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美眸中水雾弥漫,含着无尽的情意与感激。
她嘤咛一声,一把扑进陈易怀中,柔软的身躯紧紧贴合上来。
“陈郎,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妾身想把身体交给你,我们真正双修吧!”
娇香满怀,软玉温香。
齐国修仙界筑基期第一美女,此刻卸下所有防备,主动投怀送抱,楚楚可怜中带着极致的魅惑。
当时还身为炼气期的陈易,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本能驱使下,他甚至已经有了提枪上马的冲动。
就在手掌触碰到那滑腻肌肤的瞬间,一个念头突兀地在脑海中炸开。
【不对,我好像有什么急事要做,先不能双修。】
这个念头刚起,就被更深层的逻辑瞬间推翻。
【更不对!】
陈易眼神猛地清明,原本迷离的目光瞬间化作极寒的冰渊。
【秦成成那个禁制解除之后,会失去记忆!
她现在应该根本不认识我才对!】
怎么可能叫我陈郎?
怎么可能还要双修?
漏洞百出!
陈易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一把将怀中那具足以让无数修士疯狂的娇躯推开,力道之大,让对方踉跄后退。
他冷着脸,语气平淡得像是拒绝推销员:
“抱歉了,秦仙子,我有急事赶时间。”
“陈郎?”
对面的“秦成成”显然没料到剧情会这样发展,脸上露出错愕和受伤的神情,那双眸子瞬间蓄满泪水,梨花带雨,让人心碎。
“你要做什么?我是成成啊!”
她还要妄图装可怜,试图再次唤起陈易的怜悯。
下一刻。
心魂世界,陈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装?继续装。
他凭借着本能,心念猛地一顿,神魂之中掀起一阵剧烈的波动。
滋啦——!
一道紫色的神魂之鞭凭空凝聚而出,上面跳跃着令人心悸的雷光,带着毁灭一切邪祟的气息,朝着眼前的“秦成成”劈头盖脸地抽了过去。
“若你是秦成成,怎么会知道我是谁?”
陈易的声音如同审判。
“啊?”
秦成成懵了,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错愕与惊恐之间。
啪!
紫色魂鞭结结实实地拍在她的娇躯之上。
没有肉体碰撞的闷响,只有灵魂被灼烧的滋滋声。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密室。
原本娇艳欲滴的美人皮囊瞬间崩塌,化作一团翻滚扭曲的黑色魔气。
那雷魂之鞭威力惊人,仅仅一击,就将这团魔气抽得消散了三分之一!
“怎么可能!在这种小界,怎么会有魂雷传承?!”
那黑色魔气发出惊恐尖锐的咆哮,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它在空中疯狂扭动,试图逃离那紫色雷光的锁定。
陈易哪会给它机会,心念一动,魂鞭再次高高扬起,准备一举将这鬼东西彻底歼灭。
就在这时,那魔气似乎察觉到了必死的危机。
它不再逃窜,反而猛地膨胀,使出全身解数,化作无数光怪陆离的碎片。
陈易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道意念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面前疯狂旋转,速度快到让人眩晕。
接着,脚下一空。
强烈的失重感传来。
当陈易再次睁开眼时,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没有兽潮,没有洞府,没有密室。
窗外阳光明媚,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
面前是堆满试卷的课桌,黑板上写着距离高考还有68天的倒计时,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和廉价油墨的味道。
讲台上,地中海发型的老师正在唾沫横飞地讲着函数。
陈易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瘦弱,没有握剑的老茧。
“高三?”
陈易喃喃自语,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我修仙有成,带着真灵转世,重新回到现代了?”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他下意识地内视识海。
那一抹璀璨的神魂灵光依旧在识海深处熠熠生辉,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
陈易猛地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狂喜与错愕。
我的神魂灵光还在!
在这里……也可以修行?
粉笔灰在空气中浮动,阳光被老旧的窗棱切割成丁达尔效应的光柱。
讲台上,那道模糊的身影正指着黑板,粉笔敲击声笃笃作响,讲课声像是隔着一层厚玻璃传来,沉闷而遥远。
下课铃声突兀地撕裂了空气。
喧闹声瞬间填满教室,一道身影逆着光走来。
校服裙摆轻轻晃动,宁不二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表情,目光冰冷,穿过杂乱的课桌过道,径直停在陈易身前。
“陈同学,晚上到我家给我补课,一小时500块钱,别忘了。”
声音清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陈易抬起头,视线在那张熟悉的脸上聚焦,瞳孔微微扩散又收缩。
“不二?”
他下意识地扫视桌面,空空荡荡,只有几本卷边的书册。
“补哪门课?我要带什么教材?”
“全补,你把教材都带上。”宁不二居高临下,语气理所当然。
陈易挠了挠头,指尖触碰到短发,触感真实。
但违和感像是一根刺,扎在脑海深处。
我的成绩……好像没有那么好?不对,这不是成绩的问题。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了一下。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焦躁感开始沸腾,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正在流逝,有什么人正在等待他去拯救。
不能在这里耗太久。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周围原本真实的教室场景瞬间出现了一丝卡顿,就像是信号不良的旧电视画面。
下一刻,陈易猛地抬头,眼底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戏谑与试探:
“宁不二同学,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给你补课,补一辈子都行!”
穿着校服的宁不二闻言,冰冷的嘴角勾起一抹僵硬的微笑:“这可是你说的,你快问!”
陈易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
“简单。宫廷玉液酒加上一大锤和三小锤,等于多少?”
声音平淡,却在空气中激起层层涟漪。
陈易没有等待回答,而是转头环视四周。
那些原本还在打闹的“同学”此刻都停下了动作,面部模糊不清,齐刷刷地扭头看向他。
他淡淡继续道:“有哪位同学可以答上来,陈某愿意给他单独补课!”
死寂。
整个教室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窗外的蝉鸣声变得尖锐刺耳。
宁不二脸上的微笑凝固了,眉头微皱,显得有些困惑:
“陈同学,你在说什么?酒和锤子怎么能加在一起,你是不是学傻了?”
听到这个回答,陈易嘴角终于彻底上扬,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
“呵呵,差点就傻了。
但是抱歉,我赶时间。”
话音未落,他眼中的戏谑瞬间化为暴虐的杀意。
“死——!”
轰!
教室、阳光、课桌,在这一瞬间崩塌。
一道紫色的雷光从陈易掌心炸裂,化作一条狰狞的长鞭。
这一次,鞭身上缠绕的不仅仅是雷霆,更有一黑一白两色气流疯狂旋转,那是生死阴阳的道韵,是他在天劫中领悟的毁灭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