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了，我原是不该讨嫌的，只是这月票，我虽不是很明白，却也知道是你们疼人的意思。
你们若心中有我，便施舍一张半张；若没有，我横竖是个寄人篱下的，何苦来叫你们为难呢？也只当我梦魇了说胡话。
咳咳，咳咳，不碍事的，只是咳出了一点血罢了……
第142章 董大海：我说过我会回来的
辛家村。
辛哲连夜从锦城赶了回来，找到了广叔和广婶。
“前些日子，天上不是出现了一座大山吗？”广叔回忆道，“从那个时候开始，大海就有点奇怪了。”
“是啊是啊！”广婶也跟着点头，说道：“那孩子就坐在门口，一直抬头看着天上的大山，眼睛都不眨一下。”
“嘴里还说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
辛哲若有所思。
大海能够看懂龙文，这足以说明他的不平凡，花果山投影的出现让他发生一些异常的举止，也合情合理。
“后来呢？”辛哲问道。
广叔和广婶对视一眼，广叔说道：“我看他就是看着天上的山，也不闹的，就以为只是好奇。”
“然后上个礼拜六，他突然说他要走了！”
“我当时……也没往心里去。”
广婶连忙补充道：“前天一大早，我买了大海最爱吃的鱼，来给他做饭吃。”
“发现他不在。”
“我以为他是出去玩了，结果一等就等到天黑，也没见他回来。”
广叔点点头：“我们就到处找，还喊了村里人一起帮忙找，都没有找到。”
“村长让我们报警。”
“现在还没有消息。”
辛哲伸手拍了拍广叔的肩膀，又对着广婶笑了笑：“广叔、广婶，我看你们也好长时间没睡了，先去休息吧。”
“接下来的事我会处理的。”
他算是听出来了，分明是大海自己要离开的。
如果花果山投影的出现真的让大海发生了某些变化，那他要离开又怎么会被广叔和广婶发现呢。
送走了广叔和广婶，辛哲就在大海的房间里四下寻找。
他觉得大海应该会有什么东西留给自己。
果然，辛哲在大海的枕头下面发现了他的日记本，然后在最后一页看到了大海用龙文新写上去的内容。
辛哲坐在床上，一个字一个字地翻译着大海的留言——
【哲哥，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我好像记起来了一些事情，但那些事情太多，太乱，我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记起】
【我需要回到我来的地方，好好的思考，好好的回忆】
【不要找我】
【不要担心】
【枕头里面有我给你留下的礼物】
【那似乎很重要，但我还想不起来是什么，你先留着吧】
【替我向广叔和广婶道歉】
【因为我要是不这样走的话，他们一定会阻止我的】
留言到此为止。
辛哲拿起枕头往里面掏去，不一会就从里面掏出了一颗拇指大小的水晶珠，水晶珠里有一缕金色的气息翻涌飞舞。
辛哲仔细检查，没有在水晶珠上感应到任何法力的波动。
辛哲直接躺在了大海的床上，脑海中如同走马灯一般回忆着自己与董大海从小到大的一幕幕……
……
天空碧蓝如洗。
阳光落在远处一层不染的雪山顶上，将皑皑雪山照成了金色。
通往圣寺的石板路上，数不尽的朝拜者以自身为丈量，身着素衣，覆着磨损的护具，一步、俯身、伏地、长扣、起身、再一步……周而复始。
圣寺前经幡飘扬，转经筒的每一次转动似乎带着无声的祈福。
今日是圣寺活佛说法赐福，前来朝拜者不计其数，他们不敢踏入庙宇大殿，只是虔诚地跪在外面，似乎能感应与活佛的心灵连接。
一道身影穿过了他们，径直走向大殿，但无论是信众还是弟子，并没有人去拦阻他。
这道身影迈入大殿，立刻就被梵唱声包围，虽然还是白天，但殿内万千酥油灯依然长明，光线里透着柔和与沉静，淡淡的酥油香萦绕在鼻尖，似乎是草原的味道。
这道身影抬起头，就见高台法座之上，活佛安然端坐，神色悲悯，气象庄严，他低声诵念着经文，声音不大，却能透入人心。
“阿曲，你都这么老了……”来人缓缓开口，打破了庄严圣洁的氛围。
众人纷纷抬头，似是这时才注意到这个人。
但接着，众人又是一怔。
若是换成其他人，他们早就将人轰了出去，但说话的人一看面相就知道与常人不同。
他是一个唐氏儿。
正是离开了辛家村的董大海。
只是不知他如何跨越数千里，于此时出现在雪域高原的圣寺中。
这时站在活佛身边的一名弟子上前，开口道：“是谁家的孩子，先领下去。”
下方众人发出了窃窃私语的声响，
董大海没有动，只是对着那活佛又说了一句：“阿曲，你不记得我了？”
“等一下！”终于，那活佛开口了。
活佛用力睁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望着董大海，声音慈祥，眼中并无差别目光，轻声道：“你，怎么知道我叫阿曲的？”
阿曲，意为清静法心，这是他的师父给他取的小名。
只是如今还知道这个名字的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了，所以那第一声时他竟没有反应过来。
董大海迈步，也上了高台，望着面前的活佛，露出了笑容。
“阿曲，我和你说过，我会回来看你的。”
活佛闻言，裹在袈裟下的身子猛然一颤。
他记起来了！
二十年前的那个冬天，自己的师父临死前把自己叫到床前，说了这么一句话——
“阿曲，别哭，我会回来看你的。”
“师……师父？”活佛缓缓站起身，然后又跪了下来，“师父，是您吗？”
董大海摇了摇头：“这一世的你我不是师徒，你不必跪我。”
“师父已经过了一世，但弟子还困在这一世。”
“师父可以不认弟子，弟子却不能不拜师父。”
董大海轻轻一叹：“我有事想要拜托你！”
活佛声音颤抖道：“师父但请吩咐，弟子无论如何也会办到！”
董大海扫了一眼下方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的僧侣和信众，淡淡道：“换个地方吧。”
……
幽静的僧舍中檀香袅袅，活佛恭敬地到了一杯酥油茶，奉给董大海。
董大海接过，细细品了品，笑道：“还是和上辈子一个味道。”
说完，董大海看着窗外那雄壮的雪山，说道：“阿曲，这些年，神女可还安稳？”
活佛低下头：“安稳，一直都在沉睡。”
“距离她醒来的日子不远了。”董大海淡淡道，“我有因果理不清，记不得。”
“在雪山上替我寻一处安静的地方。”
“我要静思。”
“遵上师法旨。”活佛恭敬回复道。
……
第143章 真传之首？
从辛家村返回锦城的第七天，辛哲迎来了一位客人——
杜岩。
作为土曜星君的关门弟子，杜岩算是辛哲在同一批人中关系最硬的朋友了。
“查到了。”
一见面，杜岩也不废话，直接往沙发上一坐，开门见山道。
虽然董大海让辛哲不要去找他，但辛哲怎么可能不找。
再三权衡之下，他决定请杜岩帮他这个忙。
“细说。”辛哲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冰啤酒递给杜岩，问道。
杜岩接过冰啤酒喝了一大口，才说道：“你要找的人出现在雪域圣城的圣寺中。”
“据说是活佛的师父转世。”
“调查的说那人现在进了喜马拉雅山，活佛那边把我们的人拦住了，给的理由是清修。”
辛哲闻言，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董大海怎么和雪域扯上联系了？
“哎，那人到底是谁啊？”杜岩又问道，“我查了一遍，白玉京没有记录。”
“世俗档案记录是一名唐氏综合症患者！”
辛哲抬起头，严肃地看着杜岩：“你答应过我的，不追问！”
杜岩抬手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