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化神势力,这黄云逍突然到来,估计也不太好处理。
正想着,他们便来到了玄清宗山门之外,看到了一名留着八字胡的华服中年,身材魁梧,目光如炬,战意盎然。
走在前面的一位出自宗主一脉的天玄峰长老,对着黄云逍打了个稽首,然后面色难看的呵斥道:
“黄道友此举何意?你一名金丹修士,大张旗鼓的来到我宗门前挑战我们的无尘真君,如此挑衅之举,属实无礼,我们现在直接出手将你镇杀了,估计贵宗也无话可说。”
那位天玄峰的长老看起来儒雅随和,说话前的礼仪也十分的到位,只是一开口就杀气满满,就连那位黄云逍也被吓到了,没有想到玄清宗的反应那么强烈。
不过那位长老说的条理清晰,确实占理,那黄云逍赶忙抬手结了个道印,语气不卑不亢的回道:
“还望玄清宗的诸位同道见谅,在下只是听闻无尘真君乃是修行界十万年来最年轻的元婴真君,内心十分向往,特地远道而来,想请他指点。”
之前开口的那位天玄峰长老嗤笑一声,神情不屑的说道:
“你也知道我们无尘真君的名头,乃是修行界十万年一出的不世人杰,既然如此,你一个小小的金丹,又哪来的脸让他指点你的?”
如此话语,那位黄云逍却没有生气,而是依旧不卑不亢的回道:
“此番求见虽显唐突,不过在下对无尘真君无比向往,若能得聆教诲,我愿献出半数收藏,惟求一席解惑之机。”
听到这个回答,那位天玄峰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自己这么嘲讽了,没有想到那位黄云逍居然都不上当,看来没有办法直接出手镇杀对方了。
这样可就不好办了。
正想着,一道身影踏空而来。
沈无尘一身白衣,神色孤傲,气质冷冽,面无表情的盯着黄云逍缓缓开口:
“九成,你若答应,本君便指点你一番。”
听到沈无尘开口,人群中的许然有些错愕的盯着他,没看出来,这学生还挺会做生意的啊。
不错不错,不愧是自己的学生。
黄云逍纠结片刻,随即抬起双手对着沈无尘躬身拜道:“谢无尘真君垂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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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黄云逍敢上门挑战,也确实是有些本事,他在沈无尘手中支撑了半天才败下阵来。
然后他也没有食言,无比痛快的将自身九成的家当奉上,并主动让玄清宗的人检查,并立下大道誓言,剩余的部分会托人送过来。
而后他便一脸兴奋的离开了。
这让在场许多人一脸疑惑,输了,还丢掉了自身九成的家当,居然还这么开心?
直到几天后,紫阳宗黄云逍以金丹之身,在修行界十万年以来最年轻的元婴真君手中支撑半天才遗憾败北的消息流传出来。
紧随而来的,是沉寂了数百年的黄云逍再次开始在修行界高调活跃,到处交流论道,所到之处受到无数人追捧,大家才明白他的目的。
好家伙,这哪里是来挑战的,这分明是来刷知名度的啊。
那黄云逍本来都已经泯灭在新生代的天骄只之中变得籍籍无名了,经此一战,再次活出了第二春,成为了人们的焦点。
明悟了其中缘由之后,玄清宗之人脑海中顿时冒出了一个念头。
看来,无尘真君有得忙了。
果不其然,仅仅过去几天,一声长啸再次传来:
“星陨宗风无痕,恳请无尘真君指点。”
第128章 :你很不错(3000)
沈无尘很忙。
最近这段时间,无数想要一举成名的金丹修士,都前来挑战他。
他对此也来者不拒,不过前提是不论输赢,只要他出手,挑战之人就要奉上自身九成的家当。
并且随着挑战的人数越来越多,他也定下了规则,只有身家超过十万灵石的人,他才会出手指点对方。
他无尘真君可是修行界十万年以来最年轻的元婴真君,若是连十万都拿不出来,未免也显得他太廉价了。
起初他被这么多人挑战,修行界其他元婴期修士是将他当成笑话来看的。
毕竟随着越来越多的挑战者能在他手中坚持超过一天时间,甚至还出现过坚持了十天才败下阵来的人。
如此战绩,他那修行界十万年以来最年轻的元婴真君名头,渐渐的也变成了修行界有史以来最弱的元婴真君。
一些修行界的元婴期修士甚至表示羞与无尘真君为伍。
不过,现在他们后悔了,心里特别难受。
因为无尘真君赚取灵石的速度实在是太简单了。
一些人算了一下,短短三个月时间,无尘真君光是挑战费,就赚取了超过三百万灵石。
这哪里是最弱元婴真君呐,这分明是要奔着最富元婴真君的名头去的啊。
修行界的元婴期修士捶足顿胸,暗恨为什么就没有人来挑战他们。
当然了,其实他们也清楚,光靠收取挑战费就成为最富元婴肯定是不现实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热度下去,挑战的人只会越来越少。
可,明白是明白,还是眼馋,毕竟这灵石赚的实在是太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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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尘生意红红火火,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位挑战者战胜过他。
看来并非是沈无尘太弱了,而是张震天太强了。
见此,许然也就没有在过多关注了。
倒是之前安排进来的王振业和郝苗苗,目前过得怎样了,他还不清楚。
既然是自己安排进来的,他还是得关心一下的。
带着这样子的想法,许然悄悄的来到了青玄峰的传功堂,正好看到王振业和几名弟子在交谈。
一名弟子对着王振业问道:“你这么大的年纪,是怎么进来宗门的?不是说宗门对于招收弟子的年龄要求是有严格规定的么?”
王振业闻言咧嘴笑道:“因为我是走后门进来的啊。”
他没有丝毫的隐瞒,就这么直接说了出来,一时间整个传功堂的目光都看向他。
一些人想到他是和郝苗苗一起入宗的,便忍不住好奇问道:“苗苗师妹也是么?”
见话题引到自己身上,郝苗苗下意识的就准备否认,她可没有王振业这么厚脸皮,可以坦然接受同门们异样的目光。
不过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她还没有开口,王振业便点头笑道:“当然,我们是一起走后门进来的,安排我们入宗的都是同一人。”
说完他又对着郝苗苗挤眉弄眼道:“对吧,苗苗妹妹。”
郝苗苗脸色一僵,面对众多同门们的目光,她只能支支吾吾的应了一声,“是这样。”
“能够直接跳过宗门的规则,安排你们入宗,最少也是长老才能做到吧?王师弟,看来你的出身不简单吧,往后要多多关照一下我们这些人哦。”
一些人开始起哄。
听到这话,郝苗苗微微一怔,她顿时明白了,原来这才是王振业的目的,透露自己走后门进来的事情,给自己扯上一张虎皮,往后就可以狐假虎威,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
她目光异样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王振业,这个混混还挺有心机的嘛。
然而,她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听到一旁的王振业摇头否认道:
“什么出身不简单,各位同门太瞧得起在下了,我们之所以能够入宗,是因为家里的先人曾经有恩于那位长老,而且我们先人本身也是为宗门牺牲的弟子。”
“如今将我们安排入宗,那位长老的恩情已经偿还了,自然也就和我们没有联系了。”
听见这话,郝苗苗呆呆的盯着王振业,她已经想不明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了。
王振业根本没有察觉到她的态度,依旧自顾自的和周边的同门们热络的聊起来。
直到传功堂的讲师来了之后,现场才安静下来。
然后那位传功堂的讲座进来后,走到王振业旁边时,突然停了下来,看向他问道:
“前些天老夫听你和几个同门交流时说起,你修行是为了逍遥快活的?还想让他们介绍一些师姐师妹给你认识?”
王振业微微错愕,随即讪笑着起身说道:“没有想到这些事情连讲座您都知道了,让您见笑了,不过这确实是实话,我王振业为了修行,不惜被开除族谱,为的就是逍遥快活,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他说着看向在场的同门们哈哈笑道:“若是诸位同门们家里有姐姐妹妹们尚未婚配的话,可以介绍给我,我保证会让他们很快乐的。”
那位讲座听到他当着自己的面这么说,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冷哼了一声,痛心疾首的呵斥道:
“你这个年纪入宗,修行本就慢了一步,倘若再沉迷于男女之事,又怎能修行?”
“老夫给你立个规矩,在突破筑基期之前,绝不可和女子亲近,当然这只是老夫给你的建议,至于要不要这么做,就看你自己了。”
王振业闻言脸色微微变幻,纠结了片刻之后,他握紧拳头,神色坚定的说道:
“我王振业只是好色,但不急色,既然讲座您这么说,那弟子就听您的,在此立誓,不破筑基期,绝不行那快活之事。”
他说到做到,话音刚落下,便举起手当众立下大道誓言。
此举直接震惊了现场的人,谁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做。
王振业立下誓言之后,随即看向现场的弟子们,摊了摊手,语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方才的话作废,诸位同门们也看到了,短时间内,在下没法给她们快乐了。”
一直在外面悄悄观察的许然,内心有些感慨,什么叫社牛,此时此刻,在看到王振业之后,他总算是深刻的体会到了。
能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坦然的说浑话,这也是一种本事。
看来对于王振业,自己应该不用担心他了,这家伙肯定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倒是郝苗苗,因为和王振业一同入门的,她在其余人眼里当成了王振业的同伴,这对她而言,恐怕很有压力啊。
许然想起她入门时说的那些话,目光微微闪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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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感觉怎样,在宗门的生活还适应么?”
待传功堂结束了讲道之后,许然找到了正拿着一本基础炼丹术认真学习的郝苗苗,关心了一句。
郝苗苗见到他之后,赶忙起身行礼,而后恭敬回道:
“感谢您的关心,一切都挺好的。”
许然微微颔首,随即看向她手中的基础炼丹术问道:“你学习炼丹术是为了治病救人?”
郝苗苗微微一愣,接着点头应道:“是的。”
她见许然的神情不对,有些迟疑的问道:“有什么问题么?”
许然摇了摇头,低叹一声,说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