族人,将黑色奏章模样的贴子低了上来。

尉迟老祖挥了挥手让族人退下,接着目光便扫向了手中的驾贴,感觉手中沉甸甸的

打开驾贴只扫了一眼,脸色就是突变。

“老祖,驾贴中说了什么?”尉迟宗主好奇道。

尉迟老祖扣上驾贴,递给了他,叹息一声,道:“澜山宗的劫难来了……”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心中更是惴惴不安,尤其那名年轻的少宗主,脸色更是变得苍白。

日月督主的凶名早已传遍了整个莽荒大陆,而偏偏这个日月督主与被他休掉的妻子有直接的血缘关系。

接着少宗主便将目光转向自己父亲,只见父亲跟老祖一样,都是一脸惊恐。

其刚想开口询问驾贴里到底说了什么,便见父亲一脸灰败地捏着驾贴一言不发,少宗主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直接起身将驾贴拿在手中。

驾贴封皮通体黝黑,上面雕刻着日月星辰,周边是水火风雷、云山影泽的浮雕,紧紧拱卫着中央的日月。

其已顾不得研究封皮,直接打开,入眼一行醒目红字:大离皇历七月初十,日月督主驾临澜山宗!

下方是一个臂章形状的印章,正是日月奉令的样子。

少宗主有些茫然,就这一句话而已,没看出什么大劫难啊,为何老祖和父亲都是一脸灰败惊恐的神情。

澜山宗宗主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叹息一声,道:“看驾贴的背面……”

少宗主这才觉察到驾贴背面的指间出似乎真的还有字,不由翻转到正面,一看之下,直接惊呼出声,一脸惶恐。

只见驾贴背面黑体大字尽入眼帘:驾贴所至,鸡犬不留!

“日月台要剿灭我澜山宗?”

少宗主有些不敢置信,接着一句话脱口而出:“为什么?”

祖堂内寂静无声,没有人回答他,因为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无外乎四个原因:

一是他们澜山宗暗中投效世外宗门的事败露了!

二是那个孩子的身世暴露了!

三是日月督主在为姜凝出头!

四是日月台在清算参与那场大村皇庄伏杀的武道宗门!

接着尉迟氏老祖将这四个可能的原因说了出来,一言不语地看着诸人。

“第二个、第三个绝对不可能,那孩子的身世绝对没有外人知道,而且毅郡王与姜凝关系极差,几年前我曾到端王府拜访过,以姜凝夫君的身份,直接被现在的毅郡王赶了出来……”

少宗主首先开口道,虽然说的都是他自己认为的事实,但不免也有为自己开脱责任的意思在内,毕竟,无论是姜凝还是那个孩子,都是他的主意。

“第四个可能性也不大,那场伏杀牵扯的武道宗门太多了,况且那个宗门没有几个逆徒,如果以这个理由来剿灭我澜山宗,怕是会引起所有武道宗门的反弹……”澜山宗宗主接着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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