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两个老登,抢回了我的面铺,可真是舒服,不用被迫出去摆摊了,店面竟然又回到了我手中。”
【食用浓汤海鲫鱼丸面,+0.19天】
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每次吃不一样的全新美食,都让他感到发自内心的欢喜。
“这才是生活啊。”
“好好开个面馆,享受美食和海风。”
钟铉感叹,吃完早餐,开门做生意。
门一开,一群渔夫鱼贯而入。
毕竟物美价廉,分量又十足。
店内是老旧的木桌木凳,一口大锅内煮着鱼丸。
钟铉坐在身下自制的木轮椅上,用锅铲在锅中熬煮着鱼丸,对着店里的客人吆喝道:
“行动不便,鱼丸面自己来拿,今天我高兴,给大家打个八折。”
“哈哈哈哈,小钟老板,今儿什么事儿那么高兴?”
“是找到十年前杀害你父母的线索了?”
热情的汉子们放下准备去打鱼的工具,喊道:
“唉,你腿脚不便先歇着,碗筷我们自己拿!”
街坊邻里十分友善,这世道太平。
这日子,挺好。
没有那一家三口趴在身上负重前行,一身轻松。
“老板,厨艺有进步啊!”
“是啊,今天的汤非常好喝。”
钟铉悄悄端详这些客人的面孔。
有些认识,有些是新面孔。
看来自己的食客们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变化。
他刻意叫了一个认识的,“林叔啊?又去钓鱼?”
“那肯定的。”
林叔坐在椅子上,穿着一双破烂的草鞋,把大砍刀和鱼篓放在桌边,
“准备去八十三号水井看看,听说那边来了一片白鲢群。”
林叔脸上带着赌狗一样的期待感,这是本地钓鱼佬的特色之一。
“就是最近那边来了鱼潮,收费涨了,进个水井钓鱼,都要三十文!”
没有团队的散人渔夫会选择去小井口钓鱼,但收获不会太高。
林叔是独行客,有秘制鱼饵,擅长抓白鲢,在附近非常有名气。
钟铉笑了笑,一边给其他客人煮面,一边说:
“贵有贵的道理,我看林叔今天肯定能抓个蛟血白鲢鱼!”
“如果真抓到蛟血鱼,那我回来肯定要给你发一个大大的红包!”林叔哈哈大笑,露出一口黄牙。
第5章 鱼儿发家故事
中午,送走了客人。
钟铉关了门面,不动声色地走出门,推着轮椅出门打探情报。
“卖鱼饼,刚刚炸好的新鲜鱼饼!”
“新鲜出炉的鱼肉包子,量足好吃,包您满意!”
他顺着街边闹市一路前行。
“哎哟喂,这位大侠真识货,我们刚刚拿的斗蟹,看看这大钳子,看看这背纹...”
街边还有卖斗蟹的,围了一群看品相的公子少爷。
这是本地特产。
和前世街边斗蛐蛐的那群人一个性子。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有钱少爷会玩。
钟铉逛了一条街,发现和自己前世的布局没有什么区别。
果然一个穷人家庭的火灾,根本不可能影响城镇。
进了茶馆,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叫来店小二。
店小二高高壮壮,一脸黝黑,披着一条白色毛巾,一脸恭敬地弯下腰。
“说书的,今天说点有意思的。”
“客官,想点个什么故事?”
“近些年,咱们镇里有什么杀人案,讲一讲。”
钟铉丢下了一枚碎银。
这已经是他以往干活一个星期的收益,这让他有些心痛,这说书人是真赚钱。
“那成,下午的时间都给您包了!想听啥就说啥。”
店小二拿毛巾把桌子擦干净,拿起碎银,便走向了说书人。
坠龙镇地理位置特殊。
胆敢在城里光明正大杀人的案子这些年少之又少。
案子估计也没有几桩,说书人必然会讲述到自己身上,道出十年前杀人事件的后续。
即使是其他人发现自己在打探,也只会认为自己这个受害者因为想回忆那桩灭门惨案,找个说书的来鞭策自己。
绝不会怀疑自己“失忆”来找线索。
毕竟。
他总不能找个人问这十年发生了什么吧?
同时,还能顺带听一听这些年镇子上发生了什么惨案,有什么蝴蝶效应。
茶楼,永远是了解情报的最佳选择。
很快,茶楼的说书人收了茶水费,就开始说故事:
“要说咱们镇上,最近几年的凶案,那得是七鳃鳗杀人案,那死得叫一个惨...”
“话说角头街有一个渔夫,脑袋生得极大,人们都叫他大头王,性格孤僻,为人老实。”
“有天,他夜钓,在一口偏远独立的小井钓上了一条蛮头七鳃鳗,这是一种来自深海的罕见鱼类,已经开慧,有些小孩智商,被那年三月中旬的一场海潮刮入了坠龙镇鱼笼。”
“照理来说,这灵鱼等闲武夫都不是对手,这大头王钓上了蛮头七鳃鳗,必死无疑。”
“可偏偏蛮头七鳃鳗正处于发情期,他们这鱼以大头为美,见了那大头王的大头,竟以为是同类,发春了!”
说书人也是个段子手。
他接下去把鱼儿和大头王的激情过程描述得绘声绘色。
钟铉听得津津有味。
毕竟这世界没有审核,这些说书人大庭广众之下,也能车门锁死,车开得飞起。
“还有这种动作?这么劲爆?”
“哈哈哈,这鱼有趣!怎么不给我遇上?”
“这才是我向往的生活,真男人就得死在肚皮上。”
“鱼肚皮?”
“扫兴!你先别管什么肚皮,有就够了。”
众人议论纷纷,甚至还打赏了银钱。
说书老者是个老手。
哪怕是历史英雄,都能讲两句野得要命的艳情野史,点燃现场的气氛。
这老先生喝了一口茶水,继续道:
“大头王哪见过这个?钓个鱼都会遭受一顿狠狠羞辱,哭了,暗道这日子真苦啊,他劫后余生躺在地面上口吐白沫,却是发现那蛮头七鳃鳗,回到井里给他捕捞了不少鱼,给他补充营养。”
“这大头王抓鱼经验丰富,一瞬间就知道了这鱼的习性,恐怕是雌性养雄性的种类。”
“他灵机一动,当场就悟了!扮演这蛮头七鳃鳗的雄性,把鱼儿藏在鱼篓里穿过闹市带回了家。”
“接下去,他频繁前往鱼井,先躺在地上任由对方羞辱一番,再利用对方下井捕鱼,逐渐暴富。”
下方的客人们顿时起了吃瓜的心,眼睛瞪大如铜铃,暗道这世间还有这等趣事。
“这发达之后,大头王在蛟脊街租了一个宅子,一个月租金一百两纹银。”
“要说这蛟脊街的房子可不简单,那是富人街区,里面连一口空气都是香的。”
“雕龙画凤,每座宅子前都有一对威武的大石狮子,是当年杀蛟龙时的蛟脊所在,龙脊于此地剥离,新鲜热乎的龙脉之血渗入脚下的木地板,形成龙血纹,这风水地段在镇子上属于第一等!”
老者狠狠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这街里的大院设施更是精美,自带一口半米宽的水井,在家就能钓鱼,钓上的鱼儿全是你的,全是免费的。”
“后宅再配一个兽池栏,这兽栏就像一口大水井,不可钓鱼,有密网隔开,好似把一个养殖箱放进了镇下的海水中,可养一些水豚、水牛、珍珠贝...那日子叫一个美。”
钟铉眸子闪过一丝向往之色。
有一口水井,再在院子的兽栏里养些水生家畜,产奶产蛋...
这日子就是大部分人梦寐以求的好日子了。
绝对是坠龙镇的顶流阶层。
听说。
即使是内陆的大人物,也会在坠龙镇备几个宅子,定期来避暑度假,垂钓宝鱼。
平日里,他们的避暑豪宅就一直空着。
简直暴殄天物!
老者笑着说道:
“这宅邸啊,最赚的是里面的兽栏,不用投喂!”
众听客有人好奇问:“那不喂不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