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重阵法的水平很是一般,仅仅只是用来预警以及沾染跟追踪的罢了。
若韩立强行破坏,有不小可能会引起御灵宗高阶修士的注意。
可他如果只是潜入的话,这里的一点小波动是拨乱不了驻守修士的神经的。
且噬金虫能够感知与吞噬异种灵力的特性,还会确保他并不会沾染上阵法光幕上的灵力气息,也就不会被御灵宗的高阶存在抓住小尾巴顺藤摸瓜了。
“嗡…”
一团金色虫云出现。
正是数百只四级的噬金虫跟百十只堪比高阶的半成熟体。
搜魂御灵宗的结丹中期修士之后,他前两年已经重新签订了血契,加强了本体与灵虫之间的绑定。也加强了联系,使得虫群更加亲近他。
除了那十几只比肩六级的个体一旦长时间操控,依旧有伤及到自身神识的缺点。其余的噬金虫,全都没了反伤隐患,收到他的命令后更是悍不畏死。
“去。”
几百只金色灵虫开道,他潜入的很是顺利。
沾染在身上的异种灵力,被噬金虫吞噬得一点不剩。
潜入后,他不忘一发复原术将来时的通道堵上,也将有损的阵法光幕复原。
此后的时间。
他隐匿身形,收敛气息,穿梭于各处矿洞。
特别是那些尚未被开采的金精原矿,他放出了数以万计的噬金虫前去吞噬。
前三个月,御灵宗的低阶矿工还没觉得什么。
等到第四个月。
“咦,不对呀!”
“怎么了?”
“不是说,这里的金精矿乃是一条中型的富矿吗?可最近开采的金精原矿,数量相比前两年,怎么少了一半还多?”
“是不是一些人偷懒磨洋工导致的?”
有管事推测道。
有可能。
“那就盯着点那些练气期的小家伙,别让他们整天偷懒。”
结果。
又一个月过去。
金精原矿的产量不仅没有回到以前的正常水平线,反而又下降了一大截。不仅是开采出的原矿数量在下降,连金精原矿的品质也在下降。
这把一干筑基期管事吓坏了。
“大家负责的矿区,没人拖后腿吧?”
“没有,肯定没有。之前,我这边小组的三十多名弟子都是一天工作四个时辰。现在都加到每天七个时辰了。大家可是把修炼的时间都腾出来了。”
“既然没人偷懒,可金精原矿的产量怎的越来越低?”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从未有人想过是钻进来了大盗。
“要不要把情况告知给上边的那几位结丹长老?”
“先不急,咱们先重新调查跟评估一下这条原矿脉的成色,把情况尽可能的弄清楚了,再前往汇报不迟。”
“有道理。”
这一调查,御灵宗的修士们便发现,他们以前预估的富矿区,很可能只是贫矿。是表面富矿,实则贫矿的假象。以前预估的中型矿脉,也多半存在不小水分。
至于为何始终无人发现噬金虫群当小偷的作案痕迹?
完全是因为:虫群在前边放开肚子的吃,韩立则在后边小心翼翼的擦屁股。
但凡是噬金虫们钻出来的小孔,都会被还原术补上窟窿。想要发现还原术的痕迹,至少得寻常结丹中期的神识修为。
于是乎,没了那些明显的作案线索,一众低阶修士只能将问题归结在早期的误判上。
且但凡富矿区,韩立只让虫群将之吃成贫矿,绝对没有吃干抹净一点不剩的意思。那些贫矿区,他则压根没有去光临。
因为这些细节上的把控,这才没有露出破绽被人揪住小尾巴。
而噬金虫群由于吞噬了大量的金精原矿,身上的金色更加的鲜艳浓郁了。
一些四级的个体,居然有了进阶的趋势。
不仅如此。
他还在操控虫群啃原矿的过程中发现了两小块金精之精。
这可是好东西。
对于元婴修士来说,都是炼制顶级金属性飞剑的上佳灵材。
是仅次于庚金的宝财锐金之宝。
炼制飞剑的话,可让飞剑的锋利度倍增。
关键是,可以加速金属性飞剑通灵的速度!
昆吾山四妖的圭灵,便在数万年的封印期间不断抽取大地中的五精之精,捣鼓出了那根可大可小、可各种形变且威力直追灵宝仿品的如意棍。
“可惜,这些量有点少。”
核桃大的两小块,用来强化十二口小型飞剑够呛。
不过。
倒是给他开辟了新的思路。
人界的各处险地,很可能存在许多没有被上古修士挖掘的宝藏。
大家总盯着已有的灵地宝地下苦功,不如学御灵宗,也去开开荒?
噬金虫的吞噬速度是很快。
大半年。
百里的矿脉,其中绝大多数的富矿区都被光顾了一遍。
这些小东西对于金精矿石的嗅觉比狗鼻子还灵敏。
回头看着产量大降的原矿区,意犹未尽。
“该去见见师姐了。”
“对了,也不知道掩月宗的那位甘婆婆这百多年里有没有修炼到元婴期?”
第155章 御灵宗的憋闷,泼脏水,见辛如音
韩立的来去无踪,却把御灵宗的修士气炸了。
蟠龙江水域的金精矿脉这边,每年会对当年采集的原矿进行一次大统计,由坐镇此地的元婴修士门下几名结丹期弟子中的四人负责。
可今年。
四名负责的结丹修士,瞧着收缴上来的金精原矿石,脸色颇为古怪。
有一人的眉头干脆皱成了一个川字。
“怎么少了这么多?”
减产八成还多?
没弄错吧。
一干筑基期管事闻言,尽皆面面相觑,沉默一阵后,这才有人硬着头皮如实回应:
“禀师叔,是金精原矿脉的富矿区只是假象,表面看,那片区域是富矿,可实际上,只是一些贫矿罢了。”
“是啊师叔,可能富矿区并没有咱们想的那么广阔。”
又有筑基期轻声道。
小心翼翼的。
四名结丹初期闻言,其中一名中年的脸色当即黑如锅底:
“你们是说,起先检测出的富矿区,实际只是一堆贫矿?矿石内根本没有蕴含多少金精原料?”
“是的师叔。”
一众管事连连点头。
“混账!胡说!”
中年结丹期一甩衣袖怒道。
开什么玩笑?
他可是当年的勘探者之一。
这些人居然告诉他,他几年前的检测有误?
这怎么可能?若没有经过较为细致的检测,他敢联名上报这是一条中型的富矿吗?真要敢谎报,他就算有十条命都不够宗门的那些元婴老祖收割的。
“师叔,确实只是贫矿,不信可以再去勘探一下。”
“师父,几位师兄没有胡说,剩余的矿脉的确只是一些贫矿。”
一干筑基期管事坚持自己所见所闻后得出的观点。
“我…”
中年恨不得一巴掌废了面前这些家伙。
哪怕他的弟子,他都恨不得给上一巴掌将之扇醒。
“师弟,莫急,这么多弟子都说矿脉勘探的结果有问题,那多半就是你们当年不够细心,真出了纰漏。毕竟,总不能是这些人全都死鸭子嘴硬吧?”
有师兄看似安慰,实则在暗暗挖坑,在落井下石。
也有师兄事不关己,在等着看笑话。
另一个师弟的眼神更是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
魔道宗门内部的激烈竞争,只是让诸多师兄弟表面一团和气罢了,却未必一条心。
除非达到元婴期,才能跳出棋盘,成为众多棋手中的一员。
“走,我倒要看看偌大的富矿区怎么变成一堆贫矿的。”
中年咬牙,他可不想被师兄弟看了笑话。
也不想背这口锅。
三天后,气冲冲而去的中年,失魂落魄的回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