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到秋知荷的话,薛文眼中的不屑更浓,对秦耕耘冷笑道:
“秦道友长得这么魁梧,没想到却是个小白脸,这样吧,我也不欺负你,我把修为降到金丹七层,你擅长什么?我便用什么与你较量,这样总行了吧?”
“不可!”秋知荷立刻反对。
薛文以为圣女是在担心她的小白脸夫君,呵呵笑道:
“秋师妹放心,我不会把你的夫君打坏的,只是想他了解一下青莲门不留废人的规矩。”
“不行!”秋知荷还要再说,却被秦耕耘打断:
“娘子,没事,我有分寸。”
秋知荷拉着他的手,叮嘱道:“你小心些。”
秦耕耘微笑点头。
看着圣女对这废物小白脸一脸担心的模样,薛文心中愤怒更甚,当下一跃来到宽敞的草地中,身上灵力涌动,真的把修为降到了金丹七层。
他斜睨着秦耕耘:“你擅长何种功法?”
秦耕耘无奈地道:“我别的都不会,只会体修。”
“体修?”
薛文山上下打量他,眼中的不屑更甚。
似乎是在说他这样的小白脸居然敢练体修?
薛文冷笑:“既如此,我就用体修的方式与你对练吧,锻体对撞会吗?”
所谓的“锻体对撞”,正是在化神峰上秦耕耘经常与练体狂人二师兄程越一起修炼时采用的方式。
就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的激情碰撞,如此能最有效地锻炼身体的强度。
当初在秋水镇秦耕耘便是如此哄骗苏红菱与自己对撞,生生把苏红菱都给撞晕了。
听到薛文充满自信的话,秦耕耘好心提醒:“薛道友,你若不是体修,这样对你很吃亏的。”
“哈哈哈!”
薛文以为他在嘲讽自己,怒极反笑:
“薛某虽不是体修,但对上那些小白脸还是不至于吃亏的,秦道友,莫要再拖延时间了,迟早都要出丑的,不如爽快些,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秦耕耘回头看了看秋知荷,无奈地摊摊手,随后对薛文拱手:
“薛道友,请。”
薛文冷笑,倏地扯下自己的衣袍,现出肌肉虬结的上半身。
“哎呀!”
旁边的刘小棠没想到他竟会突然脱衣服,脸颊一红,连忙捂住了眼睛。
薛文却是毫无羞耻感,还有意无意的向秋知荷展示自己的肌肉。
但却发现秋知荷根本没看自己,美眸专注的看着自己对面的那个废物小白脸。
他脸色霎时阴沉,朝秦耕耘道:“准备好了吗?”
秦耕耘没有他那么骚包,并没有扯衣服露肌肉,只是平静地道:
“来吧。”
薛文狂吼一声,双腿猛地发力,那魁梧巨大的身体如小山一般朝秦耕耘撞了过来!
秦耕耘也一样朝他冲了过去,这样的冲撞对练当初和二师兄程越每日都要搞个好几百次。
对他来说早已不是什么热血沸腾的事了。
在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薛文和秦耕耘越发接近。
薛武倏地脸色一变:“糟糕!”
他的话音刚落,两道同样魁梧的身影已经轰然撞到了一起。
下一瞬,薛文倒飞了出去,径直撞向十余丈外的花园。
“不好,那是娘子最喜欢的花园!”
秦耕耘身形一闪,后发先至,在空中接住了薛文。
薛文被他横抱,从空中落地,秦耕耘道:“薛道友,没事吧?”
“你......”
薛文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薛武单手抚额:“原来方才圣女反对,不是担心秦兄弟,而是担心我哥出丑,唉......”
第657章 原来这就是相濡以沫
“你、你放我下来!”
“哦,好。”
砰!
秦耕耘松手,薛文猝不及防,直接摔到了地上。
他蹭地跳起来,怒视秦耕耘:“再来!”
在刚才的对撞中,薛文满以为自己随便就能把这个废物小白脸撞飞出去,让圣女看清楚这个废物的真面目。
但没想到被撞飞的却是自己。
在圣女面前出丑的也是自己。
他完全不能接受,跳出数丈外,摆开架式还要再来。
秦耕耘好心劝道:“薛道友,你并非体修,如此以己之短太吃亏了,我修为的确不如你,算我输了吧。”
“什么叫算你输了?”
薛文大怒:“你休要在秋师妹面前装腔作势,今日我就要用体修之术好好教训你!”
薛武连忙跑到秋知荷身旁低声道:“圣女,你赶紧阻止我哥吧,他只听你的话。”
秋知荷淡淡地道:“薛文对青莲门忠心,勇烈善战,但性子却太过急躁,磨一磨也好。”
薛武无奈,心知是自己哥哥刚才连番口不择言辱骂圣女的夫君,惹圣女生气了,只得苦着脸再次看向场中。
面对薛文再次挑衅,秦耕耘无奈地道:“既如此,请薛道友手下留情。”
“少废话,来啊!”
薛文怒吼一声,再次朝秦耕耘冲撞而来。
秦耕耘叹了口气,也朝薛文撞了过去。
轰!
又是一声巨响,以及惨叫。
薛文再次倒飞了出去,这一回直接摔进了荷塘里,噗通一声像秤砣一样沉了下去。
众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荷塘,等了许久却未见薛文上来,秦耕耘脸色微变,纵身跃入荷塘中。
片刻后,秦耕耘从荷塘里跳了出来,双手中还抱着昏迷的薛文。
“哥!”
“薛长老!”
众人大惊,连忙围了上去,秦耕耘道:
“薛长老晕倒了,我已经用灵力护住了他的经脉和灵田,已无大碍。”
众人面色古怪,一阵无语。
薛长老竟是被撞晕了?
要不是秦道友反应快,说不定薛长老就被淹死了?
所以这是被情敌救了?
秦耕耘把薛文放到地上,众人一通施救,薛文噗的一身吐出一口水,悠悠醒转,看到秦耕耘,还想跳起来。
“够了。”
秋知荷走过来,声音清冷。
薛武见圣女有点生气了,连忙按住薛文,秦耕耘对薛文拱手道:
“薛道友连降数层修为,又用不擅长的体修与我对练,足见薛道友为人高洁,秦某甘拜下风。”
秦耕耘这话倒不是什么赢了之后说风凉话,他是真的这么认为,说的也是心里话。
若是薛文真的全力和他对战,别人是元婴三层,领先他足足六个小境界,就算他用定魂加破月,最多也是以死换伤,恐怕也难以胜过薛文。
是以秦耕耘对薛文还是颇为敬佩的。
他的话发自内心,其他人也看他的真诚,虽然都不忿圣女被他骗走,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薛武连忙打圆场:“都是自己人切磋而已,切莫伤了和气,哈哈,来,我们继续喝!”
刘小棠乖巧地跑去重新搬了张长桌出来,摆上酒,又和方超一起很快炒了一桌子菜出来。
薛文被薛武按着坐下,闷着头不说话,大家也跟着坐下,只是气氛有点尴尬。
刘小棠眼珠一转,端起酒杯对薛文道:
“师叔,多谢你这些日子指点我练功,师叔修为超绝,每每三两语就能让弟子茅塞顿开,在弟子眼中,师叔就是最厉害的!”
薛文一怔,对上刘小棠亮晶晶的眸子,其中的崇敬丝毫没有作伪,他受伤的心灵总算得到了一丝慰藉,终于端起酒杯:
“还是师侄女说话实诚!”
说完与刘小棠碰杯,一饮而尽。
薛武也趁机给秋知荷敬酒,其他人也相互碰杯,席间的气氛总算恢复了热闹和谐。
秋知荷赞赏地看了看刘小棠,小姑娘会意,开心地朝秋知荷眨眨眼睛。
薛武想了想,端起酒杯对秦耕耘道:“秦兄弟,我再敬你一杯!”
“多谢薛兄弟,干!”
“干!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薛武微笑道:
“秋师妹是我们青莲门的掌上明珠,不知多少弟子都仰慕她,可她从未对任何人假以辞色,不知秦兄弟如何与秋师妹相识的?”
一时间,众人都安静下来,看向秦耕耘。
秋知荷看着他,似乎想起来了从前种种,眼神变得温柔。
秦耕耘对秋知荷道:“娘子,能说吗?”
秋知荷白了他一眼:“他问你,你问我作甚?”