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蟒眉心神眼睁开一线,仔细观察着她身体以及外显气机的变化。
“虽然每一个人都是阴阳五行俱全,但每个人的五行都有所偏颇;而且一般情况下,女子阴气重,男子阳气盛。”
“吴文琪魂魄乃是女子相,身体却是男儿身,原本还有些不契合,可刚才被我打入了一道阴阳颠倒蜕形符后,其魂魄与肉身却仿佛更契合了一些。”
“再试试……”
他当下又不断的施展法力勾勒符箓,打入到吴文琪体内,果然发现吴文琪的魂魄与肉身越来越契合,在这个过程,其肉身与魂魄的阴阳变化,完全被薛蟒的神眼窥见到。
“阴阳颠倒蜕形符仅仅只是一个引子,其肉身与魂魄的变化,简直妙到巅峰,蕴含天地至理,着实不可思议。”
薛蟒研究了许久,一直等到了做晚课的时候方才停止,转而回到了床榻之上,闭目凝思。
“要修炼《阴阳颠倒蜕形密要》,并且练出女子相,不仅需要找到契合的女子,而且还需要数十年苦功修行,我哪里有这么多时间。”
“但剑中魔神乃是女相,与我之间的联系极为密切,可以试一试将其祭炼为他化自在身。”
“这倒不需要太长时间,只需数个时辰,不过能不能成便看天意了。”
他其实很清楚,本命魔神与《阴阳颠倒蜕形密要》所祭炼出的女子相差别极大,用本命魔神来代替女子相修炼他化自在身,成功的几率聊胜于无。
但薛蟒太乙盘推算,却发现确实有一线希望,所以才有些不甘心。
这天夜里,他做好准备,将碧落仙剑抛落,化作人身蛇尾的魔神之相,与自己正面相对。
然后薛蟒以法力凝聚出祭炼他化自在身所需要的两张法符,其中一张贴在本命魔神眉心,另一张则贴在自己眉心。
而后他与本命魔神双掌相对,十指紧贴。
一直等到子时降临的那一刻,阴极而一阳初动,正是修炼他化自在身辟劫妙法的最佳时机。
本命魔神眉心处的法符与薛蟒眉心处的法符同时大放光明,双方各自有一缕气机冲起,经过法符的沟通与调和,在半空之中交织缠绕,最后化作一方缭绕阴阳二气的法印。
法印一成,便朝着本命魔神落下。
这一步,便是祭炼他化自在身最关键的步骤,只要能够成功将法印与本命魔神融合,就能够使得本命魔神化作他化自在身。
平时并不会影响本命魔神的威能与力量,但薛蟒若遇到生死劫难,便可以使用本命魔神替死,本尊则逃之夭夭。
然而当那法印落下的一瞬间,本命魔神顿时挣扎起来,发出不甘的怒吼咆哮,那枚法印瞬间炸裂,溃散成阴阳二气,转眼间消散在虚空中。
然而薛蟒却猛然一击掌,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我真是糊涂,《阴阳颠倒蜕形密要》所炼的女子相之所以要那么多的条件和步骤,甚至花费数十年苦功,不断祭炼温养。”
“就是要将其祭炼到与自身心意相通,哪怕是在潜意识中都不会有任何抵抗,甚至甘愿替死,所以才能够将其炼为他化自在身。”
“本命魔神至阴至邪,何等凶戾,怎么可能甘心替死?”
“不过……这哪里由得了它……在我伏魔法眼镇压之下,它不答应都不行。”
他想通了关键处,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炼成他化自在身的一线希望在何处。
但此时已经过了子时,想要重新祭炼,就需要等到第二天子时了。
薛蟒强行按捺住心头的急迫,盘坐床榻,吞吐八方精气,开始恢复法力。
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薛蟒正在打坐,吴文琪忽然尖叫起来,他缓缓睁开双眼,有些不满的瞪了那女人一眼。
“你叫什么叫?”
吴文琪脸色无比羞红,整个人都有些发懵:“你昨天究竟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有了……有了……”
“有了什么你倒是说啊?”薛蟒问道。
吴文琪却哪里能够说得出口,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胸部更加鼓胀了,下体似乎也有了变化,仿佛要恢复成女儿身。
可男子那物却依旧存在,简直让人羞愤欲死。
薛蟒看她这般神色,也有些好奇,睁开神眼打量片刻,不由得扑哧一笑:“你这形体,若是入了玄阴教,便是绝世仙种,只需数十年,便能成为旁门巨擘。”
“我一番好意,你也不用谢我。”
第132章 自荐枕席,师妹羞恼(求订阅)
吴文琪听到薛蟒这番话,简直快要被气死,忍不住咒骂道:“我还谢你?你怎么不去死啊,混蛋!”
薛蟒笑道:“你说说你,这暴脾气怎么总是改不了?好死不如赖活着,你看你现在不是依旧生龙活虎的吗?”
“总比孙南陨落,笑和尚半死不活,要强得多。”
吴文琪欲哭无泪:“我宁愿你当时一剑杀了我。”
薛蟒笑眯眯的看着她:“你看你,对救命恩人都这么不客气,也就是我脾气好,不然其他魔头早都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了。”
吴文琪:“……”
这狗贼是怎么有脸说自己脾气好的?!
薛蟒逗弄她两句之后,以神眼仔细观察了她身体以及气机的变化,对于阴阳二气与魂魄、肉身之间的关联与转化,领悟得更加深刻。
接下来一整天,他都在仔细参悟《阴阳颠倒蜕形密要》和他化自在身应劫妙法。
“明天就是正月十五了,今晚子时,是最后一次修炼他化自在身的时机。”
“若是能够将他化自在身练成,明日斗剑就能少上许多凶险,否则怕是不太好脱身啊!”
薛蟒在忙碌的时候,慈云寺这边前来助剑的百花女苏莲和九尾天狐柳燕娘却有些闷闷不乐。
原来前几日阴阳叟在殿中交给薛蟒一卷帛书的情形被这两个女人暗中窥见,她们本就修行双修妙法,对于阴阳叟这等前辈高人的法门更是好奇的紧。
眼看阴阳叟愿意传授法术给第一次见面的薛蟒,两人都是暗中惊喜,这两天三番五次地向阴阳叟请教,甚至自荐枕席,极尽讨好。
她们本就是喜欢采补年轻男子的荡妇,对于以色侍人早已习以为常,一日无欢,反而觉得浑身不舒坦。
可阴阳叟对于她们的勾引和谄媚却通通视而不见,更是不愿意传法,这两人使尽浑身解数,阴阳叟连正眼都不曾瞧她们。
苏莲和柳燕娘虽然法力不甚高强,可由于长得妩媚妖娆,再加上修行双修秘法,就更是风骚,平日里不知道被多少人痴缠。
等到了慈云寺中,更是和那一干淫僧与左道修士日夜贪欢,何曾被人如此无视过。
两人又羞又恼,眼看这一日天色渐晚,又到了阴阳叟修行功课的时候,她们便悄悄地溜到阴阳叟房间外窥探。
这一看顿时发现阴阳叟房间之中多出七个绝色女子,各个百媚千娇,风情万种,却又各具特色。
阴阳叟和这七个娇娃种种欢愉,看得她们都目瞪口呆,双腿发软,只觉大开眼界。
其实这也是苏莲和柳燕娘修为太过浅薄,根本看不出她们所看到的乃是阴阳叟的元神,那七个女子也并非真人,而是七尊他化自在身妙相。
阴阳叟与七尊女相同修《阴阳颠倒蜕形密要》,远远要比修为弱小之时采补其他男女效果要好得多,对于增进自身道行和法力,妙用无穷。
苏莲和柳燕娘不知究竟,只看到表象,俱是面色酥红,身体发软,恨不得冲进其中,以身相替。
可阴阳叟很快便发现了两人,朝她们看了一眼,立刻收功,种种异象顿时消失。
两个心痒难耐的妖女对视一眼,等远远离开阴阳叟的房间后,柳燕娘眼眸水汪汪的对苏莲说道:“既然阴阳叟那个老古董不愿意传授我们双修秘法,我们何不去寻三眼魔神?”
“他得到了阴阳叟的法门,而且年轻英俊,实力不俗,若能与其春风一度,岂不比阴阳叟强得多?”
苏莲也不由得眼眸一亮,连忙点头道:“姐姐说的对,明日大战就要来临,我们姐妹二人实力弱小,若是无人庇护,怕也是死路一条。”
“若是能够和三眼魔神扯上交情,有他庇护总会安全许多。”
两人越说越觉得有理,当下联袂而行,往薛蟒的禅房中走去。
由于这段时间薛蟒在慈云寺中的威望越来越高,他所在的禅房格外清静,少有闲杂人等敢靠近。
在他的隔壁房间,文瑾、廉红药和石玉珠三个少女同居一室,平日里谈玄论道,说些女儿家的私房话,也不被外人所扰。
苏莲和柳燕娘两人到了薛蟒房间外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寺庙各处都燃起了灯火,就连走廊里都挂着灯笼。
她们刚欲靠近薛蟒所在的禅房,便有一道金色剑光从隔壁禅房之中斩出,剑光森冷,锋芒逼人,把苏莲和柳燕娘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后退。
不等她们放出飞剑,那道金光落地,化作一位身着黑色劲装,身背两柄连鞘长剑,面容冷冽的少女,正是薛蟒的师妹文瑾。
文瑾看着这两个狐媚子,脸上的神色就不大好看,冷声说道:“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苏莲和柳燕娘对于寺庙中的诸派剑仙全部都记得清清楚楚,一方面是为了避免惹到不该惹的人,另一方面也是想要勾引巴结一些实力强大的修士。
对于三眼魔神薛蟒的师妹自然也是认得,两女都是在花丛里游走的老手,柳燕娘当下就换了一副娇媚的模样,轻轻拍了拍高耸的胸脯,娇声说道:“原来是文瑾妹妹,吓了奴家一跳。”
“我和苏莲道友来此,是修行上遇到了一些难题,想要向薛道友请教。”
文瑾冷哼一声说道:“我师兄他正在闭关,不方便见外客,你们有什么修行疑难,尽管问我。”
她也是女人,一看苏莲和柳燕娘的神色就知道她们绝不可能是请教什么修行疑惑,摆明了就是想要勾搭自家师兄。
更不要说这两个女人在慈云寺的名声早就已经烂透了,说一句人尽可夫绝不为过。
这样的货色,哪怕是靠近师兄,都让她觉得恶心。
柳燕娘媚笑一声,并不气恼,反而捂嘴轻笑道:“我要请教薛道友的疑难,文瑾妹妹这样的小姑娘怕是无法解答呢!”
文瑾眼眸微眯,“怎么?你看不起我?”
“要问就问,不问给我滚开,再说废话,休怪我剑下无情。”
柳燕娘被她这般毫不留情的呵斥,脸上也有些挂不住,面上笑容微僵,咬着银牙说道:“文瑾道友既然这么说,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我前两日看到阴阳叟前辈传了薛道友秘法,所以今日特意与苏莲妹妹前来,想要向他讨教一些双修秘术和经验。”
“怎么?文瑾道友也是这方面的高手吗?若是的话,那自然再好不过,咱们一起和薛道友讨教切磋,岂不快哉?”
文瑾被这番话说得面色胀红,尤其是想到石玉珠和廉红药师妹还在禅房里看着,就更是羞恼,张口斥道:“你给我闭嘴。”
“我师兄何等英杰,岂会那等下三滥的秘术,我师兄妹二人的清白更是不容你这荡妇玷污。”
“三息之内,尔等若还不离去,我斩了你们的脑袋。”
百花女苏莲有些胆小怕事,柳燕娘却自觉法术未必不如文瑾,更是觉得文瑾肯定是和薛蟒有一腿,想要独占那俊朗少年,更是不满。
她抬手放出一道剑光,柳眉倒竖:“文瑾,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避让,可不是怕你,你要是也想与薛蟒双修,大家一起来便是。”
“何必要把我们赶走,自己一个人独占?”
“未免也太……”
“放肆!”文瑾再也忍不住了,唯恐再从柳燕娘嘴里听到什么污言秽语,不要说没有办法面对廉红药和石玉珠,要是让正在闭关的师兄听到,那才简直是没法做人了。
她催动离恨剑,剑光卷着雷霆霹雳,在夜幕中如同金色长虹,无比凶狠地朝着柳燕娘斩了下去。
柳燕娘原本还不服气,可等她放出的剑光与文瑾的剑光碰撞,只短短几个呼吸,便被打得剑光黯淡,左支右绌,眼看就要撑不住。
旁边苏莲也顾不得得罪人,连忙放出飞剑,助柳燕娘抵挡,只可惜两人联手,都被文瑾打得溃不成军。
文瑾也不施展五诛剑,只将一柄离恨剑运使的如同金色蛟龙一般翻江倒海,呼啸夜空,电光霹雳相随,打得苏莲和柳燕娘节节败退。
苏莲眼看两人不是对手,连忙低声下气地求饶,“文瑾道友,我等并无恶意,只是想从薛道友那里习得阴阳叟前辈的双修秘术。”
“方才柳燕娘她出言无状,惹恼了姑娘,我替她向你赔罪。”
“既然薛道友正在闭关,我们就不再打扰了。”
“咱们继续这样斗下去,我们固然不是对手,可万一打扰了薛道友修行,也是不好。”
“还请文瑾姑娘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这一回,小女子拜谢了。”
文瑾听她提起什么阴阳叟秘术,心里就满是不痛快,暗地里猛然催动法力,剑光瞬间大盛,在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中,打得对方两柄飞剑坠地。
而后金光一绕,在苏莲和柳燕娘惊恐的目光之中,直接将她们的衣服斩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些许布条遮掩。
嗡!
离恨剑在清越的嗡鸣声中倒卷而回,精准的插入背后的剑鞘,文瑾看着狼狈不堪的两人,冷哼一声说道:“给我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