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富成和卫姓女修,要知道李不凡之前可是给他们提过醒,结果他们不信邪,还是要强闯。
最后在看到通天灵宝现世后,他们更是头脑一热跑到了这镇魔塔里。
现在一看,就不该来,可后悔却是晚了。
见局势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已经召唤出了黑风旗的元刹,显然不打算再磨蹭下去了,当即单手持旗向法阵中的宫殿方向大步走去。
至于远处守在传送阵的古魔血焰,也从身上拿出了四件普通宝物,在那里守着。
至于宫殿这边的大战,并不是他能参与的。
元刹的举动,瞬间引起了九真伏魔阵的厉害禁制。当即一股比先前还要惊人的金光,气势汹汹地从空中席卷而下。
元刹见状,冷笑一声,两手一搓手中小旗,顿时黑芒爆闪,一层乌濛濛的光罩浮现而出。将她护在了其中。
随即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威力极大的金光一接触黑色光罩,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没入其中不见了踪影。甚至在光罩表面,连一丝波澜都未出现,可见这些金光根本没对其造成什么伤害。
元刹就这样顶着光罩,转眼间就欺入了九真伏魔阵的禁制内圈。
这时,九口金色巨刃同时一震,蓦然发出阵阵清鸣,神秘符文再次闪动浮现,随即巨人迅速变化缩小,眨眼间就变成了九把尺许长的金刀。
九把金刀虽说体型变小了很多,但是散发的灵光却刺目耀眼,仿佛这空间内瞬间多出了九个太阳一般,让人无法直视观看。
元刹见状,眼神终于发生了变化,她看了一下在宫殿上方没有任何动作的李不凡,然后才神色一凝。
下一秒,黑色光罩瞬间变大数倍,表面变得越发油亮乌黑起来。
同时,那九把金刀漂浮而其,刀尖直接抬起,同时对准了元刹。顿时刺芒一闪,九根纤细的金丝激射而出,然后又一闪而逝地突然消失。
几乎同时,黑风旗所化的光罩上突然有九团金光爆裂开来,然后光华大放,刺目金光直接在一瞬间九把那黑色光罩淹没其下。
照理说,如此大战应该惊天动地才是,可实际上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发生,反而让人大绝诡异。
过了一会儿,九真伏魔阵中突然响起元刹一个淡淡的‘收’字。
下一瞬,金光一阵晃动,在其中浮现出一个丈许大的黑洞来。
就这样,这黑洞居然把那如同万川归海般的金光吸收殆尽,连一丝都没剩下。
随着一声轻叹,黑洞也在剧烈颤抖后溃散,然后元刹的身形就暴露出来。
就在她再次打算抓着那杆黑风旗催动时,就看到远处九口金刀再次金芒晃动,大有再次攻来的架势。
看到这一幕,元刹冲着宫殿方向双眉一挑的说道,“珑梦道友,你不要心存凭借此九真伏魔阵消耗我魔气的打算了。
你应该知道,黑风旗可是通天灵宝中也罕见的空间类宝物,就算是共计再犀利,若没有划破空间的未能,是无法伤害到我分毫的。
若是你识趣的话,就怪怪出来的好。若是让我冲到里面,本圣祖就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了。”
“叫本妃出来做什么?难道你想改变主意。。。”宫殿内传出珑梦的娇笑,仿佛对九真伏魔阵的无用功反击一点都不在意,但她还没说完,突然神色一凝朝着宫殿上方看去。
珑梦一愣,随即就看到宫殿上方的八灵尺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而且其已经伸出一只大手正快速朝着八灵尺捞去。
而那八只近乎实质化的灵兽幻影对其视若无睹。
“小子,你要干什么?你想害死我不成?
就算是你让元刹把我杀了,雪玲也夺不回肉身!”珑梦附身的‘花天奇’一脸着急,显然也怕李不凡夺走这八灵尺。
的确,她这道狼魂是被八灵尺镇压了,但也保护着她不被手持黑风旗的元刹加害。
元刹自然不是忌惮九真伏魔阵,而是忌惮八灵尺。
“你似乎忘了一点,没有了这八灵尺,你也能脱困,我取走八灵尺对你也是好事一件。”李不凡淡淡说道。
在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八灵尺。
“蠢货,你无法催动八灵尺,取走它有何意义?但它却能护住我不被元刹加害。”珑梦气得大骂,当即就打算动手,然后她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李不凡突然浑身散发起金光,那正是佛光。
随即那原本只靠着自身灵性催动的八灵尺突然散发出耀眼的青光,那股青光随即喷出,直接在虚空中显化出一片翠绿的字幕出来,似乎是一篇口诀。
随即他再次注入佛光,那绿色光幕变得更加清晰起来,李不凡当即快速记下上面的内容。
而看到这一幕,元刹和珑梦都大为吃惊。
“你还修炼了佛门功法?怎么可能?你这分身分明就是修炼的魔功,而你身上煞气这么重,居然还能修炼佛门功法,连八灵尺都不排斥你。”元刹脸色大变,这时候她才后悔起来。
之前她只是把对方当作一个在元婴后期中厉害一些的角色,没想到对方居然能影响八灵尺。
要不是那通宝诀一时半会儿无法修炼成功,对方怕是都能直接催动八灵尺跟自己交手。
“难怪你有把握,原来是你修炼了佛门功法。”珑梦见状,大松了一口气,她顿时察觉到自己身上的镇压之力大减,虽然还未全部脱困,但也问题不大了。
而其他人,就有些神色复杂了。
他们争夺半天的通天灵宝八灵尺,如今落在了李不凡手中。
只是众人此时根本没有去夺取的意思,因为他们做不到在两位化神修士面前去抢那八灵尺。
就算两位化神大佬不管,他们也不见得能打过李不凡。
“你们快杀了那古魔血焰离开此地,否则你们都得死在这里。”李不凡知道自己夺走八灵尺肯定会打破平衡,而为了恢复实力的元刹圣祖肯定会杀了第八层其他元婴修士。
这个时候,这些元婴修士离开此地才是最重要的。
不捣乱的同时,也别资敌。
所以他才给韩老魔传音。
就在韩老魔有些迟疑的时候,元刹圣祖终于有了进一步的动作。
只见其突然将黑风旗一展,直接往高空中一抛,随即双手一掐诀,口中发出了一种古怪至极的言语。
‘轰’的一声后,黑风旗瞬间出现一团黑风来。
只见这团黑风由小变大,由细变粗,转眼间华为擎天巨柱一般的惊人飓风。
就在飓风现形的同时,顶部雷鸣声大作,浮现出无数团昏沉沉黄云来,一道道粗细不一的银狐,在云雾中跳动闪烁,大有随时劈下的架势。
而在黄云之下、黑色飓风附近,风吼如潮,无数道风刃开始若隐若现地凝聚成形,整个空间内瞬间都飞沙走石,到处都在响起轰隆隆的巨响。
就在这时,宫殿上方突然闪现出两道亮度不同的青光。
其中一道明显弱一些,另一道则是强很多。
伸出黑风旗未能边缘的其他人却是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因为他们有一种失去五感的意思,耳中传来的是阵阵呼啸声。
眼中看到的全师黄濛濛一片,甚至是神识也无法离开半步,一脱离各自的护罩就会被外边的恶风瞬间吹散神念。
而在宫殿附近,元刹圣祖和珑梦都大吃一惊。
“你居然有一件通天灵宝!”
当看到那巨大的鼎类法宝时,元刹圣祖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件通天灵宝,虽然不知其威能如何,但看着倒是有些手段。
第395章 斩杀古魔(一)马年快乐!初二请假
“通天灵宝的威能恐怖如斯!”
察觉到自己连神识外放都做不到,韩老魔大吃一惊。
他尝试过把神识伸出护罩,但一脱离护罩,神念就直接消失不见,是被那恶风吹散了。
好在他有明清灵目的神通,将将灵力注入双目后,在瞳孔蓝芒闪烁下,总算能模模糊糊看清楚十余丈内的东西。
想到远处的九真伏魔大阵在如此凶猛的恶风下变成如何,他现在也有些拿不准,只能从地面那忽大忽小的震动,可以感受到其中的斗法似乎异常激烈。
他顿时想到了李不凡,对方不过是元婴后期修为,居然能对抗化神修士。
很快他想到一点,那就是对方有虚天鼎,那也是一件通天灵宝,虽然不知其威能如何,但想来也能在这大战中自保。
随即他又想到了八灵尺,有李不凡在,自己是别想夺取这件通天灵宝的。
想到李不凡有通天灵宝,还有数件仿制通天灵宝,他就羡慕不已。
不过他得想办法活下去。
从李不凡那传音,他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古魔血焰当初通过吞食元婴修士的元婴恢复修为。
当时在坠魔谷和天南,不知因此死了多少元婴初期和元婴中期。
而眼前这里,不只是元婴初期和中期,还有元婴后期。
不会那化神魔头也会这么作罢?
对付那古魔血焰,他倒是还有些把握,可要是对付那化神魔头,他就只能跑了。
而且是有多远跑多远。
就在这时,他突然神色一变,护罩上传来的嗡鸣声越来越大了,为了维护次护罩,他能清楚的感觉法力流失比之前要多很多。
很明显,黑风旗的威能竟然还在不断提升中。
看来不能犹豫了。
他当即看向传送阵方向,思索了一会儿,单手一拍腰间的储物袋,随即银光闪动,一个淡银色人影出现在他的身前。
正是大衍神君死之前炼制出来的人形傀儡。
虽说缺少一些关键之物,但以大衍神君的天资卓绝,还是想到了替代办法,并炼制出了这堪比元婴后期的人形傀儡。
他当即单手轻轻一挥。
人形傀儡周身光芒一转,瞬间化为了不起眼的黄光,然后双目紫芒大放,身形直接凭空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此战过于危险,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只能祭出这元婴后期的人形傀儡。
有了这傀儡在一旁策应,他也就有底气多了,也能安心一战。
要知道这进入镇魔塔的那些人,可没几个善茬。
而且他这人形傀儡隐匿手段比较高明,想来古魔血焰和其它元婴后期大修士都无法察觉。
至于能不能瞒过有着化神修为的元刹,韩老魔倒是不担心。
这不是他该操心的存在,自然有夺舍‘花天奇’的妖妃和李不凡二人去对付。
他只需要击败、甚至斩杀古魔,然后离开这危险之地即可。
随即他便朝着黑色传送阵的方向快速而去。
只是还没等他靠近传送阵,就突然神色一沉,直接侧过头朝着左侧的狂风冷冷说道,“什么人在那里?鬼鬼祟祟地,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话的同时,他顿时祭起一件锥形古宝,上面闪烁着耀眼的青芒,大有一言不合就飞射而出的架势。
“韩道友先别出售,在下跟韩道友并无矛盾,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刀兵相见!”一个男子的声音悠悠传来,随之在黄濛濛的狂风中,出现了一道身穿白色长袍的年轻儒生,正是叶家大长老。
看到眼前之人,韩老魔心中大定,但脸上还是保持着戒备,语气也很冰冷,“原来是叶道友,叶道友悄无声息摸到韩某附近,莫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
说话的时候,他小心观察着四周,尤其是专门看了一眼宫殿方向。
那里是狂风最猛烈之处,大半的黑色风柱都汇集在那边,而且风声中不时有雷鸣之音隐隐传来。
不时更是有一两道刺目金芒或者青芒在撕裂长空或者闪烁,似乎能照亮整个空间。
很明显,那边的战斗比较激烈,那三位暂时应该无法顾及这边。
叶家大长老则是微笑着说道,“道友不必如此谨慎。
虽然不明道友为什么跟我叶家之前招募那客卿长老长的很像,但我们现在是在同一条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