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庶长兄:嫡弟竟是仙帝转世! 第222节

  欢场沉浮多年,曾经的盛京第一花魁柳芙蕖见微知著的本事,怕是要甩出他那喝趴下的夫君十座人界。

  云擎奇道:“可是令妹道途出了什么变故”

  柳娘可不是陈婶,热爱保媒拉纤,对象还是一位天资极好的女修。今日会向他开口,恐怕事情不简单。

  柳娘轻叹一声:“我们这些年偶有书信往来,她似乎倾心门中一位师兄……我么,一介凡人,见识浅薄,总担忧她所托非人。”

  “如此的话…”云擎认真地想了想,盘点了一下自家那几个奇葩弟弟。

  云天落是个精分狐狸精;云抱剑的道侣是剑;三绝的云捧星和云歌痴迷舞乐,且整日和云婳在一起,三人形影不离,互相便是彼此的“道侣”。

  云双花,呃他还是抱着小荆哭去吧;云惊雷这玩意不提也罢;云厉这小子倒是靠谱,不过已有他的云瑶妹妹了。

  云破霄那个憨憨倒是相对正常,就是怎么感觉有点拿不出手呢?

  云擎盘点完自己糟心的弟弟们,无奈地捂脸。

  “柳娘惭愧,我家中那些弟弟,实在皆是些顽劣之辈,恐怕耽误令妹。”

  柳娘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了声:“是我唐突了才是。”

  “不过若遇到合适的俊杰,在下必定为令妹留意。”云擎拱手承诺。

  柳娘闻言,福身一谢。

  她能看出,前者绝无虚词敷衍,即便是面对一名凡人女子的请托。

  云掌柜,真是位极好的人。

  柳娘索性坐下,替她那不争气的夫君,继续和云擎喝起来。

  同样的,柳娘的酒量,也甩了他那喝趴下的夫君十座人界。

  只是裴君尧一无所知,每次喝酒都一门心思护着他的芙蕖姐姐。

  “嗯?夫人,我来!我替你喝!”一见柳娘坐下,裴君尧果然又挣扎着爬起来,要和云擎再战三百回合。

  柳娘也由着他闹。

  毕竟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就是这么义无反顾的挡在她的面前,宁愿舍弃大好仙途。

  柳芙蕖没告诉裴君尧,他当时,帅极了。

  云擎端起酒碗,与柳娘夫妻对饮。

  裴君尧从孤雁城带回来的这梨花烧入口绵柔,后劲却足,自有一番边城特有的粗犷风味。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伴着馄饨摊的热气,听着柳娘夫妻如何相识相守,陈婶家的鸡还在满街乱跑。

  这般日子,当真不错。

第364章 谁急了,你是不是玩不起【礼物加更~】

  铺前的云掌柜和邻居玩得开心,铺里的夜伙计在苦逼地看店。

  他把柜台擦了第三遍,又把药柜上的抽屉挨个拉开检查了一遍。其实没什么好检查的,云掌柜开的这个铺子,说白了就是个摆设,比陈婶家的鸡的还闲。

  夜晦叹了口气。

  他自娱自乐地走进后院柴房,把窗角里那盆小野菊搬了出来。

  把花盆摆在柜台角上,让阳光正好落在花瓣上,又去后厨舀了半瓢水,蹲下身细细地浇。

  水珠顺着叶片滚落,在日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阴沉狗狗蛇,一边浇花,一边看店。

  说来也怪,夜晦漫无边际的想着。

  昨晚虽做了个噩梦,醒来之后,破碎的丹田竟然好了一丝丝。

  若说从前他的丹田是一片被巨石压住的枯井,如今那巨石底下像是被撬开了一道细缝,隐隐约约有灵力渗了进来。

  吞噬之力今天也格外“活泼”,在他体内窜来窜去,像是吃了什么大补之物,兴奋得过了头。

  夜晦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想和云掌柜提一提昨夜的梦,却不知如何开口。

  做了噩梦就去找家长什么的,又不是三岁的小童。

  这小孩不说,云擎也不问。

  红尘炼心嘛,多经历经历人生百态,就这么慢悠悠过一生也是极好的。

  云擎不急。

  但有“人”急了。

  晌午时分。

  裴君尧趴在桌上睡了一觉,让柳娘喂了碗醒酒汤,酒意散了大半,却又不知从哪儿摸出两坛酒来,非要拉着云擎“再续前缘”。

  云擎正要推辞,街口忽然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

  赵铁匠回来了。

  拖着半边身子走回来,左臂位置空空荡荡。

  袖管被血浸透,从断口处一路往下滴着粘稠的血,滴滴答答,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老赵!”

  陈婶第一个惊叫出声,手里晒豆子的簸箕“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柳娘掀开帘子,只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赵叔,这是怎么回事?!”她快步上前,伸手去扶。

  裴君尧的酒彻底醒了。他霍然起身,方才那个醉醺醺的浪荡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目光锐利、动作利落的小吏。

  他与云擎一左一右架住赵铁匠,合力将他扶到馄饨摊的条凳上坐下。

  云擎撕开赵铁匠肩头的碎布,露出断口处的伤势。

  只一眼,他便皱起了眉。

  断臂的创口并不平整,不是被利刃一击斩断的,而是被刀气反复切割撕裂。伤口边缘的泛着诡异的黑紫色,隐隐有溃烂的趋势。

  残留的刀气仍在往深处钻,极其阴狠。

  这至少是金丹修士的手段。而且修的是邪道。

  裴君尧已经麻利地从怀中掏出金疮药和止血散,柳娘端来清水和干净的布条,拧了条湿帕子递给丈夫。

  “没事,早年间闯荡时惹下的仇家,不知怎么的,竟然摸到了黑水镇。”赵铁匠咬着牙,脸色苍白,强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大家放心,已经解决了,尸体也处理干净了。”

  他说得轻松,陈婶眼圈微微有些红,一边捡地上的黄豆一边骂:“这都叫什么事儿!都多少年了,怎么还能找上门来……解决了也好,往后就安生过日子,再不用提心吊胆了。”

  赵铁匠点了点头,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出声。

  云擎帮着他将断臂的伤口包扎妥当,又将外衫脱下来披在他肩上,遮住了那触目惊心的血污。

  他直起身,微微眯眼,看了一眼天色。

  晴空万里,艳阳高照。

  晴得有些过分了。

  众人帮赵铁匠收拾完,送他回了铁匠铺休息。

  云擎说了一句“我去给老赵抓副药”,便转身回了铺子。

  药铺里,夜晦已经将柜台收拾干净,那盆小野菊摆在角落,开得正好。

  云擎负手立在药柜前,取出几味药材包好,动作不疾不徐,神色平和如水。

  “夜晦。”他忽然开口。

  “在。”夜晦从柜台后站起身。

  “陈婶方才走得急,落了簸箕在馄饨摊上。”云擎似是随口一说。

  “你给她送回去吧。”

  夜晦愣了一下,看向云擎,云掌柜却已经转过身去继续抓药了。

  “……是。”他只得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夜晦走在巷子里,陈婶家在西街尽头,要经过柳娘的馄饨摊、赵铁匠的铁匠铺,再拐进一条窄巷。

  日头正烈,青石板被晒得滚烫。

  他走到陈婶家门前,正要抬手叩门,一声尖叫忽然从院墙内传出。

  夜晦瞳孔骤然一缩。

  他想也没想,一脚踹开了院门。

  就在门板碎裂的同一瞬间,一道黑影从房顶破瓦而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那人面罩覆脸,浑身裹挟着一股腥甜的血煞气,手中还拎着一把带血的短刃。

  他逃得极快,可惜没将巷子里的另一个人放在眼里。

  夜晦抬手。

  吞噬之力自掌心涌出,化作一柄漆黑蛇剑,剑身弯曲如蛇信,通体缠绕着幽暗的吞噬气息。

  他身形未动,只是屈指一弹,蛇剑离手,化作一道黑芒。

  对面的修士还在半空中,未及落地,便觉一股冰冷到极点的力量贯穿了他的心脏。

  “什、!”

  片刻后,黑芒倒卷而回,重新在夜晦掌心凝聚成剑。

  蛇剑上的黑气似乎更浓了一分。

  夜晦赶忙冲进了院子!

  然后他有些惊悚的僵在了原地。

  妞妞正披头散发地站在院子中央。

  眼神涣散,面上溅着几点血迹,双手各握一把厨房里砍骨头的菜刀,刀口翻卷,血顺着刀身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脚下的青砖上。

  地上躺着两具同样面罩覆脸的尸体。

  皆是修士。

  其中一人的胸口还插着一支短笛,笛身上刻着某个宗门的徽记。

  妞妞的菜刀还在一下接一下地落。

  嘴里边低低念着夜晦听不清的话。

  接着在夜小蛇震惊的注视下,把地上躺着的两具尸体砍成了臊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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