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道明见状心里无奈仰天长叹，道：“莲儿你起来吧，虽然你我如今是主婢关系，但你什么时候后悔了想走，随时都可以。”
“我柳巧莲发誓要用余生来报答恩公的两次救命之恩，若有违此誓言，愿受五雷轰顶，永世不得超生！”柳巧莲闻言不仅没有起身，反倒一脸肃然地发誓。
“这……”
夏道明不知道自己还根本不了解这个世界的女人，还是柳巧莲这种女人是个例。
但不管如何，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夏道明也只能接受。
“莲儿，他怎么处理？”夏道明旧话重提，只是称呼变了。
“不管他如何对我，终究也算是姐弟一场，奴婢这就去把他埋了。”柳巧莲说道。
“嗯！”夏道明点点头，便要去拖尸体。
结果，柳巧莲说他是老爷，死活不肯让他做这事情。
甚至连挖坑之类的事情都不行。
夏道明无奈只好随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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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夏道明答应收留她为奴婢之后，柳巧莲似乎重新找到了生活的目标和意义。
她埋了柳忠之后，又开始打扫道观，给夏道明整理床铺，去道观后院水井打水，烧水……
看着柳巧莲忙前忙后，来自现代文明社会的夏道明又哪里看得过去，想要插手帮忙，但柳巧莲根本不让。
夏道明无奈只好打坐运转气血劲力，眼不见为净。
夜幕很快降临。
道观里亮起了久违的火光。
夏道明一边吃着柳巧莲准备的晚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柳巧莲聊着天。
通过聊天，夏道明方才知道做少妇梳妆的柳巧莲其实比自己还要小一岁，今年才二十三岁，除了时不时跟柳忠一起来往南北做行脚商，平时定居在沥城。
“你住在沥城！那真是巧了，我这次就是要去沥城的潜蛟武馆拜师习武。你应该知道潜蛟武馆吧？”夏道明惊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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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化龙果
“潜蛟武馆？”柳巧莲闻言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复杂。
“怎么了？”夏道明问道。
“其实我和柳忠二人经常来往南北做行脚商赚钱，除了要供应柳忠平时练武所需的进补，还有一个很大的目的就是为了攒够他进潜蛟武馆拜师习武的银钱。”柳巧莲回道，火光中，一对美眸里有晶莹光芒闪动。
“我差点忘了，你们学的也是龙蛇诀！不过潜蛟武馆收费很高吗？”夏道明闻言先是大为意外，但很快回想起先前柳巧莲出手时的招式和气血波动，也就释然了，只是很意外潜蛟武馆的收费。
“若只是小武师境界，一年无非也就十多两银子，最大的开销反倒是购买武馆炼气血的秘药。
但从四品小武师到五品大武师这个晋级学费就非常高昂，因为这关系到神韵秘图。
神韵秘图都是不传之秘，武道门派中只有内门弟子才有机会观摩参悟，武道家族中，一般只有嫡系、直系子弟方才有机会观摩参悟。
武馆是对外授武赚钱，所以武馆的神韵秘图外人也可以观摩参悟，但费用极为昂贵，而且许多武馆还设有诸多条件。
比如四品武师的年龄不能超过二十五岁，观摩参悟要按时间和次数另外交银钱，而且武馆往往还要求纳投名状。”
“年龄不能超过二十五岁？”夏道明闻言不禁眉头微皱。
他今年二十四岁，说起来再过几个月就是二十五岁，那岂不是说刚好卡在了门槛条件上？
“没错，年龄达到二十五岁，据说气血已经攀升到巅峰，若这个年龄还没能成为四品武师，一般情况下是很难再有希望突破成为五品大武师的。”柳巧莲解释道。
她如今已经明白，老爷实力强大得骇人，但见识实在有限。
“对了，费用多少？”夏道明问道。
“五千两！而且每次观摩一个时辰，还需另外交百两银子，或者帮忙武馆做一件任务。”柳巧莲回道。
“五千两！”夏道明听到这个数字倒吸一口冷气。
他洗劫了整个血狼堂也不过才搜刮到五千余两银子。
本以为这是一笔巨款，足够他到沥城安顿和拜师学艺甚至今后一段时间花销所用，结果没想到，仅仅够拜师费用而已。
幸好，途中发了两笔横财，得了两千余两银子，否则他这一路大手大脚花销的，等到了沥城，连学费都交不起。
“老爷不用担心，奴婢和柳忠当年逃出柳家庄时带了些细软，这些年在南北两地冒险来回奔波也积攒了一些财物，折算起来，凑够五千两银子不是问题。”柳巧莲说道。
夏道明听着柳巧莲体贴而善解人意的话，看着火光后面她张娇艳白皙的脸蛋，丰腴的身段，想起不久前她忙前忙后服侍自己，自己就像老爷一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又想起在荒漠里，那凶器美女姬文月，事事都得自己操劳安排，心里头不禁大发感慨。
“年少不知少妇好，错把少女当个宝，年少不知软饭香，错把青春插稻秧！我夏道明两世为人，现在总算是明白了这句发人深省的警世名言啊！”
夏道明心里正感慨着，突然看到火光后柳巧莲解开了衣带。
“我去，这……该怎么接招啊！”夏道明顿时傻眼。
虽然前世，在男女之事上，他并不是什么贞洁男子，有时候单身一人去酒吧或者在生意场合上，也免不了逢场作戏。
但还远没随便到跟良家妇女刚见个面就去打扑克的程度。
况且，这一世，在男女之事上，他还真没做好舞刀弄枪的心理准备。
至少，夏道明认为需要等自己武道修行有成，在这个世界立足脚步，方才会去考虑那方面的事情。
“莲儿啊……”夏道明很快还是有了决定。
只是夏道明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柳巧莲从亵衣内摸出了一张残破发黄，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做成的地图。
“咳咳！”夏道明见状一下子就被口水呛住了。
“老爷刚才有什么事情要跟奴婢交代吗？”柳巧莲见状连忙起身，走到夏道明身后，轻轻拍打他的后背，一边问道。
“呃，没有，只是好奇你要拿什么贴身之物。”夏道明说道。
柳巧莲闻言将手中残破地图递给夏道明，目中流露出一抹感伤和追忆之色。
“我父亲曾经是柳家庄的庄主，也是柳家庄柳氏一族的族长。这张地图据说是我们祖上流传下来的，说这地图所标注之地，藏有化龙果。”
“化龙果？”夏道明闻言面露不解之色。
“蛇为小龙，蛟为半龙，故龙蛇诀前面四层又称为螣蛇诀，第五层至第八层称为潜蛟诀，第九层至十二层称为化龙诀。
螣蛇诀修炼到圆满，可参悟神韵秘图，修行潜蛟诀，便可修炼出暗劲，晋级为潜蛟，潜蛟还不是真龙，藏身深渊暗地，隐而未现，不断积蓄壮大龙性龙力。
潜蛟诀修炼到圆满，方才能化为真龙，可大可小，可隐可现，变化无穷，那时便是我们这套功法的化龙境界，也是宗师境界。
宗师能书画藏有修炼暗劲的神韵秘图供门人子弟参悟领会，但宗师境界，也就是化劲的神韵秘图，宗师却是无法书画，唯有大宗师才能书画出来。”
夏道明听到这里，脸色微变，脱口道：“潜蛟武馆有没有化龙境界的神韵秘图？”
“传说中，龙乃最强大的神兽之一，神通广大无比，变化无穷，武者要演绎龙蛇变，一旦将真龙显化，威力比起其他功法要强大许多，当然难度也要大许多。
所以，这一门功法化劲的神韵秘图，别说潜蛟武馆不可能有，整个莽州恐怕都不会有，至于大梁国，奴婢见识有限就不知道了。”柳巧莲回道。
夏道明闻言脸色阴沉难看。
他的目标可不仅仅只是做一位大武师，而是大宗师。
但现在看来，此功法的化劲神韵秘图极难寻，甚至大梁国有没有都难说。
“你怎么知道得那么多？”夏道明心情阴翳的同时也很是好奇柳巧莲的见闻。
“奴婢祖上曾经出过一位化劲宗师！”柳巧莲说道，面露一丝自豪之色，但很快神色又黯然了下来。
“莫非化龙果能助人参悟化龙境界？”夏道明闻言心头一动，脱口道，目光不由得炙热地落在残破地图上。
只可惜地图残破的有些厉害，夏道明能看得出来画的是苍莽山，但地图中所标的一山有着三个山峰笔直冲天而起，下有飞泉幽谷的地方具体在苍莽山什么位置，却已经无法判断。
“老爷英明，这化龙果据说是龙血浸染之地孕育而长成的，人食用之后，可无师自通地感悟气血劲力的真龙变化。
据传先祖被仇家追杀入苍莽山，在苍莽山里迷了路，竟然因祸得福得了一颗化龙果，最终成为一名武道宗师。
他临终前，留下了一张地图还有暗劲神韵秘图。可惜苍莽山凶险无比，先祖过世之后，家族有子弟先后入苍莽山寻找化龙果，结果都没再出来过。
那些都是家族最杰出的子弟，他们的折损，导致家族很快败落。到了我高祖父那一代，神韵秘图里的神韵彻底消失，柳家庄再也没有出现过大武师。
至于这张地图，传到我父亲手中时，已经很是残破。如今柳家已经没有男丁，奴婢也已经是老爷的人，此图自然也该由老爷保管。
只是苍莽山凶险无比，这图又十分残破，按图已经很难寻找到当年之地，老爷若没有修炼到八品大武师境界，千万莫要动入苍莽山的念头。”柳巧莲说道。
“你放心，若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走这条路的。”夏道明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手中残破的地图收好。
不管如何，这也是他将来成为宗师的一条门路，肯定要好好保管。
夏道明刚把残破的地图收好，看到柳巧莲又把手伸入亵衣里。
“不是吧，莫非还是逃不了这一劫？”夏道明心情矛盾。
结果，柳巧莲又摸出了一张发黄但不残破，不知道什么材质做成的纸。
“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一张炼药秘方，名为地藏回血丹，据说是适合宗师服用的丹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也请老爷收好。”柳巧莲将炼药秘方递给夏道明。
夏道明接过炼药秘方，目光在上面扫了一眼，见上面记载的药物大多不认识，但有一样他却认得，至少百年份的龙纹紫血参。
“竟然要用到龙纹紫血参，看来有关地藏回血丹的说法，很有可能是真的！”夏道明心里一阵惊喜，将炼药秘方小心收好。
在夏道明把炼药秘方收起来时，柳巧莲将衣服重新穿整齐，这让夏道明心里莫名多了一丝惆怅。
当晚，主婢二人留宿道观。
柳巧莲历经大变故，身心憔悴，如今又没了什么杂念，只是一心想着跟随夏道明报恩，走完余生，所以倒头便睡，睡得很香
倒是夏道明辗转难眠了好一会儿，一会儿想着残破地图和炼药秘方，一会儿想着去沥城拜师之事，有时候也会想起就躺在自己身边不远处的美艳婢女。
许久，夏道明方才迷迷糊糊入睡。
第二日，夏道明一醒过来，便发现柳巧莲忙碌的身影。
不仅已经提前给他准备了洗漱的清水，看到他醒来，立马给他端过来，而且还已经准备了早餐。
吃过简单的早餐，两人各自背着一个包袱离开了道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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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沥城
柳巧莲做过行脚商，经常来往南北二地。
接下来的日子，有了柳巧莲的带路和陪伴，夏道明根本不用再为走哪条路操心，而且再也无需风餐露宿。
每一天，柳巧莲都会把行程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不管是吃的地方，还是睡觉的地方，甚至若不是夏道明不同意，代步的工具也将由两匹骏马改成一辆马车。
骑着马儿，身边有美女鞍前马后服侍着，夏道明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公子哥儿出来游山玩水。
不仅如此，身材丰腴婀娜的柳巧莲不像姬文月一样，少不经事，她风韵迷人，丝毫不回避夏道明老辣的目光，相反她毫不吝啬地向他妩媚一笑，展露姣好身段，一副任君采撷的诱人样子。
但对途中遇到的其他男人，她却冷若冰霜，不假颜色，仿若他们都是死人一般。
孤男寡女同处七天七夜，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喝了点酒的夏道明，终于还是忍不住男人的本性，把主动投怀送抱的柳巧莲给剥了个精光，跟她打起了扑克。
第二天，柳巧莲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尽着婢女的本分，只是走路时有那么点别扭，偶尔看夏道明的背影，眼眸深处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絮。
倒是夏道明昨晚刚刚睡了人家，尤其事后看着柳巧莲郑重其事地将床褥上的血迹剪下来收好的样子，心里觉得非常过意不去。
他见人家是少妇打扮，还以为是未亡人或者曾经遭受了什么，所以昨晚柳巧莲投怀送抱时，他没什么心理负担，顺势跟她打了一场扑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