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更是浑厚得惊人,距离元婴初期巅峰仅有一步之遥。
紧接着,宁不二跟在他身后走了出来。
玄阴仙子呼吸一滞。
那是她最熟悉的小徒弟,此刻却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陌生感。
那张常年被冰霜覆盖、仿佛万载不化的面容,此时彻底融化了。
宁不二的眉心舒展开来,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淡淡的红晕,像是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含苞待放的花瓣上。
原本清冷孤傲的气质中,多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媚。
那是初为人妻后,被雨露彻底滋润过的明艳。
这种变化,让玄阴仙子这位存活了五百年的老魔头都觉得有些晃眼。
更让她感到惊骇的,是不二身上散发出的灵压。
进步太大了。
不二不仅肉身强度提升了数倍,更重要的是,她周身流转的九阴魔焰发生了质变。
原本漆黑如墨的火焰中,竟然掺杂了一丝丝细如发丝的金芒。
那是雷晶髓液的色泽。
至阴的魔焰与至阳的雷霆,这两股本该水火不容、一触即爆的能量,此刻竟然在宁不二体内达成了一种完美的共生。
这种融合,让宁不二以元婴初期的修为,竟然隐隐散发出接近元婴后期的魔焰强度。
九阴魔焰一脉传承数千年,从未出现过这种异象。
玄阴仙子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无数念头。
她想通了。
这一切的根源,都在陈易身上。
从百年前开始,陈易就在不二体内种下了雷晶。
那些年岁里的温养,早已让不二的身体适应了雷灵的威力。
再加上不二经历过破而后立,曾经散尽一身修为,重塑后的根基纯净到了极点。
最关键的,还是陈易那门神乎其神的双修功法。
玄阴仙子看向陈易的眼神变得复杂无比。
这个小子,竟然在短短五年内,推演并完善了一门如此惊世骇俗的功法。
他在双修之道上的天赋,甚至不亚于他在炼体和魂修上的造诣。
她并不知道,陈易在双修领域的积累早已达到了这一界的巅峰。
无论是秦成成的凤舞九天,还是星月宗那秘不传人的顶级双修法门,他都反复亲身经历,
如今,都成了他推演的养料。
配合他那准五阶的推演能力,以及对宁不二身体近乎疯狂的熟悉程度。
从百年前开始,他就已经将宁不二的每一寸经脉、每一处窍穴摸索得清清楚楚。
这种因材施教、量身定制的功法,自然能发挥出化腐朽为神奇的效果。
精、气、神。
三位一体的升华,才造就了今日的宁不二。
玄阴仙子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那种频率不属于她这个境界该有的波动。
她看着陈易那高大的背影,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这几年两人配合修炼时的场景。
那股霸道的雷霆,那种被掌控的无力感。
陈易的双修功法,对于九阴魔焰一脉来说,简直就是开启神藏的钥匙。
既然不二能提升到这种程度,那她这个四阶后期的师父呢?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玄阴仙子脚趾再次用力扣紧,双腿交叠,下意识地往中间并了并。
一股酥麻感顺着脊椎缓缓爬升。
她那沉寂了五百年的元阴,在这一刻,竟然莫名其妙地颤动了一下。
那种感觉,像是一口枯井中突然冒出了一丝清泉,带着令人心慌的凉意与生机。
她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陈易那双深邃的眼睛。
“玄阴小姨,你再休整一个月吧,一个月之后我再帮你修行。”
密洞幽暗,唯有那池金雷本源散发着微光,映照在陈易平静的侧脸上。
玄阴仙子盘坐在蒲团上,原本正竭力调息体内乱窜的气机,闻言身躯猛地一僵。
那双总是含着几分清冷威严的凤眸,此刻竟有些慌乱地闪烁了两下,视线甚至不敢与面前这个年轻后辈对视。
“啊,好。”
声音发紧,尾音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颤意,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嗓子。
宁不二站在一旁,
听到声音有些不对,
她目光在自家师尊紧绷的脊背上转了一圈,又不动声色地瞥向师尊那双并在裙摆下、绞得死紧的双腿。
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没说话,只是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储物袋,那是师尊平日里最爱端着的架子,如今却在陈易面前碎了一地。
三人并未多言,各自入定。
这闭关的日子,于凡人而言是漫长岁月,于修士不过弹指一挥。
陈易与宁不二的修行方式早已变了。
那种笨重且效率低下的传统种雷晶路数,被两人默契地抛诸脑后。
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直接、更为霸道的双修之法。
并非单纯的阴阳调和,而是借由陈易那具堪比妖兽的强横肉身,强行将雷精髓液“导入”宁不二体内。
这过程并不温和。
雷霆在经脉中肆虐,撕裂般的痛楚与随后涌来的磅礴生机交织,每一次行功,宁不二都要咬碎几颗银牙,浑身被汗水浸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但效果惊人。
除了初次双修因元阴破身带来的爆发式增长外,后续的每一次“导入”,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推高她的法力水位。
日积月累,水滴石穿。
四年光阴悄然而逝。
密室内,一股强横的威压骤然爆发,旋即又被禁制死死压回。
宁不二缓缓睁开眼,瞳孔深处紫电一闪而逝。
元婴中期。
她感受着体内奔涌如江河的法力,看向陈易的目光愈发柔媚。
陈易盘坐于不远处,周身金光隐现,气息沉凝如渊。
他也到了临界点。
只差那临门一脚,便能踏入元婴中期的门槛。
这并非瓶颈,纯粹是他的法力质量太过精纯,如同水银与清水的区别,想要填满同一个池塘,他需要付出的资源与时间是常人的数倍。
突破,不过是随时随地之事。
相比这两人的突飞猛进,玄阴仙子那边的气氛却变得有些诡异。
陈易对她的辅助修行,依旧维持着最原始的方式。
手种雷精髓液。
以前她尚能用单纯疗伤修行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可如今,眼见着徒弟在那种羞人的双修法门下修为一日千里,她心中那潭死水,终究是起了波澜。
每隔几月的辅助修行,成了她最煎熬也最期盼的时刻。
陈易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尖跳跃的雷弧每一次触碰她的肌肤,都会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那雷霆入体,不仅仅是在洗练她的经脉,更像是在一点点剥离她身为长辈的尊严与矜持。
特别是每次疗程进行到最后两天。
那是魔焰反扑最凶,也是她肉身最敏感虚弱之时。
她瘫软在蒲团上,手指死死抓着地面,指节泛白,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任由那双手在自己背脊、腰腹、长腿、玉足、丹田等全身多处游走。
理智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
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当陈易的呼吸喷洒在她后颈时,她脑海中会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荒唐的念头。
若是这坏小子此时乱来……
我是该义正言辞地推开他,斥责他的大逆不道?
还是……装作被魔焰迷了心智,无力反抗?
这种念头一旦滋生,便如野草般疯长。
她在心中演练了无数遍那个场景,甚至连该做出何种惊慌失措的表情都预想好了。
然而,陈易没有。
整整四年半。
直到闭关第九个年头过去,陈易始终守着那条线,寸步未越。
每次结束修行,他都会礼貌地收手,替她披好滑落的衣衫,眼神清明得让她感到羞愧,继而又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这坏小子,究竟是定力太好,还是对自己这把老骨头没兴趣?
玄阴仙子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
她不知道的是,陈易并非柳下惠。
作为一名穿越者,有些底线刻在骨子里。
道侣可以不限一个,但这师徒同收的戏码,至少现在的他,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如今,
密室内的金雷本源之液彻底干涸,连最后一滴都被陈易那具贪婪的肉身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