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机会不大。”
“现在的情况,只要有机会,就要尝试。”周振雷沉声说道。
当下南域四座仙城,都还没有元婴修身驻扎。
普通三阶符文,不足以击退异族的攻击。
现在只能借助剑阵符,甚至要符文所派遣一些符工前往协助。
要不然这般持续发展下去,局势岌岌可危。
“我也是担心费力不讨好,毕竟现在所里符工每日消耗太大,恢复速度缓慢。”
“这般绘制难度更大的四象剑符,肯定要耽误其他三阶符文的绘制。”
张阳神色凝重的说道。
整个符文所七级符工,现在除了陈凌这个怪胎处于精力充足状态。
其他人基本绘制一天,就要休息一天。
而四象剑符属于三阶中品符文,其消耗更大。
不说成功绘制,就是失败,也是极大消耗。
在他看来,完全得不偿失。
“张所,这四象符文剑阵是大家一致通过的,符文所尽力而为就是。”
这是,江从云出声道。
绘制这四象符文剑阵也是他提议的。
出于两方面目的。
首先,现在四座仙城中,他们江家负责驻守的南金仙城,实力最强。
若是布置这四象剑符阵,也能够占据领导地位。
其次则是对于周振雷后勤布置的干扰。
这段时间,后勤供应整体稳定。
除了他江家,其他世家并没有什么意见。
这也导致,他提出的一些后勤改变方案都没有通过。
而要绘制这四象剑符阵,肯定是要影响其他三阶符文的绘制。
这也会让符文供应出现问题。
听到这话,张阳目光一凝,“既然如此,那就试试看吧。”
稍微一顿,他话锋一转道,“可是妖血供应方面?”
“张所放心,我兽所已经准备好了四种三阶妖血。”
一名身材偏瘦,目光炯炯有神的老者说道。
他是兽所所长于东辰。
八级御兽工。
张阳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张所,跟你商议个事。”
坐在张阳对面的方修才说道。
张阳愣了下,点头道,“方所你说。”
“可别让陈凌绘制这四象剑符,要不然他消耗太大的话,炼丹可跟不上,现在丹所五分之一的三阶丹药是他炼制的,一旦消耗过大,可就麻烦了。”
方修才神色郑重道。
“这我知道,所里也是几乎五分之一三阶符文是他绘制的。”
“这种没有把握的符文,我自然不会让他绘制。”
张阳点头。
符文所的情况与丹所差不多,陈凌也是高阶符文的主力军。
他自然不会让陈凌去绘制这四象剑符。
万一不成,那就两头空,风险太大了。
有陈凌在,所里其他七级符工就会轻松很多。
方修才面露笑意。
“嘶!”
“嘶!”
“嘶!”
“五分之一丹药,五分之一符文,这怎么可能?”
“这岂不是一人要相当于五、六人了。”
“而他还是筑基修士!”
“哎,要不怎么说是南域百年第一天骄,这般恐怖天赋,真是无人能敌。”
其他诸人听到两人的对话,都不由倒吸口凉气。
显得震惊不已。
除了丹所和符文所的七级丹工、符工,外界并不知道,现在供应五行界域的三阶符文和丹药,很多是出自陈凌之手。
陈凌自身忙都忙不过来,更加不可能去宣传。
看着众人的神情,江从云脸色微微一沉。
陈凌的威胁,他感到越来越明显。
现在陈凌的名望不仅在两所,在各个世家中的份量,也是不断提升。
原先可能就周家、林家支持他。
其他四个元婴世家还保持中立。
现在看来,这个四家,也明显流露要与陈凌交好的意图。
“张所,五行界域情况紧急,这两日尽快绘制出四象剑阵符文。”
江从云一脸正色的强调。
闻言,张阳皱了皱眉,“这四象符文剑阵,难度极大,每一种都需要三种规则之力配合。”
“成功的几率实在不高,午后,大家可以随我到符文大殿观看绘制。”
他知道很难绘制出来。
索性将诸人都拉去观看,也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相信现场看效果,他们也没话可说。
“好,午后我们就去看看,或许也能够提供一些帮助。”
周振雷立刻接话道。
他也能够看出这四象符文剑阵难度不小。
“好,我也去。”
很快有人附和道。
江从云也点了点头。
······。
午后,符文所。
陈凌一走进符文大殿。
眉头微微一皱。
这会,【五感通灵】作用下,他闻到浓郁的妖血气味。
而且这些妖血品级都不低。
竟然都达到三阶。
“青蛟龙,金纹血虎,玄龟,火凤。”
“这是四象妖血,难道要绘制四象符文?”
陈凌心中顿时有所猜测。
“陈城主!”
“陈城主!”
见到陈凌走来,大殿内符工,都起身跟他拱手行礼。
陈凌也点头致意。
随后来到大殿中央处。
这会围着数位符工,一个个神情专注。
在大殿两边,还坐着周振雷、江从云等人。
这般阵势,看得陈凌不由一愣,“这是要干什么?”
目光扫过,工位上,齐弘正聚精会神绘制着符文。
可下一秒。
咧,一声极为有穿透力的嘶鸣声。
一道火焰升腾而起。
“呼!”
“张所,还请恕罪,这火凤符文,短时间内,我是难以绘制。”
只见齐弘呼出一口气,面露苦笑,跟张阳拱手道。
“齐所无需自责,这火凤剑符本身难度极高,不仅要压制妖兽精血,又要空间规则配合,失败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张阳说道。
齐弘是八级符工,本身也是领悟火属性和空间属性规则。
若是连他都无法绘制这火凤剑符,所里怕是没有其他人能够绘制了。
“诸位,情况也都看见了,想要绘制这四象符文剑阵,难度太大了。”
张阳目光扫过江从云等人,神色平静道。
这情况,他本来就早已有所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