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两个铺面开业,还要去联系白城郡主、上左所文延年等,很多事情要苏陌亲自去办。
另外,既然获知王家的计划。
苏陌专门派人到孤峰山去,又运送了数千刀冷苏纸回来。
王家能买多少就卖多少!
女帝尽快见到纸张的可怕利润,支持自己的力度自然更大!
另外,既然书铺命名为苏氏百货,肯定不能只卖纸张的。
苏陌准备了些稀奇玩意,打算以此作为噱头,吸引神京百姓的注意。
反正一整天下来,任得苏陌乃离神境术士,也感觉精神倦乏。
晚上,柳思云等,很懂事的把苏陌让回林墨音。
但苏陌与千户大人真正同修的美梦并没实现!
千户大人坚决不同意在这紧要关头,消耗他精力,甚至都不给苏陌碰一下。
免得与王家第一次硬仗中出现疏忽。
另外也怕苏陌法力耗尽,宁小小又压制不住境界的冷不丁突破,苏陌没能力再帮宁小小化解阴气!
苏陌无比郁闷,但也没办法!
只能等摆平了王家再说!
……
第二天一早,苏陌还在酣睡之中,突然感觉仿似掉入了冰河之中。
一个激灵的睁开眼睛。
赫然见林墨音一脸狡黠的,正将冰冷的双手探到他胸腹之中!
苏陌哭笑不得。
现在可是零下好几度!
“看来夫人的阴寒煞气有点严重啊。”
苏陌深深的看了林墨音一眼:“要不要为夫替你祛除一下寒气?”
“为夫现在感觉精神极好,法力充盈!”
林墨音白了他一眼:“胡说八道!”
“赶紧起来!哪有人天天睡到辰时才起来的,日后上早朝怎办!”
苏陌嘿嘿一笑:“锦衣卫不是不用上朝啊!”
“朝官不当更好,反正让为夫三更起来,那是做梦!”
林墨音哼了一声:“锦衣卫指挥使要上朝的!”
苏陌哈哈一笑:“就算为夫当了锦衣卫指挥使,也不去上朝!陛下敢逼我上朝,为夫就告老还乡,气死她!”
林墨音被气得牙齿痒痒的,忍不住运转法力,双手更冷的如同冰块一样。
苏陌怒视林墨音:“夫人过分了啊!”
“为夫若不出手,岂不是夫纲不振!”
当下闪电般撩起夫人裙摆。
林墨音惊惶而逃!
苏陌得意的哼了一声!
不给点颜色她瞧瞧,还以为自己这夫君好欺负!
被林墨音这样一闹,苏陌哪还有丁点睡意,尽管外面天才刚蒙亮,也只能生着闷气的起来!
等苏陌起来后,愕然发现,薛亦舒不知什么时候也回了宅中!
薛山和王氏确实够开明!
居然把薛亦舒放回来了!
难得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围着大桌吃了早饭。
苏陌大手一挥,战意高昂的道:“走!”
“都随为夫做生意挣钱去!”
这开铺本不用苏陌亲自出动,毕竟是花了钱雇佣了掌柜、伙计的,若要苏陌亲力亲为,那岂不是白雇佣了?
不过,今天第一天开张,苏陌还请了白城郡主、叶问山这两重量级的人物过来站台,当然要亲自去接待一下的。
顺带也看看王家,到底准备了多少银子,那么大口气要买光自己的冷苏纸!
至于钟隐来不来,苏陌倒没报多大期望。
众女也是激动起来,与苏陌上了黑色大马车,朝清河坊驶去。
女帝这黑色大马车,确实够大的。
苏陌、林墨音、薛亦舒、柳思云、姜岚、殷柔、陈芊雨、秦碧儿、宁小小等,足足九个人挤在马车上,都不见有多拥挤的。
让苏陌略微失望。
姜老实这车夫,有史以来的谨慎,稳稳当当的把大马车驾到了清河坊。
然后,洗马河边上最热闹的区域,连在一起,店铺面积超五百方的临街铺面,便出现在苏陌视线之中!
苏氏百货铺与衣铺连载一起,中有小门相连,是柳思云找了不少时间才找到的铺面。
苏陌看到这铺面,也是感叹起来。
单单这两铺子的租金,便要五百俩银子一年!
按照三十年回本的算,只有五百方的铺面,价值一万五千银子!
清河坊不愧是神京最为繁华的三大坊之一,这房价都快比得上皇城边上的宅子了!
两个铺子,早挂上了牌匾,现在都由红布遮盖,其上还由红色绸缎结成的布花。
大街正对面,果然有一家看着铺面更大,气势更盛的新铺准备开张。
苏陌朝四周看了看。
围观的百姓已是极多。
上左所的锦衣卫来了大概一百人左右,竟是由文延年这上左所千户亲自率领,锦衣卫皆身穿蓝袍腰悬直刀,正在维持秩序。
自从上次强迫粮行卖粮给苏家后,文延年便彻底坐上了苏陌这馊船,干活卖力得很!
但白城郡主及麾下的亲卫,却不见踪影。
另外,说好要来的叶问山,同样看不到他的身影。
苏陌眉头顿时皱起来。
她们不会放自己鸽子吧?
294、女帝亲自给苏陌站台!
今天已是大年廿七,朝廷年休日子终于到了。
今日早朝结束得相当的快,女帝例行询问一下百官之后,就草草宣布退朝,看着比百官更为心急一般。
钟隐这兵部尚书,早朝后自是回兵部官衙。
兵部官员自然也不会在这最后的一天找事来烦钟隐。
事实上大部分官员都无心上值,三三两两的凑一起,讨论中午领取俸禄和腊赐之事,还有今晚朝廷宴请群臣的大事!
往年朝廷财政紧张,哪怕过年俸禄都不容易发齐,更别说腊赐!
但所有官员都知道,今年哪怕也灾荒不断,出于某个不好说的原因,朝廷的财政反好转了不少。
俸禄不但足额发放,女帝更难得大方的拿出十万两内帑,购买各种物资,给百官发放腊赐。
大部分官员,尤其翰林院这样的清水部门,相当的激动。
年关难过,不知多少官员借了外债。
按照惯例,债不过年。
有了足额俸禄,还有大概三四两银子的腊赐,总算能缓一口气,度过年关。
钟隐同样无心工作,脑中浮现上早朝前,钟李氏跟他说的话。
钟隐本不想去苏陌书铺。
一个兵部尚书,去一个锦衣卫开的书铺剪彩。
传出去岂不成了笑话!
但钟李氏问了他一句话:“若陛下真与门阀世家开战,相公觉得谁输谁赢?陛下给相公三国演义,意思不已经很明显了?”
对于问题的答案,钟隐自然是倾向女帝的。
世家门阀再强,那也是在规则内与女帝争斗,赢得再多,总归也不可能把女帝从皇位拉下来。
问题是,若女帝不按规则来呢?
一旦女帝跳出规则的与世家争斗,世家能有多少反抗的能力?
造反?
别开玩笑了!
造反只有死路一条!
军权都在女帝手中死死捏着!勋贵将领也是效忠女帝!
门阀世家拿个头跟女帝斗啊?
钟隐叹了口气,随后叮嘱文书几句,便换上常服,离开了兵部衙门。
……
苏陌见巳时已到,白城郡主和叶问山连影子都看不到,顿时郁闷起来。
尤其是白城郡主!
叶问山不来也正常,但这衣铺的利润,一半供新军花费,她竟丝毫不着急,真气死人!
尽管说好巳时中才剪彩,但总得提前一些才有礼貌吧?
本地土著太没礼貌!
正当苏陌郁闷之时,准备招呼林墨音等人下车。
突然,围观人群竟骚动起来,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朝大街一头看去!
苏陌下意识的随人群目光看去,然后目瞪口呆!
难怪白城郡主来得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