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夏道明带着夏荷四人回转外院。
“嘿嘿,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你在瑶花楼一本正经的,为兄几人都以为你一心向武,心志坚定,不近女色,还很是佩服。
结果没想到你竟然金屋藏娇,一藏就是四个!”尉迟啸一边拿眼瞄夏荷四人,一边勾搭着夏道明的肩头,一脸暧昧地说道。
“咳咳!师兄……”
“行了,为兄明白,你只管放心去吧!”
夏道明看着梁景堂一副“我明白,我也是男人”的表情,不禁一阵无语。
明白个屁啊!
我的目标是大宗师,又岂能沉迷女色?
咳咳,不过偶尔跟柳巧莲打打牌应该不算沉迷女色吧!
夏道明很快离开潜蛟武馆,返回夏宅。
柳巧莲早已经收拾好一切,在等着他。
一炷香时间之后。
有一男一女戴着带纱斗笠,遮住整个脸庞,各自骑着一匹骏马飞驰出东城门,沿着官道一路往东南方向而去。
这一男一女自然就是夏道明和柳巧莲。
莽州最苦寒之地在苍莽山以北。
那里是一望无际的荒漠,夏日酷暑,冬日严寒,人烟稀少,不仅如此,北地再过去便是天贺大草原和生活在上面的天贺族人。
天贺族是游牧民族,民风彪悍无比,时不时会入莽州北地抢掠,甚至有时候会穿过苍莽山的几条峡谷通道,对南地进行抢掠。
不过因为有苍莽山天然屏障,南地受天贺族抢掠的威胁不大,最大的威胁还是来自苍莽山的妖兽,炎热天气,飓风暴雨,瘴气弥漫,虫蛇滋生,多山少平地的自然环境。
而越往莽州的东南方向,相对而言,受恶劣自然环境威胁和影响就越小。
正因为这样,莽州规模较大的城池大多数都坐落在东南区域,其中也包括州城。
夏道明此行的计划便是沿着东南方向一座座城池走过去,看看能不能在当地的药铺里淘到能有效强化他经脉的丹丸药材。
莽州南地多山,地形复杂,道路曲折。
途中不仅多虫蛇凶兽,甚至低阶妖兽偶尔也会出没,还会时不时有山贼土匪拦路打劫。
对于一般老百姓而言,要从一座城池到另外一座城池,不仅要跋山涉水,很是辛苦,而且还凶险无比。
所以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所生活的区域。
各城池之间的货物流通代价很大,所以流通很有限。
出了城门,离城十余里范围内的官道宽敞平整,不时可看到人马来往,两边也都有田地村庄。
但离开沥城十余里之后,官道开始渐渐变得狭窄坑洼,杂草丛生。
山头一座连着一座,很难看到平整的土地。
山脚下偶尔出现一些田畦,也大多抛荒,无人耕种。
只有建有圩寨的区域会出现耕种的田地和人烟。
离开城池十多里之后,遇到的流民渐渐多起来,半路拦截的土匪也多了起来。
夏道明懒得跟他们纠缠,直接释放出五品大武师的气血劲力气息,那些土匪就立马溃逃不敢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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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已经是两人离开沥城的第五天。
“老爷,再行二十里就是铁石镇。铁石镇只是一集镇,吃住条件一般,只是过了铁石镇,要赶两个时辰的夜路才有可能抵达绿柏城。”柳巧莲抬头望了望西落的太阳,对夏道明说道。
“欲速则不达,山路复杂,大晚上赶路,反倒容易走冤枉路,今晚就住铁石镇吧。”夏道明说道。
“好的,老爷!”柳巧莲掀起罩面黑纱,朝夏道明嫣然一笑,明眸流转,在这荒郊野外,另有一番诱人风韵。
“累不莲儿?要不要到老爷这里休息一下?”夏道明看着柳巧莲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心头不禁有些躁动。
柳巧莲看了四周一眼,羞红着脸,乖巧地点点头。
夏道明见状食指大动,驱马靠拢,轻舒猿臂,一把将柳巧莲拦腰抱了过来,将她坐放在自己身前。
一手牵着两条缰绳,一手搂抱着柳巧莲柔软丰腴的腰肢,鼻端嗅着她身上的幽香,夏道明感觉疲乏困意尽去。
夏道明的手很快就不老实地上下游走,柳巧莲则乖巧地偎依着他,任他放肆,也任由马儿奔跑。
“这才叫春风得意马蹄疾啊!”夏道明心生豪情。
“春风得意马蹄疾?”柳巧莲微微一愣,随即美眸异彩连连,俏脸越发羞涩动人。
荒郊野外,空无一人的山道上。
一对年轻人正共骑一马,情意绵绵之际,身后有车轱辘滚动和马蹄声音传来。
听到身后有动静,夏道明目中起了一丝警惕,松开了柳巧莲腰肢。
柳巧莲手在马背上一按,身轻如燕般飞落回她自己的坐骑上。
因为是下坡路,马车的速度很快。
夏道明和柳巧莲今晚准备留宿铁石镇,无需着急赶路,便往马路边上避让。
等马车过后,好二人共骑一马,继续你侬我侬。
马车很快跟他们二人擦肩而过。
这是一辆两匹马拉的车,车厢上有金银装饰,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和花纹,看起来颇为华贵讲究。
鞍座上坐着一位马夫,气血澎湃,竟然是四品武师。
马车经过时,车帘被撩起了一角,露出一张右下巴长着一颗大黑痣的年轻男子。
在年轻男子对面的绸缎座椅上,还坐着一位灰衣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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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他乡遇故人
黑痣男子目光先是落在柳巧莲凹凸有致的姣好身段上,透出一抹炙热,但随着眼角余光瞥到夏道明,似乎想起了什么,猛然将目光转到夏道明身上。
“咦!”黑痣男子双目眯了起来,流露出一抹回忆之色。
“停车!”
等车子驶离五六丈开外,黑痣男子猛然想到了一个人,双目不禁一亮,突然叫起来。
“哩!”车夫连忙勒紧缰绳,马车缓缓停下来。
“少爷,你此趟经脉受伤颇为严重。长春堂的雪蟾丹没办法让你痊愈,还需尽快赶去绿柏城的千蕴堂购入一些他们特制的玄龟养脉膏贴服,方才有望痊愈。
在这期间,你不宜再节外生枝,更不宜近女色。”车厢内,坐在黑痣男子对面的灰衣老者见状,微皱眉头劝说道。
显然,老者以为少爷途中无聊,对刚才路边的女子起了歹心。
“林伯,事态轻重缓急,我还是分得清楚的。不过,刚才那男子我看着像是前些天在瑶花楼出现的梁景堂近期收的弟子。”黑痣男子说道,目中透出一抹凶光。
这黑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在瑶花楼被梁景堂击伤的石家少爷石应登。
而灰衣老者则是石家家主身边的老管家林逯。
“原来如此,那倒是我想多了。”林逯松了一口气,接着脸上露出一抹阴狠之色道:“若真是梁景堂近期收的弟子,这里倒是个埋尸的好地方。”
“嘿嘿,我也是这么想的。”石应登冷笑道。
说罢,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掀起车帘,跳下车。
林逯和充当马夫的武师见状也连忙跟着下了车。
“老爷!好像是石家的人!”柳巧莲脸色微变,低声道。
“莲儿见识不错,确实是石家的人。那位年轻人叫石应登,刚几天前我和他在瑶花楼见过面。
至于那位老人,我就不认识了。”夏道明看着远处石应登等人跳下马,面露一丝惊喜之色。
数天前,在瑶花楼,夏道明对石应登就已经动了杀心。
甚至事后寻思过,是不是要找机会在城里暗杀他,但终究有顾忌和风险,最终放弃。
结果,没想到今日竟然会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与他不期而遇。
“那老人是石家的老管家林逯,五品大武师!”柳巧莲这时终于看清楚了来人的面目,脸色再次微变道。
“莲儿,等会你尽量缠住那个车夫,不要走掉他,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面纱后面,夏道明微眯眼睛道。
柳巧莲闻言心头不禁重重跳了一下,但还是马上回道:“是,老爷!”
“这位朋友,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啊?”石应登在丈余外顿足,目光冷冷盯着夏道明,皮笑肉不笑道。
在石应登说话之际,那位车夫早已经绕过夏道明和柳巧莲,挡住了他们的退路。
他的目光炙热地落在柳巧莲身上。
“石少爷好眼光好记忆,没想到我们才见过一面,你就能通过身型认出我来。”夏道明说着掀开了黑纱。
“哈哈!果然是你!”石应登见状不禁开怀大笑起来。
“看石少爷的样子,似乎很开心啊!”夏道明微笑道。
“他乡遇故知,当然是值得高兴的事情。”石应登笑道。
“那倒也是。”夏道明点头赞同。
“你应该叫夏道明吧?”石应登问道。
“没想到我一个藉藉无名的小人物,石少爷竟然知道我的姓名,看来是专门打听过了。”夏道明双眼微眯道。
“夏兄觉得这里风景怎么样?”石应登一脸戏谑地问道。
“我觉得好不好不重要,只要石少爷觉得好就可以。”夏道明回道。
“哈哈,不错,有点胆色,这样才有意思。否则一上来就痛哭流涕地求饶,就未免太无趣了。”石应登笑道。
“石少爷就这么有把握留下我们?”夏道明问道。
“你说呢?”石应登得意一笑,然后朝身边的林逯说道:“林伯,有劳了,不过尽量留口气,我想看看到时他是不是还能有现在这样的胆色。”
“少爷放心!赶了这么长的路,我也有些乏味了,刚好找点乐子。”林逯那张已经爬了不少皱纹的老脸露出一抹狞笑。
说罢,林逯脚尖往地上猛地一点,地面的土石竟然一下子溅射开来,而他整个人则如一只大鸟一般腾空而起,人在半空,手起掌刀,对着夏道明扑杀而去。
山风吹动他的衣襟猎猎作响,看起来很是威猛。
夏道明似乎被吓住了,呆坐在马背上,竟然不知道躲闪。
石应登见状脸上不屑的冷笑,仿若夏道明已经是死人一个。
就在这时,一股如山洪爆发一般的气血劲力气息从夏道明身上突然迸发而出。
“五品!”半空中的林逯脸上狞笑骤然凝住,一股浓烈的不安在心底涌起。
但这时变招已经迟了。
一个硕大的拳头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拳风,急剧在他的瞳孔里放大,转眼挥至。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