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么高冷傲慢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没人会相信的。
那个男人还是很正经的。
可笑师祖还一直遗憾,说没能成为大魔头的第一个女人。
这有啥可遗憾的。
上官珞雪内心对这位师祖多少有点鄙夷。
至少她不会这样。
一个男人而已,有必要爱的死去活来?
如果那姜朝夕现在站在她面前,她上官珞雪一眼都不会去看,更别说动心了。
当然,她也不会跟师祖去抢男人。
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她自问还是做不出来的。
她很孝的!
上官珞雪摇了摇螓首,喃喃道:
「想来那老东西正是寻找双鱼玉佩无果,才去证星的。哼,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去证。」
——
——
回到家里,夜色已深。
姜暮却发现前厅的灯火依然亮着。
迈步进去,只见柏香正端坐在桌前,借着昏黄的烛光翻看帐本。
她一只手按着纸页,另一只纤细的手在算盘上拨弄。
噼啪声响,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女人今日穿着一件素青色斜襟襦裙,宽大的裙摆如花瓣般散落在椅脚边。
两只穿着软底绣花鞋的小脚儿俏皮地探出裙边,随意交叠在一起,脚尖随着拨弄算盘的节奏轻轻晃动,透着一丝慵懒。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有当家主母的范儿了。
见姜暮回来,柏香擡起脸,朝他露出一个温婉的笑。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姜暮问道。
柏香双手比划:
【睡不着,正好铺子有些帐还未算清,便打发时间。】
【厨房里给你留了热水,你先去洗漱休息吧,不用管我。】
比划完,她又低下头,指尖在算珠间轻快跳跃。
一缕乌发从她鬓边滑落。
在灯晕里晃着细碎的光,如墨染的柳丝,柔软拂过她莹白的侧颊。
也似有什么东西,轻轻挠在了姜暮的心尖上。
姜暮望着,一时有些出神。
心里忽然冒出个奇怪的念头:
虽说这女人相貌平平,但娶回家当媳妇儿,倒也不错。
能持家,性子温顺,做得一手好菜。
而且瞧那丰腴的下盘,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
虽说是个哑巴,可哑巴也有哑巴的好,至少不会整日絮絮叨叨,耳根清净。
要不……娶了?
姜暮自信,凭自己的家世相貌,只要开口提亲,这女人百分之百会哭着喊着答应。
毕竟又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小姐。
当初死赖在他家里不走,多半也是想寻个安稳归宿。
许是他的目光过于直接,柏香有所察觉,擡眸望来,面露疑惑。
她比划手语:【还有事吗?】
「咳,也没什么。」
姜暮战术性咳嗽了一声,「就是想叮嘱你一句,这段时间尽量少单独外出,最近城里不太平。」
柏香轻轻点头,又垂眸继续算帐。
「也是辛苦你了。」
姜暮感慨道,「这些日子如果没有你在家里帮衬照顾,我这里估计也早就乱成猪窝了。有时候想想,这日子过得还真离不开你。」
柏香柔柔一笑,眉眼弯弯,并未多想。
就在这时,姜暮忽然伸出了手。
柏香以为对方是要拿她手边的帐本查看,便没有理会。
然而下一刻,
男人温热的手掌却径直覆在了她正在拨算珠的手背上。
「啪嗒。」
算盘珠子停了。
柏香懵了。
一时间,竟忘了抽回,就这么怔怔看着。
凭她的身手,刚才明明可以避开的,但不知为什么,那一瞬反应就是迟钝了半拍。
姜暮握着女人的手,只觉触手生温,滑腻如酥:
「香儿,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柏香仍处在发懵中。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被男子握住手。
虽说之前她已把这男人的身子摸了个遍,可那毕竟是她主动。
眼下这般,感觉全然不同。
怎么个不同法,她也说不上来。
反正并不让人反感。
姜暮见她半晌没反应,又将她的手握紧了些。
柏香下意识想要抽回手。
但转念一想,自己之前都把人家摸光了,现在被摸个手,好像……也算是扯平了?
「罢了,摸个手而已。」
她暗暗安慰自己,强行压下心头的异样,「反正他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举动。」
毕竟她是有底线的。
只要对方不触碰到底线,可以接受。
姜暮也不绕弯,直截了当:「香儿,你愿不愿当我媳妇?」
娶媳妇就要干脆。
扭扭捏捏,不像个爷们。
不过考虑到光嘴上说似乎不够诚意。
姜暮又从怀中取出那枚用功绩兑换的储物戒,直接套在女人纤细的手指上:
「这个,就当订婚礼了。」
?
(还有耶)
第55章 姜玥心来访
柏香瞪大了清澈的杏眸。
曾经的镜国公主,大庆名义上的皇后,身负帝后星位的大人物。
竟然被表白了?
还被套了个破储物戒?
这家伙有病?
她想把手抽出来,结果另一只手也被男人一把握住。
姜暮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娶媳妇就要娶能持家的。
漂亮的没啥用,尤其他们这一行经常外出斩妖,家里就更需要安稳。
免得出差回来一看,家里多了个黄毛小儿。
柏香:「……」
她想比划手语,结果双手被男人握得死紧,又不好用星力强行震开。
真怕一不小心把这家伙给拍死。
「你放心,我这人还是很尊重对方意愿的。」
姜暮一脸认真诚恳地说道,「你只要亲口说一声不愿意,那我肯定不强求。」
柏香:(︶︹︺)
「我数三声,你不反对,咱们明日就成亲,今晚先洞房。」
姜暮攥紧她的手,开始倒数,「三……二……」
女人忽然张开樱桃小嘴,朝着他手腕咬下。
卧槽!
姜暮本能缩手。
待他回过神,柏香已经起身快步走出大厅,裙袂飘飘,消失不见。
姜暮望着手腕上的牙印,脸色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