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这佛家至宝的考验,直接引发了凌夜本体的心魔外显,将她的神智给篡改附身了。
“小姜,帮帮姐姐好不好……”
凌夜一边喘著,一边抬起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
就在姜暮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勾住了自己衣襟的系带,轻轻一扯。
黑色劲装瞬间松散开来。
香肩半露。
傲视群雌的前襟就这么显露出来。
咕咚。
姜暮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说实话,平日里的凌夜虽然对他很温和。
但大部分总是端著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御姐架子。
如今突然展现出这般反差极大的媚态,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力,比吃了十全大补丸还要命。
姜暮身子都不由地热燥了几分。
但他毕竟也是久经沙场的老手了,很快便咬了下舌尖,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姜暮握紧了刀柄,手心直冒汗。
这下他是真的不知道该从哪儿下口了。
砍幻影他是一点都不带含糊的,但现在这发骚的可是凌夜的本体啊。
这要是真一刀劈下去,凌姐姐还不得当场香消玉殒?
“凌姐姐,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快醒醒!”
姜暮一边后退,一边试图大声唤醒对方的理智。
“咯咯咯……”
凌夜发出一串银铃般的浪笑,那双修长的腿儿迈著妖娆的猫步,步步紧逼。
“当然能听到呀,我的好弟弟。而且……”
她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直接贴到了姜暮的怀里。
一只玉手隔著衣衫,轻轻抚上了男人坚实的胸膛,指尖在那颗跳动的心脏位置画著圈圈。
“而且,姐姐还能清楚地听到……
小姜你心里渴望的声音呢~~”
说著,她如水蛇般柔韧的双臂顺势攀上了姜暮的脖颈,踮起脚尖。
微微嘟起娇艳红唇,闭著眼睛就要凑上来索吻。
姜暮头皮发麻。
他本下意识的偏过脑袋,惊险避开了香吻。
虽说他对这位冷艳巡使确实颇有好感,平时也没少在心里畅想过。
但在这种人家神智不清,甚至是被心魔控制的情况下趁人之危……
那他姜大堂主成什么人了?
除非她也像水妙筝当初那样,是中了什么不解就会死的奇毒,真的急需他用论道的方式来拔毒救命。
那他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倒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地牺牲一下自己。
一吻落空,软温的红唇只擦过了男人的脸颊。
凌夜娇媚的脸上浮现出幽怨的神色。
她伸出丁香暗吐的粉色舌尖,故意在姜暮的下颌线上轻轻舐过:
“怎么?小姜这是嫌弃姐姐了吗?”
“还是说……小姜讨厌我?”
一边说著,她放在姜暮胸口的小手,顺著腹肌的轮廓一路往下。
姜暮呲了呲牙,额头青筋直跳。
别看凌夜这女人总体身材不如水妙筝那般成熟腴丰,尽显风情。
但她的某些硬件配置,太过夸张霸道了。
姜暮只能尽量保持清醒。
若非他曾在凌夜的亲自传授下,修炼过《寒月冰心诀》,恐怕这会儿早就理智全无,化身禽兽了。
等等!
《寒月冰心诀》?
姜暮脑海中灵光一闪,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啊!
凌姐姐自己可是修习这门功法多年的行家,按
理说,她的心境应该比谁都稳固才对。
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区区一个心魔给控制成这副模样?
唯一的解释就是……
【莲华舍利】自带的幻境考验太过强悍,以至于凌夜在这特殊的场域里,自身的抵抗力被大幅度削弱。
根本无法自主运转功法来抵御心魔的入侵。
“拚一把试试!”
姜暮心念电转,当机立断。
他强忍著怀中香温软玉带来的诱惑,抬起左手,一掌按在了凌夜心口的位置。
姜暮努力做到心无旁骛。
将体内星力注入女人体内,同时运转起《寒月冰心诀》的功法路线。
“嗡——”
随著两人体内的灵气在《寒月冰心诀》的同频共振下开始交融,一股凛冽如寒月般的冰清之气,游遍了凌夜的四肢百骸。
果然有效!
在冰心诀的强力压制下,凌夜原本红如醉的俏脸上,那股子勾人的媚色正在一点点褪去。
虽然这女人此刻依然像块牛皮糖一样挂在他身上,但那种狂热已经明显减弱了许多。
随著体内被心魔强行催化的欲,被彻底冰封压制,凌夜紧绷的娇躯骤然一软。
双眼一翻,直接昏死在了姜暮的怀里。
“呼……总算搞定了。”
姜暮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感觉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
就在这时,悬浮在上空的【莲华舍利】释放出一道柔和的白色光芒,笼罩在昏迷的凌夜身上。
在佛光的牵引下,凌夜的身体仿佛失去了重力,自动从姜暮怀里脱离,轻飘飘落回了刚才的位置。
本能地再次盘膝打坐,双目紧闭。
只是此刻的她,虽然脸上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清冷如霜,但因为刚才那番发骚折腾,黑色的劲装早已松松垮垮。
这种清冷的神态,配上这副衣衫半解的模样。
其杀伤力,比刚才那个主动投怀送抱的风骚凌夜还要强上数倍。
姜暮强行挪开目光,在心里默念了三遍“色即是空”,这才强压下心头想法。
不过犹豫了一下,他又凑上前去,准备帮这位巡使大人把衣襟给重新拉拢系好。
毕竟这副样子确实不好。
然而,就在这时……
不远处,另一尊原本宝相庄严的金色佛像,忽然发生了一阵扭曲。
紧接著,它迅速变幻成了凌夜的模样。
不过,与刚才那个满脸写满“渴望”的风骚凌夜不同,这个新出现的幻影,浑身萦绕著一股浓烈煞气,看起来犹如一尊煞神。
下一秒,这尊幻影消失不见。
“卧槽,又来?!”
姜暮心中一惊。
果然,盘膝而坐的凌夜倏然睁开了双眼。
双目布满血丝。
透著一股寒意与杀机。
凌夜冷冷盯著双手正放在自己衣襟上的姜暮,眼中带著怒意:
“你在干什么?”
姜暮手举在半空中,表情尴尬:
“呃……那个,凌姐姐,我是在给你系衣服,你衣服刚才散了……”
“放肆!!”
不给姜暮任何狡辩的机会,处于极度暴怒状态的凌夜厉啸一声,右手直接拍出一记刚猛掌风。
“砰!”
姜暮猝不及防,整个人倒飞出去。
后背重重撞在石壁上,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咳咳……咳……”
姜暮捂著胸口,疼得龇牙咧嘴。
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好似在这霸道的一掌下移了位。
他抹去嘴角的血迹,抬起头,满脸无语地望著满身煞气、犹如女杀神般站起来的女人。
“不是,大姐,你有病吧?我好心帮你整理衣服,你下这么重的手?!”
“嗡——”
伴随著一声清脆剑鸣,一柄散发著森寒幽光的长剑出现在凌夜手中。
她剑尖遥指姜暮,眼里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