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稳妥了!”
关上房门。
回想起刚刚的遭遇,陈煜摇了摇头。
没想到,闲来无事的无心之举,最终会发展到如此地步,甚至让宗门新增了禁止钓鱼执法的规则。
引起了如此大的关注。
“翠云峰弟子还是太积分压抑了!”
“为了一点点抓取违规的路子,居然直接跪下了,甚至还在嘴上说‘什么都会愿意做的’那种话......你以为我陈某是什么人?!”
将打包好的干粮收进纳戒,陈煜盘腿坐到床上。
不过,
有一说一。
被无数弟子以仰慕的眼神看着,听他们朝自己说着什么‘神’啊之类的话,虽然十分地招摇,十分地不稳妥......但心里还是有些小爽的。
不过,此刻,陈煜收回心神,认真思考。
“师姐说得没错,能让宗门新增规则的含金量果然很高,被认出后瞬间就引发了如此大的关注,只是,在这邪门歪·道宗,引人关注未必是件好事......还好我正打算闭关修炼,可以将这股风头避过去。”
“干粮已经备好,只需每日凌晨趁着没人的时候去趟仙迹即可。”
想到这。
陈煜将纳戒内的水属性宝物取出。
再将那枚灵韵取出。
这枚水属性的灵韵在获得时就给人一种半死不活的感觉,在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使用后,灵力愈发干枯,甚至就连表面都出现了一道道血红色的裂纹。
“只怕过不了几天,这枚灵韵就会被彻底掏空了......”
“无妨。”
“就算这颗消耗完了,还有另一颗,而且现在离突破筑基已经很近了。”
取出一枚练气丹。
服下。
一股精纯的灵力立刻在体内涌现。
陈煜闭上眼睛。
引导着周围水属性宝物吸收灵韵能量后所散发出的水灵精气,丹田处放着一个水袋。
入定。
[正在修炼中......]
[经验值:+0.0003......]
[经验值:+0.0003......]
......
......
转眼。
到了凌晨。
陈煜睁开眼睛。
经过一整个下午以及晚上的修炼,目前的可分配经验值已经到了10点。
练气丹断断续续地服用,已经全部用完,水属性灵韵表面上的血红色裂纹数量也变得更多了,似乎随时都会瓦解。
陈煜将灵韵和水属性宝物收回纳戒。
起身,
准备前往小竹峰的仙迹。
凌晨时分外面已经遇不到其他弟子,出门后,陈煜瞥了一眼旁边的邻居,接着朝山下走去。
而也就是在陈煜出门后不久。
吱呀——
隔壁房门打开一条缝。
看着不远处越走越远的背影,她露着半张脸,嘴里念叨着什么。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既然她再三强调要我盯着这个男子,那我就一定要好好盯着。”
“只是......之前那样确实会给别人带来不好的感受。”
“这样不好...不好......”
“而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我已经知道应该如何去做了......嗯,我知道了!”
她攥紧拳头。
眼神坚毅。
随后,拿出一套由各种绿色杂草编织而成的类似于蓑衣的东西,套在衣服上。
“只要我伪装得够好,不被发现,就能既盯住隔壁邻居,同时也不至于给对方带来不好的感受,实乃两全其美之策!”
眼看隔壁邻居的身影正在快速消失,她连忙穿好伪装,跟上。
不知为何,
隔壁邻居这一次从一开始就跑得飞快。
她拼了命地追啊追追啊追。
一边追,
身上一边有杂草落下。
追到汗流浃背。
还是跟丢了。
“我真没用,真的。”
台阶路边的一团草抬起她没有神采的眼睛。
窝在路边。
但旋即,
她又想,
邻居总还是要回来的,不如就在这里等着吧!
也只好这样了。
......
......
凌晨的翠云峰几乎没人。
不过,考虑到如今自己在道宗外门颇有话题度,所以为了以防万一,陈煜还是从一开始就施展起了《御风术》。
耳边风声呼呼。
很快,
陈煜已经到了小竹峰。
取出玉佩。
进入仙迹。
今日仙迹当中刷新出的四种宝物,分别是:两枚练气丹,一块精铁,还有一件流云法袍。
“出金了!”
陈煜眼睛一亮!
直接忽视了旁边的练气丹和精铁,径直走向这件流云法袍。
将其拿起,感受了一下质地。
“是用灵蚕丝制成。”
“灵蚕丝,水火不侵且韧性十足,防御力很强!”
当然,这里所说的水火不侵,指的只是最普通的火焰,就比如道宗天焚峰弟子通过《引火决》所化的火焰,要是遇到了筑基期修士的强力灵火,怕是只能稍微抵御片刻。
陈煜立刻脱下道宗衣袍,将这件流云法袍穿上。
浑身凉丝丝的。
清凉舒适。
接着,陈煜抽出制式长剑,在法袍上用力划了划,发现根本留不下任何伤痕。
“至少是中品灵器级别的法袍!”
陈煜欣喜。
前段时间看过那本《修仙见闻录》,通过里面那位‘江岩峰’前辈的视角,陈煜知道,像这种防御类灵器的价值都是极高的。
一件防御类灵器,能至少换上三件武器类灵器。
而且还是‘有价无市’的情况。
足矣说明其珍贵。
“没想到,仙迹里竟然还有这种宝物。”
陈煜看着身上的流云法袍,极为满意,穿了一会儿之后,这才将法袍收进了纳戒当中。
“身处道宗,平常根本不会遇到袭击或暗算,这衣袍的价值实在太高,就算外门长老看见了都要疯抢,所以绝对不能穿在身上招摇过市。”
重新穿回了道宗衣袍,陈煜将那两枚练气丹和精铁收入纳戒。
仙迹里已没有其他东西。
陈煜离开了。
出来后,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人影。
回想近期的安宁祥和。
陈煜点了点头:“果然啊,人还是要凶狠一点才行,性子太软,并不会让别人觉得你有礼貌或修养,只会让人觉得你这人好欺负。”
“上次严厉地警告了她,最近果然没有再尾随视奸我了。”
心里这样想着。
陈煜走在返回住所的路上,并未太过留意周围的情况,心里还在想着刚刚获得的流云法袍。
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