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请司明兰在自己那一桌坐下,远离秦耕耘。
“......”众人都看得目瞪口呆,流苏直接抬手捂住了脸。
圣女,哪有你这样明着吃醋的?
你能不能茶一点啊?
司明兰咯咯笑起来,反手挽住秋知荷道:“秋道友真是愈发可爱了,比起秦道友,我更喜欢你!”
“......”众人又是一阵懵逼,还是王平和徐力反应过来,端着酒杯过来:
“司仙子,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惊为天人!敬您一杯!”
司明兰哈哈一笑,提起桌上一瓶酒壶直接对着嘴直接吹完,王平和徐力都看傻了,只得也换了酒壶,苦着脸灌了一壶,喝完就跑去吐了。
众人都笑起来,很快气氛重新变得热烈。
方雪则恭敬立在司明兰身旁,不言不语。
大宗门最重等级尊卑,司明兰是师姐,修为又比她高,在外人面前,司明兰坐着,她便只能站着。
坐在秦耕耘那一桌的方超夫妇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满是心疼和怜爱,却是不敢上前和自己女儿说话。
司明兰又喝了一壶酒,忽然对方雪道:
“你不去和你父母说话,杵在我这儿做什么?”
“三师姐?”方雪一怔,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之前跟着罗师兄来云陵镇,她与父母只呆了半日,便被师兄训斥了一通。
如今哪儿还敢妄动?
司明兰白了她一眼:“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啊!进了镇阳宗就不认爹娘了?”
方雪呆呆地看着司明兰,感激地躬身行礼:“多谢三师姐!”
说完便迫不及待地跑到方超夫妇面前:“爹爹,娘亲!”
“诶,女儿,快坐!”
方超和妻子拉着方雪坐下,两口子抚着女儿的脸庞,两张沧桑的脸上都现出欣慰和激动。
那日与女儿分别之后,原本以为此生再无相见之日。
没想到这才过了不到半个月,竟再次见到了女儿,那镇阳宗的仙子居然还允许女儿过来陪他们一起吃宴。
方超心中激动,和妻子对视一眼,夫妻俩心意相通,一起给方雪夹菜,嘘寒问暖。
他们心知肚明,这是镇阳宗的仙子大发慈悲,在带方雪离开前让她最后一次与他们相见。
多半今日就要离开,那就真的是再无相见之期了。
此刻便要抓住最后一点与女儿相处的时光。
“爹爹,娘亲,你们也吃。”
方雪心中也清楚,自己马上就要与父母分开,想要再见,也许只有一种可能:自己得道成仙,让父母跟着她一起长生。
在此之前,也许很难再与双亲见面了。
一时间,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其心凄凄。
周围的人无不动容,心中叹息。
陈芳挽着夫君张成道,低声道:“夫君,我希望我们的孩子没有修行天赋,永远与我们在一起,也许更幸福一些。”
张成道揽住妻子,默默地叹了口气。
酉时,宴席接近尾声。
宾客们纷纷起身告辞,方雪朝父母跪倒磕头:“爹爹,娘亲,你们保重身体,女儿走了。”
她抬起头,已是泪流满面。
方超和妻子强忍泪水,扶起方雪,叮嘱道:“女儿,你不用挂念我们,好好修行,将来得成大道,我和你娘便安心了。”
“爹爹,娘亲......”
“方师妹,你干嘛呢?”
这时,司明兰提着酒葫芦走过来,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对不起,三师姐,我们走吧。”
方雪擦干眼泪,躬身道。
“走?去哪里?”
司明兰一脸疑惑。
“三师姐?”方雪更是迷茫,呆呆地看着司明兰。
司明兰仰头喝了一口酒,哈哈笑道:“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事要办,估计得离开一个月,你且留在云陵镇陪你父母吧。”
第174章 胧灵浴法
“三师姐......”
方雪彻底呆住,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自从进了镇阳宗,外门的授业师兄就一再告诫他们,修行之人需断绝七情六欲,不可再留恋凡俗种种。
否则一生难窥大道。
方雪虽然想念父母,但镇阳宗门规如此,她也不敢违背。
可是此时三师姐居然让她留在云陵镇,还给她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陪伴父母!
这、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司明兰说完便不再理会她,朝秦耕耘和秋知荷摆摆手:
“秦丹师,知荷妹妹,你们的酒不错,下次来多给我备点!咯咯咯,走了!”
一阵娇笑声中,那妖媚丰腴的身影已然出了秦荷园。
片刻后,司明兰已出了这条繁华的街道,一边仰头喝酒,一边咯咯笑着,左手伸进丰满的怀中,掏出了一张传音符,上面正浮现出一行文字:
“四小姐,狗皇帝打算册封他的长子为太子,此子近日将从雷剑城返回西皇城,路上就是动手的好机会。”
西皇朝的皇帝有两个皇子,都在雷剑城修行。
司明兰杀了许多当初参与谋害司家,凌辱过她的大臣,但罪魁祸首的西皇宫,她的修为还不足以杀进去。
两个皇子在雷剑城,一样有人保护。
而这一次,狗皇帝的大儿子离开雷剑城,路上就是杀他的最好机会。
当初司家满门被屠,只余司明兰这个司家四女儿,她未死,自然就要杀光狗皇帝全家。
“呵呵,狗皇帝,就从你的大儿子开始吧。”
司明兰那妩媚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气,随即又恢复如初。
“三师姐!”身后传来方雪的喊声,司明兰将传音符放进怀里,回头看着追上来的方雪,微微皱眉:
“不是让你回家吗?”
方雪跑到司明兰的面前,青涩的小脸上带着丝丝红润,倏地双膝着地,朝司明兰跪下:
“三师姐的恩情,方雪感激不尽!”
司明兰一怔,随即咯咯笑起来,手一抬,方雪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了起来。
“为人子者,不跪天地,只跪父母,切记!”
话音落下,那妖媚的身影已消失不见。
方雪朝着司明兰身影消失的方向躬身行礼:
“三师姐,方雪记住了!”
......
晚上。
“娘子,你好些了吗?”
秦耕耘和秋知荷坐在池塘边赏月。
昨日秦耕耘买了许多莲子回来,与秋知荷一起将这些莲子种在了池塘中,待到明年夏天,便能看到满池的荷花了。
此时秦耕耘揽着秋知荷的腰肢,正轻声对她问道。
白天秋知荷突然身子不适,当时宾客众多,秦耕耘无暇多问,此时两人独处,终于能关心一下娘子了。
秋知荷有些虚弱地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轻声道:“夫君,我没事。”
顿了顿,又道:“我......没有怀孕。”
秦耕耘哦了一声,继续搂着她,秋知荷直起身子,看着他道:
“夫君,我不能怀上孩子,你是不是很失望?”
秦耕耘笑道:“娘子,只要你身子无恙,有没有孩子都没关系。”
秋知荷沉默片刻,起身道:“你该去和苏苏修炼了。”
秦耕耘连忙道:“娘子,那你呢?”
他总觉得娘子有些不对劲,心中莫名的担忧。
秋知荷回头,清冷的眸子微微弯起,娇俏的小圆脸上现出温柔的笑意:
“夫君,我也去修炼,你放心吧。”
说完径直走入内堂,进了卧房。
秦耕耘只得跟着进了内堂,进了炼丹室,流苏今天也很乖巧,已经坐在里面等着他了。
“姑爷,快来吧。”
秦耕耘走到她面前坐下,拿出灵髓,两人开始修炼。
两个时辰后,又是一块灵髓碎裂,流苏忽然开口:
“姑爷,你还记得那日你杀了常春子,被怒神丹被反噬,我用胧灵眼救你?”
秦耕耘点点头,当时他泡在浴桶里,流苏手按在他的腹部,用胧灵眼给他治疗。
流苏道:“我用的那一招叫‘胧灵浴法’,不但能治急伤重伤,更适合救治体内灵力冲突导致的暗伤......你要不要学啊?”
秦耕耘一怔,疑惑地道::“我又没有胧灵眼,怎么学?”
流苏看看卧房的方向,低声道:“我们俩灵肉相连,只要我们一起施展此法,你就能与我共享胧灵眼了。”
“我们一起施展胧灵浴法?”秦耕耘微微皱眉,问道:
“你想让我和你一起救谁?”
流苏嘿嘿一笑:“不救谁啊,就是无聊想教教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