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彩禾关切地道:“何师兄,你的伤口疼吗?我给你看看吧。”
说着起身过来就要上手,秦耕耘赶紧推拒:“我的伤已经没事了,多谢徐师妹!”
这要是真让徐彩禾的手碰上来,自己的腿怕是都要保不住了。
“彩禾。”
徐将行见女儿这么不矜持,赶紧咳嗽一声提醒,徐彩禾俏脸一红,连忙坐下。
秦耕耘有点憋不住了,连忙道:“徐城主,您亲自来看我,是否有要事?”
没事麻烦你们赶紧走吧,我家娘子的醋坛子已经扶不住了!
但徐将行并没有走,而是一脸认真地说道:
“何道友,既然如此,我也就直说了,彩禾对你倾心,想与你结为道侣,不知你意下如何?”
秦耕耘呆住。
然后哎唷一声触电一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徐将行和徐彩禾都诧异地看着他,徐将行问道:
“何道友,你怎么了?”
徐彩禾脸颊滚烫,心中欢喜,何师兄听到我父亲亲自来向他提亲居然这么激动,难道......
何师兄也喜欢我?
徐彩禾无比羞涩,却见秦耕耘眼眶里也泛起了欣喜的泪光,她更加欣喜。
何师兄都欢喜的哭了吗?
呜呜呜,我也想哭了。
徐彩禾一颗心砰砰直跳,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自己身穿嫁衣与何师兄洞房,看到何师兄那一身坚硬肌肉的画面了。
耳边却传来何师兄惶急的声音:
“徐城主,在下已有喜欢的人,恕不能从命了,徐师妹,对不起。”
徐彩禾愕然抬头,怔怔地看着秦耕耘,徐将行眉头微皱,知道是女儿一厢情愿了,只得起身道:
“是我鲁莽了,那就不打扰了何道友了。”
徐彩禾如行尸走肉一般被徐将行拉了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回头问道:
“何师兄,你能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若梅?”
秦耕耘毫不犹豫地点头:“对!”
徐彩禾垂首,轻咬红唇:“果然如此。”
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门,徐将行叹了口气,朝女儿追了过去。
待两人离开,秦耕耘连忙关上房门,恳求道:
“娘子,别掐了,我都拒绝徐师妹了!”
床底下爬出一道娇小的身影,秋知荷衣衫微乱,头发批在额前,身上还沾着灰尘,小脸上满是煞气。
“秦耕耘你可以啊,进镇阳宗不过数月,便让城主千金对你倾心,要是我再离开久一点,是不是九夫人、十夫人都该有了?!”
她气得脸颊通红,声音里满是气恼,不过看秦耕耘疼痛的样子,终究还是撤回了掐住他大腿的灵力。
“我走了,万一还有倾慕你的师妹来,却是误了你的好事!”
她说完就气咻咻地朝门外走去,秦耕耘连忙拦住她:
“娘子你别生气了,我说过心中只有你一个,今晚留下吧,定不会再有人来了。”
秦耕耘故技重施,紧紧搂着秋知荷,低头下去堵住她的嘴。
这一招果然管用,秋知荷很快身子酥软,美眸中恼意渐去,迷离渐起。
“夫君......”
秦耕耘脸上现出微笑,自家娘子他太了解了,虽然容易吃醋,但更容易哄,别看样子那么凶,一上嘴她就软了。
“娘子,现在我是何知秋,你是若梅,我们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身份这般吧?”
“你、你别说了,哎呀?”
秦耕耘将秋知荷抱了起来,走向床榻。
很快,衣裳散落一地。
刚过三十息。
咚咚咚。
外面再次响起敲门声,然后是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何师兄,睡了吗?”
第456章 青莲门往事
秋知荷身子一僵,脸颊再次变得通红,小脸上满是惊慌。
看向秦耕耘的眼神中则全是煞气。
你不是说不会有人来了吗?!
现在门外的又是哪个狐狸精?
偏偏又是在这个时候!
秋知荷小手一招,散落在地的衣物飞起,再次穿回两人身上,然后她一骨碌地钻入了床底,动作熟练。
秦耕耘本想提醒她,其实不用躲到床底下,但外门再次响起那娇滴滴的声音:
“何师兄,我是周玲儿,我有急事。”
秦耕耘无奈,只得过去开门,只见周玲儿身穿一件紫色烟罗衫,衣衿微开,现出一片白皙,裙摆踢到小腿,露出一截雪白。
看到秦耕耘,周玲儿眼眸弯起,神情娇媚:
“何师兄,你这么早就睡了吗?”
秦耕耘不敢往她身上看,问道:“周师妹,你有什么重要的事?”
周玲儿背着双手,上半身往前,微微俯身,有意无意地展露自己的本钱。
不过她的身材比秋知荷还是有差距的,秦耕耘目不斜视,周玲儿笑嘻嘻地道:
“何师兄,你不请人家进去吗?”
秦耕耘站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周师妹,这么晚了,孤男寡女不太好,你有事就在这里说吧?”
周玲儿脸上的娇媚不再,神情有些痛苦,拉起裙摆,现出大腿上一道伤口:
“人家的腿被妖兽抓伤了,都站不稳了。”
秦耕耘无奈,只得侧身让她进屋。
这女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脚上穿的是一双露趾的拖鞋,现出晶莹圆润的小脚趾,盈盈迈动间,带着几分魅惑。
趴在床底下的秋知荷正好能看到这一对露在外面的漂亮小脚,脸色阴沉如水。
好啊,来了一个又一个。
而且这个周玲儿明显比徐彩禾更会撩拨男人。
故意穿成这样,就是想勾引我夫君!
秋知荷银牙紧咬,看到外面两人走到桌前坐下,秦耕耘又问道:
“周师妹,你有什么事?”
周玲儿娇滴滴地道:“何师兄你听说了吗?素心师姐和林轻绸师姐明日也会赶到镇莲城,这下镇莲城再也不惧妖兽了!”
林轻绸?
床底下的秋知荷眸子一冷,这是郑圣谟的催命符来了啊。
秦耕耘道:“这确实是个好消息,周师妹还有事吗?”
周玲儿声音继续娇媚:“何师兄,我们周家擅长炼制丹药,这是上好的接续归元丹,是外伤圣药,我特意给你拿来的。”
秋知荷心里冷哼一声,区区一个接续归元丹,我储物袋里没有二十颗也有十颗,也敢叫外伤圣药?
只听秦耕耘道:“多谢周师妹,我的伤已经快好了,此药珍贵,你拿回去......呃?”
秦耕耘的声音一顿,秋知荷的眼睛也瞪大了。
只见桌下周玲儿居然脱了鞋子,晶莹白皙的小脚有意无意地碰了碰秦耕耘的腿。
秋知荷捂住嘴,眼中的煞气都快溢出来了。
她再次运转灵力,化作两根手指,朝秦耕耘的大腿掐了过去。
然而这一次秦耕耘居然有了防备,在大腿处也覆盖了灵气,秋知荷的灵力竟被挡住。
好哇,都有经验了是吧?!
秦耕耘忽然起身,周玲儿的脚被他一带差点摔倒,秦耕耘对周玲儿道:
“周师妹,对不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谢谢你的好意,早点回去休息吧。”
周玲儿沉默片刻,声音终于不再娇媚,沉声道:
“若梅?”
“是。”秦耕耘回答。
周玲儿又沉默了下,忽然笑了起来:
“其实我知道你刚刚拒绝了彩禾,我更没有机会,不过我还是想试一试,万一明日我就死在了妖兽的口中,连被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了。”
“周师妹?”
“何师兄,若师妹修为比我高,能与你并肩作战,她的确更适合你,我走了......伤药给你。”
那白皙晶莹的小脚慌乱地站起来,跑出了房间。
片刻后,秦耕耘走到床边趴下,秋知荷眼前现出他的脸,他苦笑道:
“娘子,我真不知道周师妹会来,你别生气了。”
秋知荷哼了一声,从床底下爬出来,秦耕耘贴心地帮她整理衣服和头发,秋知荷小脸冷冰冰的,但也任由秦耕耘的手在自己身上动作。
“娘子。”
秦耕耘忽然开口:“徐师妹和周师妹是受了兽潮的影响吧?”
秋知荷明白他的意思,轻哼一声:“你们还没见过真正的兽潮。”
秦耕耘拉着她的手坐下,叹了口气:“娘子,我的见识确实还不够,只是亲眼看到那么人死在妖兽的爪下,我在想,不管五百年前镇阳子做过什么,现在的郑圣谟之类何等无耻。”
“可是,镇阳宗里终究还是心怀正道的人更多。”
“若是我们这次真的查出了足以动摇镇阳宗根基的事,对这些无辜的镇阳宗弟子来说,是不是不够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