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地修仙:这里的灵气被污染了 第26节

  与此同时,他左手中已经多了一面同样品阶不低的护身小盾,毫不犹豫地将全身法力灌入,准备硬接赵乾的第一刀。

  赵乾没有硬接飞剑。

  踏风步让他的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真身已经闪到了贺百川侧面。

  法刀带着血光铭文的全部威势劈在护身小盾上,刀与盾碰撞的瞬间炸开一道炽烈的血色光轮,震得贺百川连退了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收回飞剑环绕身侧,脸色铁青地瞪着赵乾,护身小盾表面的灵光已经黯淡了将近一半。

第46章 进入巉霞宗(求追读!)

  贺百川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急迫,指缝间已经捏碎了一道传讯符,“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你若是真的杀了我,宗门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一直想要给宗门传讯,只是赵乾一直都没有给他传讯的机会。

  回应他的是碎岩指的三道指劲,精准地击在护身小盾上。

  第一指震得贺百川手臂发麻,第二指将护盾最后的灵光击散,第三指直接贯穿了他捏着传讯符的右掌。

  赤红飞剑失去控制跌落在地,传讯符残碎的符纸上灵光闪了最后一下便彻底熄灭。

  贺百川惨叫一声想要后退,脚后跟却绊在碎石上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摔倒在地。

  赵乾一脚踩住他完好的左手,法刀的刀尖抵在贺百川的咽喉上,低头看着他的表情。

  贺百川眼里的倨傲和狰狞彻底崩溃了,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恐惧。

  赵乾没有任何犹豫,刀锋往下一送,干脆利落地没入咽喉。

  贺百川的身体在碎石地上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赵乾抽出法刀,在贺百川的衣袍上擦了擦刀身上的血迹,然后将刀收回储物袋。

  接下来的事情他一气呵成。

  三具尸体很快就被他处理干净,财物则统统收进了福地空间中。

  等他回到坊市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回到了自己的石屋中。

  此番行动,他做的十分隐秘,甚至都没有人发现他外出过。

  而且即便有人看到他外出,也不会将贺百川的死联系到他的身上,毕竟他展露的只有炼气七层的修为。

  而贺百川可是炼气九层修士,而且身边还带了两个炼气八层的护卫。

  几天后巉霞宗传来消息,贺百川身死的消息渐渐传开,但没有人知道具体的死因。

  只是猜测可能遭遇了高阶诡异袭击,随行护卫全员陨落。

  这件事情在坊市里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这一日周通把赵乾叫到了库房,桌上破天荒地没有摆茶壶。

  周通干瘦的脸上带着一种赵乾很少见到的郑重,他把贺百川失踪的消息简单说了一遍,语气里没有任何的惋惜,然后话锋一转:“名额不能浪费。赵乾,你去。”

  赵乾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周通的桌前,沉默了几息,脑子里在快速地转着另外一件事。

  他本来就打算往巉霞宗发展,拿到九转纯元诀之后,他的目标就不再是窝在流云坊市安稳修炼了,他要进内门,要接触更高层次的修炼资源。

  这次去巉霞宗听道,正好可以让他提前熟悉宗门的环境,看看内门和外门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为以后铺路。

  于是他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了句“弟子领命”。

  周通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说了第二件事。

  “这次我和你一起回宗门,这次回宗门,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给你带路,二也是为了自己的事,我准备闭关,冲击筑基境。”

  周通说这话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杯沿,眼神里有一种赵乾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光。

  不是激动,而是一个等了太久的人终于决定推开那扇门时的郑重。

  赵乾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拱手道了声恭喜。

  两人在两天后离开了流云坊市。

  周通从储物袋祭出了一艘小型飞舟,船体不大但灵纹完整,船舷两侧的浮空铭文在启动时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飞舟从坊市北侧缓缓升空,流云坊市在脚下越来越小,净灵柱的光芒逐渐变成一个微弱的白点,最终消失在了灰蒙蒙的地平线尽头。

  飞舟一路向北,穿过大片被浊潮侵蚀后正在缓慢恢复的荒野,沿途能零星看到几只低阶诡异在地面上游荡,但飞舟的防护禁制足够安全。

  飞了将近两天,赵乾终于看到了巉霞宗的山门。

  那是一座山脉,但不是普通的山脉。

  七座山峰呈北斗七星状排列,每一座山峰都被削去了尖顶,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宫殿群和阁楼。

  山峰之间有白玉石拱桥相连,桥面上铺着淡青色的灵光,远远望去像是七颗被银线串联起来的星辰悬在半空中。

  最中心的那座主峰最高也最雄伟,峰顶隐没在云雾之中,云雾间隐约能看到一道百丈高的瀑布从峰顶倾泻而下,水却不是普通的水,而是几乎凝成实质的灵气液滴,从高处坠落时拉出万道细密的银丝,汇入峰底的灵湖时溅起的水雾折射出无数道若隐若现的虹光。

  空气中弥漫着灵植的清甜气味,混着极淡的檀香,深吸一口就能感觉到纯净的灵气顺着鼻腔涌入肺腑。

  外门弟子的制式青袍在这样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寒酸,路边偶尔走过的内门弟子袖口云纹流转,肩上趴着灵兽幼崽,眼神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

  周通驾轻就熟地操纵着飞舟从两座侧峰之间穿过,最终停在了第三座侧峰,丹峰上。

  那里立着一块丈许高的青石碑,碑上刻着“丹峰”二字,字迹被经年累月的灵雾浸润得温润如玉。

  周通下了飞舟,整了整衣袍,转身对赵乾说:“我去内务堂报备筑基事宜,你自己去外门驻地报到。峰内有外门修士的临时住处,巉霞宗不像坊市,手脚都收紧些。”

  赵乾应了声是,看着周通的背影消失在白玉石桥的尽头,然后独自沿着石阶往丹峰外门的方向走去。

  丹峰外门的临时住处是几排依山而建的石屋,条件比流云坊市外门驻地好了不少,每间石屋都有独立的聚灵阵盘,虽然是最低阶的那种,但灵气浓度已经比坊市丹室的聚灵阵高出一截。

  赵乾被分到一间靠山壁的小石屋,推开石门就能看到远处主峰的瀑布,屋子里只有一张石床和一张石桌,简洁到了极致但意外地干净。

  讲道要等几天才开始,但丹峰上的炼丹讲学并没有停。

  那位新晋紫府前辈开坛讲道在即,丹峰这几天安排了多位筑基境的二阶炼丹师在传法堂轮流讲授炼丹心得,算是为紫府前辈的讲道做预热。

第47章 贺家修士(求追读!)

  这对任何炼丹师来说都是极其难得的额外机会,现在来听讲的外门修士并不算多,大多数人还在流云坊市和其他据点赶来的路上。

  传法堂的偏殿里总共只坐了二十来个听讲的修士,赵乾提前到场,从不迟到,并且一次都没有错过。

  每天早上卯时,他准时坐在传法堂侧殿的石凳上,手里捏着一枚空白玉简准备随时记录。

  筑基炼丹师们讲的内容从灵药炮制到火候曲线的精细调控,从凝丹诀的深层原理到高阶丹方中灵药冲突的调和技巧,每一堂课都让赵乾之前靠自学和实践积累下来的零散知识被系统地串联起来。

  有一位中年女丹师专门讲了凝元丹中石钟乳的处理技巧,赵乾听完才恍然大悟,自己之前在丹室里反复调整石钟乳加入时机的做法,本质上是在凭经验试探释能曲线的拐点,而这位丹师直接给出了不同年份石钟乳的标准释能参数和对应的凝丹诀调整方案。

  还有一位白发老丹师花了一整天时间讲丹炉材质和地火温度的适配性,从玄铜炉讲到秘银炉,从地火灵脉的波动周期讲到不同季节对火候的影响,赵乾把每一个要点都拓进了玉简,回到石屋后还要重新翻出来咀嚼一遍,直到能用自己的话把原理复述出来。

  几天下来,他的炼丹理论基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夯实。

  这些知识不会立刻提升他的成丹率,但它们填补了他自学炼丹以来一直存在的那些细微盲区,让他对炼丹术的理解从“知道怎么做”逐渐向“知道为什么这么做”转变。

  这天中午,赵乾听完讲学从传法堂出来,沿着石阶往回走。

  丹峰的石阶两侧种满了灵植,有几株百年份的金丝灵芝就长在石阶缝隙里,被一层极薄的禁制光罩保护着,偶尔有穿着内门药童服饰的弟子蹲在禁制外记录灵芝的长势。

  赵乾绕过灵植园走到外门驻地门口,发现石屋门口站了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穿着内门弟子服饰的年轻男子,修为炼气九层,面容和贺百川有三分相似,但颧骨更高,眉宇间没有贺百川那种世家公子的散漫。

  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内门服饰的修士,修为都在炼气八层,脸上的表情比前面那位更不加掩饰,带着明晃晃的敌意。

  “你就是赵乾?”

  为首的年轻男子往前迈了一步,上下打量了赵乾一番,眼神里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冷意,“我叫贺百川的族兄,贺百峰。百川在前往宗门的路上失踪,临行前他传讯给族里,说他跟你有过节。现在他死了,你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赵乾停下脚步,看了贺百峰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两个面色不善的跟班,然后很平静地绕过他们,推门走进了石屋。

  贺百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抢在石门关上之前伸手按住了门框。

  “我在跟你说话。”

  “你说完了吗?”赵乾转过身站定,语气平稳得像是在回答一个问路的人,“贺百川失踪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抢了我的听道名额,离开坊市去山门,中途出事,你跑来问我,是觉得我一个炼气七层的去伏击一个炼气九层的?”

  他现在的隐灵术已经修炼到了圆满境界,自觉即便是筑基圆满境界的修士也难以看出他修为的深浅。

  倒是听那位紫府修士讲道的时候有可能会被看穿,但他觉得那种高高在上的紫府修士,大概率不会注意他这种炼气小修。

  至于眼前的这三人,肯定看不出他的真实修为。

  贺百峰被这句反问噎了一下,脸色变得很难看,但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身后的一个跟班恶狠狠地补了一句:“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跟贺师兄有很深的过节!”

  赵乾看了那人一眼,目光平淡得让对方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

  “和贺百川有有过节的人多了。”

  赵乾说完,抬手将贺百峰按在门框上的手轻轻拨开,把石门合上。

  门外的三人在禁制光幕后面站了片刻,贺百峰最终冷哼了一声带着人走了。

  巉霞宗的山门内执法比坊市严苛得多,私斗和滋事都会直接被执法队拿下,轻则扣除贡献点,重则逐出宗门。

  贺家现在连筑基修士都没有,在宗门里说话的分量恐怕还不如一个资历老一些的外门周通。

  他们最多也就是口头施压,无非是想逼他露出破绽罢了,并不能给他造成什么威胁。

  紫府修士开坛讲道的那一天,丹峰上的晨钟提前了一个时辰敲响。

  赵乾从石床上起身的时候,窗外的天色还是一片深沉的墨蓝,只有主峰方向的天际线上浮着一线极淡的青白色光晕。

  整个丹峰外门驻地已经醒了,石阶上陆续有修士朝山顶的讲道台走去,脚步声被山间的灵雾滤得细碎而轻柔。

  远处主峰瀑布的水声隐约可闻,空气中灵植的清甜气息比平时更加浓郁,混着若有若无的檀香,那是讲道台为这次讲道专门焚燃的千年沉檀。

  他整了整外门弟子的制式青袍,跟着人流往山上走。

  讲道台设在丹峰顶的露天法坛上,法坛依山而建,形如一朵半开的青莲。

  他来得算早,在边缘挑了个不算靠前但视线开阔的位置盘腿坐下,身前摊开一枚空白玉简。

  周围陆续有人落座,不多时便坐满了整个法坛,来得晚的只能在台阶上站着。

  等待的时间里,赵乾注意到身侧坐了几个同样穿着外门服饰的炼丹师。

  其中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修士主动朝他点了点头,低声寒暄了几句。

  对方自称姓方,是巉霞宗另一处坊市的丹殿修士,也是来听这场讲道的。

  两人都是外门炼丹师,聊了几句便觉得投契。

  方姓修士在宗门待的时间比赵乾长,知道的事情也更多,闲聊间不经意地提到了不少巉霞宗的内幕。

  从方姓修士口中,赵乾第一次系统地了解到外门修士进入内门的几条途径。

第48章 返回坊市(求追读!)

  修为突破筑基可以直接晋升内门,这是最直接也最难的路,以下品灵根的资质单靠纯化法力冲击筑基,即使有九转纯元诀傍身也依然是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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