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被拍红的手背,美眸闪过一丝施法被打断的懊恼与失望。
「不行么……」
她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去。
可刚迈出一步,她身形倏然一顿,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僵立在当场。
等等!
反应过来的柏香,缓缓擡起自己的手,死死盯着那块泛红的皮肤。
她美目一点点睁大,满脸不可置信。
他……
刚才……
竟然直接碰到了我!!?
(还有耶)
第20章 柏香的震惊
此刻,柏香内心是无比震惊的。
从六岁身患怪疾起,她和「男人」这二字便彻底绝缘了。
即便她曾被誉为镜国明珠,被誉为天下第一美人,即便后来被册封为皇后,甚至最后背负骂名,被世人唾弃为祸国殃民的妖后……
她也注定是和男人无缘的。
这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绝对隔离,也养成了她清冷孤傲,视众生如无物的性子。
可此刻——
竟然真的有男人能让她触碰?
这颠覆认知的冲击,饶是她性情再如何沉静,也不免失态。
为了确认刚才的触感不是幻觉,柏香颤抖着手,再次轻轻抚上男人的脸颊。
温热真实的肌肤触感,顺着指尖清晰传来。
??9提醒你可以啦
如电流般直抵心尖。
不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空气墙。
而是带着活人特有的体温。
甚至指腹划过男人下巴时,能感受到那层青硬胡茬带来的轻微刺痛感。
柏香美眸圆睁,满眼不可置信。
竟然……
真的可以!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偏偏是他可以碰我?」
柏香大脑一片纷乱。
她的手依旧无意识地在对方身上游走。
脖颈、锁骨、胸膛……
然后轻轻贴在对方的心口位置,感受着男人心脏的跳动。
感受着这份真实的荒诞。
堂堂一国公主,昔日的皇后,大半夜偷偷摸男人的身子。
这谁受得了?
或许是女人动作太过放肆,手掌太过腻柔润嫩,哪怕是被迫陷入深度昏睡的姜暮,呼吸也本能急促了几分。
等等!
柏香倏然间想到一种可能。
有没有可能……
这家伙根本就不是男人!?
虽然这个想法很荒谬可笑,毕竟姜暮这副模样是不是男人,瞎子都能看出来。
但考虑到自身怪疾从未失效过,唯独在他身上破了例。
这种猜想还是不可避免如野草疯长。
比如这家伙其实是男相女身?
或者因为体质特殊,是个阴阳人?
又或者……
总之,她就是不信正常的男人能破她的身……上的禁制。
心念至此,柏香银牙一咬。
原本抚在对方胸膛的玉手,攥住了薄被的边缘,一点一点向下拉去。
随着被角滑落,月光寸寸侵略。
直到——
「嘶——」
女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僵在原地。
愣片刻后,她猛地一个激灵,像是被烫到了手一般,吓得连忙将被子盖了回去。
「噗通!噗通!」
房间内,女人的心跳清晰可闻。
滚滚绯红,自耳尖直攻双颊,刹那间铺满了整张玉靥。
雪色的肌肤好似透出琉璃般的殷透。
「笨蛋!」
她用力捶了自己额头两下,暗骂道,「犯什么糊涂,他是不是男人……还用得着这般查验么。」
柏香无比后悔。
这下好了,怕是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香儿!」
男人忽然含糊唤了一声。
柏香吓了一跳。
待她仔细看去,才发现对方只是在梦中呓语。
「快去给爷烧热水,爷洗干净了,要去斩妖除魔!」
柏香:「……」
她深呼吸一口气,将被角仔细掖好,悄然离开了屋子。
这一夜,她辗转难眠。
毕竟……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摸到男人。
……
次日,姜暮如往常一般洗漱吃饭。
却感觉柏香有些反常。
不仅偶尔瞥向他的眼神躲躲闪闪,而且不管做什么,只要要他一靠近,这女人就会下意识后退半步。
与往日那份从容娴静判若两人。
姜暮很无语。
搞得好像自己像个登徒子似的。
思来想去,姜暮只想到一种可能性。
这女人可能思春了。
恋爱了。
所以才会这般反常。
唉,也不知是瞧上了哪家儿郎。
真难猜啊。
姜暮望着铜镜里那张英俊的脸庞,叹了口气:
「可惜,我心如铁石,一心向道。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香儿,你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
……
日子如檐下水滴,就这么一天天的淌过。
原本沙地里修炼的身影,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一大一小。
元阿晴的进境快得惊人。
短短数日便将桩功招式与运气法门掌握纯熟,显露出极佳的修炼禀赋。
姜暮欣慰之余,竟也生出几分「妒忌」。
「这没道理啊……」
姜暮看着小丫头,暗自嘀咕,
「难不成离了挂爹,我便不行了?我也是甜菜好不好。」
在这期间,张大魈兄弟二人特意登门感谢。
还备了份薄礼。
毕竟那些黄鼠狼妖物带来的功绩太肥了,在斩魔司几年都没这么享受过。
姜暮也是客气笑纳。
下属一片孝心,不收反而让人家心里不踏实。
除了张家兄弟,掌司冉青山也来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