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兄,你我带领这些弟子抵御这些天煞宗的人,其余诸位道友防备魔焰门。”
白衣男子掩月宗宣乐沉吟了一下,十分果断。
他自己率先出手,走出阵法,抵挡上了一位天煞宗的筑基修士。
吕天蒙修行至今,也十分果断,当即跟了上去。
一时之间,灵光漫天飞舞。
筑基修士的交战本就无法一下子分出胜负,双方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更何况七派还是守方,数名炼气期弟子借助阵法也能抵挡一名筑基修士。
“怜师妹,消耗的差不多了。”
黄衫老者看了一眼局势,轻声说道。
“嗯。”
怜飞花淡淡点头,随后挥了挥手。
顿时魔焰门的红衣人也是飞出来到了四煞阵不远处。
阵法里的七派修士正要出去抵御时,一件令他们奇怪的事发生了。
却见那些魔焰门修士没有冲下来,反而彼此站成了一个奇怪的阵型。
同时他们的手中都掏出了一柄火红色大旗,上面金乌烈阳,红光灿灿,一看就非比寻常。
“不好,这些人是狂焰修士,他们要施展青阳魔火!”
吕天明脸色当即一白,立即大喊了一声。
他不假思索地将腰间的皮带扔了出去,顿时两条数尺长的飞天蜈蚣飞了出来。
吕天蒙发出一声急促的哨声,两条蜈蚣面露凶光地冲了过去。
阵中的七派修士动作不慢,纷纷向魔焰门修士攻去。
宣乐也是一击打退了天煞宗修士,连忙冲了过去,手中符箓法器乱飞。
说起来,这些人的动作也不慢。
可惜,他们的攻击在接近这些魔焰门修士时纷纷停了下来,然后爆裂开来。
众人干瞪眼之时,却是被魔道修士拖住了。
没过多久,那些魔焰门修士高高举起大旗,旗尖上隐隐露出了一抹青色。
“退,快退!”
吕天蒙身形一抽,脱离了天煞宗修士的缠斗,回到了四煞阵中,其余筑基修士也只能满心不甘地退了回去。
那些魔焰门修士旗尖上的青色火球汇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青色焰浪向着四煞阵冲来。
轰!
一阵低沉的爆裂声响起。
那青色波浪一波接一波地撞击着四煞阵,光幕荡漾不停,但总算是没有被攻破。
不过四煞阵明显挡不住了,这些七派修士自然不想在这里送死,纷纷寻觅脱身之策。
轰!
轰!
轰!
爆炸声不绝于耳,照得七派修士面色黑若锅底。
“魔焰门,魔道六宗这就来了吗?”
柳渊领着白瑾瑜从地下洞穴中出来后,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魔道六宗?柳道友……”
白瑾瑜望着这些筑基修士,微微讶异此火威,对柳渊口中的魔道六宗十分好奇。
“白道友,欢迎来到天南!”
柳渊笑了笑。
“天南?”
白瑾瑜低喃一声。
“没错,此玉佩记载着天南风土人情以及语言,白道友可以学一下。”
柳渊忙里偷闲制作了一枚玉佩,然后交给了白瑾瑜。
“对了,里面也有我的一位友人,白道友离开此地后,可去寻她,她定然会招待好你的。”
他又补充了一句,至于友人自然是南宫婉了。
双方都是结丹修士,也是天之骄女,柳渊只能把白瑾瑜安排给她了。
“哦?居然是这样……那柳道友了?”
白瑾瑜接过玉佩,神识一扫后问了一句。
“我?自然是要和魔道好好叙叙旧了。”
柳渊淡淡一笑。
“柳道友倒是心狠,把妾身带到这闻所未闻的天南之地,就让小女子独自行动,自己不知道要去哪里潇洒……”
白瑾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哈哈,是柳某没有尽好地主之谊了。改日定好好领白道友一览天南风光。如今大战正酣,恐怕无有闲心了。”
柳渊目光幽幽。
白瑾瑜也只是调侃一句,微微颔首。
二人谈话之时,守卫灵石矿的四煞阵裂痕遍布,马上就要被攻破,而七派修士纷纷向着一条矿洞涌去,似乎要遁走。
“白道友,你该动身了。”
柳渊身形一阵变换,成了一个小白脸。
正是杜西,魔道千幻宗修士。
“柳道友,我等你!”
白瑾瑜美眸复杂地看着柳渊,轻声唤了一句。
轰!
四煞阵破了!
柳渊微微颔首,然后冲天而起。
“什么人?!”
黄衫老者一脸不明所以。
“结丹修士?!”
手中捏着一张中级符箓的怜飞花失声尖叫了起来。
一道白光划过天际,却是白瑾瑜去寻南宫婉了。
摄魂魔眼!
柳渊眼中红光一闪而逝,整个灵石矿突然充满了诡异的红色。
魔道修士以及七派修士全都一动不动,双眼冒着红黑之气。
那已经飞至半空的怜飞花更是刹住,身形一转,回到了原地。
“今天是你们的运道来了!”
望向那些准备遁走的七派修士,柳渊虚手一握,将他们全部甩出了数十里之远。
他只能做到如此了,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们的命了。
“天煞宗,魔焰门……”
这姿容普通的少女和那黄衫老者嘴里念叨个不停,柳渊若有所思了起来。
“居然是七派占了上风,还有小国修士不断赶来支援,看来是打了个时间差……”
柳渊思索之时灵玄便出来了,扔给了他一个储物袋。
里面自然是天雷竹以及乱星海的一些特殊灵材。
想要培育成金雷竹至少也需要数月之久,这么久柳渊可不能闲着。
灵玄就是干这些杂活的,而且越国大乱,散修或许会躲进世俗之中,他也可以去保护韩立。
又在灵体中多加了几道精神意志后,灵玄便离开了。
柳渊瞅了一眼宛若僵尸,站着不动的魔道修士,眼中红光隐没,灵石矿周边也恢复了正常。
他则是来到了怜飞花的身边。
刹那间,这些人按照之前的习惯动了起来。
“杜师侄,你这次立功了。”
怜飞花普通的面容上露出一抹笑容,很是自然,根本没有一丝受人控制的痕迹。
“怜师叔过誉了,不过是杜西应该做的。”
柳渊带着世家子弟该有的矜持,但脸上的得意自然也掩盖不住。
“你立下功劳,回去之后宗内定会奖赏。七派这些丧家之犬乃是螳臂当车,待其余几宗前来支援,你也能见到杜东了。”
怜飞花眼神轻蔑,很是瞧不起越国七派的样子。
两人在这闲聊,其余两宗弟子则是破坏灵石矿,黄衫老者在一旁定定站着,没有说话。
二人都是世家弟子,虽然柳渊如今修为低一些,但因为杜东的缘故,又立下了功劳,还是得了怜飞花正眼相看。
这位魔焰门门主的独女十分高傲,柳渊也就顺着她的笑意,将其哄得连连发笑。
让一旁的黄衫老者看得目瞪口呆。
“怜师叔出马,这些七派修士定然闻风而逃。”
望着陆陆续续返回的魔道修士,柳渊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杜师侄,你倒是有趣,比杜东那个喜欢纹眉作画的家伙强多了。”
怜飞花拍了拍他的肩膀,眉飞色舞地说了一句。
柳渊瞅了一眼他的手,眼底闪过一抹不悦之色。
“堂兄可是天纵奇才,将本宗镇宗功法大罗千幻决修炼到了极为高深的地步,西可不敢妄加揣摩。”
“好了,在这些伪君子下待得久了,你何时有了这些陈腐之心。”
怜飞花笑着调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