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抚雪真人大为不解。
不过她艰难的坐起身来,盘腿内视检查伤势,体内的经脉被陈良安强横的法力冲的一团糟,经脉上还残存了一点四时真意。
“金丹巅峰,果然没有猜错,就是商盟治下的金丹势力!”
不过她现在顾不得想以后怎么找人,怎么报复今日所受的屈辱。
扶着床站起身,慢慢走到外厅,看到丹炉还在,心中一松。
这可是她保命的宝贝。
一摸手上储物戒也在,更加笃定了猜测,对方肯定不是魔修,不然这些东西肯定留不得,四海商盟治下金丹巅峰修士无疑。
“你的法力真意我记住了!一定找到你!”
小声嘀咕一句,从储物戒中掏出来不少瓶瓶罐罐。
一枚一枚丹药往嘴里塞。
那些都是三阶中品,甚至三阶上品的疗伤丹药,在外边极难买到的好东西,此刻如糖豆一般。
与此同时,城中金丹中流传出来消息,炼体修士归云手中有五阶灵宝丹炉!
虽然大多数魔修不信,但他们还是纷纷走出洞府在城中搜寻魔修归云的踪迹,五阶灵宝不可能,但至少是个四阶法宝。
能抵挡那么多魔修攻击,一定差不了。
一个炼体修士,他也用不了。
找到那个魔修归云,花费一些代价买来就是赚到,再不济也能盯着他,传闻中可是没说战力如何,体修固然令人厌恶一些,但只要保持好距离,打一个金丹中期的体修还是很轻松的。
他又用不了那法宝,岂不是白捡的一样?
这消息是霍老祖、柳老祖还有凌老祖传的。
“那些魔修能找到吗?”凌老祖问道。
“不要小瞧本地修士,尤其是这些人还是魔修。”柳老祖说完,看向霍老祖。
“霍道友不必焦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我们只需要看那些魔修们在那里聚集就好。”
“这次多谢两位了。”
“咱们什么关系,几百年的姻亲,再说出门在外,不就是要互相帮衬嘛,对了,你之前说跟着抚雪真人来买药草,可是买到了?”柳老祖的话音一落。
凌老祖也竖起了耳朵。
而一旁站着的霍老祖脸上不变,还是带着焦虑,“这我也不知,我只是跟着来当个护道人,诶呀,现在说这些没用,还是想想还有没有别的法子,不能全指着那些魔修。”
看似很自然,但凌、柳两位老祖知道,霍老祖说谎了。
不过他们大概也能猜出来,东西好像还没有到手。
不然霍老祖不会是这般着急的样子,真的所需的药草都到手了,抚雪真人死了也就死了,他才不关心。
两人心中一喜,接下来找到抚雪真人就好了。
城中不许争斗,更不许杀人,那个叫归云的魔修一定不敢违抗,也就是说抚雪真人肯定活着。
等救出来抚雪真人,他们完全可以赖在身边,霍老祖同样不会放弃元婴机缘,一定会继续采买灵药。
他们最差也能获得一点凝婴丹丹方的消息!
此时各怀鬼胎的三人还不知道,他们要找的抚雪真人恢复一些法力和行动能力之后,收了丹炉逃出了那间小院子,逃出了她心中的‘魔窟’。
毕竟抚雪真人也不清楚陈良安会不会回来,赶紧转移才是。
而他们或者说整个魔窟都在寻找的魔修归云,此刻已经从另外一个方向的海港腾空而起。
遁术全力施展,他得绕过元婴战场,甚至要绕过长青真君回去的路。
一直往外海方向飞,然后从云家的雾海岛方向回归商盟海域。
刚出百里,就有两道遁光奔他而来,那遁光虽追不上他,速度却也不慢。
陈良安暗骂一声,这些疯子鬣狗一样的魔修。
这是觉得他跑的很快,以为身上有什么东西,所以才追来看看。
要不是这里距离恕鸠太近了,他一定把两人宰了,发泄一下心中的郁气。
他非常不爽,自己折腾了一圈,元婴机缘就是个大坑,可能未来最大的收获也只是谋算某个金丹家族,给陈家再增加一点底蕴。
他的野心好像破灭了——趁这个机会那些元婴机缘,然后择机突破元婴,在后四海商盟时代占据一席之地。
不过飞着飞着,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要不把长青真君点了?
还没来及琢磨。
前方横插来一道血光,“道友,请留步!”
陈良安脸色阴沉,他就说怎么后边两人还在跟着,合着前边还有人堵路!
第358章 泄露踪迹,太玄归来(二合一)
陈良安看到前方的魔修拦截,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拦住他,这家伙肯定有东西!”
身后传来一声大喊。
前边的魔修手里祭出魂幡,黑灰色的雾气环绕其上,隐约间还能看到扭曲的面容。
陈良安速度又快了三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身形如电,化作雷光,撞在那名刚刚摆好阵势的修士身上。
金丹后期的魂道魔修根本反应不过来,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看到这一幕,身后的两名穷追不舍的魔修立刻停住身形。
刚刚那种速度,绝不是金丹中期修士能拥有的。
“扮猪吃虎?”
“炼体修士!”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退意,得了好处魂道魔修大哥拿大头,可命是自己的。
炼体魔修的残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们看来陈良安表现出来的速度,甩开他们其实很容易,殊不知那种恐怖的速度并不能持续很久,对于身体经脉、丹田甚至金丹都有很大的负载。
可他们觉得这就是钓鱼。
“大哥,你拖住他,我们去喊人帮忙!”
“你们....踏马的.....”
魂道魔修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魂幡上,自身无论是法力还是肉身都极差,当然魂幡对修士的神魂杀伤极大,按照常理修士们面对魂幡一脉的修士都会感到很棘手。
炼体修士本来面对魂幡应该处于劣势,但是开战初始,陈良安就已经和那修士近身,魂道魔修被近身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两人迅速往恕鸠百里之内撤去,他们的老大死定了。
那名手持魂幡的魔修此时正在被动的挨打,仿佛粘在陈良安拳头上一样,一股股肉身携带的煞气进入他的经脉之中,让他很难聚集法力。
“道友...咳,都是误会,放我一马。”
陈良安不语,心中本来就有不小的郁气,你还在这儿拦路,不发泄一通不可能的。
“别逼我,炼体一脉神魂孱弱,大不了我死,但道友你也绝不好受!”
虽然他的法力现在被打的无法凝聚,没法使用魂幡,但他有一个同归于尽的手段,那就是用神识引爆魂幡,冲击在场修士的神魂。
陈良安还是不语。
“道友,做人留一线,莫要做的太绝!”
魔修感受到陈良安对他的攻击造成的伤害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甚至可以说有点偏弱,只不过如沙包一样被打,有些羞耻。
陈良安眼神冰冷,回头看去,感受到了极远处飞来几名金丹修士,想来不是援军就是那些秃鹫。
发泄的也差不多,储物戒中飞出一柄飞剑。
“你不是炼体修士!”
可惜已经晚了,金丹后期身体孱弱的魂幡修士根本抵挡不住九离落星剑阵的九九归一。
飞剑从眉心飞入,后脑飞出,识海破碎,神魂湮没。
陈良安熟练地打扫战场,神识一卷,将储物戒储物袋都收入怀中,将那魂幡也用强横的法力压制,收入囊中。
又丢出来几缕丹火将剑气以及这个魂道魔修烧掉,伸手取了他的金丹,化作一道雷光,消失在了原地。
他走后过了盏茶功夫,才有几道流光飞来此地,可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半点战斗过的痕迹,那具尸体烧成飞灰融入了海中。
“丹火烧灼过的痕迹,收拾的干净利索。”
“金丹后期修士这么不堪一击?”
“只能说明两人战力相差极大!劫修踢到铁板了。”
“要是那俩人不跑就好了,说不得正好咱们能赶上。”
“嗤,那些劫修什么鸟样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诶?对了,那个体修会不会是城中要找的归云真人啊?”
“再去问问那俩人,不能白跑一趟,回去把这个消息卖了,也能赚一些!”
众人听完眼前一亮,快速往恕鸠岛上飞去。
此时的陈良安还不知道自己的踪迹已经被人知晓,即便是知道了也无所谓,他已经拿出来金灵竹飞舟,开始一路疾驰。
飞舟上,陈良安开始抹除储物戒和储物袋上的神识烙印。
这些魔道劫修手上说不定有什么好东西。
十多天之后,他才堪堪将其中一个神识烙印给抹除,“玩魂幡的修士,有两把刷子。”
从神识强度能窥见其神魂不弱,虽达不到他这般,但比起同境来说已经远超。
储物袋中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
装有修士神魂的魂瓶、完整的不完整的尸身、奇奇怪怪的灵药、大把的灵石,从法器到法宝破损的完好的都有。
“这应该是销赃的东西。”
一个个看过之后,陈良安得出来结论,这玩意大概是挑拣之后拿去城中销赃的,好东西估计在储物戒指中。
将储物袋中的灵石取出来,放到自己的储物戒中,自嘲了一句,“来回的油钱有了。”
摇摇头,继续消磨储物戒上的神识烙印。
他这一路走来才发现,海上其实没有那么多魔修,想想也对,谁没事在茫茫无垠海蹲守,十年八年都有可能看不到一个修士。
在魔修这里,最安全的地方最危险,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他们嘴里的每一个圣岛毫无疑问就是安全区,任何魔修都不能坏了规矩。
而这些岛外,也就是出安全区百里之后,危险程度几何级上升。
偶有路过几座小岛,几乎没有一次意外不被神识扫一遍,他每次都用强横的神识扫过去,那些人才能老实,当然每次也能扫到岛屿附近发生的战斗,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