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婴单纯的瞳孔放大,被这个抢她妈妈的坏蛋气到了,也跟着大哭。
两者你来我往,好似在进行比赛。
钟铉乐了,小小正版货,我还拿捏不了你?
哭都比对方哭的大声。
“回归!”
下一刻,天旋地转,万物定格。
...
...
钟铉睁开眼。
他发现自己在一片纯白空间之中。
“我死了?”
“我回不到十八岁?时间产生了悖论?”
周围虚无一片,没有物质、时间和空间,万物静止。
按理来说,如果事情顺利,他应该一睁眼就出现在皇宫里。
他本应在皇宫里度过十八岁,成为一位无比尊贵的皇子。
钟铉瞬间就有了猜测,
“我回不到十八岁,我这个婴儿是提前死了啊。”
“看来,事情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顺利,皇宫的狸猫换太子操作,难度还是很大的。”
他倒是不意外。
这是暴露了自己是假的皇子,被提前处理掉了。
还是遇到了其他的妃子,狠狠下毒手?
如果是暴露了自己是假的,那是血统上哪里露出了破绽?
如果是其他妃子的暗算,自己又该怎么躲避对方的谋害?
“如果是妃子暗算,那就比较麻烦了。”
“但按理来说,皇后产下的孩子只是失踪,不是死了,不然不会大费周章的搜罗。”
钟铉原本觉得。
自己顶多就是大概率的流落民间了。
难不成,真彻底遇害了?
如果成为皇后的孩子,是一条无法改变的死路。
那么钟铉就必须要考虑退求其次,去寻找其他的出生点位。
不说京城的适龄孩子,其他的皇子数量也多!
起码混个妃子当母亲是没有问题的。
但钟铉还是不想放弃。
要做就做最好!
做人讲究的是尽善尽美。
自己都拼背景了,不拼个最牛的,对得起我这个婴儿的努力?
“罢了,先考虑是我的血统上哪里露出破绽。”
他沉吟了一番。
“如果是血统问题,应该是我没有皇后的血统...纯纯皇族血统,然后被发现的?”
他觉得很有可能。
可能是皇后发现了这个问题。
自己光有皇族血统,没有她这母亲的血统。
孕育了九年,腹中的孩子竟然没有我的血脉?
皇后发现之后必会瞬间暴怒。
认为是其他妃子,买通了女太医,趁机把自己家的孩子偷偷塞给了她,假装龙凤胎。
这种操作,谁能忍受?
于是,她痛下杀手?
这个猜测,不无可能!
毕竟皇族的血脉方面,钟铉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血脉浓不浓他还能不清楚?
几百个皇族浓缩的精华成分,都在他身上了!
“那么,我下一次要搞皇后身上的血统。”
钟铉摸了摸下巴:
“父母的血统二者合一,才能完美伪装。”
“但是皇后只有一个人,我怎么薅她的血液?”
“这可是一尊强大的人神,不是什么监狱里的阿猫阿狗,打晕就能猛猛吸血的那种。”
“难办啊。”
他流露出一丝难色。
他开始回忆着这一位的经历。
“皇后,来自民间的奇女子,据说是一个普通女子出身,她有什么亲族?不清楚,得查一查。”
“但我最怕的,是他的亲族也不行。”
“皇后突破人神,恐怕已经单开一家族谱,她开辟了自己的功法,有龙血...原先的普通人父母,估计连生物爹妈都不算。”
钟铉之前不是没有想到这个破绽。
母族的血统是必须的!
但实在是难搞。
他就想着单一父系的血统,试着蒙混过关。
现在看来,不搞也不行。
大概率是只能从对方的身上下手。
“罢了,再去寻找信息!”
钟铉再一次穿越。
哗啦啦——
回到当天,化为一个婴儿在皇宫里乱窜。
他在寻找线索。
毕竟马上要生产的皇后就在眼前了,等着他呱呱坠地。
钟铉可不想半途而废。
一次,两次,三次。
钟铉到处打探,在皇宫到处游走,发现根本没有什么大的收获。
他甚至去了一趟金銮殿,后厨,藏经阁...
化身一个婴儿街溜子。
十次。
二十次。
钟铉的行动范围不断向外扩张,已经来到了每个妃子的寝宫。
“皇宫的副本还是高啊。”
“上一次,我狂刷白督主这个大太监,死了近千次...”
“现在我狂刷皇后,竟然也开始疯狂叠次数了!”
时间穿越,很是枯燥。
他仿佛进入了无限循环,像是一些电影剧情一样,疯狂重复着皇后生产的这一天!
一次次试图打破循环,攻克这一天的副本。
渐渐的。
第七十次。
他开始未卜先知。
甚至坤宁宫每一个侍女的对话,行动,都能完美预测。
事情的最终转机,是他路过了一个庄妃的府邸,偷听到对话。
“可恶啊,还没有买通太医吗?”一个华贵高傲的女人恼怒道。
旁边一个佩剑的英姿飒爽宫女低垂着眉头:
“娘娘,恐怕不行,皇帝陛下不管事,但宗人府非常重视皇族的延续,各大皇室长老也在看着,为了安全,太医是最后一刻临时选定的,并且还相互监督,根本买通不了。”
庄妃神色闪过一丝阴狠。
下药不成,还有一尊人神在门外镇守。
整个现场,仿佛铁桶一般!
皇宫大阵全功率开启,鹅毛飞过去都会被感知,那一尊镇守门外的人神也不过是第二层防护罢了。
谁能进去?
恐怕连陛下,都不可能悄无声息地进去。
可见现在坤宁宫的重视程度!
“可恨啊,难不成真让那个不知道哪来的贱民得逞?生下那般子嗣,我们恐怕被压一辈子了!”
一个端庄妩媚的嫔妃,坐在椅子上暴怒不已,盘玩着手中的药瓶。
“这可是我花了大力气,才弄出的藏红天毒,一枚就能让孕妇流产,皮肤疯狂渗血。”
“并且,还神不知鬼不觉,还没有药性残留!抓不到马脚!哪怕占卜,也算不到幕后之人身上。”
钟铉这个婴儿街溜子,坐在珍珠贝上,粉嘟嘟的婴儿小手正吃着桌子上的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