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批人马从城主府冲出来,拿着一张张画像到处抓人。
那一张张画像,画的正是在耕耘山山谷里劳作的武师们,还有被圈养起来供桑章等人淫乐的女人。
一时间,洛桂城内城外鸡飞狗跳,乱做一团。
这些夏道明和柳巧莲都不知道。
他们归心似箭,一路疾驰。
-----------------
潜蛟武馆。
气氛凝重。
“姬家和董家牵头撤离的各方势力,在鹰眼山被伏击。伏击他们的不仅有林家等三家联盟高手,胥家也派了高手,据说撤离的大部队里还有四大势力的内应,当场倒戈袭杀了不少大武师。
整个看起来很庞大的队伍,一下就被杀得昏头转向,四分五裂。滚滚人头落地,血流成河。不少势力据说直接就被灭了门。
不过姬家不知道用了什么秘药,不仅姬家老爷子一下子实力暴涨,堪比八品大武师,一些族老、子弟也个个实力暴涨,甚至有几人身上还有传说中修仙者赐下的护身符。
硬是被姬家杀出了一条血路,逃走了一些人马。不过四大势力既然暂时放下冲突,要先清场,姬家那些人估计最终还是难逃一劫。”卓行己沉声说道。
兴友镖局常年在外走镖,各路人马都认识一些,消息灵通。
PS:已经下新书榜单,不过离上架还有一段时间,所以还会继续提供不少免费章节。
这周开始第四轮PK,好的成绩能得到更好的推荐,没有榜单相助,现在只能请书友们多多帮忙了。
第69章 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卓行己话音落下。
议事厅里的气氛更加沉重压抑。
“幸好我们顾虑到师弟和莲儿还没回来,一旦我们走了,反倒要连累他们,暂时按兵不动,否则我们恐怕也在劫难逃!”刘肖蔷抚着胸口,一脸庆幸和后怕道。
“姬家和董家会牵头,联合不少势力,形成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打了四大势力一个措手不及,方才逼得四大势力暂时放他们离开沥城。
但如今四大势力暂时放下冲突,先联手清理姬家等势力,等他们返回,我们就再也没法拖延下去,必须在丁家等三大势力联盟和胥家之间做出选择。”焦永宝神色沉重说道,早没了往日的笑容可掬。
“三大势力联手,不管从能战之人还是高手数量看,绝对要胜过胥家,而且我们跟丁家多少也算是有点渊源关系,按理来说应该选择丁家。但只要胥家老祖不倒,胜负就难定啊!”尉迟啸心事重重地叹气道。
“现在讨论这些都没有意义。道明应该这几天就会返回,一切等他回来决定。他说走我们就走,他说留下来投靠谁,我们就投靠谁!
总之,你们这些天都做好或留或走的准备,不要等道明回来了,你们还有一屁股事情要处理。”梁景堂沉声道。
众人闻言都一脸震惊意外地望着梁景堂。
他们都很清楚,夏道明在他们师父心目中的份量很重,而且已经是明确钦定的衣钵传人。
实际上,在他们心中,夏道明的份量也非常重!
但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夏道明在他们师父心目中的份量竟然重到如此程度。
事关他们四家,还有潜蛟武馆兴衰存亡的选择,竟然最终全由夏道明一人拍板决定!
“师父,师弟还太年轻了,这等大事哪能由他一个人来决定!您看,是不是还是应该由您老先初步拟定出一个方案计划来,我们也好提前心里有个数。
等师弟回来,再跟他商量通报一下就是了。”好一会儿,众人才回过神来,卓行己想了想开口说道。
他是兴友镖局总镖头,管着一大帮的人,又经常行镖,见多识广,大局观和处事方面,整个潜蛟武馆也就梁景堂能跟他一比。
这次姬家和董家牵头联合各方势力撤出沥城,卓行己第一时间就嗅到了危机,特意派出不少镖师和趟子手出城打探消息,为的就是拿到第一手消息,好尽快做好应对准备。
“他太年轻?”梁景堂嘴角泛起一抹自嘲之色。
进苍莽山时,他也是这么想的。
结果呢?
那么多人辛辛苦苦,死伤大半,却都为他做了嫁衣。
甚至连胥致济那老狐狸都栽在他手中,事后尸体被他随手给扔到了山谷下。
这样的人说他老奸巨猾,老谋深算都一点不为过。
还年轻?年轻个屁!
“是啊,师父,师弟实力虽然很强大,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六品大武师,但终究太年轻,处事难免冲动孟浪。
这等大事,我看还是得由您和卓师弟商议拿定主意。”尉迟啸见师父沉吟不语,还真有点怕他老糊涂,把这等大权交给夏道明,连忙附和道。
“六品大武师?你们也太小瞧道明了,他随为师进苍莽山时就已经是六品了。”梁景堂说道。
“啊!”众人闻言吃惊得嘴巴都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拢来。
“这家伙竟然把我们都给骗了!”许久,尉迟啸颇有些愤愤不平道。
“现在你们知道了吧,论城府,论心计,别说你们了,就连为师都要远不如他。
为师一定要等他来,不仅仅是顾念他,担心我们一走连累他,也是想等他回来,请他帮忙拿主意。”梁景堂说道。
卓行己等人听后一阵无语。
正在这个时候,众人听到前院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莫非是道明回来了?”梁景堂激动得霍然起身。
“师父,师兄,师姐你们都在啊!这沥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我看外面街道上都见不到几个人,城门口的兵丁也是高度戒备。”夏道明和柳巧莲牵着两匹驮着马褡裢的骏马,一边风尘仆仆地走进来,一边迫不及待地问道。
“你怎么把马儿也给牵进内院来了?”没等梁景堂等人回答,尉迟啸已经皱眉道。
“这个你先别管,先说沥城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情了?”夏道明不由分说道。
如今他手头压着那么多好东西,可以说此时他已经“无欲无求”,只想窝起来安心吃喝修行,提升实力,不想卷入任何冲突中去。
若沥城真要大乱,肯定是立马卷铺盖走人,远离是非之地。
“你回来的正好,为师刚刚还跟尉迟啸他们说等你回来拿主意呢!”梁景堂说道。
“我拿主意?”夏道明微微一愣。
“是啊,现在局势很紧迫,任何决定都有很大风险,为师不敢做主,得你来拿主意。”梁景堂说道。
“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夏道明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你走后,林家、丁家和霸刀门正式宣布结盟,很快三家联盟和胥家开始逼各方表态站队。
像姬家、董家还有其他几个比较大的势力,是最受四大势力关注的对象。据说丁家和胥家都先后向姬家的族老姬文月提亲。”
“什么?他们竟然向姬文月提亲?”夏道明听到这里,脸上顿时布满煞气,双目凶芒毕露。
尉迟啸等人见状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看向夏道明的目光带着一丝惊惧之色。
一直以来,夏道明给他们的印象都是温文尔雅,脸带微笑的小师弟。
没想到,一提到姬文月,竟然仿若变了个人一样。
“莫非你跟姬文月有交情?”梁景堂见状心头一动,脱口问道。
“这个以后再说,您继续说刚才之事。”
“姬元真一边以姬文月只招婿不外嫁为理由推脱,一边暗中联手董家,一起牵头联合了一些城内不愿意站队的势力。
三天前突然纠集人马逼宫,表态不愿意参与四大势力的争斗,要迁出沥城,远走他乡。
事出突然,又人多势众,四大势力只好暂时放他们离去,实际上这不过只是他们的缓兵之计。
就在刚才你卓师兄带来消息,说四大势力暂时放下冲突,联手在鹰眼山伏击姬家等众势力。”
“什么?姬家情况怎么样?姬文月怎么样?”夏道明听到这里脸色再变。
第70章 迁怒【求收藏和追读】
“姬家还是很有底蕴,据说姬家不知道用了什么秘药,不仅姬家老爷子一下子实力暴涨,堪比八品大武师,其他一些族老、子弟也个个实力暴涨,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逃走了一些人马。
至于这些人中,有没有姬文月就不知道了。看来你跟姬文月真有交情,不过如今这情况,也只能希望她吉人天相,我们也做不了什么。”梁景堂说到后面,重重叹了一口气。
“是啊,据说这次四大势力共派出了四位八品大武师,还有诸多好手,谁也救不了他们,只能希望他们吉人天相了!”卓行己跟着叹气道。
夏道明却仿若没听到两人的叹气无奈声,而是目露坚定冷厉,看着卓行己,沉声道:“卓师兄,你经常在外走镖,鹰眼山一带你肯定很熟悉吧,还请劳烦你跟我走一趟。”
“道明,难道你要去救姬文月?”梁景堂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
“没错!”夏道明点头道。
“道明,你疯了吗?对方可是有四位八品大武师,还有诸多好手,就算分散开来,随便遇到一位八品的,别说救人了,你我都得交代在那里。”卓行己见夏道明点头,吓得差点跳将起来。
“姬文月是我红颜知己,我承她许多人情。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必去救她!若没有希望,那将来有一天我也必替她报仇!”夏道明说道。
“既然如此,为师陪你走一趟吧,反正为师也一把老骨头了,而且若不是你,早就留在了苍莽山。”梁景堂闻言当机立断道。
“师父,您这是什么话?我是那种怕死的人吗?师弟为了情义,不顾凶险远道驰援,难道我就不能为了同门情谊,陪他走这一趟吗?
况且,我经常走镖,沥城外的地形路径和人面都远要比你熟悉!”卓行己见状拍着胸膛,豪情壮志道。
“好师兄!”夏道明感动得一把搂住卓行己的肩头。
“滚一边去,我可没你这好师弟!修为瞒着我们也就算了,什么时候跟姬家大小姐勾搭上,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你知不知道,我们兴友镖局每年都要在长春堂花上很大一笔丹药费的!我要早知道你跟姬文月有一腿,每年不知道要省下……”卓行己一把拍开夏道明的手。
夏道明哪还有时间听卓行己埋怨,在卓行己拍开他手时,八条经脉的劲力气息尽数释放出来。
一时间,议事厅里所有人顿时感到被一股强大的气势所震慑,头皮阵阵发麻。
“八,八品!”梁景堂最先反应过来,声音颤抖结巴。
而其他人,尤其卓行己更是呆若泥塑。
天哪,刚才八品大武师勾搭我的肩膀,说我是他的好师兄,我竟然一脸嫌弃埋怨地一巴掌拍开了!
“老爷,卓镖头,你们的马。”
在众人震惊之际,柳巧莲早已经机灵地搬下马背上的马褡裢,并且把缰绳分别递给夏道明和卓行己。
“师父这次我带回来的东西无比珍贵,你务必要藏好,日夜看守。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尽量先稳住,一切等我和卓师兄回来!”
夏道明接过缰绳,神色严肃地跟梁景堂交代了一句,然后翻身上马,朝卓行己招呼了一声。
“卓师兄,我们走!”
卓行己这时已经顾不得乱成一团浆糊的脑袋,闻言连忙翻身上马,跟着夏道明一起,骑马直接从内院狂奔而出。
不过卓行己才骑马狂奔而出内院,夏道明却又像旋风一般转回。
他也不说话,直接从其中一个卸下来的马褡裢里拿出一部分东西,裹成一个包袱背在背上,然后又如旋风一般离去。
-----------------
鹰眼山。
苍莽山的支脉。
山势起伏,连绵数百里。
大雨倾盆。
一坐落在半山腰的破落山村,早已经人去楼空,田地抛荒。
山村祠堂。
雨水不断从坍塌的破墙和破漏的屋顶灌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