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仁在其中矣。”
孔丘每说一句话,身上的道气便浓郁几分。
到了最后,几乎浓郁如实质一般,将孔丘完全笼罩。
不但压了诸子百家一头,甚至可以和李耳,陶弘景,张道陵,释迦,摩尼等人可以分庭抗礼而不落下风。
孔丘面色庄严,朗声说道,“儒门,立!”
孔丘声音落下,得到天道认可,无量道气涌入他体内。
刹那间,孔丘身上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
一路自凡人,很快抵达亚圣之境!
孔丘文道气息,在这一刻席卷三界。
子路,颜回看着这一幕,彻底激动起来了,拜到。
“老师大才,我等拜见老师。”
“老师,可为吾等万世师表!”
“万世师表!”
“万世师表!”
“万世师表!”
孔丘门下,七十多弟子全部都沸腾起来了。
恐怖的文气浩荡,汇聚,迎面而来,堪称无穷无尽。
这一刻,儒门底蕴,在飞快的上升着。
几乎刹那之间,便可与道教,天师道,上清派分庭抗礼。
这一刻,诸子百家眼中露出震惊,全部为孔丘思想所折服,对其拱手。
三界洪荒大能,则更加震惊,目光跨越空间,落在孔丘身上,好像要将其看穿似的。
“好一个孔丘,竟然号称万世师表,这是多大的勇气!”
“诸圣分神化身,可抵达亚圣并不让人意外,可这孔丘,一介凡夫俗子,竟然可与诸圣比肩?”
“好浓郁的文气,如此文气,不亚于当年人族仓颉,难道人族,要诞生第二尊文圣了?”
“儒门底蕴,竟然在短时间内可与道教,佛门等媲美!”
玉京山,人族祖地,诸多人族老祖汇聚人族圣殿前,心潮澎湃。
难道合该是他人族的机缘,人族,要诞生出第二尊文圣?
随着博士学宫,诸子百家第三次论道结束。
道门,佛门,儒门,成功位列诸子百家前三序列。
天师道,上清派,虽然在细节上和李耳所创道教不同。
但大致脉络还是一样的,故也属于道门一脉。
至于佛,则是指释迦,摩尼二人所创佛门。
儒门,则是以孔丘为师,门下七十二位弟子为代表。
三教之后,便是农家,杂家,兵家,阴阳家,纵横家等等。
此时,博士学宫论道结束,诸子百家定下位序。
冥河,镇元子也兵分两路,悄然离开了博士学宫。
镇元子直接通过六道轮回通道回到了地仙界,万寿山中,开始闭关悟道。
至于冥河,则是于人间界潜伏了起来。
如今,诸子百家刚刚于博士学宫中结束第三次论道,立下教派。
接下来定然是于诸国之中传道,从而增加气运。
冥河的目标,正是打算等传道之后,诸子百家气运上升至顶峰。
然后自己出面,一举屠圣,为自己证道奠定夯实的基础。
至于屠谁,冥河心中自然早有计划。
李耳道行深不可测,自己未必是其对手。
陶弘景又是上清通天教主化身,关系在这,自然无法出手。
释迦,摩尼二人形影不离,都是亚圣,想以一敌二,并且成功屠圣,冥河没有这个把握。
排除掉李耳,陶弘景,释迦,摩尼之后,自然只剩下了一个目标。
就是元始一缕分神所化,天师道张道陵。
论道结束后,诸子百家纷纷离开了博士学宫。
李耳回归陈国,开始大肆宣扬起道教来。
道教清静无为,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的思维,得到了大批深受战乱之苦的老百姓的认可。
故道教昌盛,风头无二,门人无数,盖压四方。
陶弘景,张道陵的上清派,天师道,虽然同属道门一脉。
但教义则完全相反,同样各自得到一大批门人的拥护。
道教,上清派,天师道三脉联合在一起,其昌盛程度,一举压过了佛门,儒门。
人间界,西方郑国,释迦,摩尼的佛门思想同样得到了郑国国君的大力支持。
大慈大悲,慈悲为怀,一时间,郑国大地,佛门思想蔓延。
无数弟子心向佛门,涌入郑国,佛门渐渐有大兴之势。
另一边,儒门思想在孔丘,以及其门下七十二弟子的宣扬下。
席卷春秋诸国,兴盛之势凌驾于佛门之上,仅次于道教之下。
其余诸子百家,也各显神通,于诸国之中传道,纵横捭阖,合纵连横,五行天下,兵者诡道,废立私公。
整个春秋诸国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兴盛时期。
但兴盛的同时,也换来了战火连天,诸国为了地盘,人口,资源,开始不断战争起来。
时间一晃,二十年时间转眼逝去。
陈国境内,李耳已然垂垂老矣,年近百岁了。
这一日,李耳起身,苍老的身躯并不显得佝偻,反而依旧挺拔。
面色依旧红润,浑身上下道气萦绕。
轻轻上升又缓缓垂落下来,一股玄妙之气扑面而来。
“吾立下道教,已然二十年有余。如今春秋诸国,我道家门人无数,吾也是时候该回归地仙界了。”
李耳双目遥遥望向了远方,带着一丝莫名的韵味。
这次化凡下界,传道授业,获益匪浅。
待化凡归来之后,本尊道行可更上一层楼也。
李耳离开陈国国君亲自为他修建的道宫。
牵上那一头青牛,开始了最后的游历。
三年时间,弹指间逝去。
李耳一路游行,看诸子百家思想百花齐放,看道教思想传播诸国,一颗道心更加玲珑剔透,无比澄澈。
这一日,李耳来到了函谷关前。
该关西据高原,东临绝涧,南接秦岭,北塞黄河,因其地处“两京古道,紧靠黄河岸边,关在谷中,深险如函,故称函谷关。
函谷关守将,名叫尹喜。
尹喜,同样是信仰道教,视李耳为祖师,十分崇敬敬仰。
这一日,尹喜身边的小吏来报,“大人,函谷关外,有一老头骑着一头青牛要过咱们的函谷关。”
尹喜皱着眉头,“可有通关文书?”
函谷关,亦是一道国界,若要过函谷关,非得有通关文书不可。
那小吏摇摇头,“并无潼通关文书。”
尹喜摆摆手,“既然无通关文书,便让那老者从哪来,再回哪去吧,对了,那老头身旁只有一头青牛相伴?”
“是,只有一头青牛相伴。”
小吏恭敬答到。
尹喜一叹,“想必又是一个儿孙征战沙场却客死他乡,想在临死前去异国见一见的可怜老人啊。”
“去距离支十两银子给那老者,让他从哪来,回哪去吧,颐养天年吧。”
“是,大人。”
小吏连忙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小吏手捧十两银子又匆匆归来。
尹喜皱着眉头,“老人不收,或是嫌少?”
小吏摇头,“都不是,那老头听闻大人崇尚道教,说想要见见您。”
尹喜顿时来了兴趣,“那老者难道也是道教之人,走,咱们去见一见。”
函谷关,会客厅,尹喜终于见到了李耳。
当尹喜看着李耳那熟悉的面容,还有其坐下青牛。
整个人都愣住了,双目瞪的老大,满是不可思议。
万万没想到,这骑青牛的老头,竟是他道教祖师爷。
自己刚刚竟然准备拿十两银子把祖师爷给打法了。
罪过,实在是大罪过也!
尹喜连忙恭敬上前,奉上一杯香茶,恭敬的拜道,“弟子尹喜,拜见祖师。”
李耳微笑着接过尹喜手中的茶,微抿了一口,笑道。
“你也是我道教中人?不知师承的哪一脉?”
尹喜恭恭敬敬作答,“弟子正是师承的祖师这一脉。”
李耳笑道,“今天我入函谷关,喝了你一杯香茶,便赠你一部经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