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考登仙,从草芥肝成仙官 第1065节

  大寒的法则,封锁天地,定人寿数。

  冬至的法则,死寂之中孕复苏,可令万物重生。

  一道定寿。

  一道复生。

  两道法则合在一处——

  就能把王虎,把三叔公,从生死簿上,堂堂正正地请回来。

  苏秦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强压着心头那股翻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冬至·复灵的果位法,他有了。

  吴尘的玉简。

  可大寒·定规的果位法呢?

  这东西,上哪儿去找?

  冬至·复灵是新民学党压箱底的传承,吴尘把半辈子心血交给了他。

  可大寒·定规....

  苏秦心里盘算着。

  大寒一脉的果位法,他从未听任何人提起过。

  不在薪火,不在新民,不在截天,不在长明。

  这东西,似乎比冬至·复灵还要难寻。

  正当苏秦这么想的时候。

  他怀里,忽然传来了一阵热意。

  那热意不大,像是贴着胸口放了一只刚捧在手里的暖炉。

  苏秦低头。

  那热意的来源,是他贴身佩戴的那枚玉佩。

  冬寒道人留给他的玉佩。

  那枚他一直贴身戴着、从未离过身的玉佩,此刻正在他的胸口,一点一点地发着热。

  苏秦伸手将玉佩取出。

  那枚通体莹润的玉佩,此刻表面泛着一层极淡的光,光里头透着一种苏秦无比熟悉的气息。

  大寒。

  那是属于大寒节气的,冷冽的、封锁万物的气息。

  和方才冬至·复灵玉简上那种“死寂中孕复苏“的寒意截然不同。

  这种寒,是纯粹的、绝对的、不容抗拒的封锁。

  天地间最冷的那一日。

  万物冻绝。

  生机断绝。

  一切定格。

  这就是大寒。

  苏秦握着那枚发热的玉佩,瞳孔骤然收缩。

  因为在他的识海里,在那枚玉佩散发的光芒深处,一行一行的符文,正在缓缓地浮现。

  那些符文的质地,和冬至·复灵玉简上的,一模一样。

  同样的幽深,同样的浩瀚,同样的指向一道天地间最本源的法则。

  只是这一次,那道法则,是大寒。

  苏秦的呼吸,彻底停住了。

  他盯着那些从玉佩深处浮现的符文,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那些符文组成的,是一卷完整的,和冬至·复灵同等层次的果位法。

  【大寒·定规】

  果位法。

  苏秦握着那枚玉佩,整个人僵在了石案前。

  冬寒道人。

  那位只在传承里露过一面的、已经不知所踪的冬寒道人。

  留给他这枚玉佩的时候,他只以为那是一枚信物,是冬寒传承的凭证。

  他万万没想到。

  这枚玉佩里头,藏着的,竟是大寒·定规的果位法。

  冬寒道人早就知道。

  他早就知道苏秦会走上这条路。

  他早就把苏秦需要的东西,提前藏在了这枚玉佩里。

  只是这东西不到时候不会显现。

  今夜苏秦参悟了冬至·复灵,触动了冬至法则的一丝边缘。

  那一丝触动,和大寒的法则产生了某种隐秘的呼应。

  冬至与大寒,本就是二十四节气里紧紧相邻的两道法则。

  一道是死寂之中孕复苏。

  一道是万物冻绝之时定寿数。

  一个管生,一个管死。

  阴阳相邻,生死相依。

  当苏秦触碰了冬至那一丝边缘的时候,大寒的法则,感应到了。

  于是玉佩里封存的大寒·定规果位法,苏醒了。

  苏秦握着那枚温热的玉佩,手在微微地抖。

  冬至·复灵,有了。

  大寒·定规,也有了。

  两门果位法,齐了。

  只要他把这两门果位法,都肝到100。

  两座果位,他就都能拥有去证的路线。

  只要任意一座果位铸成,他就踏入了铸身境。

  而大寒·定规加冬至·复苏,双印齐落...

  他就有了复活王虎和三叔公的根基。

  苏秦坐在石案前,望着左手边那卷冬至·复灵的玉简,又望了望右手心那枚泛着大寒光芒的玉佩。

  他的眼睛里,那团烧了一路的火,在这一刻烧到了最亮!

  石室里极静。

  油灯的火苗轻轻地晃着。

  苏秦握紧了手里的两样东西,缓缓地闭上了眼。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要做的事,变得无比清晰了!

  肝。

  把冬至·复灵,从1肝到100。

  把大寒·定规,从0肝到100。

  两座果位。

  两方大印。

  一步一步来。

  那条逆天的路,他看见终点了。

  虽然那终点,还远得望不到头。

  可至少,他看见了。

第274章 青云班授课!第一课!五品法术!

  苏秦肝了一整夜。

  石室里那盏油灯,从满到干,又被苏秦续了一回。

  他闭着眼坐在石案前,灵识一遍又一遍地沉进那卷冬至·复灵的玉简里。

  照着上头记载的感悟路径,笨拙地,一寸一寸地,去触碰那道隔着整片天地的冬至法则。

  【(冬至·复灵)果位法(3/100)】

  淡金色的数字,在他识海里,又往前挪了两格。

  从昨夜的1,到此刻的3。

  一夜苦熬,进了两步。

  苏秦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窗纸已经泛白了。

  他这才发觉,外头天都快亮了。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脖子,心里头那股劲,却比昨夜更沉。

  两步。

  搁在旁人眼里,一夜只挪两步,慢得让人心焦。

  可苏秦清楚,这两步的分量。

  吴尘钻研了半辈子,还在原地打转。

  那些个穷尽一生的前辈,能摸到共鸣那一步的,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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