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林二虎只能不再多说。
随后婚宴在热闹中落幕。
林翠竹一家当然也就返回了林家村过他们自己的乡村生活。
而许升也在城里过自己的生活。
许升的生活节奏非常的规律。
他每天在画坊培养素描画的亲信人手!
又建立画舫的管理体制,考核制度、奖惩系统等等。
素描画这个是画舫的无可替代的核心业务。
当初这个业务最开始都是许升亲手画的。但往后要长期发展,肯定不能这样。
所以画舫创建以来,许升其实早就在暗中培养信得过的人学习素描画。
现在已经培养出了一些人。
过段时间,应该就不用他管那么多了。
除此之外,许升每天还练一个时辰的武,他也搜寻了一些其他的武功秘籍。
不过发现效果跟练《烈阳拳》区别不大。
跟当初陆八说的差不多。
他想要练出内劲,以这样的节奏,估计要练几十年。
但许升也不急。
普通人可能练到老才练出内劲,自然觉得没有什么用了。
因为那时都已经快死了。
但是许升不一样,他可以把成果,传承到下一世。
每天一个时辰的武功,现在就相当于是锻炼身体。
最近他新婚燕尔,身体的强健与否,还是比较重要。
转眼又一个月过去。
梁雪柔怀孕了。
许升欣喜若狂!
一般情况下好像没有那么快能够察觉到怀孕,但是在这个世界有武功高手可以用内劲感应。
因此可以发现得很快。
总之,许升就是有孩子了。
“太好了,我有孩子了。”他一把抱住梁雪柔,转了两圈。
他终于是有了第一个后代!
许升平时很规律。
并不放纵。
这可是关系到自己后续的一万条命能不能稳定到账。
如果身体搞垮了,以后不就完蛋了吗?
他没想到这么快,梁雪柔就怀上了!
他还以为要挺久才能让梁雪柔怀上呢。
“夫人,你有身孕,小心为上。”
这时候,梁雪柔想要吃水果,许升立即说道:“让为夫来。你尽管坐着便好!”
“我现在才刚刚怀孕。”
梁雪柔有些甜蜜,又有些无语地说道:“夫君,你也太夸张了吧?我肚子都没大呢,还没有必要这么小心!”
然而到了晚上。
许升才刚刚想进她的房间。
“不行,小心为上!”
梁雪柔却道:“我现在已经怀孕了,你不可以进我的房间了。”
“你今天不是说刚刚怀孕,还不用那么小心吗?”
许升:“???”
“让莹莹陪你吧。”
梁雪柔却道:“莹莹,过来!”
“姑爷。”
莹莹挡在梁雪柔的面前,红着脸说道:“请放开小姐,不要伤害她,有什么请冲着我来!”
“……”
许升:“???”怎么说得他跟反派似的?
最后,许升自然也没有扭扭捏捏地拒绝。
在梁雪柔怀孕后的这晚,他接受了莹莹的侍寝。
之前莹莹是一直还没有与许升同房的。
毕竟她是通房丫鬟。
只能等主人怀孕之后。
她才能上床。
这是以防通房丫鬟先怀孕。
到时候,丫鬟比主人先生下孩子,这就有点不合规矩。
总之,这天晚上莹莹侍寝了。
转眼又一天过去。
莹莹还没有怀孕。
当然许升也没有那么急。
既然梁雪柔成功怀孕,那就说明他身体是健康的。
慢慢来就是了。
这一天。
许升正在自家的广阔的庭院里,右手揽着怀孕的梁雪柔。
莹莹款款而至。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莹莹问。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许升说出来小李探花李寻欢的著名台词,左手又揽着莹莹的纤腰。
在许升左拥右抱的时候。
莹莹拿出一张请帖说道:“姑爷,小姐,是雪娇小姐那边送来的赴宴邀请。”其实应该称呼为夫人与老爷,是许升跟梁雪柔让莹莹继续如同之前一般称呼的。
又半天后。
许升与梁雪柔、莹莹等人到了目的地。
但高高兴兴地去赴宴。
许升更本以为梁雪娇想要给妹妹庆祝怀孕。
没想到去了才发现是一个鸿门宴。
原来在这段时间里,梁雪娇这边也有进展。
她缠着梁义坤帮忙,梁义坤拉下脸皮,还真的给她搭上了锦绣庄的公子。
如今她正在跟锦绣庄的公子谈婚论嫁,并且之后嫁进去可以是正妻的身份。
只是因为锦绣庄的公子,母亲去世的丧期还没过,所以暂时还不能成婚,得三个月之后。
今天梁雪娇单纯就是故意设宴显摆的!
虽然许升跟锦绣庄虽然都是商界人士,且都是某个垂直领域的龙头。
但是许升的画画业务相对小众!
锦绣庄却身为服装行业的龙头!
服装行业当然市场更大。
所谓衣食住行谁都逃不过。
而且锦绣庄有上百年的底蕴,甚至他们在天下的其他城市也有市场。
自然是显得能压许升一头!
听着梁雪娇的种种显摆的言语。
原本因为怀孕而眉开眼笑的梁雪柔的脸上也不由失去了笑容。
她的这个姐姐梁雪娇从小事事都要比她强才行。
父亲给她买一件衣服,梁雪娇就一定要父亲给她买一件更好的!然后在她的面前各种显摆。
现在她嫁了一个夫婿,梁雪娇又去乞求梁义坤给她找个更好的!然后又来她的面前各种显摆。
这种事情梁雪柔经历得太多了。
也已经不觉得奇怪。
“夫君,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我们回去吧。”因此梁雪柔拉着许升就想要离开。
她倒不是自己受不得辱,只是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让许升难受。
第12章 狂妄
梁雪娇准备嫁的锦绣坊的公子名叫景丘。
并不是景家的大公子。
而是二公子。
当然他也是正妻生的。
在景家地位不低。
“原来这就是许升许画师啊?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眼看梁雪柔拉着许升想离开,景丘上前两步挡在前面,大笑道:“之前我听说,我家的老管家,还曾经找你去画过几幅画?好像花了几千铜板吧?你还画了一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