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倒是难为这几个孩子了。
“…”
“咦?这体质…”
就在众人继续寒暄之际,老者多看了元瑶一眼,下一刻,突然激动的站了起来。
一闪来到了两女面前。
“姜老弟,你这是?”
敖啸挑眉,有些不解。
“是那体质没错,是那体质没错,哈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好好好,哈哈哈,好好好啊。”
老姜仰天大笑。
声震方圆数万里。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除了韩立,其余人尽皆摸不着头脑。
“姜老弟…?!”
敖啸再度开口。
“诸位,抱歉,刚才只是太激动了。实在是,老朽万年前游历灵界三大陆无数族群,专门寻觅一种特殊体质,可惜一直苦苦不得。原本都已经放弃了,没想到,今日竟给我碰上。”
苦寻时,求而不得。
不寻了,反而主动找来了。
当真是,缘,妙不可言。
“前辈,晚辈好像没什么顶尖的特殊体质吧?”
元瑶紧张道。
“不,你有。”
青元子笃定。
随后直接抛出了橄榄枝:
“小友可愿拜姜某为师?小友放心,老朽并非图谋什么,而是小友的体质一旦修炼某种大神通之术,可助老朽更好的渡过下一次大天劫。”
“帮人更好的渡大天劫?”
敖啸眼露奇光。
这世上还有这种体质。
对此,青元子不肯多说。事以密成、言多必失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何况,涉及到他的一些秘密跟天阴之体的秘密,一旦传开,他们的麻烦可就大了。不管是为了元瑶,还是为了他自己,这只能是师徒间的绝密。
见青元子不肯多说,韩立突然插嘴:
“前辈,瑶瑶的特殊体质是什么?”
老者却捋须摇头:“你最好不要知道。”
牵扯太大,这里人多口杂,绝不多言。
“那,瑶瑶若练成了那大神通帮你,自身可有危险?”
韩立继续明知故问。
“风险是有的,因此,在她帮我之前,老夫会竭尽全力将之培养到合体中后期。”
最好是合体后期。
“只有合体期,才能让那门大神通之术的效果发挥出现,也才能让使用了那大神通术的这丫头没什么大碍。”
天阴之体,可削弱大天劫至少一成的威力。
这对渡劫之人来说,意义有多大无需多说了。
且该体质甚至能帮人分摊一小部分的大乘雷劫。
一旦元瑶身怀该体质的消息传出,势必惊动那些大族,乃至超级大族都会过来抢人。
“瑶瑶,拜师。”
韩立神色认真道。
“啊?夫君,这…”
两女齐齐一愣。
她们对这位前辈还不够了解,这么草率的吗?
如果只是为了冲击合体期,也没那个必要吧?
“听我的。”
韩立摸了摸自家这个剑侍的脑袋瓜:
“青元子前辈是不会害你的,否则,不会将‘你的体质于他而言有大用’的情况在这里点明。”
真要是心思歹毒之辈,不会在敖啸老祖面前提半个字。
人家既然大大方方的提出,就是在给他们做选择的权力机会。
“对了,不单单瑶瑶要拜师,妍丽,你也得拜师。这两样好东西,你们拿去当拜师礼。”
说话间,韩立塞了两份好东西分别给元瑶妍丽。
顺带一个眼神示意元瑶,尽量帮助妍丽争取一二。
能拜在一名实力不俗、见识广博、身怀长元族众多隐秘传承的大乘期门下,妍丽的合体之路就不用他操心了。元瑶的大乘之路,也能多出几分把握。
两女这里,早习惯了自家男人的安排。
至少到目前为止,从未出过错。
她们都已经形成了本能的信任。
“弟子元瑶,拜见师父。”
说话间,送出了一枚玉盒:
“盒中之物,是弟子夫君为师父您准备的拜师礼,还请师父收下。”
拜师礼?
青元子摇头笑了笑:
“这就不用了吧?”
他是那种总把目光紧盯自家徒弟腰包的败类长辈吗?
区区炼虚期,能拿出什么像样的拜师礼?
“师父,这是弟子跟夫君的一点心意。”
元瑶坚持道。
罢了。
孩子的一份心意,他不能一再拒绝。
打开玉盒,瞧见其内一截闪烁着金色雷弧的竹子,青元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霍然转头看来。
一旁,原本始终气定神闲看着一场好戏的敖啸老祖,神识瞥见盒中之物时,猛地瞪大了眼睛:
“金雷竹!”
怎么可能?!
原来还有多的?
早说啊,早说,他就收徒了。
“这是你给为师的拜师礼?”
青元子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激荡。
他承认,他小看了这几个小辈。
所以,他必须收回“不准备收拜师礼”的话。
拜师礼……真香。
“师父,这就是弟子跟夫君送的拜师礼,弟子不会收回的。”
元瑶一脸认真。
“好孩子。”
老姜大喜。
敖啸则在深呼吸。
看向韩立,眼神中充满了复杂之味。
亦是这时,元瑶再度开口:
“师父,弟子还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师父成全。”
“什么?你尽管说。”
“还请师父将夫君跟师姐一并送入门墙。”
元瑶指了指韩立跟妍丽。
“这…”
青元子蹙眉,有些迟疑。
随后还是轻叹一声解释道:
“不是为师不想收下他俩,本来,为师起初最中意的,是韩小友。可为师手里的资源也有限,能全力帮助你一人冲击合体并尽快迈入合体中后期。”
再来两人,他的压力就大了,教起来更是麻烦。
“何况,韩小友走的是法体双修的路线,并且已经拜了天元圣皇为师。老朽若再插手,未免有些不地道。”
至于妍丽?
灵根资质普通。
天赋一般。
没有额外的价值。
投资与回报不成正比。
不过这话,他没有直说。
“瑶瑶,我就算了,我另有打算。”
韩立笑着摇头。
自家剑侍能想到他,不忘记他,他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