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证据吗?”
秦耕耘道:“等到了天陨宗附近,也许就有了。”
“你们到底要去天陨宗做什么?”
素心定定地看着四人。
“他们要帮我寻找我的爹娘。”
身后传来一道温婉的声音,素心回头:“卫师妹?”
卫婉走进来,站在素心的身旁,两人一个温婉如水,一个端庄柔和,并肩而立却是相得益彰,一对玉人。
只是此刻素心的脸上带着惊讶,呆呆地看着卫婉:
“你的......爹娘?”
卫婉抬起头,美眸中带着期待和忐忑:“师姐,我的爹娘就在天陨山下的风铃村,我想去问问他们,当年为何要把我送人。”
素心听得目瞪口呆:“你是说,你的爹娘从小就把你抛弃了?”
“也许不是抛弃,只是无奈,等我见到了他们就知道了。”
卫婉脸上不自觉地现出一丝笑意,亲生父母,这个词对她来说很陌生,也很亲切。
“爹娘......”
素心低下头,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世。
同样还在襁褓中就被丢弃了,被师尊捡到,带她上山,将她抚养成人,教她功法。
她和卫婉一样,都是被抛弃的孤儿。
但卫婉就要找到她的爹娘了。
而她呢?
素心胸口起伏,将脑子里纷乱的念头抛开,对秋知荷道:
“此事与镇阳宗有人和灵尸山勾结有何关系?”
秋知荷不答,而是看向卫婉,素心一怔,难以置信地看着卫婉:
“卫师妹,难道你......”
秋知荷道:“卫道友,明日就能到风铃村了,希望你遵守承诺。”
他们和卫婉约定好了,他们助卫婉找到亲生父母,卫婉告诉他们灵尸山和镇阳宗的秘密。
卫婉点点头:“我绝不食言。”
说完便转身出了屋子。
秦耕耘对素心道:“素心师姐,不如再耐心等一日,也许明日你就知道想要的答案了。”
素心沉默片刻,也转身出去了。
流苏对秋知荷道:“小姐,她都知道我们是谁了,不把她灭口吗?”
莫小兰连忙道:“可我们疗伤时素心师姐毕竟救了我们啊!”
流苏切了一声:“那我们今日还救了她呢,早扯平了,要我说,现在就把她灭口!”
第590章 对娘子严刑逼供
房间里安静片刻,秋知荷目光渐冷,似乎真的在考虑是否要杀素心灭口了。
秦耕耘对秋知荷道:“娘子,你还记得那晚我对你说的话吗?与其拼了性命屠尽镇阳宗,不如让他们身败名裂,分崩离析。”
秋知荷一怔,想起了秦耕耘那晚说的话,其实同一晚薛武也说过同样的话。
最好的报仇方式,不是真的屠尽三大宗,而是让三大宗身败名裂,让青莲门成为名门正派。
若真要如此,必然要先从内部分化镇阳宗的弟子。
秋知荷眸光闪动:“你想让素心倒戈?”
秦耕耘微笑道:“素心这样的人,心中自有信念,她不会倒向任何人。”
“我们只需让她明白,现在的镇阳宗早就不是她心中的完美之地。”
“如此一来,她自会做出选择。”
秋知荷摇头:“素心和卫婉不同,她和澹台明月亲如母女,她怎么也不会背叛澹台明月的。”
“那我们且等明日,到了风铃村,让她看到真相再说吧。”
莫小兰道:“我赞成,反正我们已经离开了镇阳宗,大不了不再回去就是。”
此事议定,秦耕耘忽然对流苏道:“你先陪小兰回去休息吧,我有话对你家小姐说。”
秋知荷脸色微变:“夫君,我、我今晚没话对你说。”
秦耕耘微笑看着她:“真的没有?”
秋知荷低下头不说话了。
进入南魔之后,出现了太多意料之外的状况,在日月山、天凰山、青莲山,她都露出了很多破绽。
自然逃不过夫君的眼睛。
今晚夫君怕是要对自己清算了。
想到这里,秋知荷的身子都开始酥麻了。
见她这副模样,流苏刹时睁大了眼睛,妈耶,圣女什么时候在姑爷面前这么听话了?
以往不都是圣女驭夫的吗?
今日是要倒过来吗?
流苏很想留下来看好戏,但很快被识趣的莫小兰给拉走了。
于是,屋子里只剩下了秦耕耘和秋知荷。
秦耕耘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秋知荷,目光灼灼。
秋知荷第一次在他面前感到心虚,弱弱地道:“夫君,不如我们歇息了吧?”
秦耕耘倏地起身,把秋知荷横抱了起来,走到床边,砰地一声将她放下。
秋知荷顿时柳眉倒竖:“夫君,你今日怎这般粗鲁?”
“粗鲁吗?”秦耕耘呵呵一笑:“还有更粗鲁的!”
说完便把秋知荷翻转过来,扬起手掌,屋子里顿时响起了一阵阵惊呼声。
“瞒了我这么多事,知错了吗?”
“我、我没有瞒你,哎呀!”
“知错了吗?”
“哎呀......妾身错了。”
一通严厉的教训之后,秋知荷小脸通红,软软地躺在床上,终于彻底乖巧了。
“现在开始,我问,你答,明白了吗?”
“是......”
见娘子彻底屈服,秦耕耘满意地笑了笑,问道:
“到青莲山的第一晚,你让我陪苏苏修炼,你去了哪里?”
秋知荷咬着嘴唇,眸光潋滟:“夫君,可不可以不说呀?”
秦耕耘撸起袖子:“看来娘子还想被大刑伺候啊!”
“我说!”
秋知荷俏脸鲜红欲滴,可怜兮兮地道:
“我去见了青莲门的同门。”
秦耕耘一怔,惊喜道:“原来青莲门还有幸存的人?”
秋知荷不解道:“夫君你为何这般欢喜?”
秦耕耘道:“你一心想报仇,想必与青莲门的同门感情极好,现在还有幸存者,你应是很高兴的,我自然为你高兴。”
秋知荷呆呆地看着他,心中感动,秦耕耘柔和的目光一变,捏起她的下巴,恶狠狠地道:
“既然是去见同门,为何不带我一起去?”
“我......”
秋知荷语塞,那晚她没让秦耕耘去,一是不想秦耕耘牵涉太深,二是怕薛文对秦耕耘不利。
“还不说?”
秦耕耘手开始往下了,秋知荷身子一僵,连忙道:
“那些同门里,有一个对我......有爱慕之心,我担心他对你出手。”
秦耕耘愣了下,他倒是没想到娘子居然是因为这个才瞒着他,旋即又释然。
似娘子这般美丽,有人倾慕再正常不过了,当下跃跃欲试地道;
“我打得过他吗?”
秋知荷想了想,没说话,薛文虽然鲁莽无脑,但修为和战力却是不低,实打实的元婴二层。
秦耕耘郁闷了:“那还是等我打得过了你再带我去见吧。”
噗嗤!
秋知荷忍不住笑出了声,秦耕耘瞪着她,秋知荷连忙低下头,又变得乖巧。
秦耕耘沉默片刻,再次开口:
“娘子,你真是秋知荷吗?”
秋知荷身子一颤,缓缓抬头:“夫、夫君,你什么意思?”
秦耕耘深深地看着她:“娘子,我们是夫妻,你还想瞒着我吗?”
秋知荷被他压在床上,身子发软,心头发酥,脑子都迷糊了,樱唇微张:
“夫君,我......”
倏地,秦耕耘脸色一变,身上散发出一阵阴冷之气,眸中亮起惨白的光芒。
秋知荷连忙起身,手掌抵在他的胸口,霎时,一道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孩子,孩子......”
“青莲......门主......”
“师尊?”这声音秋知荷无比熟悉,顿时脱口而出。
“娘子,你也听到了?”秦耕耘低头看着她,秋知荷连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