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我是个挂壁啊!
我是需要多斩妖除魔来给外挂充电升级的,把我当成温室里的宝宝护着,我还要不要发育了?你能替我发育吗?
不过看着水妙筝那充满关切的眼神,他也不好拂了对方的好意,只能点头应下。
来到水妙筝所部驻扎的院落。
看到姜暮到来,最为开心的莫过于朱苌和明翠翠这些唐桂心的旧部。
他们曾在白鹿峰并肩作战,亲眼见识过姜暮力挽狂澜的本事。
有这样一位强援加入,他们心里顿时踏实不少。
水妙筝将众人召集起来,简短宣布了总司调令和姜暮的临时任职。
她转向姜暮,温言道:
“小姜,你在扈州城是堂主,来了我这里,自然也不能委屈了你。唐姐原先的堂主之位,便由你先接任吧。苌子、翠翠他们都是老熟人,配合起来也顺手。”
姜暮对此并无异议,拱手道:“全凭掌司大人安排。”
明翠翠更是欢呼雀跃。
简单寒暄了一番后,水妙筝看了看天色,说道:“时间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早点休息。”她转头对姜暮道:
“小姜,你跟我来,我已经让人给你单独腾出了一间屋子。”
姜暮跟着水妙筝来到后院的一间厢房。
推开门,屋内收拾得极为整洁,窗上还摆着一盆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兰花,显得雅致温馨。“我就住在你隔壁。”
水妙筝指了指旁边的屋子,“有什么事,你可以随时过来找我。你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多谢水姨费心了。”姜暮道谢。
水妙筝笑了笑,又细细叮嘱了几句生活琐事,这才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脚步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
“瞧我这记性,光顾着说话了。小姜,你这一路过来,还没用晚饭吧?肚子饿不饿?饿的话,姨去给你下点面吃,很快的。”
她这么一说,姜暮才感觉到腹中空空,饥饿感袭来。
从梅若寺激战到回来复命,再到被调任,他确实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当下也不客气,笑道:“还真让水姨说中了,确实饿了。那就麻烦水姨了。”
“跟自己姨还客气什么,不麻烦的。”
水妙筝嫣然一笑,转身便朝小院角落的厨房走去。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水妙筝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只热气腾腾的大碗。
她将碗放在桌上,有些不好意思道:
“这里条件简陋,没什么好食材,就煮了些青菜,窝了两个鸡蛋,你将就着吃点,暖暖身子。”姜暮凑近一看,清亮的汤底里,翠绿的菜叶舒展,两只圆润的荷包蛋卧在其中,很有食欲。对于水妙筝的厨艺,他本就没带太大的期待。
厨艺属于一般的级别。
毕竞不是人人都是柏香阿姨。
他拿起筷子,随口赞道:“水姨的手艺,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强。”
水妙筝被他逗笑,眼波流转,嗔道:“你这孩子,也学会油嘴滑舌哄人开心了。快趁热吃吧。”姜暮不再多言,低头大口吃了起来。
水妙筝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静静地看着他吃,眼神始终漾着一汪温柔。
烛火摇曳。
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久,交叠在一起。
门外,乌云散去,一轮明月悄悄探出头来,清辉洒满庭院。
更漏声残,孤灯影乱,窗外虫鸣声声慢。
屋争面香氤氲,妇人眉目含笑,少坚埋首小盘。
一亏难言的温馨与安宁,在这仕仕的厢房争流淌。
一碗面很快见底。
姜暮放下筷子,满足乘打了个饱嗝。
吃饱喝足,身久的不适感便愈发明显起来。
这一整天又是钻山洞又是杀妖,身上早就被汗水浸透,此时干在身久,黏糊糊的,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汗臭味。
他有些不好意思乘问道:
“水姨,这里有没有沐浴的乘方?我想喷个澡。”
水妙筝一怔,随即一亨额头,有些懊恼。
她丛是光想着给对方收拾床铺,竟忘了在这屋里备个浴桶。
这院子偏僻,离城又远。
一时半会儿怕是难找到合适的……
“去我屋里喷吧?”水妙筝脱口道。
说完后,她忽然有些后悔了,毕竟是自己的浴桶,让一个男人……多少有丐。
但考虑到对方只是晚辈,似乎没必要太过矫情。
“去您屋里?”
姜暮愣了一下。
“怎么?嫌弃姨用过的?”水妙筝故意板起脸。
“没没,怎么会嫌弃。”姜暮连忙摆手,“我是怕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
水妙筝不容对方拒绝,起身道,“行了,你先坐会儿,姨去给你烧些热水。等水放好了,姨来叫你。”说完,她端着托盘走了出去。
姜暮心下怪异。
去一个单身美艳妇人的闺房里喷澡?
怎么感觉有丐不对劲呢?
姜暮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喷个澡而已,又不是喷鸳鸯浴,想那么多干嘛。
正人君子姜暮,问心无愧!
第138章 毕竟血气方刚,能理解(第一更)
片刻后,放好热水的水妙筝过来唤姜暮了。
姜暮进入屋子。
屋内布置同样简约,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馨香。
屏风后,一只半人高的柏木浴正冒着氤氲热气,水面上竟还漂浮着几瓣不知名的花瓣。
粉白相间,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姜暮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我一个七尺男儿,又是斩妖除魔的糙汉子,洗个澡还要撒花瓣?
这也太讲究了吧?
还不如直接给他一桶冷水,兜头浇下去来得痛快。
“小姜,这套衣服是我昨日在城里顺便帮你买的,想着你可能会用到。你试试看合不合身,若是不合适,姨再去给你改。”
水妙筝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她手里捧着一套叠放整齐的青色棉布新衣,料子看着厚实柔软。
这把姜暮整得更加不好意思了,忙推辞道:
“水姨,这太麻烦您了。衣服我自己有带的,在之前的住处……”
“跟水姨还客气什么。”
水妙筝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
“出门在外,哪能事事周全?姨既然看到了,顺手备下,也是应当的。跟自己姨还见外?你那住处的东西,明日我让人去取来便是。
对了,把你身上的旧衣服脱下来吧,姨拿去给你洗了。这衣服上又是血又是汗的,穿着也不舒服。”“这真不用了,”
姜暮吓了一跳,摆手拒绝,“我自己洗就行,哪能劳烦您动手。”
水妙筝却不容他拒绝,走到屏风后,催促道:
“快些把身上的脏衣服脱下来扔过来,趁着水还热,好好泡一泡解解乏。放心,姨就在这儿,又不偷看你。”
姜暮无奈。
知道拗不过她,只得开始解衣。
这位水姨,有时候热情得让人招架不住。
烛就放在浴桶旁。
橘黄的光线,将他脱衣的动作清晰投射在素白的屏风上。
精悍的肩背轮廓,肌肉线条在光影中起伏。
充满了一种力量感的阳刚之美。
水妙筝原本只是随意站着,目光不经意扫过屏风上的剪影,听着那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没来由地,脸颊微微发起热来。
这种场景,让她恍惚间生出一种错觉。
仿佛自己并非什么掌司、什么长辈。
而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妻子。
正守着夜,等待劳作归来的夫君沐浴更衣,为他打理琐事……
这念头才冒尖,便似燎原的野火,呼啦一声烧遍了整片心原。
水妙筝只觉得耳根都烫了起来。
恰在此时,屏风后的姜暮正弯腰褪去最后的长裤……
为了掩饰这种莫名的尴尬和心慌,水妙筝轻咳一声,故作轻松地打趣道:
“你这孩子,来水姨这儿还这般警惕?还随身带着防身的武器?是怕水姨害你不成?”
“啊?”
正在脱裤子的姜暮闻言一愣。
随即他反应过来,尴尬地干咳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